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殺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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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被自己的血給嗆死之前，終於有人阻止了我的行為。
戴著手套的手掌捏住我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將我整個人都從原地拎了起來。我咳嗽了兩聲，呼吸和著手上的疼痛一起歸位，嗆進嗓子裏的血吐了出來，呼吸間都帶著一股血液腥甜惡心的氣味。
“真是狼狽啊。”
那人發出一聲似是憐憫又似是嘲笑的輕哼，我擡起頭，入目的是一張漩渦形狀的橙色面具，赤紅的獨眼在面具後不含任何情緒的註視著我。他將我拉起來，另一只手卡在我頜骨附近，動作略略有些粗暴的抹去了我下巴上的血。
“為什麽我每次見你，你都是這幅快把自己折騰死了的樣子？”
宇智波帶土拎著我搖晃了兩下。我被他晃的惡心，沒忍住直接一口血塊吐在了地上。
卡在氣管裏的血塊吐了出來，我深吸兩口氣才好歹是緩和了差點窒息的情況。
見我回過神來，宇智波帶土才松開手把我往地上一丟。
“哦？”他回神瞥了一眼身後那具穿著火雲袍，卻不知道是什麽人的屍體。聲音裏帶了點莫名惡意的笑意：“你見過宇智波鼬了？”
我應了一聲，咳出血來後的嗓音比偽裝出來的假聲還要嘶啞不少。我沒正面回答宇智波帶土的問題，只是看著他，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反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我來這裏是為了加入曉。”
宇智波帶土很輕松的回答道。
面具之下我也看不到他是什麽表情，單從他的語氣與眼神，卻能讓人得知他一點都不把這個世界裏的S級叛忍組織放在心上。
於情於理，我現在都該驚訝一下。畢竟我之前還在意過很久，曉組織的目的是什麽，帶土叔叔的目的又是什麽。
可是在聽過鼬的那番話之後，我一點驚疑的力氣都沒有。
不管是疑惑還是憤怒，又或者是恐慌和心驚。所有的情緒都跟著體力一起抽離，我聽著他對我說出這種事，腦海中也只是空白一片給不出什麽正確的反應。
大腦停止運轉了。
我跌坐在地上說不上冷淡還是漠視的掃了宇智波帶土一眼，他忽然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看你這個反應，想必你是已經親口聽到鼬說的真相了吧。”宇智波帶土難得好心的又把我扶了起來，他甚至還撿回了掉在地上的暗部面具塞進我手裏。
我只聽他聲音裏充滿了令人不安的意味深長：“那麽，你的選擇會是什麽呢？”
“我不知道。”我盯著手中暗部制式的面具，木然的將它扣在臉上。貓臉面具上雙目處挖出的圓孔限制了一部分視野，我拉起鬥篷的帽兜，像是要把自己無力應對的那些事物全部隔絕在外：“……讓我再想想吧。”
“不管你做出的選擇是什麽，我都很樂意再幫你一把。”
“好。”
我疲憊的捂住了眼：“既然你要加入曉組織，那就請你幫我轉告宇智波鼬……下個月，我在木葉等他。”
“小事一樁。”
空氣開始扭曲流轉，宇智波帶土的手搭在我肩上，把我輕輕向前推了一把。
我踉蹌著幾步，再站穩時卻發現周遭的景色已經發生了改變，顯然不再是我遇見宇智波鼬的那片空地。
不遠處傳來熟悉的低聲交談，宇智波帶土站在我背後哼笑道：“在此之前，去做你該做的事，記得不要露出什麽破綻。”
我向前走了兩步。
再回頭時，宇智波帶土已經不在那裏了。
那裏什麽都沒有，除了手上被牙齒撕咬過後的傷口之外，什麽都沒留下。
