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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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晴好，日光明媚。
時間轉眼就到了鳴人出院的日子，他出院的同時，我就收到了來自火影的傳喚。
他恢覆力是真的強，我這還架著支具生活幾乎不能自理的時候，跟佐助掐到重傷昏迷的他都已經能活蹦亂跳了。
我無奈的對著來換班，順便通知消息的暗部點了點頭，走進房間裏開始艱難的換衣服。
套上了衣服和褲子，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手裏的腰帶。趁著來通知消息的暗部還在等我，我推開房門一路狂奔出去。
那暗部輕車熟路的從接過我手裏的腰帶，連同草薙劍一起幫我綁在了腰間。
說起來，也不知道這個暗部到底是哪路神仙。
從監視我的第一天開始，只要他來替班，就必定會從蹲在不知道哪個角落裏的監視狀態變成替我這麽個半殘廢的人忙前忙後。
甚至有的時候，他在換班之前還會替我打掃好房間的衛生。
在我第一次醒來見到窗明幾凈一塵不染的房間時，嚇得還以為我在什麽時候無意間撿回來個田螺姑娘。
腰帶束住族服輕飄飄的衣擺，在腰間繞過打了一個漂亮的結。不知名卻很照顧我的暗部退開一步，安靜的站到了我身側。
我對鏡子照了照自己。
發型完美。
服裝完美。
長相完美。
氣勢也很完美。
我滿意的一撩長袍：“走著，我們去火影樓。”
暗部無奈道：“註意胳膊，要不然明天去醫院換藥又要被綱手大人罵了。”
火影樓近在眼前，這個對於我來說是一切開始的地點，又即將成為我人生中的新轉折。經過這幾天難得清靜的日子，我也差不多決定好了我未來該走的路。
深吸一口氣，我踏上了通往二樓火影辦公室的臺階。
接下來，無論我做出什麽選擇……“宇智波佐助”的未來，都不會再是我所知道的那個樣子。
站在我身旁的暗部很是恭敬的敲響了火影辦公室的門，在聽到裏面傳來三代目讓我進來的聲音後，我推門而入。
我環視一圈。
今天火影辦公室裏的人少了許多，兩位顧問和團藏都不在，氣氛倒是沒那麽凝重。
綱手站在三代目身後，似乎是在皺眉沈思的樣子。鹿久老師則和自來也站在一起，他倆右手邊幾步遠的地方就是帶著鳴人的卡卡西。
“哎呀，我是不是來晚了？”
我邁步走進去，非常隨意的對在場的人招了招手：“人挺齊的呀，都在等我呢？”
卡卡西見我和那名暗部進去，先是一楞而後又道：“今天到你負責了嗎？”
我意識到卡卡西好像不是在跟我說話，便扭頭看向身旁戴著狐貍面具的暗部。
棕發的暗部沒有回答，卻對卡卡西點了點頭。
卡卡西彎著眼睛一笑：“辛苦你啦。”
鹿久老師幹咳了一聲，打斷卡卡西沒什麽意義的敘舊。那名暗部重新退回了陰影裏走出門外關上了大門，鹿久老師上前一步對三代目道：“人都來了，火影大人，我們進入正題吧。”
“也好。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說話的意外不是提起這件事的綱手，而是三代目。大概是擔心綱手還沒上位，威信力不足吧。
猿飛老爺子摩挲著手裏的煙袋，垂下眼睛：“漩渦鳴人。”
“啊……啊？我在！”
“宇智波佐助。”
“是。”
老者的目光平靜，溫和的詢問道：“你們可願意組成新的第七班？”
我還沒回答，鳴人的臉色首先變得難看起來。
“幹什麽啊，你就那麽不情不願的。”他這種反應反而讓我起了想逗他的心思，我對著鳴人笑道：“這不是還跟以前一樣嗎？”
鳴人死死皺著眉毛一言不發，他這個模樣反倒是讓我在他臉上多少找到了點我真正那個幼馴染的影子。
“……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啦，我不也是宇智波佐助嗎。”
半晌，鳴人啞著嗓子拒絕：“可，可是，你不是佐助啊……”
我的笑容僵在了唇角。
氣氛尷尬的凝固了片刻，數秒之後我才晃過神來用一如往常的聲音對著三代和綱手的方向攤開了自己的手掌：“看吧，我說什麽來著。這事我怎麽想不重要，關鍵還得看鳴人怎麽想。”
說著，我摸了摸腦後的小辮子又嘿嘿笑了起來：“雖然承蒙火影大人的好意，不過我沒辦法加入第七班了。”
自來也給我解圍似的故意對鹿久老師道：“你看看你學生，這小子主意大著呢。”
“他主意大又不是我教的。”奈良鹿久瞪著一雙死魚眼：“自來也大人您還是先管好自己的弟子吧。”
“也對啊——”
自來也哈哈大笑起來。
