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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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試當天,一新像去年一樣被家裏的男保姆帶走了,留著我和王小二在宿舍等著去火車站的時間,王小二不像去年一樣念著什麽時候回家,而是趴在宿舍裏的書桌上感嘆:“時光匆匆啊,這回去再來就得大二了,蘇木,你說這四年是不是閉眼睜眼就沒有了?”

“你是要打算出書了嗎?還感嘆個沒完了。”我邊玩手機游戲邊回覆他。

“蘇木,我跟你說,我跟那個誰約好了,這次放假見一面。”

“哪一個誰啊?”我忙的不亦樂乎,完全不知道王小二說的是誰。

“就是那個跟我網戀一年的人。”王小二似乎有點不滿的,從凳子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啥,你倆要見面?臥槽,王小二你們還真要現實來著?是現實做情侶,還是做朋友啊?”我趕緊按下暫停鍵問王小二,這個不是開玩笑的啊,網上的人誰知道是好是壞,重點是如果那人如果不喜歡王小二咋辦,看王小二這樣肯定對那人是有點小心思的。

“不知道啊,只說先見面再說,蘇木,到時你跟我一起去,我怕遇到搶匪。”

“臥槽,好事想不到我壞事就能想到我。”我悲憤的說。

“誰讓你是我的好兄弟,而且我發現你打人特別狠,帶你絕對沒有錯。”王小二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嘚瑟,我就操了,我打人哪裏狠了。

王小二上火車之前都在跟我討論那個人,我覺得這人特麽挺像一新,很暖,但不知道是不是裝的。還有王小二,我想不通了,他又沒有男生追求,怎麽TM的會想著去虛擬的網絡上尋戀愛啊,為毛我身邊的人都有那麽一點不正常啊。

一新在火車開的時候,打電話過來說:“路上自己小心,回到家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一新大媽。”我都佩服一新的啰嗦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掛了電話還在想著去年回去的時候,劉濤那大神還來給老子添了一道塞,現在特麽連人都看不到了,哎,情人做不了,做兄弟也行啊。不過或許像劉濤說的那樣,和我做兄弟是對自己最殘忍的事情,他辦不到。算了,反正現在不來給老子添堵,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嗨,蘇木”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在我前面不遠處響起。

我擡眼:“臥槽,劉濤,你麻痹的怎麽在這裏。”我看著他笑著朝老子越走越近,我要下火車!!

二十二 你是否真喜歡過一個人

此時我心中只有一千只草泥馬奔騰而過,我勒個擦,這個大神為毛會出現在火車上,誰來告訴我。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近,坐在老子的旁邊,對著老子笑得很溫柔。

“很巧哦,我睡在你上面。”他笑道。

“巧你大爺啊,不要以為老子不知道,我的票是王小二買的,我操了,看你在上面我就很不爽。”我忍不住罵道,劉濤聽後笑得幾乎撒手人寰,然後我看了看旁邊的人發現這些人都有一種很特別的眼神看著我,我可憐的大腦現在才反應過來,尼瑪,我剛說的話是不是帶著點顏色了,操,現在像老子一樣純潔的像哇哈哈的都沒有了,看個鳥毛啊。

我把劉濤一腳踢開,拉起被子翻了個身準備睡覺。劉濤笑著又坐到我旁邊看著我,雖然我是背對著他,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熱情似火的目光,臥槽,真不舒服,於是我又翻了個身和他對視著:“看毛線啊,能看出毛爺爺不?”劉濤笑笑,俯下身在我耳邊說:“你很可愛哦。”我聽後差點蹦起來抽他,我小聲罵道:“用可愛形容一個男生,你不覺得惡心嗎?操,劉濤你不要再來纏著老子了,算我求你了。”

“這次應該是含著點巧合,我在你下一個站下車,我是去那裏實習的。”

“額,你畢業了?”

“嗯,以後估計很難再看到你了,呵呵你以後不用擔心我會纏著你了。”劉濤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柔中帶傷,讓人有一點點的心疼,所以我被看得那啥心軟了,話不經大腦就出去了:“高科技產品是用來做擺設的?搞得跟生死離別一樣,又不是見不到。”

“我打電話給你,你會接嗎?”劉濤聽我這麽傻逼的說完很快就問我,看著他迫切的目光,我特想裝死,一心軟就跟250一樣,那句話不是代表著我會接嗎?操,我說:“看心情。”

“當著李一新的面就不會接吧?”