在我離開木葉的第四天，支援砂隱拯救風影對抗曉組織的任務就落下了帷幕。
砂隱方一名高層陣亡，木葉方上忍旗木卡卡西喪失戰力。
來時我們在路上花費了兩天半的時間，回程則因為卡卡西消耗過度行動不便被延長成了三天多。沙漠天氣炎熱，我手上那道被自己咬出來的傷口，很快就因為風沙與高熱而發炎潰爛。
結果就是回村之後，本該去兩邊暗部匯報任務的我才剛換了身衣服，就因為發起燒來緊跟著卡卡西前後腳的進了醫院。
我這種輕傷自然是用不著五代目火影親自診療，這種普通的傷口發炎，隨便來了個醫忍就能妥善的處理好。
她只是在給卡卡西看診完畢後，順道來我這邊探望了一下。
“讓我說你什麽好。”給卡卡西做完處理的綱手明顯是心情不怎麽樣。盯著我受傷的手，她冷冷的嗤了一聲：“沒被敵人傷到，反而是自己把自己咬成這樣。怎麽，你跟你那只手有什麽深仇大恨，要不要我幫你截個肢？”
綱手意有所指道。
她說的手，自然也就是我多災多難的右手。兩年前我的右手就因為治療拖延差點報廢，轉眼兩年後的今天，卻又因為傷口發炎而引起發燒。
我低著頭摸了摸手，沒吭聲。
繃帶下的咬傷已經做好的緊急處理，創口潰爛的死肉和膿液都已經被幹幹凈凈的剔除了下去。治愈屬性的醫療查克拉也極大程度上修覆好了被撕咬開的皮肉，傷口好了六七成，消炎藥和退燒藥我也吃過了，現在就只剩下體溫還沒退下去而已。
“為什麽你搞的一副是我苛待下屬的樣子啊？”
綱手恨鐵不成鋼似的屈指連戳我額頭，我被她戳的差點整個翻倒過去：“不好好睡覺，不好好吃飯，風之國那種氣候你居然也敢放著傷口不處理……啊啊，混蛋，氣死我了。停你兩天任務你給我回家反省去！”
綱手的力氣非常大，被她連著戳了這麽多下，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腦門肯定紅了一片。
“……那我走了啊。”我揉了揉額頭，小聲道：“我還得回暗部述職呢。”
“去個屁！”
綱手立馬橫眉瞪眼的怒視我：“等你燒退了的！”
不敢在她氣頭上頂嘴，我縮著脖子直接退出了診療室。
剛關上診療室的門，迎面我就撞上了急匆匆趕來的小櫻。這個任務裏也受了不少輕傷的小姑娘早在回程路上就用醫療忍術治好了那些皮外傷，回到木葉後，除了一路的風塵還沒洗凈之外，她看上去倒是比萎靡不振的我要有精神多了。
“佐助？好巧啊，你也剛出任務回來嗎。”
小櫻見了我就是一楞，我心虛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好在暗部制服已經被換下去了，現在我身上穿的只不過是一件平日裏我經常穿的族服長袍。
“真難得啊，居然在醫院裏碰見你……咦？”小櫻驚訝道：“你的手受傷了？”
“……任務出了點小差錯。”我含糊了一下道：“你要找五代目嗎，她在裏面呢。”
她驚訝的表情這才回過神來。
我對她擠出一個笑臉：“去吧。”
她定了定神，像是下定了決心般的叫住我。
“佐助。我在任務中可能……獲得了關於佐助君的情報。”
那孩子的名字對我來說是最簡短的咒語。
輕輕巧巧的幾個音節，就打破了壓抑束縛住心神的所有枷鎖。
“是嗎。”我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右手掩在袖子裏，我用左手摸了摸小櫻剪短後依舊像小時候一樣柔軟的粉色發絲：“辛苦你了。”
“哪裏，我也就只能做到這種小事了。”她臉色微紅，隨後又有些擔憂道：“佐助你才是，上忍的任務很辛苦吧？感覺每次見到你，你好像都很累的樣子……真的沒問題嗎？”
“我當然沒問題啊。”
彎著眼睛收起眼底能流露出的所有情緒，我斂目笑了起來：“因為你每次見到我，都是我剛出任務回來嘛，看起來累是當然的。換成平時的話，我大概要被人嫌棄游手好閑了吧。”
“誒，原來上忍的工作很清閑嗎？”
“非——常閑哦。”