“反正傷都養好了，也沒必要再繼續浪費時間。那我就把我的弟子帶走啦。”
自來也行動力非常之強，動手的速度遠超過我們反應過來的速度。在我們有所行動之前，自來也就已經一把撈過鳴人不顧他掙紮的動作瞬身就跑。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那個身形高大的白發男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我眨眨眼睛，側頭望向卡卡西：“你學生讓人拐走了，不追嗎？”
“怎麽說呢，還是早有預感吧。”卡卡西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就剩小櫻一個學生了，我身為老師還真是有點寂寞呢。”
愚蠢的卡卡西啊。
綱手都出現了，小櫻拜師還會遠嗎？
過不了多久你就一個學生都不剩了。
我憐憫的想道。
人都走了，三代目也不好追究什麽。他寬容的笑了笑，又詢問我：“那，佐助你有什麽自己的想法嗎？”
我短促的應了一聲。
走上前一步恭敬的對三代目低下頭，我還是把這些天思索得來的結果對三代目說出了口。
“我想……加入暗部。”
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剎那集中在了我身上。
當初對以撒說誰加入暗部誰傻子，我才不上當受騙的那個場景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過去。這會兒我反而自己主動站出來當個要去暗部當牛做馬的大傻瓜。
三代目沈默了一瞬，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請求。
“我可以做好的！”我又急忙辯解道：“中忍資歷已經有資格加入暗部了，而且我實力不差，養好傷立刻……不，就算傷口沒愈合我也有自信不輸給任何人！”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聲音越來越小：“我心理素質很好的不怕殺人，職業精神也有，不管是刑訊拷問還是竊取情報我都能做到……”
這句話的最後幾個字細如蚊蚋般微不可聞了起來。
三代目始終沒有應下我的要求。
我知道讓一個兄弟都是叛忍，自己還有私自脫隊受罰前科的人加入火影直屬暗部這種請求很難讓人同意。
但恰恰正是身為處理極秘任務的暗部忍者，才有資格觸碰到那些隱藏在真相背後秘密。
作為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外來者，要去了解這個世界中關於宇智波的真相，成為暗部成員就成了一條捷徑。
當然也有別的路可以走，也會更穩妥些……只是太慢了。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慢慢探索，等我在另一個選擇上取得成就時，說不定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宇智波這個姓氏。
想到這我又有些難過。
三代目仍有些不讚同的模樣：“暗部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太殘酷了。”
“那不是問題！”
我聲音拔高了一瞬。
意識到所有人都在看我，我這個態度似乎不太恰當後，我的聲音再度降低下去。
“那對我來說……不是問題。”我用力抿了抿幹燥的嘴唇，握成拳頭的左手中掌心被指甲刺的發疼：“我能做到的……在我原本的世界，我成為上忍之前本來就是暗部出身。”
右手還沒痊愈，我就又傷到了左手。
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膚，有血順著我的指尖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三代目長嘆一口氣。
“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同意了。”
三代目在被大蛇丸重創過後身體狀態一直都不是特別好，這次談話完更是顯得疲憊極了。年邁的老人倚在座位後面的軟墊上，手中反覆把玩了許久的煙袋可能是考慮到了身體狀況，始終都沒有點燃。
鹿久老師看不過眼的在我背後拍了一把：“楞著做什麽，還不謝謝三代目大人。”
我下意識的抓住了鹿久老師的衣服，左手掌心裏的血如數蹭在了他深綠色的戰術馬甲上。
