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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章無依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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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章 無依的小姑娘

第兩百四十章無依的小姑娘

把你的手拿開!

莫天辰怒吼到,窩著身子面色很是難看,此刻的他已經非常的虛弱,需要及時的治療。鄭烯不顧一切的攙扶起莫天辰,卻始終都遭到拒絕,可惜怎麽都推搡不開,整個人都耷拉在了鄭烯的肩膀上,雙手無力的垂在他的背上。

走開,走開。

莫天辰聲嘶力竭的朝著他嚷嚷,可還是沒有力氣再掙脫開,背上火辣的疼,溫潤的濕熱黏糊著衣著。

哥……。

鄭烯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麽才能回到鄭家這個大宅院的,若非我的天賦若非我的才能,誰都看不見我。我一點都不比你弱,我一點都不比你弱,你知不知道。

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我娘身份低微,我們被成為旁支要守護你這正宗的獨苗;我才被接到鄭家做你從小的玩伴。可是你會的我比你強,你不會的我比你更強,我作為旁支終有一日會超越你。其實你知道我實在很妒忌你的存在嗎?

我,知道。正因為堂兄,我從小都是無憂無慮,生活得很是開心。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少自大了,少狂妄了,我莫天辰還輪不到你來保護。

莫天辰用盡力氣一推,沒能推開鄭烯的懷抱,整個人失去意識暈厥在了他的臂彎下。

哥,哥。

莫天辰醒來已經過去好多天,一直背朝上的躺著,背上疼痛鉆心,無法起身。回憶起他被引下的天雷將自己的功法一層層的剝離,打散,那樣的痛真是無法言語。如今他已經不能再行修煉,比一個普通的人還要不如;身上的傷恢覆得相當的慢,十天半月都沒法起身下床如同廢人。想要徹底康覆,不花一年的時間難愈。一日三餐都是湯藥,連補品水果足夠的營養都沒有了。

主家的人也不再踏足偏置的閑院,他已經被徹底的放棄。但是時常可以看見他們夫妻二人的到來,真是幸運,可以娶到一個如此賢惠的女人,兩人出雙入對,舉案齊眉,好不羨煞旁人。

莫天辰還是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堂弟,總是不拿眼睛看著對方不與對方只言片語;然方妙人也只能看著。可唯獨方妙人單獨送藥,送衣物,送食物去的時候,他們可以說上一些話。

可這一場奇怪的夢還是沒有醒,慕容白有些失去耐心,在國舅爺府上發起了脾氣,暗自較勁兒。

從他們躲進黑獅口中的那一刻,他的妻子公主鶯從他的手中脫離掉了下去,至今生死未蔔,然他卻要在這裏看這些不知真假的過去。

公子吃飯了!

慕容白張開眼睛,一把掀掉了任飛送上的餐點,灑了一地;任飛也跌坐在了地面上,頭發上臉上衣服上都沾染上了白粥醬汁。一時間慕容白都被驚得楞住了,王君與王憶鑲趕緊紛紛上前解圍。

慕容白幹什麽呢?沒事沖著一個小姑娘發什麽脾氣?有她這麽一個忠心耿耿的小丫頭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惜福吧。

久久,任飛回神;慌忙的說道:我沒事。

什麽你沒事?我都潑了你一身了怎麽會沒事?為什麽你不生氣?一個叫靈兒的女娃出生了你與我理論,現在你怎麽不說了?

公子你別生氣了,我真的沒事;小飛馬上去清理一下。

任飛說著就跑開了,一路拿著手巾擦拭著,好不容易才躲開所有人的目光。

既來之則安之,急躁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慕容兄冷靜一點,想想辦法。

最近國舅爺總是呆在王宮內陪著那個出生後的侄女玩耍,簡直都快玩瘋了,每天角色扮演,沒了一個正形,早已沒有雪域裏的美男子的稱號。有了國舅爺的陪伴,靈兒公主每天都是喜笑顏開,樂不思蜀。靈兒的父王與母後便可以專心一致的處理雪域的各種事情。國舅爺很少回府,回府也只是小憩片刻,拿各種民間再次進王宮。

這一天國舅爺竟然將小公主靈兒給帶了回府,第一次出宮的靈兒十分欣喜,小手小腳在國舅爺的府上跑來跑去。

靈兒已經六歲,馬上就是她的生辰。肉嘟嘟的小臉蛋著實的可愛,紮著兩個小鳩,披散著一些碎發,身著一件白藍色的絨衣。國舅爺府上的幾人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鬧著別扭,實在不曾想到一個白色的小雪人突兀的闖入了他們的視野裏。

靈兒一眼便看見坐在那邊雪絨花架下的慕容白,一股腦的跑上前,瞧著他眉頭的緊鎖便湊上前,小小的肉肉嘟嘟的手撫摸著眉宇間。慕容白嚇了一跳,整個人怔怔的久久未能回神。靈兒奶生生的說話問道:你,看上去不開心呀?為什麽不開心呀?我舅舅說人活著不能總是愁眉苦臉的,要呵呵呵的笑,開開心心的才會沒有煩惱。我不太明了,舅舅的話一定是對的。

小妹妹你是誰呀?

哼,你怎麽連本公主都不認識?我是靈兒,禦靈兒雪域的小公主。

靈兒公主?

你叫什麽呀?你為什麽不開心呀?你陪我堆雪人好不?

好!

