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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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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舞結束後,正式進去頒獎環節,最佳編輯,最佳故事片,最佳制片等獎項一個接一個陸續頒出……頒獎嘉賓耍寶,賣萌,裝酷冷笑話,為博眼球賣力演出,主持人也到處抖包袱,一個逗一個捧兩人如說雙口相聲,贏得臺下眾星歡笑不止。

在臺上臺下一片輕聲笑聲中,葉珊和藍顏暉的手始終握在一起,在座位與座位間隙的幽暗裏,蓋在繁覆的裙褶底下,人們的視線都被臺上的賣力演出牢牢吸引,即使是眼尖的攝像,拍到的畫面也只是微微含笑註視舞臺的一對端正璧人。

絲滑的裙擺底下,十根手指交織糾纏在一起,緊緊握著,感覺著彼此的溫度,磨蹭著光滑的指甲,時而緊握,時而松開,她要逃走,他將她抓回來,有時他松開些,她不依不饒的又纏上去,手心在微微發汗,警覺的瞥一眼轉走的攝像機,胸膛起伏的越來越劇烈。

幕後組的獎項頒得差不多了,要開始頒演員組獎。流程助理悄無聲息的滑至藍顏暉身後,附耳提醒他的時候,葉珊正輕輕撓著他的手心,藍顏暉忍耐著手心傳來的陣陣酥麻癢,面不改色的微微一頜首,低聲說了句“好”,聲音裏掩不住的沙啞。

葉珊則沒事人似的將手悄聲抽走,慢慢戴好了手套。

藍顏暉和葉珊要頒的是最佳新人獎。助理將兩人引到臺口,側頭對著耳麥小聲說:“新人獎嘉賓已在候場。”

上一個獎項的頒獎人還在互相調侃,臺下傳來一陣笑聲。葉珊回身對助理說:“我嗓子幹,能我幫我倒杯水嗎?”助理應聲去了後臺取水,助理走得急,帶起來一陣風,臺口兩邊的墨綠色幕布蕩來蕩去,幕布後面一塊堆滿了音箱燈架等舞美雜物。

頒獎嘉賓說笑話正說到興頭,絲質長手套裹著一雙纖長美手交疊著乖巧的垂在身前,臺口又傳來一陣更歡快的笑聲時,葉珊擡起天鵝頸,看向了藍,眼睛瞇成了一條極黑的縫。

眨眼間,墨綠的天鵝絨幕布一陣大的起伏,像一陣無名大風刮過,原本端立在臺口的一對璧人消失不見了。

藍顏暉抱緊她的腰,一轉身,將她整個人壓在幕布後的木板墻上,再也忍耐不住的吻上了她的唇。不管不顧的,忘了她嘴上的口紅,用力吻她的唇,帶著剛才的一點恨意,侵略性的探入她口中,與她唇舌交纏,忘乎所以的擁緊了懷中人。

葉珊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感到肋骨生疼時,嘴邊蕩漾起一朵媚笑。她知道了,她又一次挽回了藍顏暉。你是離不開我的,她迎上他的熱烈氣息,你已為我入迷。

這樣想著,興奮的雙臂攀上他的脖子,將身體貼近了他。

頒獎的時候,由於距離和臺上耀眼的光,沒人發覺葉珊的嘴唇被吻腫了,只覺得她整個人容光煥發,面若桃花,嘴唇異常的紅,像熟透的紅櫻桃,臺下有女星交頭接耳猜她用的什麽牌子的口紅。

