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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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第一次放著任務沒管,翹了暗部的班,也沒有去綱手那裏報道。

原本綱手給我派發的新任務,是讓我去保護身為九尾人柱力的鳴人。不過看在他最近還在村子邊緣稍遠一些的練習場中修行,身邊還跟著前後兩任暗部部隊長的份上,我覺得我去不去也就是那麽回事。

只是打發了忍犬變身成我的模樣去附近盯梢,如果情況不對就使用逆向通靈……這之後,我就徹底擱置下了那邊的任務。

剩下來的所有時間,我都把它們放在了跟蹤志村團藏上面。

也許根部基地難以讓一個外人混入。但是換做是兩年來在根也混成了小隊長,熟知基地各類結界暗號的我來說,穿梭其中又不讓任何人知道我來過,也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跟了團藏足有兩天,不管他去哪裏我都全程暗中隨行。

四十八個小時,足夠我摸清團藏的行動規律。

也許是他習慣如此,又或者是老對頭剛剛去世,他且得安分上一段時間。這兩日他的作息非常規律,離開根部和來到根部的時間都是固定的,每日都有不同的兩名暗部作為護衛守在他身後。

我也跟著去過團藏的住所。

老頭子喜靜,他的家在遠離街道中心的村子角落。那裏有大片的樹林,門前不遠處還有潺潺溪水,每逢風氣時,就會有枝葉摩擦發出的“唰啦啦”的響動。

我就蹲在樹梢上遠遠的看著。

有著灰藍色屋頂的小樓前有兩名暗部把守,是昨夜開始就擔當了志村團藏守衛的人。

對忍者來說,一夜未睡根本算不得什麽,那兩名暗部依舊脊背筆直,一言不發的佇立在門前。

太陽還沒升起,淩晨中微冷的風在樹林中穿梭而過,帶下了飄落的樹葉,也垂下了枝頭凝了一夜的露珠。

然後,我動了。

長達兩年多的時間中都岌岌可危瀕臨崩潰的精神力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專註過,濃艷的赤紅色視線之中,龐大的幻術在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主導下悄然展開。

如入無人之境般,我目不斜視的在兩名暗部中間穿過,退開了小樓的玄關大門。

我早就趁跟蹤這裏沒人的時候潛入過這幢房子,建築物內所有擺設在我反覆的回想中也已經爛熟於心。

將生命體征與查克拉強制性的壓制到近乎於無,我踏著黑暗跳上房梁,查克拉吸附住身體,就算是倒站在天花板上,對我而言也如履平地。

悄無聲息的摸進室內,尚未迎來晨光的夜色掩去了我的身形。

團藏閉目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他的右手擱置在被褥外,我已經知道了他右臂上有著沈重的金屬枷鎖,只是暫時還不明白,牢固的封印下,團藏的手臂中到底被封入了什麽。

直覺告訴我大概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摸上了背後的刀,不等草薙劍出鞘,上一秒還躺在床上安睡中的團藏卻猛然睜開了眼。

我見無法一擊得手,在他註意到我之前便迅速退回他無法註意到的黑暗死角中。

團藏翻身坐起,他先是向窗外望了一眼,樓下兩個暗部背對著他還站在那裏,毫無異常的樣子,可他似乎卻還是有所懷疑。

我覺著志村團藏肯定跟我一樣,都想得太多結果常年睡不著覺。要不然怎麽可能我還沒拔刀,他就已經先一步睜開了眼呢?要知道我剛才絕對沒有洩露出自己的絲毫殺氣。

正腹誹著,團藏卻一點繼續睡的意思都沒有的撐著床站了起來。

我腦中閃過幾種能殺死他的方法,快速將成功率最高的在腦中模擬了即便,確保萬無一失後,我才無聲的抽出了刀。

團藏已經在房間裏轉過了一圈,此時他正背對向我。

鋒利無匹的草薙劍在暗處露出寒芒,我即刻催動體內的查克拉,打在舌頭上的束縛型咒印被我強行破開。

咒印被掙脫時團藏自然有所感知,就趁著他感知到咒印解除那一瞬間的呆楞,我腳下用力蹬著天花板一擊砍向志村團藏毫無防備的脖子。

說時遲那時快,志村團藏到底是能跟三代目鬥了一輩子的老狐貍,就算我抓住那一剎那的空擋,居然也沒能成功砍掉他的腦袋。

刀刃沒入肌理又輕而易舉的砍斷骨骼,他這麽擰身一躲,倒是用那條有著重重封印的胳膊換回了自己的命。

斷臂出卻意外的沒有灑出什麽血來。

志村團藏痛苦的一聲低吟,一擊不成我又欺身上前補了一刀,他也沒有空餘時間撿回自己的手臂,為了躲開刀刃,只能後跳兩步推開。

團藏捂住被斬斷手臂的肩膀,不知是痛苦還是錯愕,本就嚴肅可怕的老人現在表情更是扭曲到近乎猙獰:“是你……綱手那個小丫頭讓你來殺我嗎?”

“您誤會了,團藏大人。”

我站穩身子,隨意的將斷臂踢遠,擡眼望向團藏可怖的表情,我卻輕輕的笑出了聲來:“您跟火影派系鬥了一輩子,要想動手您早就得死了,還至於等到現在?”

