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關燈
了。

卓軒目光轉到餐盤,竟意外發現還有一盒治風寒的感冒特效藥。看來,這兩天的監視,到讓顧榪真正動了一點善心。卓軒拿出一粒塞到男人嘴裏,可男人怎麼也不肯張嘴吞下。沒辦法,他只好放在自己嘴裏送進男人口中,再餵了些水給他喝。

不知渴了太久,還是怎樣,意識迷糊的男人,竟纏住他的舌頭,索要更多。

小腹騰地一熱,卓軒托起男人的後腦,再難克制的狠狠回纏了過去。

剛才還毫不在狀態的男人,這回竟然很快唇舌熾熱,柔軟的舌尖,不停纏回他,竟是從未有過的熱情大膽。

是你自己要送上門的!不要怪我!卓軒幾乎是惡狼般心急地,撲倒了男人,把被子踢出老遠。

不能停止,明明知道不行,還是不能停止!

“楊碧文!”他喊著男人的名字,前戲都還沒開始,兩人就亢奮的一起戰栗起來。明明處在暈暈沈沈狀態的男人,也很輕易地就勃起了。

不行了!只是吻根本不夠!

只是撫摸根本不夠!

手指順利地伸到男人身下,觸到一片濕軟的感覺。

該死的!竟然就像天生為他打開的容器,無須再多挑撥,就能承載他的所有。

想到於夕媛可能就在趕來的路上,想到於榮光馬上的反應,他更加的激動起來,胡亂地脫去衣服,捧住了男人的臉。

“大叔,只有對不起你了。”他掏出堅硬的性器,對準男人的入口,難耐地摩擦著。

“啊……”男人一聲低泣,他已經強硬地插入。

“會痛?”明知道男人根本不會聽清他的話,還是湊過去,又吻了吻對方的嘴,手指握住男人的性器上下套弄。

“大叔,我受不了了!”

性器緩緩退出時,感覺濕潤緊繃的甬道,隨性器的抽離,竟開始收縮。在完全抽出一剎,卓軒猛地再往前兇狠地一頂,“啊…啊…”男人叫起來,卓軒退出半寸,再一頂!男人竟然射在了他手心。

26 糾纏

“這麼……敏感……”

手指滴下的精液像味催情劑,刺激視覺,使埋入男人體內的性器更加膨脹硬挺。

“……”

握住男人胯骨的卓軒,貪婪的再一次狠狠撞擊。緊接著內壁一陣痙攣收縮,巨大的愉悅快感中,令他也達到高潮,抽出來噴射在男人小腹上。

“大叔!”他氣喘籲籲,低吼一聲撲倒在男人身上。激烈的律動過後,湧出的卻是失去的空虛感。

男人的身體溫軟若水,承載著他,無論他想怎樣,都不會拒絕。

林卓軒第一次承認了自己的沒品。對,他做的事,分明證明他和黎默就是同樣卑劣。

這樣看著男人,心底就仿佛有針在不停的紮,泛上來隱隱的疼。

這個人還能承受多少……

“大叔……”他支起上身,摸了摸男人發燙的額頭,親親緊閉的眼皮,伏在耳根問,“會恨我嗎?”

昏迷的楊碧文當然不會回答。

他只是大汗淋漓躺著,薄紅眼角微微下垂,弧度放大了他的怯懦和善良。

說怯懦又似乎不妥,這樣找來,已經需要莫大勇氣。

像是飛蛾撲火,盲目決絕。

林卓軒沈默看了他半會,替他穿好衣服,重新蓋上被子。

然後隔著被子緊緊擁抱住了男人。

瘦、極瘦……林卓軒閉上眼,伸手撫摸男人淩亂的黑發。

“我,喜歡你……”

心竟然也會顫抖。

“不!你這種蠢男人,我一輩子也不會喜歡!”暴燥又惡狠狠。

可惡的男人卻不管他說喜歡還是討厭,都安靜躺著,即使昏迷也帶著特有的溫柔神色。

有病而可笑的是自己!

林卓軒起身開始穿衣,慢慢擦去手指間的精液。

“楊碧文,我們不會再見了!”

他突然惱怒地把一盆水潑到了男人身上。

比起心像被蛀蟲一點點噬咬,他寧願拔出那根針,劇痛過後,學會不輕易憐惜任何人。

──還是不醒?

也許就這樣死了。感冒發燒而死,也有這樣的例子。

這麼不珍惜自己,願意送上門來讓人玩弄,還不如死掉算了!

他惡毒地咬牙。

林卓軒絕然走出木屋,看見顧榪很懂規矩,保鏢們都站在應該站的位置,並沒靠近這裏。

他又恢覆人前的冰冷:“顧榪。”

“林先生!”顧榪冒雨跑來,為他撐傘。

卓軒掃他一眼,邁腿向前不再說話。

默然跟了半天,顧榪終於遲疑地提議:“是不是應該把楊先生送走?”

