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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可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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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鳴人,小櫻,卡卡西和我分兩組進行對練,說是模擬練習,事實上這個任務對我來說還真的沒那麽輕松。

以前在卡卡西手裏搶鈴鐺的時候也差不多類似於這種狀況,僅僅是面對同伴,能殺不能傷卻還要全力以赴就足夠我頭疼的。

尤其是我在暗部待了兩年之後,更是習慣了出手不是致死也是重傷,卡卡西上忍精英,好歹在我下手重了的時候有還擊之力。換成現在只有中忍實力的鳴人和小櫻……我萬一打的熱血上頭了手一滑,會造成什麽後果我都不敢去想。

不過好在綱手對此也早有準備。

“佐助,這次模擬練習,只允許你用體術和忍術。面對同伴,就不要拿出你的萬花筒寫輪眼了。”綱手起身從辦公桌後繞出來,看樣子是要跟著我們一同前去觀戰的模樣:“尤其是不要開你的高達。”

我:“……您剛才是不是說“高達”兩個字了?”

綱手抱起向她跑去的那只小豬,她瞥了我一眼:“不是你先管須佐能乎叫高達的嗎。”

我說可以,畢竟我要負責吐槽。

可是您說就串戲了啊,我的五代目大人。

模擬實戰訓練的地點,定在了木葉第三演習場。時間則決定在了吃過午飯後的下午。

我磕了一粒兵糧丸就火速趕往訓練地,雖說是分組戰鬥的模擬對抗,到達那裏時,我卻又看到卡卡西卻拿著他那兩枚祖傳的鈴鐺不知道在想什麽。

總在人生道路上迷失的卡卡西這次難得沒有遲到,見我過去,他的註意力從才鈴鐺上轉移開來。

卡卡西把兩枚鈴鐺系在腰側,彎著眼睛擡手對我打了個招呼:“喲,來的很早嘛。佐助。”

“這不是為了速戰速決嘛。”

“那就可惜了。”卡卡西望著天,想了想又道:“五代目的意思是,將訓練時間延長到明天日出為止。看看鳴人和小櫻到底能在我們聯手的實力中對抗到什麽地步。”

“放過我吧,我還想回去歇一會兒呢。”

我哀嘆一聲,抓了抓長及腰際的小辮子,心情說不上煩躁也絕對沒多愉悅:“團藏現在肯定知道鳴人回村了,我晚上八成是還要去找他報道的。”

“既然團藏大人都知道了,你匯不匯報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我不管,反正我就打到晚上,我可是不加班主義者。”

“這算什麽加班。”卡卡西悶笑一聲道:“說起來,我開始聽五代目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也是以為你要和鳴人他們組成新的第七班呢。”

你可拉倒吧。

還新的第七班。

我木著臉吐槽:“要真是三個人一起組隊打你,綱手只給你放十天假估計是治不好你的。”

旗木·木葉精少代表人物·藍條短·用完寫輪眼就躺·卡卡西被我戳中了痛處,默默的別過了頭。

我和卡卡西閑聊的功夫,吃過午飯的小櫻和鳴人才終於姍姍來遲。隨行觀戰的自來也以及綱手像是不想影響這兩個孩子的發揮,他們兩個則站在了離這裏尚遠,又能把這邊一切都盡收眼底的位置。

兩年不見的鳴人還像以前一樣元氣,離我們還有老遠一段距離,他就揮著手臂開始向我們打起了招呼:“喲——!我來啦,卡卡西老師,還有佐助。你們兩個已經準備好戰鬥了嗎!”

“給我有點緊張感啦,笨蛋。”小櫻在他背後一拳敲了上去:“你知不知道我們要面對的可是兩個上忍誒!”

“我知道啦——”

鳴人被小櫻錘的一縮,隨後便不服氣的瞪向我:“可惡……居然已經是上忍了。我遲早也會,也會當上上忍的……”

面對這個連著兩次升職時間都輸給我的漩渦鳴人,我不置可否的攤了攤手。

鳴人很快就從同期生裏只有他還是下忍的這個打擊中振作了起來,面對兩個上忍的組隊,他在氣勢上也完全沒有落於下風。

“我們快開始吧,卡卡西老師,佐助。”

鳴人的藍眼睛在陽光下幾乎要閃閃發光:“你那個很厲害的忍術,現在,我也學會了哦!”