“那……”小櫻歪著頭想了想，問道：“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請你來第七班……”
“不可以。”
我打斷了小櫻未說完的話。
“不是我不想答應你。”她一時間有些呆楞，我又緩和了語氣安撫道：“只是，如果我加入了第七班，我的同伴要怎麽辦呢？”
“啊，抱歉……因為一直都沒怎麽見過你的同伴，所以不自覺的就……”
我含笑點頭：“你去和五代目商量一下，那我就先走了。”
告別了小櫻，我離開醫院就直接拐了個方向趕去了根的地下基地。
雖說綱手的意思是停我兩天任務，想讓我回去休息一下。不過砂隱那邊的人柱力出事，卻出動木葉的人柱力去支援這麽大的事……我不去跟團藏匯報一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早先團藏就把我的任務匯報延緩成了每月一次，這次我前去，基本上就是不請自來了。
志村團藏事先沒有準備，這次當然不會特意等在空曠的大廳中接見我。這回，我極為難得的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終於在明亮的地方見到了團藏。
我進去時，他正瀏覽著手頭不知道記錄了什麽的文件，見我敲門進來，他也只是坐在辦公桌後，漫不經心的掃了我一眼：“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派人去找你。”
“您有什麽吩咐嗎。”
“問你借個人。”團藏神色不明的沈吟一聲道：“老夫決定將你手下的佐井安排進卡卡西班，九尾人柱力必須要有人盯著才行……綱手那小丫頭，這次太魯莽了。”
據我所知，團藏為了窺視火影的動向，在另外兩個顧問那邊安插了不少眼線。這次也果不其然的還沒有等我匯報消息，關於這個任務的情報就已經被擺上了團藏的案頭。
不過也好，也省的我費心去想要怎麽糊弄這個精明的老頭子。
更何況我現在也沒那個心情。
團藏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臉上也說不清到底是個什麽表情。他靠在椅子上，手指在座椅兩側的把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你可是還有什麽話要說？”
“是。”
我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傷口，強行用疼痛來抑制住了自己胡亂的思緒，我才板起臉來，望著團藏道：“這次在風之國我還遇到了宇智波鼬。艱難的將他擊殺後，我發現與我戰鬥的居然只是替身。”
我裝作無法理解的樣子皺起眉毛，實則是在觀察著團藏的反應。
“團藏大人。”我錯開團藏看過來的視線，為了避免暴露，飛快的低下頭去：“下次再遭遇宇智波鼬的時候，需要我徹底殺了他嗎？”
以我的角度，我只能看到團藏鼻尖以下的部分。
當我的口中說出“宇智波鼬”這個名字之時，團藏的唇角微不可聞的抽動了一下，他臉上那些蒼老的溝壑也隨之震顫。
“殺了他吧。”
許久後，團藏冷漠道。
“那個叛徒，是木葉的恥辱。”
也不知是高燒還是團藏的反應，我的頭腦一陣陣的暈眩。接收到團藏給出的回答後，我假意順從的垂下頭不再言語。
……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這兩天家裏出了點事，我家打的都快掀房頂了。我今年可能是水逆吧，把春節過的跟清明一樣，還沒打完，這兩天我盡量不翻車。
雖然這章是過渡章，不過emmmm……要表達的意思還挺多的。
土哥在試圖策反恰啦助，他還在等後面合適的時機，等恰啦助真的被刺激到不行的時候到時候再去安利一波“這個世界是虛假的”的月之眼計劃成功率比較高。
恰啦助詢問團藏，主要是看團藏到底是什麽態度，根據團藏的態度來做決定。結果是什麽態度他也知道了，團藏現在這個態度以後要死在恰啦助手裏。