“罷了罷了，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這個老頭子也只能成全。”
三代目溫聲道：“那，佐助的事就麻煩你了，卡卡西。”
“是。”
三代目指的我的事麻煩卡卡西，當然不是說我以後就是卡卡西的部下。我已經拒絕了補進第七班，而卡卡西現在也不再是曾經那個暗部獨行俠。
從火影辦公室退出來，卡卡西就帶著我去找了一個人。
見到那人我才明白，為什麽明明奈良鹿久才是我名義上的指導上忍，這件事三代卻要交給卡卡西處理。
不久前才見過，今天還負責了傳令以及幫我綁腰帶的棕發暗部出現在我視野裏。卡卡西笑著對他舉起一只手權當是在對他打招呼。
“喲，三代目說這孩子以後交給你了，天藏。”
“您說什麽呢。”臉上覆著狐貍假面的老好人暗部聲音有些無奈：“在任務中別隨便暴露別人的身份啊，卡卡西前輩。”
“反正也是代號，沒關系的吧。”
這個代號天藏的暗部看上去應該是卡卡西的後輩，和卡卡西關系好到就算隨意被他暴露了身份也不會生氣。
“這可不關我的事了，是三代目的意思。”
卡卡西把我往天藏的方向一推，自己則懶懶散散的從忍具包中抽出了格外占地方的親熱天堂翻開。也不知道他視線到底有沒有落在那本被他翻了不知道幾百遍的書上，總之卡卡西盯著書頁漫不經心道：“佐助的禁足令還有三周吧，三周之後他就是你的部下了。”
天藏轉過頭來向我確認：“卡卡西前輩說的是真的？”
我點點頭。
“當然是真的啦。”
卡卡西連眼皮都不擡一下的敷衍道：“所以我才要把佐助交給你嘛，天藏，你可是我最信任的後輩呢。”
“卡，卡卡西前輩——”
“要照顧好佐助哦。”
“我知道了，卡卡西前輩——”
他口中的卡卡西前輩早就看著小黃書溜溜達達的走遠，只留下他在原地感動的不能自已。
我無言看著眼前原本還感覺很靠譜的暗部，什麽都不想說了。
來時天藏冷靜可靠的跟在我身後一路送我到了火影樓，回去時我卻跟在天藏後頭看他被卡卡西感動到痛哭流涕的樣子，只覺得他的冷靜和可靠都在見到卡卡西的時候餵了狗。
天藏維持著感動的狀態幫我換了衣服，感動的幫我準備好了午飯，感動的在我吃完飯後洗了碗，還感動的掃除了一下屋子裏的垃圾。
他一點必要都沒有的捂住了讓人完全看不透的木質面具，抹了一把面具上壓根也不存在的感動淚水。
這種讓人無語凝噎的狀態一直維持到了天藏換班。
天藏的下一班是個跟我一點都沒交流過的暗部。
雖說我知道有暗部存在，但我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哪。
不過這種暗部才是監視的常態吧，最開始被監視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天藏走了之後，我在暗部的視線中放松的往床上一躺。扯起厚實的被子，我避開受傷的右肩，向左側臥在床頭把我整個人都蒙在了被子裏打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睡個回籠覺。
今天天氣晴好，日光明媚。
佐助離開了，鳴人離開了，而我也不再是第七班的一員。
大家都走了，世界忽然變得非常安靜。
我有點小寂寞。
作者有話要說： 鳴人這會兒對於佐助離開這件事肯定是沒辦法釋然的，未來他能接受一個完全沒關系的佐井加入第七班也不代表現在他能接受第二個宇智波佐助。
鳴人的拒絕再加上恰啦助自己的考慮，加入暗部是順理成章的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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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就到了鳴人出院的日子，他出院的同時，我就收到了來自火影的傳喚。
他恢覆力是真的強，我這還架著支具生活幾乎不能自理的時候，跟佐助掐到重傷昏迷的他都已經能活蹦亂跳了。
我無奈的對著來換班，順便通知消息的暗部點了點頭，走進房間裏開始艱難的換衣服。
套上了衣服和褲子，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手裏的腰帶。趁著來通知消息的暗部還在等我，我推開房門一路狂奔出去。
那暗部輕車熟路的從接過我手裏的腰帶，連同草薙劍一起幫我綁在了腰間。
說起來，也不知道這個暗部到底是哪路神仙。
從監視我的第一天開始，只要他來替班，就必定會從蹲在不知道哪個角落裏的監視狀態變成替我這麽個半殘廢的人忙前忙後。
甚至有的時候，他在換班之前還會替我打掃好房間的衛生。