“於先生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他還不傻。

“我……並沒有報告於先生。”

林卓軒嘲謔地擡眼,“怎麼?想賣人情給我。”

“顧榪認為林先生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楊先生也就不用吃些不必要的苦頭。”顧榪把頭垂得更低。

“我來處理?”他不禁笑了,目光投向遠處,“很好!”

換好禮服出來,楊碧文已經在別墅門口躺了不短時間。

天仍下著雨,地面濕膩泥濘,他就那樣躺著,在一堆快要枯死的秋草旁邊,身體因為寒冷而籟籟發抖。

竟然有了知覺。

馬上不出一個小時,他和於夕媛就是簽名蓋章的正式夫妻。

婚禮預定在英國舉行,兩人拿的卻是中國結婚證,林卓軒沒有通知父母和任何親戚好友。那個家現在不回也罷,欺瞞他多年,盼的也只是他光耀門楣。

經過男人身邊時,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奉命接他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

可只是幾米遠的距離,卻好像很漫長。

突然──身後響動,楊碧文竟驀然驚醒,半睜開眼,搖搖欲墜爬起身向他追來。

“撲通!”膝蓋發軟使不上力的男人,狼狽地摔倒了。

明明已經昏迷。

林卓軒微瞇起眼晴,太陽穴一跳一跳作痛。

開路的保鏢這麼多名,男人還是憑著模糊的聽覺,認出了他。

“卓……航!卓……”

他停下腳步。

男人用手撲打地面,因發燒而啞掉的嗓子,不斷發出微弱的嘶嘶聲。

卓航!林卓軒不禁冷笑,望向前方迷蒙的道路。

“林先生?”顧榪喃喃道。

卓軒抿緊唇線,驀然轉身,在周圍保鏢沖上去之前,大力撥開眾人,緊緊抓住男人的前胸,一把將男人揪起。

“卓……”男人仰臉,吃力地牽動嘴角。

脖子上還留有他吸吮出的紅印。

林卓軒霎間爆發,膝蓋往前一頂,將軟泥似的男人,狠狠摔在地上。

“你滿意了?”他冷笑。

男人睜大了眼,趴在地上打了個哆嗦,嚇得瑟縮起身體,像只害怕主人痛毆的流浪狗。可他馬上又意識到什麼,摸摸索索又向林卓軒爬來。

林卓軒閉眼,伸腳踩住了他的手背。

踐踏一樣,是真的踩。

“還不夠?”隨著男人的抽痛,林卓軒毫不留情一腳踢開了他。

就像踢一只惹人厭煩的狗。

“呃……”楊碧文吃痛地抱住自己,翻滾在地上,目光淒涼又絕望。

林卓軒筆直往前走去。

啪塔!右腿突然被抱住。

無論如何也站不起身的男人,竟然抱住了他的腿。

保鏢湧上來按住楊碧文,妄想掰開他的手指,手指卻像生了根一樣,死死扣住林卓軒的腿不放。

“都滾開!”林卓軒低吼。保鏢聽令住手,都退到旁邊,他不耐煩地彎腰,冷冷和楊碧文對視:“你想怎麼樣?想死?”

嘴角流出長長血跡的楊碧文怔住了,勉強做出搖頭的姿勢。

雨水混合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試著張嘴:“卓……航……”發不出聲音的嗓子,讓他焦急萬分,只吐出熟悉的音節。

林卓軒的眼神漸漸陰狠下去,他一揮手,任由保鏢把男人圍起來痛毆。

“別搞出人命!”顧榪喝了一聲。

作家的話:

那個……還是不罵渣攻了,罵我自己吧。

[上部FIN尾聲]

車子濺起汙水,疾馳而來。

於榮光趕到的時間,和林卓軒預計的絲毫不差。為他撐傘的,正是收買的那個傭人。

男人嘶啞的慘叫持續在耳邊,逐漸變小,最後無聲。林卓軒面無表情立著,始終沒回頭去看一眼。

結束了……無論男人是生或死,淩辱到這種地步,於榮光也玩不出太多新意。畢竟於榮光面子上是正當生意人,平時再強硬,隨隨便便殺掉一個人,似乎也不是他的作風。

果然。於榮光撫慰了他一番,不外乎說他處理得當,最終,裝模作樣地拿手帕捂住鼻子,打了個噴嚏,嘆息:“嘖嘖,太可憐了……顧榪,等姑爺和他說清楚了,再把人擡走。”說完,鄭重看住他,“卓軒,你沒有半點不忍嗎?我現在,到開始為夕媛擔心了。”

“有於先生在,我敢嗎?”卓軒對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