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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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賀蘭霜的表情，小玖的神色稍稍一動，不過卻也趕緊說道：“皇姐別誤會，朕怎麽會懷疑皇姐呢？不過現在事情陷入了僵局，那孫小姐又什麽都不肯說，唯一能知道她昨日去向的，就是皇姐你了。”
賀蘭霜聽小玖這麽說，面色才算是緩和了過來，沈默了片刻說道：“皇妹不必太在意的，你說的沒錯，孫小姐是我的朋友，如今發生了這種事，誰都想快點抓住兇手，而我偏巧昨日見過她，皇妹詢問幾句，我自然理解，只不過……”
“什麽？”小玖問。
賀蘭霜稱：“只不過怕皇妹懷疑，我沒有講實話。昨日見過孫小姐之後，孫小姐稱要回府，我見已經是晌午了，且她還帶了貼身丫鬟，就沒想別的，我們兩個一早就分開了。至於之後孫小姐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
小玖看著賀蘭霜，從她的言語當中，似乎覺得不像是在說謊。而且孫小姐的確同她無冤無仇，孫小姐出事，理應和她沒什麽太大關系。只不過這樣一來，賀蘭霜這條線索，怕是又要斷了。
賀蘭霜戰戰兢兢，略顯不安，小玖拉著賀蘭霜的手，輕輕拍了拍說道：“皇姐放心，你我是至親姐妹，無論到什麽時候，朕都相信皇姐。皇姐也一樣，對麽？”
面對小玖突如其來的示好，賀蘭霜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不過卻又很快展露出笑臉，點頭道：“皇妹能這樣想是最好了，我們是姐妹。”
“沒事了，皇姐先回去休息吧，若是刑部找到了皇姐，皇姐如實相告就是。朕有些頭疼，歇一會兒還要再看看卷宗。”小玖收回了手，低頭翻閱著桌子上那一堆看似覆雜，實際上卻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賀蘭霜也沒多想，說道：“那皇妹要好好休息，府裏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好。對了皇姐，抽空卻看看孫小姐吧，畢竟你們倆的關系不錯，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來。”小玖在剛要離開的賀蘭霜身後說道。
賀蘭霜背對著小玖，小玖並沒有註意到她臉上的表情，只是見她微微頷首稱：“好。”
賀蘭霜剛一走，周覓就來了，兩個人一前一後。
只不過等小玖通傳了周覓之後，周覓卻時不時的在回頭看，似乎在看剛離開的賀蘭霜。
小玖見此，故意調侃道：“怎麽，周大人也見皇姐如花似月，動了別的心思？”
周覓聽到小玖的聲音，楞了一下，趕緊回過頭來行禮道：“微臣不敢。”
“那你總往外看什麽，難道不是在看皇姐？”小玖好笑的問。
卻見周覓略帶好奇的擡頭說道：“臣是看長公主沒錯，只不過是在看長公主身上的衣服。”
“衣服？”小玖問。
周覓點點頭說：“長公主身上的長裙，這料子似乎不是北燕的。”
“哦？大人對料子還有研究？”小玖笑問。
周覓道：“祖上是做布料生意的，雖然到了微臣這輩兒已經荒廢的差不多了，不過這一般的料子，除去特別稀有看見的，臣還是認得的。”
“那你說說，皇姐身上的衣服，既不是北燕的，那是何處的？”小玖興致勃勃的詢問。
周覓思索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想和確認，半晌才說道：“臣見長公主的長裙，是新裁制的，那料子不是北燕的，倒像是東祁的珍稀月華錦。”
“月華錦？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小玖聽到這個名字，忽然覺得似乎在哪裏聽過，不過若是讓她立刻回想起來，一時間實在難想。
周覓也恍然想起了什麽一般，連忙說道：“就是那日在國宴上，孫小姐穿的那身衣裙，一樣的料子，若是沒記錯的話，當時好像還提起過。”
小玖一聽，立刻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對對，朕想起來了，當日孫小姐的確提起過這月華錦。只不過……既是東祁的珍稀之物，大概東祁這次送來的禮單上都沒有多少，皇姐怎麽會有？”
