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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九章生死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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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九章 生死一劫

第兩百九十九章生死一劫

慕容白與蕭默寒回到了妖界,來到了妖界的一家客棧歇腳,眾妖耳語,不久之前的事情被眾說紛紜。身處妖界,誰都不能反抗違逆妖神,他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戰力驚人,膽敢反抗的人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你們聽說了嗎?現在被狐仙帶著眾人臣服捧上天的那個妖皇得罪了妖神,趁著妖皇不再便大舉進攻端了潛龍臥林!死傷慘痛啊,就連妖皇的妻子妖後也被抓走了,當即在九天雷池實施了刑法,屍骨無存啊。

我聽說一屍兩命!

挫骨揚灰啊,連投胎轉世都沒有機會了。

周圍的人一個個的說得恐怖,蕭默寒聽得心上一碴一碴的泛著嘎嗒。心上生出了不安,連手中的吃食也食不知味。

我們趕緊回潛龍臥林看看吧!

妖神有這個能耐!走。

扔下幾個錢,兩人便啟程了,途中遇上了黑兔妖,只見他面露難色一心想躲,難以啟齒;還是帶著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兔穴。本想緩和一下再說,可慕容白與蕭默寒急於想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麽,黑兔妖只好坐下與慕容白相說了自己親眼所見的一切。

潛龍臥林被攻破之後我們便去到了妖後的房間發現人去樓空,火速的集結了一只人馬朝著九天雷池奔去。當我到達的時候,妖神已經施法困住了妖後。無數的閃電傾瀉而下,裏三層外三層層層疊加,炙熱無比插翅難逃。妖後就坐在正中央,被妖神九天之雷雷刑轟擊而下什麽都沒有留下,灰飛魄散。

黑兔妖也不敢實情相說,畢竟黃鶯當時的模樣極為可怕,若是被妖皇知曉她擁有對抗的法力還能站立,他是不是沒有那麽大的仇恨心理去找妖神覆仇?

聽罷,憤怒不已。

默寒你回潛龍臥林,我去辦件事。

慕容白平靜的說著。

慕容白不準去,我打斷了你修煉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有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殺父之仇滅族之恨,如今殺妻之仇如何能忍,就算我不能與之抗衡也絕對不能做縮頭烏龜,讓自己沒臉沒皮的活著。默寒離開妖界回去人間,去國舅爺的身邊,他們能保護你。

不,我不去,就算死我也不去;你去哪裏我就要去哪裏。

蕭默寒說道,這樣的情義如此表達很容易讓人誤會。黑兔妖看著,也確實誤會著兩人的關系,畢竟年歲相當,且郎才女貌,也算門當戶對。為了不打擾二人,黑兔妖只好知趣的退下。

蕭默寒才不管他人如何看待,一拍桌子站起,來勢洶洶拉開架勢,慕容白也著實拿這個女子沒了辦法,只得快刀斬亂麻的將人打暈。蕭默寒虛彌著眼睛看著慕容白倒在他的懷裏漸漸的睡了過去,攔腰抱起將人放在了黑兔妖的床榻上,二指為乾設下結界。

一轉身慕容白便出現在了九天雷池的山腳,轉眼便踏上了九天雷池之上。這裏沒什麽攔路的老虎,一路平靜自然,他也許正在等著他的到來。

妖神我來了,出來吧!

黑兔妖看著躺在榻上的人,在旁邊來回的踱步,深感著不安惶恐。蕭默寒對抗著,至少越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才能沖破。

妖後那麽強都不是妖神的對手,就憑妖皇一人更加不可能呀!明知送死還要去。

黑兔妖屈身坐在桌邊,仿徨無措,妖也有妖性,緊著手緊蹙著眉,然那一幕卻怎麽都揮之不去。

轟,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妖界都震動了,所有的妖都為之惶恐,避之不及。在九天雷池之上,慕容白生生的吃下了來自妖神的攻擊,正所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慕容白撇了撇身上的電離子,面上輕松不已。與妖神也能正面剛,拳腳相撞,力量相碰絲毫不遜色。慕容白突然回憶起國舅爺與他的話,你想徹底融合自身的一切必須經歷生死一劫。

慕容白頻繁大招齊出,對抗得妖神都吃措不及,只得發揮自己的實力。天雷滾滾,白光耀得整片天空沒有一處可以掩藏的地方,百妖鬼厲,泣不成聲。驚天地,動地府,妖神之力誰敢不懼。轟然打下,慕容白全力抵抗,最終被其籠罩吞噬。

蕭默寒剎那間掙破,從沈睡裏醒來,身上的束縛也在他雙眸化紅的那一刻破掉。心上的跳動,刺眼的光,空氣裏都帶著哧啦的電流聲閃過,觸及到的一切劈裏啪啦。

黑兔妖!

可怕,太可怕了。不要碰我,疼。

妖神的力量不僅僅是在九天雷池上發揮著威力,整個妖界各處都被波及,每只妖都好像受到了電刑,身體刺痛無比。蕭默寒這才意識到,什麽是來自妖神的力量。

慕容白我不許你死,我不許你再離開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們的!

蕭默寒不管不顧的沖出洞府,被洞口的雷池電網給擋了回來,一道道閃電劈裏啪啦的游走著,急得默寒直跳腳。

身處雷光之中的慕容白在抗衡過程裏失去了意識,人從識海裏醒來,這裏的一切都在崩潰,都在化成粒子消散,直到空白,直到連他自己都消散。

記住生死一瞬。

一切都沒有了,沒過去沒現在沒未來,還剩下些什麽?

我,是誰?

我,在哪裏?

我,要去哪兒?

為什麽沒人回答?

空白的世界裏,不知東西南北,不知天地,不知上下左右,不知白天黑夜,只有慕容白一人橫躺在其中,不上不下的被抵制被制衡被撕扯。突然耳畔傳來一聲一聲響動,是腳步踏著漣漪聲,一聲比一聲近。

慕容白緩緩張眼,只見一個影子浮現在眼前,他蹲下身輕起唇說著什麽,起身在他身邊繞來繞去,揮動著手。

你還要睡多久?

一個聲音在他心上散開,看清來人,一個身形瘦小的女子,披散著長發,鵝蛋的臉頰,身著一雙紅色的皮鞋。慕容白想問,你是誰?可是怎麽都起不了身,好像自己的手腳身子心肝脾肺腎都被什麽給束縛著,緊著。

你還要睡多久?我還在等著你,你還想睡多久。起來,去打開那扇門,去打開被禁錮起來的盒子。

那人說著。

你要這樣認輸了?你要辜負等待你的人?你要辜負為你付出那麽多的人?還不快起來。

那人張嘴吼道,然當慕容白掙脫開束縛坐起身,他卻不見了,連來過的影子都沒有。慕容白凝結元力,那些力量正在被他吸納,被封存被禁錮的記憶都在強大力量的沖擊之下全部充斥入他的腦海。一時間翻江倒海,就連他自己都承受不了,趴在地上淌著淚,喘息著,心口緊著一張一合的揪著疼,口中溢出唾液,連叫喊聲都喊不出。

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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