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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神秘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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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神秘琴音

280 神秘琴音

踏入蒼嶺的那一刻,月姬雙手一閃的光,整個人悄然的消失不見;王君化銀槍打來,雪神輕松的避閃。輕手拂過,冰花綻放,直沖王君而去。反手一震,冰層破開,直刺雪神。

突然的一把君子薄劍飛出,閃過一道道刀光星花那人筆直而立,挑開了王君的銀槍。王君驚呼,這招式與花相的一樣,可使用的武器卻不一樣,他的眼神冰冷,絲毫不懼情感。

蘭溪玄和!為什麽他會在此?

王君震驚不已,失蹤的花魂蘭溪玄和竟然淪為了雪神的走狗。杜曉美起身護在慕容白身畔,突然間他周遭的水分一下子就被抽幹,身體幹燥無比。杜曉美張望一圈,一個披著長發的麟衣女子緩步出現,那女子擡著手張開五指對準她的方向,鎖定了杜曉美為中心,操控了他周圍水分的流失。那女子一擡眼,杜曉美心驚膽顫,眼眸冰冷,與另外兩人一樣,沒有思想沒有情感沒有自我。

王儲殿下你還有人能護你嗎?

雪神手張開,霜花凝結,朝著慕容白打去;只好以輕功遁逃,反手將其碎掉。雪神的攻擊淩厲,沒有一刻喘息的空間。哐當,雪神的手腕竟然被鉗住,白霧散去,看清來人,那人的容貌依舊,讓人羨慕嫉妒憤恨。

雪神抽離自己的手,對著來人便甩開臉。看著這人他十分不爽,千年來的仇總算可以清算一下了。雪神毫不吝嗇的與國舅爺司徒笙對上了手,可他不知道的是司徒笙的壽命即將走進盡頭;這一點慕容白相當的憂心。

慕容白你是王儲,解救雪域是你的責任,這個人交給我來收拾;本國舅可不會與你丟臉。去吧,放手去做。

慕容白聽著,提氣運功,法力加持,簫聲再起;此次總算有了一些效果。另外三組,激戰過後什麽都沒剩下,一個個的都被對方給擊敗,踢回到慕容白的身邊。沫兒更是不遺餘力的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空間窒息。

一瞬間一切都被雪神掌控,這一刻他要誰生誰就生,他要誰死誰就死,正可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切都唾手可得。雪神不遺餘力全力發功,國舅爺頃刻倒地,口吐腥血,身子顫栗,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反抗。

司徒笙都是你這個調皮鬼偷吃我的駐顏丹,害我吃錯藥,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我堂堂一介雪神竟然每日都要受盡折磨,每到一個季度全身便會潰落,這一切都是你害我的。

今日你落到我的手上,真是註定你要償還欠我的因。

慕容白眼眸流光閃過,一掌便破了沫兒的能量罩,眼看著局勢混亂,心焦如焚,如鯁在喉,難以咽下。回首,拽緊了拳頭,剛要破劍而出;一人擋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此處交給我們,大家靠你喚醒。

暝音與柳葉也失去了神智,昔日的同窗好友如今兵戎相見;慕容白看著,就算心上萬分疑惑此刻也顧不及上。

好!

公子我們會拼死拖延時間,剩下的我們什麽都做不了。五訣劍,出;一訣龍沒。

呵呵,好啊,來吧!

任飛與雪神交手,明顯的感覺此人不論法力內力都與他人完全不再一個檔次,他算是半仙,身懷仙骨。殺仙,罪名可大了。雪神抵擋,卻也不敢施展全力。

此人是什麽人?

金身護體,一訣,龍沒。

看人看得瞠目結舌,就連慕容白也震驚,誰都沒想到任飛竟然可以轉化成這樣。若非任飛出手阻止,慕容白在那一刻差一點就轉化成為了妖邪,不能自拔的墮入妖道。

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為何我的體內會有妖法?

慕容白被太多的外界因素所幹擾,他的簫聲也不再純碎,根本起不了多少喚醒他人的作用;越是著急越是無法作為。

對面的山中,一個少年沿著山路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懷中抱著一把通體為白玉的琴。站在空曠的石面,駐足眺望著遠處,仰視著灼熱的光。

屈身端坐,放下白玉,放下一把油紙紅傘;閉目聞著淡淡的風傾聽著那略顯淩亂的簫聲。

公子,冷靜,切莫心急。

什麽都要靠別人,從頭至尾我都是這麽沒用,負面的情緒越來越重,從骨子裏竟然騰升出來了渾濁不堪的妖氣,慢慢的從他的背後將人包裹。墨綠淩霄發出嗡鳴,白玉感知。很快就連墨綠淩霄也被侵蝕,白玉悲鳴。

少年看著,突然閉眼,一側倒下,紅色油傘撐開,遮擋住炙熱的光芒;我,觸及不到你的熱。

少年沒一下就醒來,一眼便看見了白玉琴,伸手去觸碰。女子緩緩的啟唇,說:最好不要再碰。

少年擡眼看去,剎那被怔住。

請你幫我撐一下傘,可以嗎?

莫天辰怔住,好久才回神。起身,略顯得羞澀的接過油傘;只見姑娘微微一笑,叫人難道不心動。

姑娘你……?我們是不是見過?

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與我搭訕。你我每日都在一起,只是你從不知道而已。

什麽?

呵呵,我身居白玉之內,你每日捧著。

你是!?

無論我是什麽,我都從未害過你。只要你不再貪心,沒有了想要勝負的欲望,沒有了想要超越鄭烯的欲望,你也不會再被白玉的魔力所控制。你聽……。

聽什麽?

簫聲!

嗯?哪裏?

心裏。

禦靈兒說著,禦靈兒睜開眼的那一刻,身處玉龍雪山之巔的那一株被打回原形的花便重新幻化為人形。冰龍眺望著,身畔的九命貓也著一起。

我們該下山去助王儲一臂之力了!

哼,我與他沒有好感。

呵呵九命貓還是這麽直來直去,可愛得緊;那人也醒了。

真是辛苦你留在這裏照顧我們倆。

我只是不喜歡長途跋涉,而且有些事情必須得有王儲殿下親身經歷才是。若所有人都在他的身邊保護著他,他還怎麽在絕望的邊緣絕處逢生呢!

冰龍說著,梳理著發冠,一位偏偏的白衣少年郞。

王儲殿下的簫聲實在奇怪,墨綠淩霄也在發出悲鳴之聲。

冰龍說著。然就在這時,琴聲起,悠遠綿長,渾源不絕之力波及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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