團藏的表情愈發嚇人,我彎著眼睛對他露出一個單純無辜的笑意。

“我來是為了其他事,團藏大人,欠宇智波的那些……您該還了。”

“宇智波,宇智波啊——當初老夫極力阻止你們成為中忍果然是正確的選擇,日斬卻總是不同意我的意見。結果就是被我阻攔下的那個叛逃了,沒能阻攔下的也是個叛徒。”

他冷笑起來:“這麽說,日斬也是你動的手嗎。”

“哎呀,那您可冤枉我了。猿飛老爺子跟我沒關系,就算我不動手,他也遲早會衰竭而死。”

我垂著眼睛收起了唇畔的微笑,再擡眼時,完美隱匿起的殺意都在同一時間爆發而出。

“猿飛老爺子等著您在下面團聚呢,團藏大人,是時候上路了。”

他立刻開始單手結印。

而巔峰狀態的我遠比受了傷的團藏速度要更快,黑色的草薙劍被我當做大型手裏劍擲了出去,刀鋒堪堪擦過,成功的打斷了他的結印。

永恒萬花筒的花紋在眼底緩緩流轉,對寫輪眼有所了解的老狐貍立刻別開視線。

不過我原本就沒打算用幻術制服他,寫輪眼只是個幌子,只是他錯開視線的短暫片刻,我便釋放出潛影多蛇手咬住了團藏的身體。

大蛇丸的忍術我用的次數不多,就是因為次數少,才格外的好用。

大量的蛇群一層又一層的纏繞上去,有一些被團藏掙脫,有一些被團藏殺死,更多的蛇卻是牢牢的咬住了他的身體將他拉倒在地。

我撿起刀快步走上前去,在他尚在掙紮時一腳踏上了團藏的喉嚨。

“您何苦呢,不如就這麽別動,還能少痛苦那麽一會兒。”我用力碾過他的喉管,不鹹不淡的勸道:“您也別想著外面那倆暗部能來救您,他們還陷在幻術裏以為無事發生呢。認識我兩年了您還不清楚嗎?我動手您放心,我不是會留隱患的人。”

“怪……不得……你會特意提起,宇智波鼬。”

他的喉嚨裏擠出了“咯咯”的響動,說話的聲音又怪異又嘶啞:“鼬他……把真相對你說了,嗎……”

我莞爾一笑:“今晚以後,這些事就跟您再也沒有關系了。”

團藏艱難的掙紮著,似乎還想說些什麽。我對這位被我伺候了兩年,如今終於要被我親手殺死的上司總是會寬容一些的。我剛把踩住他喉管的腳稍稍拿開了一些,團藏幾乎是顧不得威脅的嘶吼起來:“你懂什麽!自我犧牲的人才是忍者——”

“永遠不見天日,藏身於暗影的功臣。那才是忍者本來的面目!你根本不懂宇智波鼬的做法,只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你什麽都不明白!”

“不對哦,恰恰相反。就是因為我什麽都明白,所以……我選擇了和哥哥,和宇智波鼬相同的道路。”

我看他說的也差不多了,腳下重新施力,把他還想繼續的聲音如數堵了回去。

人體最薄弱的地方被我踩在腳下阻斷了呼吸,團藏的臉也因為缺氧而慢慢漲成了紫紅色。

“做哥哥的,哪怕是名義上的哥哥,也得雷霆風雨都擋在弟弟前面。真相已經不重要了,光輝和榮耀才是他應得的。”我提起了直刃忍刀,刀尖指向了志村團藏的眉心:“既然您能理解我們的做法,就請您成為保守秘密的死者吧,團藏大人。”

我話音未落,團藏猛烈的掙紮起來。

潛影多蛇手的蛇群都無法束縛住他僅剩的左手的動作,他的手迅速擡起,甚至都顧不得刀鋒劃傷了他的皮肉,指尖便探向從始至終都被繃帶包覆住的右眼。

我對他繃帶下面是不是藏了什麽秘密武器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等他扯掉繃帶。指著他眉心的刀尖就連同團藏的手掌一起貫穿了繃帶下的右眼。

從來都冰冷生硬的老人淒厲的慘嚎,血滲透了層層疊疊的繃帶洇了出來。他想掙紮,又動彈不得。我掛著那一臉虛假的憐憫,用刀尖在他眼窩裏攪了又攪。

“可不能讓您繼續流血了,要不然待會兒我不好收拾。”

我表情未變,也沒打算抽出我的刀。甚至不必等待團藏的回答,我變直接下了狠勁踩斷了團藏的脖子。

難纏的老狐貍,強硬的鷹派,三代目的死對頭……說什麽都好,總之這位在木葉叱咤風雲了幾十年的野心家在死亡面前和其他人也沒什麽不同。

碎了頸骨的屍體死不瞑目的癱倒在地上,我又連續碾斷了他脖子上許多塊骨頭,甚至連喉管都被我踩碎了,以確保這個人的確死透之後我才收起了草薙劍。

團藏的屍體,連同那條被我砍斷的手臂我都一同收進了特制的封印卷軸裏。

小心的抹去這幢房子中我留下的所有痕跡,包括團藏死亡的痕跡也被我一點點的處理幹凈。

從窗戶往外看,站在門口的兩個沈進在幻術中的暗部仍然沒有察覺到效忠的人已經身亡,他們像是兩棵筆挺的樹,愚蠢又忠心的守衛在那裏。

我收拾好東西,重新從門口走出去,出門前我甚至還記得關好了房門。

那兩個人察覺不到我。

我從後方掰斷了他們的脖子,又多了兩具屍體倒在我腳下,完美的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血跡。

“就當這是您使喚了我兩年多的報酬……”

我收殮了屍體裝入卷軸,望著蒙蒙亮起的天際,我喃喃自語道。

“屍體也好,也請您再發揮最後一點作用吧,團藏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才是那句“如果真有地獄存在的話,就讓我替他下吧。”的真正意思。

恰啦助並不是選擇替佐助殺死鼬哥,而是選擇幫著哥哥隱瞞佐助。他滅口知情者,這樣鼬哥死了以後,除他之外就不會再有人知道真相。

說到做到,說殺團藏就一點不帶拖延的殺他。

下章殺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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