其實口紅早被藍顏暉吃光了。

這世上所有美妙的事物都是短暫的,頒獎典禮臺口幕布後面的這場激吻,再銷魂也要打住。

唇舌相交之際,忘乎所以的兩人仍警覺的聽著臺上的動靜,調侃依舊笑聲不減,深吸一口,閉上雙眼沈迷片刻,僅片刻,又要浮出水面註意周圍的狀況。

即便如此,還是忍不住一吻再吻,唇與唇離不開一秒,像置身起起伏伏的海浪,不斷的浮出水面呼吸,再潛入更深的海底。

能溺死在這片海裏也甘願。

事後,她笑著幫他擦去唇邊沾到的口紅,像他們每一次拍完吻戲之後,她嘴上笑他真是愛吃胭脂,邊悉心的幫他擦幹凈。

他總是吻的很深,緊緊壓住她的唇瓣,密合的沒有縫隙……太用力了……

兩人頒完獎便雙雙歸座了。藍顏暉走在前面,葉珊跟在後面,望著他修長挺拔的身姿,獨自默默的回味著剛剛纏綿一吻的餘韻……若不是旁邊有流程助理跟著,若不是一會兒就又要上臺領獎,他們會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個地方解決這被撩撥起來的欲望。

她現在,立刻,馬上想要他。

被撩撥起來的欲望已經像野火一般燎原,跟他去哪兒都行,去他家,去她的公寓,或者就在車上,甚至就在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裏……她都願意。

此刻,她的手好像已經不受控制的伸向他的後頸,拉他過來,手指深入烏黑的頭發裏,弄亂它……她對藍顏暉是有欲/望的,單純的男人女人之間的情/欲,不摻雜任何別的什麽,不像跟藍淩,除了欲望還是欲望。

不知不覺就走回座位旁,眼神迷離的葉珊擡眼看見藍顏暉止了步,沒有坐進去,而是扶著椅背轉過身來,示意讓她先入座時,匆匆瞥了她一眼,葉珊望見藍顏暉的眼角微紅,眼中有壓抑的□□,她勾起精致的唇角,她很滿意看見這個,她知道他也想要她,甚至比她更強烈。

葉珊高高興興的入座,高高興興聽頒獎人講笑話,欣賞表演,為得獎人鼓掌,時而跟身旁的藍顏暉交換個眼神,耳語幾句,然後兩人低頭會心一笑,幾乎將旁邊那個全程空缺的男人忘了個一幹二凈。

終於到了宣布最佳女主角的環節,密集的鼓點響起,全場安靜下來,六臺攝像機對準六位候選人,大屏幕上出現六位女明星的面孔。她們或蹙眉或雙手掩住嘴巴,或撐大眼眶展現根根分明的睫毛。

總之,用表演所學賣力演出著緊張,期待,忐忑。演技實在是浮誇,唯有葉珊僅收起了微笑,將面部肌肉稍稍繃緊,不刻意,很微妙,但人們能感受到她在屏息凝聽。

僅是這臺下半分鐘的演技較量,其他五位表情浮誇的女星就輸了。當頒獎人念出葉珊二字時,全場響起如雷貫耳的熱烈掌聲,簡直是眾望所歸。

葉珊在掌聲中站起來,很自然的給了同時起身的藍顏暉一個大大的擁抱,藍聞見她頸窩的香味,貼近她耳側,低聲說了句“我愛你。”聲音低到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

葉珊以貼面禮回應,嘴唇卻快速又不經意的蹭過藍的臉頰。

他心滿意足的望著葉珊去領獎了,滿眼的寵溺,像她18歲那年得新人獎。葉珊挽著他走紅毯,享受著人們稱他們金童玉女。那時候,她身邊只有他一人,他以為他們倆就是全世界。

藍顏暉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看葉珊拎著火紅的裙擺走上舞臺,看她笑著接過獎杯,說出那一句令他至今難忘的話:藍,感謝你一路的陪伴,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葉珊。然後,置身於萬丈光芒的她,向臺下人群中呆立的藍顏暉露出一個無邪的笑容。這笑容只屬於他。

葉珊在臺上領獎,藍顏暉在臺下發夢。臺上的一切仿佛如十年前一般,完美極了。她的座位旁沒有一個空位,他們能手挽著手走在攝影機前,他們不用偷偷摸摸接吻,因為,她是屬於他。

當藍淩的黑色身影出現在舞臺一角時,藍顏暉的夢忽然醒了。

他看見藍淩單膝跪下來,看見葉珊雙手捂住張開的嘴巴,臺下一片嘩然,之後,藍淩對葉珊說:“嫁給我。”命令般的,沒有詢問,沒有人覺得不妥,因為在場的所有女人都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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