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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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娥怔了一下，不過還是隨聲說道：“陛下若是能這麽想，也好。”
早膳還是慣例一樣，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早點，基本上都是小玖愛吃的，可小玖面對這滿滿一桌子的東西，卻也根本沒什麽胃口，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點，便稱：“朕吃飽了。”
今日不用上早朝，好像日子也一下子就這麽平靜了下來。東祁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路了，恭親王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和不敗壞東祁的名聲，準備以提親聯姻為由，帶著孫崎蘭離開北燕，這次聯姻一事，在眾人看來，都是很好的解決辦法，可小玖卻明白，這裏面付出的，卻是血的代價。
一整日未見風無月，大概是處理完了東祁的事，他也不再擔心自己給他捅什麽簍子了。而小玖也發現，從昨日之後，崇政殿的宮人也都全部換成了新面孔，至於那些目睹了孫尚書慘死在崇政殿的宮人，去了哪裏，小玖無從得知，也心力交瘁的不想去詢問，可依照風無月的手段，大概也知道個一二。
臨近傍晚的時候，小玖本打算去找蘇止淮，自己壓抑的心情，想要找他聊聊，可廖梵卻來了。
“廖公子怎麽來了？”小玖問。
廖梵稱：“聽聞陛下今日不舒服，沒上早朝，實則擔心……陛下身子不舒服，早上就沒來打擾，這個時辰估計陛下也起來了，就忙著來探望陛下。”
小玖笑了笑：“朕沒事，不過是有點頭暈而已，不礙事。”
聽小玖這麽說，廖梵才算是放下心來，走到她面前，拉著小玖一起坐下說道：“最近的事，臣君知道陛下費心了，是該好好歇歇了，只不過該過去的都過去了，陛下就不要再想了，得好好註意身體才是。”
“謝謝廖公子關心，朕沒事的。”小玖稱。
廖梵微微皺眉，沈默了片刻，開口試探性的問道：“陛下怎麽突然同臣君這麽客氣，是不是臣君……做錯了什麽？”
廖梵這麽一問，小玖便想起他跟賀蘭霜之間不可告人的事，張了張嘴，卻又搖頭稱：“沒什麽，廖公子別多想，朕不過是有些累而已，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廖梵並非愚鈍，剛剛小玖那猶豫的一瞬間，他看的清清楚楚，可小玖不願意說，他也沒有辦法，不過卻隱約知道，小玖對他肯定是有什麽誤會了。
“那好吧，陛下……你這樣臣君很擔心，有什麽事……希望陛下能告訴臣君，不要憋在心裏。”廖梵提點著說。
小玖點了點頭：“好，時候不早了，留下來一起吃晚膳吧。”
廖梵卻起身稱：“不了，陛下好好休息，臣君先回鏡月閣了。”
明知小玖心情不好，廖梵很會察言觀色，自然不會因為小玖一句客套的挽留而真的留下來，只是適時的離開。不過他並不知道，其實小玖對他那幾分依賴，已經是十分珍貴的了，可他跟賀蘭霜之間的事，讓小玖既想弄清楚，又不想知道真相。
小玖明白，賀蘭霜跟廖梵之間的交集，絕非簡單，一旦自己知道了真相，恐怕也是慘不忍睹，那麽唯一讓小玖稍有動心的廖梵，也會化為灰燼。所以，有些時候，不知道總比知道的要好。盡管小玖終有一日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卻不是現在。
廖梵走後，銀鈴從外面進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廖公子好像……臉色不太好。”
小玖皺眉稱：“沒事。”
混混僵僵的過了一天，直到第二日早朝的時候，小玖才見到孫崎蘭。朝堂上，也無非是那些官員們互相吹捧，慶賀聯姻一事，禮部尚書在走程序一般的向自己報著禮單，和各種細節，小玖無心去聽，只是敷衍了事。
重要的事，早就被風無月一手壟斷來，小玖自上早朝以來，就沒見這些官員上奏過任何有意義的事。
匆匆下了朝，小玖見風無月也轉身走了，離開廣明殿的時候，小玖見孫崎蘭竟然等在門口。見到她，那剛剛逐漸埋沒的罪孽感，又如燎原烈火般，“噌”的一聲躥了上來，小玖自然知道她是來幹嘛的。