慕容白牽著靈兒的小手走到院中,一點點的累積著地上的雪,說著自己做了什麽。靈兒怔怔的看著,靈動的雙眼忽閃忽閃。

這樣做不對,大哥哥做錯事應該去說對不起,那位姐姐才會原諒你。大哥哥我生日要到了,你們要一起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嗎?

好啊。哥哥一定備一份大禮送給你。

哈哈哈……好呀,父王母後不知道會不會同意我在舅舅這裏辦生日。

在靈兒的陪伴下,慕容白玩得相當的開心,好像一切都在那一刻都沈下了浮海。

慕容白與靈兒公主在雪地裏嬉戲,你追我躲,玩得好不開心,不知不覺的時間都已經傍晚,天色暗沈,溫度驟降,雪花一片一片的悄然落下。

大哥哥你看,我接到了雪花。

雪花在他的掌心沒有融化,保存得完好無缺,很是漂亮。國舅爺站在回廊處披著厚實的風衣喊道,靈兒。靈兒回身,朝著國舅爺快跑的離去。國舅爺很是呵護這個寶貝侄女,將她抱在懷裏,悉心的問著,一臉的笑意不散。

靈兒很開心,舅舅大哥哥還會在你家裏留多久呀?我什麽時候還能來找他玩啊?大哥哥說他會吹簫,我想聽。

好,下次讓大哥哥吹給靈兒聽,天色很晚了,你爹娘會很擔心,我送你回去。

舅舅我為什麽不能留在你的家裏一晚啊?

你不想你娘嗎?

靈兒長大了,可以照顧自己了。

哈哈哈……改日我與你爹娘說道說道。

國舅爺抱著靈兒,漸行漸遠。靈兒回過頭,摟著國舅爺的脖子揮手與慕容白說再見。慕容白擡手,揮動,臉上的笑是那樣的真,那笑意直接從眉眼裏流露;身體更是輕松自在。

出了門,靈兒一個勁兒的嚷嚷著要去逛夜市,可是年紀小小的她雖然精力充沛可體力卻跟不上了。

坐馬車,一路都可以看到。

一坐上馬車,靈兒沒一會兒便呼呼的睡著了。然這麽些年,經得雪皇治理管轄夜市十分的熱鬧。在這麽吵雜的夜市裏,一個六七歲的孩子突兀的出現在了街頭,衣衫襤褸,四肢露在外,凍得瑟瑟發抖,手中捧著一個又臟且破的大碗,蓬頭垢面完全看不清樣子。

聲線顫抖,哆嗦的在人群裏來來回回的祈求著好心人的給予;稚嫩的聲音實在是惹人可憐。可是雪域的人不知怎麽,施舍的人少之又少。

小乞丐一邊去。

臭死了,臭死了。

靈兒卻從睡夢裏醒來,扒開車簾子往外探,美景模糊;靈兒揉了揉眼睛在人群裏看見了一個身影瘦小的身影倒在了她的眼前。

舅舅你看,你看,你快看呀。

停車。

靈兒在舅舅的保護下下車,走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撥開擁擠的人群,靈兒被舅舅放下,蹲在那個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身邊淚眼迷離。

舅舅我們帶他回去好不好?

靈兒舅舅會照拂的,不能帶進王宮。

看客們這才反應過來,人群裏蹲下身的兩位尊貴的身份,紛紛下跪行禮參拜。

無需多禮。

國舅一接近那個呈現半昏迷的孩子就被惡臭給擋了回來,他從未發現還有如此難聞的氣味。松開靈兒的手,將孩子送進馬車,吩咐人送回國舅府。

看著馬車遠離,消失在人群,靈兒的淚一滴接一滴;舅舅他不會有事吧?

放心,舅舅會醫術,舅舅已經把過脈,只是有些虛弱,調養一段時間便可痊愈。舅舅送你回王宮,等他康覆就帶他去見你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是舅舅的功勞。

靈兒給舅舅抱起,走在了夜市裏,買了一串來自人間的糖葫蘆給吃,終於破涕為笑。

馬車駛回國舅府,家丁馬不停蹄的抱著孩子進了屋,四人看著那個孩子,感覺上異常的熟悉;國舅爺沒多久也回來,親自為這個孩子看病治療。換去一身衣物,梳理好頭發,一個清瘦幹凈的小女孩。

幾人站在門口關切著情況,可於慕容白來說那雙眉眼實在有點過於熟悉;可一時半會兒竟也想不起是誰?

女孩睡了整整12個時辰,才醒來;可是她除了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眨巴眨巴之外就是笑,竟不會說話。也許是太害怕了,也許是還沒有習慣;國舅爺遞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女孩倉惶的急促的吃著,一點都不怕燙,生怕誰會跟她搶似的。吃完東西,從床上溜下給國舅爺不停的磕頭。

起來,還要嗎?

得知女孩身體沒什麽大礙,四人也放心不少;慕容白也是艱難的找了時間與任飛道了歉。

公子,我真沒生氣。

為什麽不生我的氣?

沒什麽好氣的嘛,我知道公子不是故意的。

不會再有下一次。

嗯。公子這裏是你帶我們來的,難道你都不能解除法術?

試過很多次了。

一定會有辦法的,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只是在外面睡著了,一覺醒來就好。

任飛說著,些許寬慰吧。靈兒的生日很快就到,這個女孩也在國舅爺府上精心的照料下恢覆著健康,恢覆了體質。雖然他還是十分的警惕他人,生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好遭到嫌棄。於國舅爺卻是真心接受,跟他說的第一句話讓四人大吃一驚。

我,我叫黃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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