良久，周覓才意味深長的說道：“陛下難道忘了，東祁的恭親王，還在北燕的驛使館啊。”
“對……沒錯，你的意思是，皇姐見過了恭親王？”小玖詫異的問道。
周覓卻很是謹慎的說：“臣不敢妄言。”
小玖卻有些隱隱不安，那孫小姐身上的月華錦，如今賀蘭霜也有，直覺告訴自己，這兩者一定有什麽關系，而且這一條線，就是孫小姐出事的致命線索。
想到這，小玖趕緊說道：“周大人，你現在就去替朕調查一下皇姐昨日的行蹤，千萬不要被她知道，也最好不要驚動任何人。”
周覓會意的點頭，低聲詢問：“皇上是懷疑這件事，跟長公主有關？”
小玖並未多說，而是保守的稱：“昨日見過孫小姐的就只有皇姐，朕不過是按例詢查，並非懷疑。”
周覓雖不是久經官場，可不該問的不多問，這點起碼的規矩他還是懂的，於是點頭道：“好，臣這就去辦。”
周覓走後，小玖又將整個事件的經過捋了一遍。不管是昨日賀蘭霜同孫小姐在一起，還是賀蘭霜身上同樣的月華錦，似乎都隱隱與整件事牽連到了一切。而且很有可能，東祁也參與其中。
待在殿內一整日，小玖只覺得這殿內的空氣都變得渾濁了，再加上不斷用腦，小玖的頭腦已經昏沈了，這才決定放下手上的東西，出去走走。
“陛下，禦花園的花兒開的正好，奴婢陪陛下去走走吧。”銀鈴乖巧的跟在小玖身後說道。
小玖點了點頭，二人帶著隨從宮人往禦花園走去。
走了沒多遠，小玖就看見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花叢之中來回竄動。走到跟前，小玖才拍了怕那人的肩膀，問道：“蘇公子怎麽有如此閑情雅致，自己跑到這禦花園來玩了？”
蘇止淮回頭一看，見是小玖，趕緊行禮道：“陛下……誒？陛下不是忙國事，怎麽也來了？”
小玖伸了個懶腰，坐到不遠處的小亭子裏說道：“朕哪裏有國事要忙，殿內坐膩了，出來走走。倒是你啊，這麽閑也不去找朕說話，跑到這禦花園裏自己來玩。”
“我這不是怕打擾了陛下嘛，陛下不通傳，哪兒敢自己去啊。閑著無聊，就來這禦花園看看，找點花花草草，回去做香料。宮中的香精，著實有些用不慣。”蘇止淮坐到小玖的另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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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霜聽小玖這麽說，面色才算是緩和了過來，沈默了片刻說道：“皇妹不必太在意的，你說的沒錯，孫小姐是我的朋友，如今發生了這種事，誰都想快點抓住兇手，而我偏巧昨日見過她，皇妹詢問幾句，我自然理解，只不過……”
“什麽？”小玖問。
賀蘭霜稱：“只不過怕皇妹懷疑，我沒有講實話。昨日見過孫小姐之後，孫小姐稱要回府，我見已經是晌午了，且她還帶了貼身丫鬟，就沒想別的，我們兩個一早就分開了。至於之後孫小姐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
小玖看著賀蘭霜，從她的言語當中，似乎覺得不像是在說謊。而且孫小姐的確同她無冤無仇，孫小姐出事，理應和她沒什麽太大關系。只不過這樣一來，賀蘭霜這條線索，怕是又要斷了。
賀蘭霜戰戰兢兢，略顯不安，小玖拉著賀蘭霜的手，輕輕拍了拍說道：“皇姐放心，你我是至親姐妹，無論到什麽時候，朕都相信皇姐。皇姐也一樣，對麽？”
面對小玖突如其來的示好，賀蘭霜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不過卻又很快展露出笑臉，點頭道：“皇妹能這樣想是最好了，我們是姐妹。”
“沒事了，皇姐先回去休息吧，若是刑部找到了皇姐，皇姐如實相告就是。朕有些頭疼，歇一會兒還要再看看卷宗。”小玖收回了手，低頭翻閱著桌子上那一堆看似覆雜，實際上卻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賀蘭霜也沒多想，說道：“那皇妹要好好休息，府裏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好。對了皇姐，抽空卻看看孫小姐吧，畢竟你們倆的關系不錯，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來。”小玖在剛要離開的賀蘭霜身後說道。
