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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二章踏上蒼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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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二章 踏上蒼嶺路

第兩百六十二章踏上蒼嶺路

柳葉在斷魂林林外早已備下馬車,只等慕容白踏出林子的那一刻,果不其然的是一切等待並非無所獲。幾人浩浩蕩蕩的踏出林子的那一刻,柳葉便恭敬的迎了上前。

柳葉奉命迎王儲殿下前往蒼嶺,還望殿下莫要為難小人。

遲早都會見面,不妨事,早日見面早日了結,一切有勞柳葉將軍。

殿下客氣,殿下請。

王儲事關重大一切還需從長計議!

我覺得是時候該和雪神好好的見一次了,總不能什麽都是聽而不去看;雪神他乃是雪域的守護者,我相信他也不會希望看見雪域繼續的被妖血侵蝕而無為。

公子此路危機重重呀,雪神不會手軟的。

身畔的人雖顧慮重重,可慕容白的決定他們也不會置喙;一切聽憑殿下的意思便好。柳葉相攔,他接到的命令只是迎王儲殿下一人,其他人一縷不該由他管。

我身為王儲殿下的妻子,陪同也不行?

當然,黃鶯公子當然可以。

慕容白擔憂,本想阻止,豈料黃鶯先發制人;你我夫妻輕重,就算大難降臨也不會勞燕分飛。

相公且放心,鶯兒自有自保能力,不會成為相公的負累,哪怕自縊也絕對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利用我來要挾與你。相公是成就大事者,為妻者自當成為相公最堅實的後盾,讓你無後顧之憂。

其實慕容白並沒有這個意思,他的難色不是在於黃鶯有沒有自保能力,而是他不太希望與之同行罷了;至從踏出斷魂林的那一路到現在,他心裏不知為何就是不想與之有更為過多的交流。

慕容白並未啟口,一切好像都不想再說;前腳先行踏上馬車,絲毫不管身後緊隨的女子,他的妻子。柳葉騎上了一頭奇怪的獸馬,身形巨大,體態厚重結實,走一步且顫地三顫。幾人目視著他們秒走百米開外,照這樣的速度不消幾日便可抵達蒼嶺。

國舅爺我們要怎麽辦?

任飛問道。

看來是時候與雪神正面交鋒了!集結可集結的力量,開拔蒼嶺呀,還能怎麽辦?

我怎麽覺得公子至從從魂泉生還後性情有所變化,行事作風雷厲風行,走得也是相當的決絕,絲毫不拖泥帶水,他與黃鶯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身為你家公子隨身之人你都不知曉我們怎麽會知曉,剛剛大戰一場我們元氣有所損傷,還是先行修養,與暝音將軍匯合後再行定奪。

國舅爺說著,他們這群殘兵敗將若不是慕容白與黃鶯及時出現,他們早已命喪蜈蚣王之手。

幾人現在手無兵馬,亦無坐騎,根本不可能追上柳葉兵馬;沒走多久一個哨兵暗衛突然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來人衣著顏色不同,呈現暗系;可仍然不知是敵是友。只見他大步而來,昂首立於前;朝著國舅爺單膝而跪。

屬下參見國舅爺!

你是何人?

屬下暝音將軍麾下一員士卒,奉將軍之令前來等候各位。

暝音現身在何處?

將軍身處花魂嶺!國舅爺馬匹車碾已經備下,請隨我來。

國舅爺下令所有人上車馬前往花魂嶺,王君在側一把攔下。

何事?

國舅爺憑什麽就相信了這個小兵卒的只言片語,難道他就不能是騙我們的?

小飛兄弟說的是,可是我們現在似乎並沒有什麽自保能力,若繼續留在此地也於事無補呀!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最重要的是有片刻的養息比較重要。

國舅爺頓了頓吞咽著口水,濕潤了一下幹裂的嘴皮;繼續道:我們連日來水米未盡,早已經支撐不下去,就算明知是陷阱如何,至少可以飽腹一頓,身體可以得到調理,恢覆了一些法力,逃還是很容易的。

國舅爺說著,王君也只好不再多言,此刻他們每個都身心俱疲,傷痕累累,肚子早已饑腸轆轆,體力早已跟不上。

起來,上車馬。

國舅爺步履蹣跚,挪動一步都顯得十分吃力;小士卒趕緊上前攙扶,將人送入了馬車。馬車不奢華,但五臟俱全。車馬三輛,馬匹五匹。國舅爺身份地位在哪裏擺著,一人獨乘。

王玥翊與蕭默寒帶著受傷的不醒的花魂月姬一輛車,書生兆小星攜妻子林妙人帶著昏厥不醒的莫天辰乘坐另外一輛。王君,小飛以及王家兄弟各自騎馬。剩下一匹是士卒的,每輛馬車配備了一名馬夫;馬夫揚鞭鞭策一響,馬兒跑動。

一入馬車,國舅爺便入定調息;可他無論怎麽都平息不了。腦海裏不停的閃現著一個畫面,一個人的背影,看著看著那個人便轉身,朝著他嫣然一笑,薄唇起,叫了一聲,嚇得國舅爺突然的驚醒,面頰濕汗,一滴接著一滴。

真的是她嗎?

國舅爺深邃的眼神裏透著無盡的哀傷,一滴淚悄然的落下。咚咚咚……車窗外有人敲動。

何事?

國舅爺馬車內都有幹糧和水,您可以先吃一些墊墊肚子。

把東西給其他人吧!

國舅爺放心,馬匹上也備有幹糧和水;斷魂林是一個絕水絕糧的地方,他們能夠堅持這麽多天可見了得。

怎麽稱呼?

末將不敢,在下靈芝。

多謝,靈芝將士。

國舅爺客氣。

馬車前行,車軲轆就似呼要飛起來了。慕容白坐在一側與同處一室的黃鶯楞是半個字都未曾有。閉目養神,突然從夢中驚醒。

車外的人說:王儲殿下安心休息,從這裏到蒼嶺需要七日時間。

有勞。

柳葉淺沫一笑,輕策馬肚,使其奔跑得更快,就算加快多少的速度也還是需要七日的時間。

相公……。

黃鶯挪動著身子想靠著離慕容白更近一點,可是他竟往旁邊挪了一下。黃鶯很是不明白,自己把心都快掏出來了,可為什麽感覺離他更加的遙遠了呢?雖然近在咫尺卻隔著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他在那頭我在這頭,無論我是如何奮不顧身都無法換來他的一次回眸。

相公,此去蒼嶺危機重重,我們必然要步步設防,以免落入雪神陷阱就……。

你顧好自己就可以了,我的事你務須擔心。

可是……相公……你我夫妻……!

你我雖為夫妻,可我與你相敬如賓,很好。

黃鶯不懂,慕容白也不懂,為何態度會突然冷淡了這麽多。兩人相視一眼,慕容白先行撤離,似乎能避就避。

相公好像很不願意看見我?

沒有的事!不要多想。其實我也不甚明白,黃鶯你讓我自己冷靜一下,想清楚你我之間的關系。

黃鶯口上點著一句好,可心上早已開始計算;他那麽做可得到的結果並非預期。這個空間讓人感覺很是不舒服,渾身不自在;黃鶯側身掀開了車簾看著窗外的風景出了神,不由得回想起了那時候他的話。

就算使用這樣東西,即使你能夠改變他的記憶也沒有辦法改變一個人對於另外一個人的感覺。心上的觸動,是不可能輕易被任何法器所左右。等等,你確定要使用嗎?改變他的記憶,會讓他的性情大變。即使欺騙對方也要得到,如此勉強,也難以維系你們之間的那份情感,並不真摯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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