“那我給你鼓鼓掌,真厲害。”我忍不住對他笑了一下。

“不過今天,我只打輔助。”

說著,我抽出了腰後的草薙劍。

同時面對我與卡卡西,鳴人還是那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小櫻卻明顯的有些緊張起來。

我安撫性的對她擺擺手:“放輕松啦,我不會太認真的。”

“你說什麽呢,佐助!訓練的話,自然就是要全力以赴吧!”

我要是全力以赴,你就得跟卡卡西一起在床上度過十天的假期了啊,傻孩子。

憐憫的看了鳴人一眼,我沒說話,只是提著刀站到卡卡西身旁。

盡管我並非這個世界本來的那個宇智波佐助,但難得看到第七班重聚的卡卡西顯然心情還算不錯。他上前分別拍了拍鳴人和小櫻的發頂,彎著眼睛笑道:“全力以赴是好事,就讓老師看看你們兩年的修煉成果如何?”

“哦——”

鳴人的眼睛比之前還明亮了幾度,在卡卡西退回原地時,他已經結好了影分身的印。

“那我就上啦,卡卡西老師。”

“砰”的一聲響,沖過來的鳴人轉眼間化成了三人,兩個影分身沖在前方,本體稍稍落後了幾步,應該是還留有什麽後手。

他連看都不看說了要打輔助的我一眼,徑自越過我向著我身後的卡卡西沖了過去。

我只提刀反手一捅,兩個影分身在草薙劍的刀刃下化為白煙。

鳴人的表情有些驚訝,我無奈的用刀背敲了敲自己的肩膀:“你也太心急了吧,還沒說開始呢。”

“鳴人,你最好不要小瞧他。”卡卡西哼笑:“佐助現在已經成長為連老師我也無法打敗的,厲害的上忍了哦。”

我斜睨他:“那還不是因為你查克拉量少啊。”

被我打斷了攻擊,鳴人的戰意從卡卡西那裏也轉移到了我身上。

卡卡西一聲“開始”令下,我們四個人分別瞬身離開,在這片占地位置極廣的演練場各處隱藏起了身形。

當然我藏的也不是特別用心。

鳴人和小櫻本來也不擅長追蹤,我跟卡卡西倆暗部出身的忍者藏的太用心了那純粹就是欺負人。

稍稍暴露一些自己的氣息,我很快就看到了潛行接近的那兩個人。

卡卡西藏身於大樹另一端的枝葉中,看著接近的小櫻與鳴人,他開始用暗部通用的暗號語來給我打手勢,示意我下去迎戰。

而我則回覆他。

‘我是來湊數的,晚上還有工作呢,你自己去。’

卡卡西隔著老遠的對我翻了個白眼,無奈於我打定主意要全程劃水,他只能結了個印用出影分身。

影分身從樹梢上一躍而下,轉身變沖向那兩個人。

不過時隔兩年,這兩個孩子的確有所成長。

兩人分別行動,由鳴人牽制住了卡卡西的影分身,小櫻則迎面沖來,握緊了拳頭一拳重重的敲打在樹幹上。

一人都環抱不住的大樹被小櫻直接錘斷了樹幹,整棵樹搖晃兩下,歪斜著向後倒下去。

我跟卡卡西也分開來,分別從樹枝頂端跳開。這時鳴人已經打敗了卡卡西的影分身,小櫻追上卡卡西,而鳴人則攔住了我的腳步。

“長進不少嘛,雖然我不是你的老師,但我也挺欣慰的。”

我對鳴人露出個清晰的笑臉。

“沒有長進,還怎麽把佐助帶回來。”鳴人身上雖然有戰意,卻毫無敵意的樣子:“少廢話,快用出你的全力吧。”

對另一個我異常執著的鳴人再度沖上來。一柄苦無從他袖口中滑出,先是刺向腰腹,我用刀鞘隔開,他又反手刺向我的肩膀。

都不是什麽會造成致命傷的位置,我擰身避過,不慌不忙的退了一步。

體術著實不是我擅長的範圍。雖然現在還能壓著鳴人打,但就算是最後贏了也沒有多酷炫。我決定還是用體術來解決,兩年不見,權當是送他個禮物,用個效果炸裂一點的忍術來震撼他一把。

在鳴人反身後踢向我的那一刻,我借力踩在他腳上高高躍起。

一手握著草薙劍的刀柄,另一手單手飛快結印:“火遁——”

“鳴人快趴下!”

“火龍炎彈——!”