賀蘭霜背對著小玖，小玖並沒有註意到她臉上的表情，只是見她微微頷首稱：“好。”
賀蘭霜剛一走，周覓就來了，兩個人一前一後。
只不過等小玖通傳了周覓之後，周覓卻時不時的在回頭看，似乎在看剛離開的賀蘭霜。
小玖見此，故意調侃道：“怎麽，周大人也見皇姐如花似月，動了別的心思？”
周覓聽到小玖的聲音，楞了一下，趕緊回過頭來行禮道：“微臣不敢。”
“那你總往外看什麽，難道不是在看皇姐？”小玖好笑的問。
卻見周覓略帶好奇的擡頭說道：“臣是看長公主沒錯，只不過是在看長公主身上的衣服。”
“衣服？”小玖問。
周覓點點頭說：“長公主身上的長裙，這料子似乎不是北燕的。”
“哦？大人對料子還有研究？”小玖笑問。
周覓道：“祖上是做布料生意的，雖然到了微臣這輩兒已經荒廢的差不多了，不過這一般的料子，除去特別稀有看見的，臣還是認得的。”
“那你說說，皇姐身上的衣服，既不是北燕的，那是何處的？”小玖興致勃勃的詢問。
周覓思索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想和確認，半晌才說道：“臣見長公主的長裙，是新裁制的，那料子不是北燕的，倒像是東祁的珍稀月華錦。”
“月華錦？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小玖聽到這個名字，忽然覺得似乎在哪裏聽過，不過若是讓她立刻回想起來，一時間實在難想。
周覓也恍然想起了什麽一般，連忙說道：“就是那日在國宴上，孫小姐穿的那身衣裙，一樣的料子，若是沒記錯的話，當時好像還提起過。”
小玖一聽，立刻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對對，朕想起來了，當日孫小姐的確提起過這月華錦。只不過……既是東祁的珍稀之物，大概東祁這次送來的禮單上都沒有多少，皇姐怎麽會有？”
良久，周覓才意味深長的說道：“陛下難道忘了，東祁的恭親王，還在北燕的驛使館啊。”
“對……沒錯，你的意思是，皇姐見過了恭親王？”小玖詫異的問道。
周覓卻很是謹慎的說：“臣不敢妄言。”
小玖卻有些隱隱不安，那孫小姐身上的月華錦，如今賀蘭霜也有，直覺告訴自己，這兩者一定有什麽關系，而且這一條線，就是孫小姐出事的致命線索。
想到這，小玖趕緊說道：“周大人，你現在就去替朕調查一下皇姐昨日的行蹤，千萬不要被她知道，也最好不要驚動任何人。”
周覓會意的點頭，低聲詢問：“皇上是懷疑這件事，跟長公主有關？”
小玖並未多說，而是保守的稱：“昨日見過孫小姐的就只有皇姐，朕不過是按例詢查，並非懷疑。”
周覓雖不是久經官場，可不該問的不多問，這點起碼的規矩他還是懂的，於是點頭道：“好，臣這就去辦。”
周覓走後，小玖又將整個事件的經過捋了一遍。不管是昨日賀蘭霜同孫小姐在一起，還是賀蘭霜身上同樣的月華錦，似乎都隱隱與整件事牽連到了一切。而且很有可能，東祁也參與其中。
待在殿內一整日，小玖只覺得這殿內的空氣都變得渾濁了，再加上不斷用腦，小玖的頭腦已經昏沈了，這才決定放下手上的東西，出去走走。
“陛下，禦花園的花兒開的正好，奴婢陪陛下去走走吧。”銀鈴乖巧的跟在小玖身後說道。
小玖點了點頭，二人帶著隨從宮人往禦花園走去。
走了沒多遠，小玖就看見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花叢之中來回竄動。走到跟前，小玖才拍了怕那人的肩膀，問道：“蘇公子怎麽有如此閑情雅致，自己跑到這禦花園來玩了？”
蘇止淮回頭一看，見是小玖，趕緊行禮道：“陛下……誒？陛下不是忙國事，怎麽也來了？”
小玖伸了個懶腰，坐到不遠處的小亭子裏說道：“朕哪裏有國事要忙，殿內坐膩了，出來走走。倒是你啊，這麽閑也不去找朕說話，跑到這禦花園裏自己來玩。”
“我這不是怕打擾了陛下嘛，陛下不通傳，哪兒敢自己去啊。閑著無聊，就來這禦花園看看，找點花花草草，回去做香料。宮中的香精，著實有些用不慣。”蘇止淮坐到小玖的另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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