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 風月藏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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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處,他的手不老實地自她腰際撫向上,紅淚嬌羞地推開他,“你幹什麽,青天白日,中門大開的,也不怕人笑話!”

陸茗捏了捏她的小臉,“我陸某疼自己的妻子,誰敢笑話,願意看讓她們看去好了。”

“不行,成親還有幾天呢,現在···咱們不合法!”

他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瞧,“夫人是說,你心甘情願嫁給我做合法夫妻了?那···今晚留下來,恩?”

紅淚摟著他的脖頸,向門外得意揚眉,“那你是不是什麽都聽我的?”

“都依夫人!”

哼,蕭針娘,任你如何激將,你的師父,你也是看得見『摸』不著,哪及我將他玩弄於轂掌之上,任我予取予求。

她挽著陸茗的手,招搖而出,儼然小夫妻模樣,引得府中上下嘖嘖咂舌,議論紛紛。蕭針娘氣得面『色』泛白,咬牙切齒,這一回合,她輸了。

“駱紅淚,算你狠!為何這般狐媚長相的女子都愛同我作對!走了一個傅蕓蕓,又來一個青樓『妓』戶,老天爺,你待我何其不公!我蕭針娘定要用自己的方法反轉命運,奪回心愛的男人!”

晚膳時,兩人更是膩歪得過份,陸茗當著滿廳的下人親自餵紅淚喝湯,她的手則在桌案下置於他雙腿上,兩人就似黏在一處的糖人,難分難舍。周遭仆從見了她的妖挑舉動,打心眼裏瞧不上這位新夫人,卻又對自家莊主的貼心厚愛羨慕不已。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陸茗盤算著小九九哄著她回房,怎知小妮子見了主院內的陳設,一臉不快,“你就準備這樣跟我成親嗎?人家成親都是簇新的桌椅板凳,簾闈帳幕,你看看你屋裏這些都舊成什麽樣了,顏『色』暗沈,一點都不喜慶,陸茗,你欺負人!”

“這些都是陸家先祖留下的古董陳設,你們女人家不懂得欣賞。”

紅淚一聽惱了,“你什麽意思,就是瞧不起我這出身勾欄之人了?不及你陸莊家大業大,書香門第?好啊,既是如此,這親不成也罷!”

“好好,換換換,明天一早,我便讓人把這裏的勞什子都扔進柴房去,咱們買新的,你想布置成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不管她如何挑剔陳設,布置,園藝,陸茗都一一接招,連哄帶騙地將她帶進了主臥,“不過此時要委屈夫人,先將就一晚了。”

“嗯,忙了一天我也累了,你先出去吧,吩咐人進來服侍我沐浴。”

陸茗壞笑道,“連我也需要回避麽?”

紅淚將他往外一推,“去去,你也快去洗個澡,臟死了都!”

左右一番折騰下來,紅淚暗自竊喜,她這般為難,他都溫存體貼,委實是個值得嫁的好男人。想到此處,不由紅了臉頰,自己什麽時候變的這般輕佻而且···了,不過幾日而已,便上趕子的主動送上門來,難不成果真如冰姨所說,這回事會上癮,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如此惡『性』循環···

陸茗換上寢衣回房來時,眼前之景霎時驚艷了獨屬於男人的敏感神經。紅淚穿著他的寢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冰肌玉骨橫陳榻上,傾瀉而下的烏發掩映下,香肩微『露』,丁香核呼之欲出。

他不自覺喉頭一動,上榻自被後抱住佳人,壓在身下,“你這小女人,到底還有多少磨人的手段,就不怕把人撩撥急了,生吞了你?”

含香佳人側過頭,頸項下的一雙白兔夾在雙臂間,勾出一道『迷』醉的痕跡。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陸茗被此一激,就要傾身吞下她,紅淚促狹地將手探入他衣襟內撓起癢來,直惹得他慌忙鳴金收兵,憋得一陣難受。她卻在一旁幸災樂禍。

“還敢笑,你知不知道這樣玩,會影響到咱們婚後的生活質量?你想當活寡『婦』麽?”

姑娘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倚在他懷中,手指輕柔地劃過結實的胸脯,“陸郎對自己,就這樣沒自信麽?”

陸茗環住她的小腰,眸中驀地隱現出一絲奇異神采,“你方才喚我什麽?”

“你抓到我,我就告訴你!”

小妮子脫離出他的懷抱,在高床暖榻上左右躲起來,輕狂浪笑聽得門外守夜的婢女都羞愧難當。

只是姜還是老的辣,陸茗狡黠一笑,便伸手按住了她的腳踝。紅淚原以為他會就此將自己絆倒,以帶入他懷中,卻萬萬沒想到他竟低下頭,傾身吻住了她的玉足。從指尖綿延到小腿肌膚,一陣陣酥麻感不斷侵襲著她全身。

直到吻向她腿彎處,他故意使壞地齒間輕咬,驚得紅淚軟下了身子,柔柔落在他懷中,“陸郎···”

他托著佳人的小腦袋輕輕放向枕上,錦被將兩人遮得密不透光,男子心『性』在此時一展無餘。**間,紅淚吃痛地扯著枕邊錦衾,手邊不知扯過了什麽東西,觸感冰涼,質地柔滑。

待夫妻事成後,陸茗方揭開錦被欣賞自己的戰利品,姑娘香汗淋漓,仍輕喘著嬌氣。當見到她手中攥著的一縷冰絲發帶時,他面『色』驟然冷卻。

“誰讓你動這東西的?給我!”

紅淚被他的厲聲吼住,倔強的天『性』令她將發帶攥得更緊,“我不!你幹嘛發這麽大火!這是哪個女人的東西?我不能碰麽!”

“誰都不可以,別鬧,快還給我。”見到這縷發帶與面前衣衫不整,極似的容顏時,陸茗立時風月心思盡消,甚至有幾分厭惡此刻的自己。

“陸茗,我倆就快成親了,你卻在床間枕下藏著另一個女人的東西,還對我發火,你不覺得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他冷下臉起身,“你最好放下它,若是你容不得它,這個親,不成也罷!”

紅淚攥著錦被,眼角含淚,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變化,方才還對她百依百順,屈就討好,事罷便可以這般翻臉無情,說出這樣絕情的話。

姑娘一件件穿回自己的衣衫,驕傲被踐踏在地,是一個刺猬最難言說的痛。就好似做了一個長久的幸福美夢,此時被人一盆冷水澆了個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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