在我第一次醒來見到窗明幾凈一塵不染的房間時，嚇得還以為我在什麽時候無意間撿回來個田螺姑娘。
腰帶束住族服輕飄飄的衣擺，在腰間繞過打了一個漂亮的結。不知名卻很照顧我的暗部退開一步，安靜的站到了我身側。
我對鏡子照了照自己。
發型完美。
服裝完美。
長相完美。
氣勢也很完美。
我滿意的一撩長袍：“走著，我們去火影樓。”
暗部無奈道：“註意胳膊，要不然明天去醫院換藥又要被綱手大人罵了。”
火影樓近在眼前，這個對於我來說是一切開始的地點，又即將成為我人生中的新轉折。經過這幾天難得清靜的日子，我也差不多決定好了我未來該走的路。
深吸一口氣，我踏上了通往二樓火影辦公室的臺階。
接下來，無論我做出什麽選擇……“宇智波佐助”的未來，都不會再是我所知道的那個樣子。
站在我身旁的暗部很是恭敬的敲響了火影辦公室的門，在聽到裏面傳來三代目讓我進來的聲音後，我推門而入。
我環視一圈。
今天火影辦公室裏的人少了許多，兩位顧問和團藏都不在，氣氛倒是沒那麽凝重。
綱手站在三代目身後，似乎是在皺眉沈思的樣子。鹿久老師則和自來也站在一起，他倆右手邊幾步遠的地方就是帶著鳴人的卡卡西。
“哎呀，我是不是來晚了？”
我邁步走進去，非常隨意的對在場的人招了招手：“人挺齊的呀，都在等我呢？”
卡卡西見我和那名暗部進去，先是一楞而後又道：“今天到你負責了嗎？”
我意識到卡卡西好像不是在跟我說話，便扭頭看向身旁戴著狐貍面具的暗部。
棕發的暗部沒有回答，卻對卡卡西點了點頭。
卡卡西彎著眼睛一笑：“辛苦你啦。”
鹿久老師幹咳了一聲，打斷卡卡西沒什麽意義的敘舊。那名暗部重新退回了陰影裏走出門外關上了大門，鹿久老師上前一步對三代目道：“人都來了，火影大人，我們進入正題吧。”
“也好。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說話的意外不是提起這件事的綱手，而是三代目。大概是擔心綱手還沒上位，威信力不足吧。
猿飛老爺子摩挲著手裏的煙袋，垂下眼睛：“漩渦鳴人。”
“啊……啊？我在！”
“宇智波佐助。”
“是。”
老者的目光平靜，溫和的詢問道：“你們可願意組成新的第七班？”
我還沒回答，鳴人的臉色首先變得難看起來。
“幹什麽啊，你就那麽不情不願的。”他這種反應反而讓我起了想逗他的心思，我對著鳴人笑道：“這不是還跟以前一樣嗎？”
鳴人死死皺著眉毛一言不發，他這個模樣反倒是讓我在他臉上多少找到了點我真正那個幼馴染的影子。
“……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啦，我不也是宇智波佐助嗎。”
半晌，鳴人啞著嗓子拒絕：“可，可是，你不是佐助啊……”
我的笑容僵在了唇角。
氣氛尷尬的凝固了片刻，數秒之後我才晃過神來用一如往常的聲音對著三代和綱手的方向攤開了自己的手掌：“看吧，我說什麽來著。這事我怎麽想不重要，關鍵還得看鳴人怎麽想。”
說著，我摸了摸腦後的小辮子又嘿嘿笑了起來：“雖然承蒙火影大人的好意，不過我沒辦法加入第七班了。”
自來也給我解圍似的故意對鹿久老師道：“你看看你學生，這小子主意大著呢。”
“他主意大又不是我教的。”奈良鹿久瞪著一雙死魚眼：“自來也大人您還是先管好自己的弟子吧。”
“也對啊——”
自來也哈哈大笑起來。
“反正傷都養好了，也沒必要再繼續浪費時間。那我就把我的弟子帶走啦。”
自來也行動力非常之強，動手的速度遠超過我們反應過來的速度。在我們有所行動之前，自來也就已經一把撈過鳴人不顧他掙紮的動作瞬身就跑。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那個身形高大的白發男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我眨眨眼睛，側頭望向卡卡西：“你學生讓人拐走了，不追嗎？”
“怎麽說呢，還是早有預感吧。”卡卡西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就剩小櫻一個學生了，我身為老師還真是有點寂寞呢。”
愚蠢的卡卡西啊。
綱手都出現了，小櫻拜師還會遠嗎？
過不了多久你就一個學生都不剩了。
我憐憫的想道。
人都走了，三代目也不好追究什麽。他寬容的笑了笑，又詢問我：“那，佐助你有什麽自己的想法嗎？”
我短促的應了一聲。
走上前一步恭敬的對三代目低下頭，我還是把這些天思索得來的結果對三代目說出了口。
“我想……加入暗部。”