感謝小天使們扔的霸王票，謝謝你們愛我，真的謝謝。
特別感謝櫻花櫻花扔的深水魚雷，無以為報，給你比個小心心吧，結局肯定是HE的不要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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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狼狽啊。”
那人發出一聲似是憐憫又似是嘲笑的輕哼，我擡起頭，入目的是一張漩渦形狀的橙色面具，赤紅的獨眼在面具後不含任何情緒的註視著我。他將我拉起來，另一只手卡在我頜骨附近，動作略略有些粗暴的抹去了我下巴上的血。
“為什麽我每次見你，你都是這幅快把自己折騰死了的樣子？”
宇智波帶土拎著我搖晃了兩下。我被他晃的惡心，沒忍住直接一口血塊吐在了地上。
卡在氣管裏的血塊吐了出來，我深吸兩口氣才好歹是緩和了差點窒息的情況。
見我回過神來，宇智波帶土才松開手把我往地上一丟。
“哦？”他回神瞥了一眼身後那具穿著火雲袍，卻不知道是什麽人的屍體。聲音裏帶了點莫名惡意的笑意：“你見過宇智波鼬了？”
我應了一聲，咳出血來後的嗓音比偽裝出來的假聲還要嘶啞不少。我沒正面回答宇智波帶土的問題，只是看著他，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反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我來這裏是為了加入曉。”
宇智波帶土很輕松的回答道。
面具之下我也看不到他是什麽表情，單從他的語氣與眼神，卻能讓人得知他一點都不把這個世界裏的S級叛忍組織放在心上。
於情於理，我現在都該驚訝一下。畢竟我之前還在意過很久，曉組織的目的是什麽，帶土叔叔的目的又是什麽。
可是在聽過鼬的那番話之後，我一點驚疑的力氣都沒有。
不管是疑惑還是憤怒，又或者是恐慌和心驚。所有的情緒都跟著體力一起抽離，我聽著他對我說出這種事，腦海中也只是空白一片給不出什麽正確的反應。
大腦停止運轉了。
我跌坐在地上說不上冷淡還是漠視的掃了宇智波帶土一眼，他忽然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看你這個反應，想必你是已經親口聽到鼬說的真相了吧。”宇智波帶土難得好心的又把我扶了起來，他甚至還撿回了掉在地上的暗部面具塞進我手裏。
我只聽他聲音裏充滿了令人不安的意味深長：“那麽，你的選擇會是什麽呢？”
“我不知道。”我盯著手中暗部制式的面具，木然的將它扣在臉上。貓臉面具上雙目處挖出的圓孔限制了一部分視野，我拉起鬥篷的帽兜，像是要把自己無力應對的那些事物全部隔絕在外：“……讓我再想想吧。”
“不管你做出的選擇是什麽，我都很樂意再幫你一把。”
“好。”
我疲憊的捂住了眼：“既然你要加入曉組織，那就請你幫我轉告宇智波鼬……下個月，我在木葉等他。”
“小事一樁。”
空氣開始扭曲流轉，宇智波帶土的手搭在我肩上，把我輕輕向前推了一把。
我踉蹌著幾步，再站穩時卻發現周遭的景色已經發生了改變，顯然不再是我遇見宇智波鼬的那片空地。
不遠處傳來熟悉的低聲交談，宇智波帶土站在我背後哼笑道：“在此之前，去做你該做的事，記得不要露出什麽破綻。”
我向前走了兩步。
再回頭時，宇智波帶土已經不在那裏了。
那裏什麽都沒有，除了手上被牙齒撕咬過後的傷口之外，什麽都沒留下。
在我離開木葉的第四天，支援砂隱拯救風影對抗曉組織的任務就落下了帷幕。
砂隱方一名高層陣亡，木葉方上忍旗木卡卡西喪失戰力。
來時我們在路上花費了兩天半的時間，回程則因為卡卡西消耗過度行動不便被延長成了三天多。沙漠天氣炎熱，我手上那道被自己咬出來的傷口，很快就因為風沙與高熱而發炎潰爛。
