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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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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判若兩人

“你爸爸生病住院了,你媽媽打電話告訴我的,我們明天就得回去,所以我就去買了火車票”我說的很慢,為的是看她的表情變化,但是舒蕓卻很平靜。

“恩,那我去收拾行李”舒蕓說完便回了房間,我看的出她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可是她不想讓我看到她流淚。

“明天早上我幫你請假,你就不用管了”我補充道,我明白此刻她純粹是靠一種毅力再佯裝自己的堅強,而我則作為她的男朋友則必須站出來讓她依靠。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一味的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我想此刻她肯定是抱著被子在偷偷哭泣。我再也睡不著了,打開電腦,寫下了今年的第一篇日志,不是關於事業,不是關於學習,更不是關於愛情,而是對生命的看法,對親情的感慨。我相信達爾文此刻也不會明白我的想法。

“生命的價值不再是為了生存,而是為了完成生存的價值。一個生命的降生我們該高興,一個生命的辭世我們也應該為之高興,可是這種高興卻往往被悲傷所覆蓋。因為這個生命留下了價值,卻帶走了多少人對它的思念。人之所以比動物更高一級,是因為人有著情感,達爾文只看到了生物上的進化卻沒有看到情感上的進化。而我們該做的又能是什麽呢?值得每個人深思!”

一大早我去了學校,找到舒蕓的班主任,說明了情況,這老師很通情達理,批準了舒蕓的假期,我想只要是個有情感的人都會批準的。沒有功夫逗留,回來時舒蕓仍在她的房間。我悲傷背包叫上舒蕓步履沈重的踏上去杭州的火車,而這次卻沒了上次的欣喜,完全被一種黑暗給籠罩著。舒蕓一路上都不說話,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我看的苦不堪言,卻只能壓在心底,因為此刻說再多的安慰話甚至連放屁的不如。我能做的就是給她一個肩膀讓她安心的依靠著。火車開的很快,可是我卻感覺比螞蟻爬還要慢,舒蕓靠在我的肩膀上,兩只眼睛暗淡無光。我握住她的手,攥得緊緊的,希望給她一種鼓勵。

此刻我不敢想象,我只是告訴舒蕓她爸爸生病了,甚至沒有說明到底是什麽病,她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真相後會成什麽樣子。可是這些事實都必須接受,我們都是平凡的人,我們都必須接受自然給與我們的任何悲與喜。我們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火車到站了,我和舒蕓一夜都沒合眼,卻又是看著天色已晚。我顫抖的撥通了阿姨的電話

“餵,阿姨,叔叔再哪家醫院呢?我和舒蕓下車了”

“XXX醫院,你們趕快來吧”阿姨沒有多說

我擋了輛出租車就去了扶著舒蕓上了車就直奔醫院而去,舒蕓似乎意識到噩夢的臨近,整個人都鉆進我的懷裏,呼吸變的低沈,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我只是抱緊了她,欲言又止。車在醫院門口停下了,還沒有走進去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就已經透過大門襲了出來,黑白無常好像在門口向我們招手,恨不得直接把我們落下地域去。

我到窗口查了下叔叔的病房,便提著行李去了病房。看著醫生護士匆匆忙忙來來往往我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舒蕓越走越慢,手心也失去了溫度,冰涼無比。

推開病房門,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叔叔躺在病床上罩著氧氣罩,無力的半睜著眼睛。而阿姨則是坐在病床邊緊緊的握著叔叔的手,看我們倆推開了門,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此刻舒蕓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痛苦,淚水奪眶而出,拼勁最後的力氣跑向了叔叔身邊撕心裂肺的喊著“爸爸,你的女兒回來了,你別離開我啊,我不能沒有你”

還不到一會功夫舒蕓已經完全哭成了一個淚人,而我則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傷感,一滴淚水不爭氣的掉在了手背上。阿姨對於這樣的場景已是預料之中,她放開叔叔的手拉我出了病房,只留舒蕓和叔叔在病房裏面。

“瀟然,阿姨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現在事情真的很糟糕,我害怕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當初讓他早早治療,可是他死活都說沒事,可是現在…….卻只留我們母女倆了”阿姨忍不住淚水哭著自言自語道

我也是不知道如何安慰她,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碰到,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到,可是卻完全沒想到會這麽真真切切的發生在我身邊,對於一個從來都不擅長安慰人的我來說,完全沒了下文。

“阿姨,你別難過,說不定還有得治,您等等,我去問問醫生,我對這個還是有點了解的”我思量了半天說道

“沒有用的,如果有的救的話醫生怎麽會不肯救呢”阿姨絕望的說

“您先別著急,去安慰下蕓蕓,我怕她會支撐不住,我這就去醫生那裏”說完我就扶著阿姨進了病房,看著舒蕓握著叔叔的手仍然哭泣不止我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關上房門徑直去了醫生那裏。

“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醫生問道

“我是204病房的王建平的家屬”我說道

“噢,請坐,你想了解些什麽呢?”醫生給我倒了杯水問道

“我想具體了解下他的病情,還有救治的具體措施”

“他得的是先天性心臟病,左右心室不完全分離,所以動脈血和靜脈血分離的不完全,除此之外冠狀動脈還有一定程度的粥樣硬化,隨時都有梗塞的可能”醫生拿過病歷資料給我念道

“那就沒有救治的辦法嗎?”我心急如焚

“本來是可以救治的,不過他這已經是晚期了,治療已經不起作用,現在我們醫院也無能為力”醫生一臉無奈的說

“醫生求你了,你就盡力救救吧,即便有一線生機也要試試啊,錢不是問題”我懇求道

“不是我們不想救人,我們是醫生,本職就是治病救命,可是病人的病情已經到了束手無策的地步,現在就連器官移植的黃金時期都過了,暫且不說能不能找到配型了”

醫生說道這種地步我也是沒什麽可說了,我了解,一種病器官移植已經算是最後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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