孫崎蘭看見小玖，上前行禮道：“民女參見陛下，今日鬥膽進宮，是想詢問家父的下落……自前日家父進宮稱商議聯姻一事，就再未回府，民女實在擔心，不得已進宮來詢問陛下，可否知道家父的下落……”
孫尚書的下落，小玖自然是知道的，可面對孫崎蘭，小玖要如何告訴她，孫尚書已經身死在了崇政殿？
孫崎蘭的出現，讓小玖根本無法平靜內心，只是一味的顫抖，愧疚，和恐慌……她的問題，讓小玖不知如何作答，而孫崎蘭整個人也陌生了許多。
正在小玖經受著內心無數煎熬與掙紮的時候，風無月突然從二人身後出現，問道：“孫小姐是來找孫尚書的？”
孫崎蘭轉身，看見風無月，那個曾經自己喜歡了一整個少年的人，如今卻再也無法觸碰了，眼眶有些發紅，不過卻也在強撐著點頭答道：“是……相國大人可看見家父了？”
風無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瞥了一眼站在一邊惶恐不安的小玖，隨後答道：“孫小姐別擔心，那日尚書大人進宮，陛下便擬旨為尚書大人晉升為禦史，那日在宴席上，孫小姐不是已經知道了。孫禦史感恩戴德，正好本相手裏有件重要的事，需要禦史大人去處理，走得急，便讓本相為孫小姐帶句話，讓孫小姐安心去東祁，不用擔心禦史大人。”
孫崎蘭仍是有些難以相信的擡眼看著風無月，略顯懷疑的問：“家父……真的是外出了麽？”
風無月看著孫崎蘭，臉色微微一變：“怎麽，孫小姐難道不相信本相說的話？”
面對風無月的質問，孫崎蘭區服了，盡管心裏仍是不大相信風無月這個牽強的理由，卻還是不得不說道：“民女不敢……這麽說，在我離開北燕之前，可是看不到家父了？”
孫崎蘭紅著眼眶，得到的卻也只有風無月肯定的回答：“沒錯。”
孫崎蘭的眼淚順著臉頰開始劈裏啪啦的往下掉，卻只能強顏歡笑的稱：“也好，不見面離開的時候便沒有牽掛。民女只求……陛下和相國大人能好生照顧家父，他年紀大了……”
“好。”風無月幹脆的答道。
孫崎蘭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卻又說道：“民女鬥膽……還有一個請求……”
“講。”
“明日民女就要離開北燕了，大人……會來麽？”孫崎蘭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問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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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還是慣例一樣，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早點，基本上都是小玖愛吃的，可小玖面對這滿滿一桌子的東西，卻也根本沒什麽胃口，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點，便稱：“朕吃飽了。”
今日不用上早朝，好像日子也一下子就這麽平靜了下來。東祁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路了，恭親王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和不敗壞東祁的名聲，準備以提親聯姻為由，帶著孫崎蘭離開北燕，這次聯姻一事，在眾人看來，都是很好的解決辦法，可小玖卻明白，這裏面付出的，卻是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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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的時候，小玖本打算去找蘇止淮，自己壓抑的心情，想要找他聊聊，可廖梵卻來了。
“廖公子怎麽來了？”小玖問。
廖梵稱：“聽聞陛下今日不舒服，沒上早朝，實則擔心……陛下身子不舒服，早上就沒來打擾，這個時辰估計陛下也起來了，就忙著來探望陛下。”
小玖笑了笑：“朕沒事，不過是有點頭暈而已，不礙事。”
聽小玖這麽說，廖梵才算是放下心來，走到她面前，拉著小玖一起坐下說道：“最近的事，臣君知道陛下費心了，是該好好歇歇了，只不過該過去的都過去了，陛下就不要再想了，得好好註意身體才是。”
“謝謝廖公子關心，朕沒事的。”小玖稱。