結果就是回村之後，本該去兩邊暗部匯報任務的我才剛換了身衣服，就因為發起燒來緊跟著卡卡西前後腳的進了醫院。
我這種輕傷自然是用不著五代目火影親自診療，這種普通的傷口發炎，隨便來了個醫忍就能妥善的處理好。
她只是在給卡卡西看診完畢後，順道來我這邊探望了一下。
“讓我說你什麽好。”給卡卡西做完處理的綱手明顯是心情不怎麽樣。盯著我受傷的手，她冷冷的嗤了一聲：“沒被敵人傷到，反而是自己把自己咬成這樣。怎麽，你跟你那只手有什麽深仇大恨，要不要我幫你截個肢？”
綱手意有所指道。
她說的手，自然也就是我多災多難的右手。兩年前我的右手就因為治療拖延差點報廢，轉眼兩年後的今天，卻又因為傷口發炎而引起發燒。
我低著頭摸了摸手，沒吭聲。
繃帶下的咬傷已經做好的緊急處理，創口潰爛的死肉和膿液都已經被幹幹凈凈的剔除了下去。治愈屬性的醫療查克拉也極大程度上修覆好了被撕咬開的皮肉，傷口好了六七成，消炎藥和退燒藥我也吃過了，現在就只剩下體溫還沒退下去而已。
“為什麽你搞的一副是我苛待下屬的樣子啊？”
綱手恨鐵不成鋼似的屈指連戳我額頭，我被她戳的差點整個翻倒過去：“不好好睡覺，不好好吃飯，風之國那種氣候你居然也敢放著傷口不處理……啊啊，混蛋，氣死我了。停你兩天任務你給我回家反省去！”
綱手的力氣非常大，被她連著戳了這麽多下，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腦門肯定紅了一片。
“……那我走了啊。”我揉了揉額頭，小聲道：“我還得回暗部述職呢。”
“去個屁！”
綱手立馬橫眉瞪眼的怒視我：“等你燒退了的！”
不敢在她氣頭上頂嘴，我縮著脖子直接退出了診療室。
剛關上診療室的門，迎面我就撞上了急匆匆趕來的小櫻。這個任務裏也受了不少輕傷的小姑娘早在回程路上就用醫療忍術治好了那些皮外傷，回到木葉後，除了一路的風塵還沒洗凈之外，她看上去倒是比萎靡不振的我要有精神多了。
“佐助？好巧啊，你也剛出任務回來嗎。”
小櫻見了我就是一楞，我心虛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好在暗部制服已經被換下去了，現在我身上穿的只不過是一件平日裏我經常穿的族服長袍。
“真難得啊，居然在醫院裏碰見你……咦？”小櫻驚訝道：“你的手受傷了？”
“……任務出了點小差錯。”我含糊了一下道：“你要找五代目嗎，她在裏面呢。”
她驚訝的表情這才回過神來。
我對她擠出一個笑臉：“去吧。”
她定了定神，像是下定了決心般的叫住我。
“佐助。我在任務中可能……獲得了關於佐助君的情報。”
那孩子的名字對我來說是最簡短的咒語。
輕輕巧巧的幾個音節，就打破了壓抑束縛住心神的所有枷鎖。
“是嗎。”我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右手掩在袖子裏，我用左手摸了摸小櫻剪短後依舊像小時候一樣柔軟的粉色發絲：“辛苦你了。”
“哪裏，我也就只能做到這種小事了。”她臉色微紅，隨後又有些擔憂道：“佐助你才是，上忍的任務很辛苦吧？感覺每次見到你，你好像都很累的樣子……真的沒問題嗎？”
“我當然沒問題啊。”
彎著眼睛收起眼底能流露出的所有情緒，我斂目笑了起來：“因為你每次見到我，都是我剛出任務回來嘛，看起來累是當然的。換成平時的話，我大概要被人嫌棄游手好閑了吧。”
“誒，原來上忍的工作很清閑嗎？”
“非——常閑哦。”
“那……”小櫻歪著頭想了想，問道：“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請你來第七班……”
“不可以。”
我打斷了小櫻未說完的話。
“不是我不想答應你。”她一時間有些呆楞，我又緩和了語氣安撫道：“只是，如果我加入了第七班，我的同伴要怎麽辦呢？”