“操,提他幹嘛。”

“蘇木,如果沒有李一新你會不會接受我?”

“操,這個玩笑真不好笑,趕緊滾回你的床上去,老子要睡覺了。”我說完翻了一個身,不在說話,雖然劉濤那句話是在我耳邊問的,但是我覺得旁邊的人應該能聽到,操,劉濤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TM的我在乎啊,我可不想被人認為是同性戀,雖然我現在和同性在戀愛,不過同性戀貌似就是跟同性談戀愛,那這樣說我也是同性戀,我去了,怎麽越想越煩躁,真操蛋。

劉濤在火車上對我照顧有加,簡直就是貼身好男友。可惜老子是男的,受不了他一副保護派,他只要過來幫忙,我立馬拒絕,我又不是什麽柔弱女生,不需要你來做這做那。劉濤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笑笑。但是下火車的時候,這傻逼跟吃了藥一樣,非得幫老子提著行李下火車,搞得旁邊的人都說,你有一個好哥哥啊。呵呵,好毛線啊。

我剛出站口就碰到苗雨,準確來說是碰到苗雨和她男票。一個很高大的男生,苗雨對著我招招手,我幹笑著走過去,打招呼。

“尚東,這是蘇木,我的青梅竹馬,蘇木,這是我的那個,叫尚東”苗雨挽著她的男票很開心的介紹著。

“你好”我看著這個尚東,很禮貌的問候了一句,我老感覺這個尚東是在哪裏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你好”尚東禮尚往來的回了我一句。

“苗雨,你們這是要進去還是剛出來啊?”我看著他們手裏的行李問。

“尚東來我家玩,所以我們是剛出來,你也是剛回來?”

“嗯,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來,拜拜。”我說完就拉著行李箱走到路邊打的回去,也不知道老娘在不在家,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回到家還真和想的一樣,連個活體都沒有。我把行李箱隨便一扔,就跳到沙發上躺著,真是累啊。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電話響了。我摸出手機懶洋洋的問:“誰?”

“你老公,到家了沒有?”

“操,你的臉在哪裏丟的,速度給我去撿回來。”

“在你那裏,還有心,估計是撿不回來了。”一新似乎很開心,從說話的語氣中我都能感覺到他的開心。

“你是不是忘記吃藥了,這麽樂?”我忍不住問。

“是只要跟你說話都會笑,你在火車上的時候,我就想打電話給你,但是你又說你要睡覺,我才忍到現在。”

“靠,這甜言蜜語不用天天說,說多了,老子都有免疫力了。”我坐起來喝了一杯水。

“我打算過幾天跟家裏人說,你要做好準備。”

“做毛線準備啊,就算你跟老子分,老子一樣沒有二話,我又不是女生還會鬧到你家去,而且劉亦婷跟你分的時候也沒有鬧到你家啊,我會比劉亦婷差?”

“哈哈蘇木,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喜歡你無論什麽時候都很樂觀讓我很踏實。”一新笑著說然後停頓了幾秒鐘又說,“即使家裏不同意,我也不會跟你分,這輩子我認定你了”說這句的時候他的語速不急不慢顯得很莊嚴和認真,我被他的這傻逼語氣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垃圾桶裏。

跟一新聊完電話,我又躺回沙發裏,想起在火車上劉濤問我,“蘇木,你有沒有真正喜歡過一個人?應該沒有吧,如果有你就知道李一新的不安,也會理解我的求而不得。”一新的不安?是擔心我會離開嗎?可是看著一新小夥那種傻逼勁頭,我實在看不出他哪裏不安,而且即使我離開,我覺得他特麽的也會將老子抓回來。

哎,真是煩躁,如果一新是女的就好了,就不用想這麽多煩人的。他這幾天就跟家裏人說,操,也不知道他家裏會不會直接把他丟出國,斷了後路。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不過如果一新真的被家裏人段了後路,蘇木,你會怎麽辦?是像瓊瑤劇一樣哭哭啼啼,還是像棒子腦殘劇一樣傻傻的追去,追不到就一直等著?或者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把過去的當做一場夢?

操,怎麽會有這麽多問題啊?

二十三 黑色幽默

“蘇木,對不起,我家裏人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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