廖梵微微皺眉，沈默了片刻，開口試探性的問道：“陛下怎麽突然同臣君這麽客氣，是不是臣君……做錯了什麽？”
廖梵這麽一問，小玖便想起他跟賀蘭霜之間不可告人的事，張了張嘴，卻又搖頭稱：“沒什麽，廖公子別多想，朕不過是有些累而已，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廖梵並非愚鈍，剛剛小玖那猶豫的一瞬間，他看的清清楚楚，可小玖不願意說，他也沒有辦法，不過卻隱約知道，小玖對他肯定是有什麽誤會了。
“那好吧，陛下……你這樣臣君很擔心，有什麽事……希望陛下能告訴臣君，不要憋在心裏。”廖梵提點著說。
小玖點了點頭：“好，時候不早了，留下來一起吃晚膳吧。”
廖梵卻起身稱：“不了，陛下好好休息，臣君先回鏡月閣了。”
明知小玖心情不好，廖梵很會察言觀色，自然不會因為小玖一句客套的挽留而真的留下來，只是適時的離開。不過他並不知道，其實小玖對他那幾分依賴，已經是十分珍貴的了，可他跟賀蘭霜之間的事，讓小玖既想弄清楚，又不想知道真相。
小玖明白，賀蘭霜跟廖梵之間的交集，絕非簡單，一旦自己知道了真相，恐怕也是慘不忍睹，那麽唯一讓小玖稍有動心的廖梵，也會化為灰燼。所以，有些時候，不知道總比知道的要好。盡管小玖終有一日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卻不是現在。
廖梵走後，銀鈴從外面進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廖公子好像……臉色不太好。”
小玖皺眉稱：“沒事。”
混混僵僵的過了一天，直到第二日早朝的時候，小玖才見到孫崎蘭。朝堂上，也無非是那些官員們互相吹捧，慶賀聯姻一事，禮部尚書在走程序一般的向自己報著禮單，和各種細節，小玖無心去聽，只是敷衍了事。
重要的事，早就被風無月一手壟斷來，小玖自上早朝以來，就沒見這些官員上奏過任何有意義的事。
匆匆下了朝，小玖見風無月也轉身走了，離開廣明殿的時候，小玖見孫崎蘭竟然等在門口。見到她，那剛剛逐漸埋沒的罪孽感，又如燎原烈火般，“噌”的一聲躥了上來，小玖自然知道她是來幹嘛的。
孫崎蘭看見小玖，上前行禮道：“民女參見陛下，今日鬥膽進宮，是想詢問家父的下落……自前日家父進宮稱商議聯姻一事，就再未回府，民女實在擔心，不得已進宮來詢問陛下，可否知道家父的下落……”
孫尚書的下落，小玖自然是知道的，可面對孫崎蘭，小玖要如何告訴她，孫尚書已經身死在了崇政殿？
孫崎蘭的出現，讓小玖根本無法平靜內心，只是一味的顫抖，愧疚，和恐慌……她的問題，讓小玖不知如何作答，而孫崎蘭整個人也陌生了許多。
正在小玖經受著內心無數煎熬與掙紮的時候，風無月突然從二人身後出現，問道：“孫小姐是來找孫尚書的？”
孫崎蘭轉身，看見風無月，那個曾經自己喜歡了一整個少年的人，如今卻再也無法觸碰了，眼眶有些發紅，不過卻也在強撐著點頭答道：“是……相國大人可看見家父了？”
風無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瞥了一眼站在一邊惶恐不安的小玖，隨後答道：“孫小姐別擔心，那日尚書大人進宮，陛下便擬旨為尚書大人晉升為禦史，那日在宴席上，孫小姐不是已經知道了。孫禦史感恩戴德，正好本相手裏有件重要的事，需要禦史大人去處理，走得急，便讓本相為孫小姐帶句話，讓孫小姐安心去東祁，不用擔心禦史大人。”
孫崎蘭仍是有些難以相信的擡眼看著風無月，略顯懷疑的問：“家父……真的是外出了麽？”
風無月看著孫崎蘭，臉色微微一變：“怎麽，孫小姐難道不相信本相說的話？”
面對風無月的質問，孫崎蘭區服了，盡管心裏仍是不大相信風無月這個牽強的理由，卻還是不得不說道：“民女不敢……這麽說，在我離開北燕之前，可是看不到家父了？”
孫崎蘭紅著眼眶，得到的卻也只有風無月肯定的回答：“沒錯。”
孫崎蘭的眼淚順著臉頰開始劈裏啪啦的往下掉，卻只能強顏歡笑的稱：“也好，不見面離開的時候便沒有牽掛。民女只求……陛下和相國大人能好生照顧家父，他年紀大了……”
“好。”風無月幹脆的答道。
孫崎蘭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卻又說道：“民女鬥膽……還有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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