火球從口中噴出,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勃發壯大。灼灼燃燒的火焰從左右兩側和正前方直襲向鳴人,只可惜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小櫻用力一跺地面,泥土和巖石頓時碎裂成了大坑。鳴人直接面朝下摔進坑裏,從三個不同方向襲去的火龍炎彈撞在一起卻打了個空。

我跳到高處,居高臨下的俯視戒備著我的小櫻和趴在坑底的鳴人。

只覺得鳴人剛才還不如被我用火遁砸一下呢,他這麽面朝下栽下去,也不一定能比剛才傷的更輕。

在我的戰鬥流程中只用作試探的草薙劍,這會兒已經沒什麽大作用了。

我收刀入鞘,沒什麽誠意的學著卡卡西的樣子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手重了。”

“……真可怕啊,佐助。”

小櫻的額際劃過一滴冷汗,清澈的碧綠色眼眸裏的戰意卻沒因為她口中說著“真可怕”而消減分毫。

“雖然以前就知道你很強,現在卻更加……不愧是上忍呢。”

“上忍之中有佐助這種戰鬥力的也不多啊。”在場的另一個上忍卻搖著頭道:“準確來說,佐助的實力已經邁入準影級的範圍了吧。”

我毫不羞愧的應下了卡卡西的商業性吹捧。

不過與其說我實力長進,倒不如說是隨著身體年齡的成長,我的實力正在恢覆成原有的水平。

不止是彌補了五短身材在體術方面的吃虧,查克拉量、忍術範圍……等等多種兒童體形時的限制都隨著成長慢慢解開了枷鎖。

暗部的任務雖是兇險,卻也抵不過此刻戰鬥的酣暢淋漓。

鳴人灰頭土臉的從坑裏爬了起來,湛藍的雙眼映著天光,晚霞將他的眼眸染上了一層濃艷的紫色。

“再來!”

我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那我就,不客氣了。”

戰鬥從傍晚一直持續到了入夜,好好的第三練習場被我們四個人摧殘的簡直要不成樣子。

怪力打碎的地面,土流壁的土墻,螺旋丸的漩渦狀餘痕,火遁燒過的焦土,戰鬥的痕跡殘留在各處,似乎在無聲揭露著方才戰鬥時的聲勢浩大。

鳴人再怎麽被自來也教導,他這會兒也打不過我跟卡卡西。小櫻和他的配合戰非但沒能戰勝我們任何一人,反倒是這兩個孩子都被火遁和卡卡西的土遁攆的滿場亂竄分外狼狽。

小櫻一身衣裙都染滿了泥土,白皙的皮膚在泥裏滾過到處汙臟。鳴人也沒好到哪去,躲過了火遁卻沒躲開觸發式的雷遁陷阱,刻意被我減弱威力的千鳥流電得他根根頭發倒豎,他偏偏還對雷遁沒辦法,只能跳著腳的罵我“你個混蛋居然做陷阱!”。

我擡頭看了下天色,圓月高懸天際,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從對峙狀態脫離出來。

跳到還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的鳴人身旁,我滿臉欣慰的拍了拍鳴人的肩膀:“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鳴人懵了一瞬,他滾圓的藍眼睛在我們三個人身上掃過,視線又落回我臉上。

楞了好半天,鳴人才反應過來:“我說你為什麽是一副剛才和我並肩作戰的樣子啊!明明一直都在追著我打吧!”

小櫻嘆了口氣,不忍直視的扶額:“他在耍你啊,笨蛋鳴人。”

“忘了告訴你們,佐助他比兩年前更惡趣味了。”

卡卡西也是笑的無奈。

我沒理他,只是對鳴人小櫻道:“我還有工作要完成,幫卡卡西教你們做忍者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騙人!你剛才明明打我打的很開心!”

對鳴人的怒罵充耳不聞,我擡手拍了拍小櫻染了灰塵還是依舊柔軟的粉色短發:“要加油呀,為了以後能把我家小佐助帶回來。”

小櫻楞楞的望著我,背後鳴人的叫嚷聲也頓時偃旗息鼓。

和卡卡西,還有一直觀戰的綱手比了幾個手勢,我便瞬身離開了第三練習場。

夜黑風高,四下無人。我重新換回了暗部制服,將那枚繪有深紫色花紋的鳥型面具扣在臉上。

當我到達根部的地下基地時,團藏果不其然已經等在了那裏。

“團藏大人。”

我立在團藏身前幾步開外的地方,扶著臉上的面具象征性的沖他微微彎腰鞠了個躬,絲毫沒有單膝跪下去的意思。

“我來匯報關於九尾人柱力的消息。”

“嗯。老夫已經聽說過了。”

這老狐貍果然在鳴人回村的當時就得到了消息。

“是,今天五代目命我與卡卡西與漩渦鳴人進行模擬實戰訓練,基本已經得出了他會和春野櫻、旗木卡卡西一同組成卡卡西班的定論。五代目現在沒有再安排人加入卡卡西班的意思。”

我把綱手早已對我們透過底,就算我現在不說,團藏也馬上就會知道的事告知於他:“而且,我看自來也大人似乎也不會在木葉多做停留,近兩日內就會重新啟程離開木葉繼續追查曉組織行蹤。”

說著,我停頓片刻,詢問道:“團藏大人,您有什麽安排嗎?”