“啊，抱歉……因為一直都沒怎麽見過你的同伴，所以不自覺的就……”
我含笑點頭：“你去和五代目商量一下，那我就先走了。”
告別了小櫻，我離開醫院就直接拐了個方向趕去了根的地下基地。
雖說綱手的意思是停我兩天任務，想讓我回去休息一下。不過砂隱那邊的人柱力出事，卻出動木葉的人柱力去支援這麽大的事……我不去跟團藏匯報一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早先團藏就把我的任務匯報延緩成了每月一次，這次我前去，基本上就是不請自來了。
志村團藏事先沒有準備，這次當然不會特意等在空曠的大廳中接見我。這回，我極為難得的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終於在明亮的地方見到了團藏。
我進去時，他正瀏覽著手頭不知道記錄了什麽的文件，見我敲門進來，他也只是坐在辦公桌後，漫不經心的掃了我一眼：“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派人去找你。”
“您有什麽吩咐嗎。”
“問你借個人。”團藏神色不明的沈吟一聲道：“老夫決定將你手下的佐井安排進卡卡西班，九尾人柱力必須要有人盯著才行……綱手那小丫頭，這次太魯莽了。”
據我所知，團藏為了窺視火影的動向，在另外兩個顧問那邊安插了不少眼線。這次也果不其然的還沒有等我匯報消息，關於這個任務的情報就已經被擺上了團藏的案頭。
不過也好，也省的我費心去想要怎麽糊弄這個精明的老頭子。
更何況我現在也沒那個心情。
團藏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臉上也說不清到底是個什麽表情。他靠在椅子上，手指在座椅兩側的把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你可是還有什麽話要說？”
“是。”
我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傷口，強行用疼痛來抑制住了自己胡亂的思緒，我才板起臉來，望著團藏道：“這次在風之國我還遇到了宇智波鼬。艱難的將他擊殺後，我發現與我戰鬥的居然只是替身。”
我裝作無法理解的樣子皺起眉毛，實則是在觀察著團藏的反應。
“團藏大人。”我錯開團藏看過來的視線，為了避免暴露，飛快的低下頭去：“下次再遭遇宇智波鼬的時候，需要我徹底殺了他嗎？”
以我的角度，我只能看到團藏鼻尖以下的部分。
當我的口中說出“宇智波鼬”這個名字之時，團藏的唇角微不可聞的抽動了一下，他臉上那些蒼老的溝壑也隨之震顫。
“殺了他吧。”
許久後，團藏冷漠道。
“那個叛徒，是木葉的恥辱。”
也不知是高燒還是團藏的反應，我的頭腦一陣陣的暈眩。接收到團藏給出的回答後，我假意順從的垂下頭不再言語。
……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這兩天家裏出了點事，我家打的都快掀房頂了。我今年可能是水逆吧，把春節過的跟清明一樣，還沒打完，這兩天我盡量不翻車。
雖然這章是過渡章，不過emmmm……要表達的意思還挺多的。
土哥在試圖策反恰啦助，他還在等後面合適的時機，等恰啦助真的被刺激到不行的時候到時候再去安利一波“這個世界是虛假的”的月之眼計劃成功率比較高。
恰啦助詢問團藏，主要是看團藏到底是什麽態度，根據團藏的態度來做決定。結果是什麽態度他也知道了，團藏現在這個態度以後要死在恰啦助手裏。
感謝小天使們扔的霸王票，謝謝你們愛我，真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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