團藏沈吟。

“你近期,不必再來我這裏報道。”

我心中一喜。

怎麽?

團藏老頭發現我兩邊跑不容易,這是終於放過我了?

還沒等我高興完,團藏卻又道:“以後每隔月餘來向我匯報一次九尾人柱力的消息,從明日起,你去替我盯住九尾那小子,他若出村,你必隨行監視。”

這任務乍一聽像是放虎歸山,團藏樂意把我放回火影派系那邊,寬限我一個月才來向他報道一次。但仔細一想,這個任務後續指不定要有多少麻煩事。

對團藏匯報的消息不能太假,太假了他懷疑。又不能太真,太真了就是我出賣朋友。

光是想著怎麽匯報任務就夠費腦子的了,再想想團藏得了消息後還會派我做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我就覺著肝疼。

我憋了半天,擠出了一個問題:“那鳴人出村的時候,萬一火影那邊也有我的任務怎麽辦?”

“無需擔憂,這種小事,老夫自然能妥善解決。”團藏冷哼:“退下吧。”

我嘖了一聲,連招呼都沒跟他打就直接離開了地下基地。

在昏暗的地下,我的時間感也被地下的光線給攪亂成了一團。

從團藏那裏離開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此刻已經是明月西沈的淩晨。

街上不見半個人影,這種時間連販賣夜宵的地方都關了門。不過好在我也習慣了這種深夜無人,自己可憐巴巴的找不到吃的,只能拿兵糧丸來湊合事。

今天的三餐裏有兩頓都拿兵糧丸湊合著解決,我越嚼著嘴裏那枚還不如我家貓吃的狗糧好吃的小丸子,越覺得自己過得慘。

錢沒少賺,任務沒少做,結果大半夜的,我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身在蛇窟的佐助還能出去幫大蛇丸辦事的時候在飯店加餐呢,怎麽就我吃的東西還不如狗糧好吃。

……這種事再有下回,我特麽就要裝一瓶狗糧在身上備用解饞了。最起碼比兵糧丸這種有老頭子加齡臭的應急食品嘗起來香。

我埋頭往家走,走著走著,卻聽見自己的腳步聲變成了兩道。

有人刻意將自己的腳步聲藏在了我走路的聲音中。

又走出十數米遠,我在路燈下站住,藏在我腳步聲中的聲音也跟著停下。

白色的冷光燈旁有數只趨光的飛蛾廢物盤旋,地上也拖出了幾枚斑點似的影子。我頭都沒回的道:“誰啊?大半夜的盯梢,哪邊讓你來的?”

“哪邊都沒讓我來。”靜謐下去的腳步聲忽然變成了一聲低笑:“是我自己想來的。”

我掀了面具回頭去看,卡卡西站在與我相距數米的另一站路燈下沖著我笑。冷色的光源從上至下打在他臉上,對於男人來說長過了頭的銀色睫毛也在燈光映照下在他臉上投下了小小的扇形影子。

“剛從‘那邊’回來?”

我默認下卡卡西的問題,反問道:“那你呢,不是說要打到明天天亮嗎,這麽早就結束了?”

“這個嘛……鳴人和小櫻現在這麽強。”卡卡西彎起眼睛,雖說語氣無奈,我卻從中聽出了自豪之意:“不是能輕松應對的對手了呢。”

“那不就是你被倆小輩吊打了嘛,真丟人。”

卡卡西幹笑兩聲。

“對了,佐助。”

過後,卡卡西又似是漫不經心的喚住我道。

“我現在要回去熬夜寫新的隊伍編成名單,這下不能睡覺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替我把今天晚上缺失的睡眠補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出去吃飯了,通宵補上更新。

因為翻車了所以這章多寫一點,等我睡醒去寫隔壁漂亮的宇智波。

看在我這麽勤勞補上更新的份上,請給我好多好多作收評論霸王票來愛我吼不吼呀=3=麽麽噠

感謝小天使們扔的霸王票!無以為報我就只能這章多寫兩千字來感謝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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