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剎那集中在了我身上。
當初對以撒說誰加入暗部誰傻子，我才不上當受騙的那個場景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過去。這會兒我反而自己主動站出來當個要去暗部當牛做馬的大傻瓜。
三代目沈默了一瞬，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請求。
“我可以做好的！”我又急忙辯解道：“中忍資歷已經有資格加入暗部了，而且我實力不差，養好傷立刻……不，就算傷口沒愈合我也有自信不輸給任何人！”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聲音越來越小：“我心理素質很好的不怕殺人，職業精神也有，不管是刑訊拷問還是竊取情報我都能做到……”
這句話的最後幾個字細如蚊蚋般微不可聞了起來。
三代目始終沒有應下我的要求。
我知道讓一個兄弟都是叛忍，自己還有私自脫隊受罰前科的人加入火影直屬暗部這種請求很難讓人同意。
但恰恰正是身為處理極秘任務的暗部忍者，才有資格觸碰到那些隱藏在真相背後秘密。
作為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外來者，要去了解這個世界中關於宇智波的真相，成為暗部成員就成了一條捷徑。
當然也有別的路可以走，也會更穩妥些……只是太慢了。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慢慢探索，等我在另一個選擇上取得成就時，說不定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宇智波這個姓氏。
想到這我又有些難過。
三代目仍有些不讚同的模樣：“暗部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太殘酷了。”
“那不是問題！”
我聲音拔高了一瞬。
意識到所有人都在看我，我這個態度似乎不太恰當後，我的聲音再度降低下去。
“那對我來說……不是問題。”我用力抿了抿幹燥的嘴唇，握成拳頭的左手中掌心被指甲刺的發疼：“我能做到的……在我原本的世界，我成為上忍之前本來就是暗部出身。”
右手還沒痊愈，我就又傷到了左手。
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膚，有血順著我的指尖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三代目長嘆一口氣。
“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同意了。”
三代目在被大蛇丸重創過後身體狀態一直都不是特別好，這次談話完更是顯得疲憊極了。年邁的老人倚在座位後面的軟墊上，手中反覆把玩了許久的煙袋可能是考慮到了身體狀況，始終都沒有點燃。
鹿久老師看不過眼的在我背後拍了一把：“楞著做什麽，還不謝謝三代目大人。”
我下意識的抓住了鹿久老師的衣服，左手掌心裏的血如數蹭在了他深綠色的戰術馬甲上。
“罷了罷了，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這個老頭子也只能成全。”
三代目溫聲道：“那，佐助的事就麻煩你了，卡卡西。”
“是。”
三代目指的我的事麻煩卡卡西，當然不是說我以後就是卡卡西的部下。我已經拒絕了補進第七班，而卡卡西現在也不再是曾經那個暗部獨行俠。
從火影辦公室退出來，卡卡西就帶著我去找了一個人。
見到那人我才明白，為什麽明明奈良鹿久才是我名義上的指導上忍，這件事三代卻要交給卡卡西處理。
不久前才見過，今天還負責了傳令以及幫我綁腰帶的棕發暗部出現在我視野裏。卡卡西笑著對他舉起一只手權當是在對他打招呼。
“喲，三代目說這孩子以後交給你了，天藏。”
“您說什麽呢。”臉上覆著狐貍假面的老好人暗部聲音有些無奈：“在任務中別隨便暴露別人的身份啊，卡卡西前輩。”
“反正也是代號，沒關系的吧。”
這個代號天藏的暗部看上去應該是卡卡西的後輩，和卡卡西關系好到就算隨意被他暴露了身份也不會生氣。
“這可不關我的事了，是三代目的意思。”
卡卡西把我往天藏的方向一推，自己則懶懶散散的從忍具包中抽出了格外占地方的親熱天堂翻開。也不知道他視線到底有沒有落在那本被他翻了不知道幾百遍的書上，總之卡卡西盯著書頁漫不經心道：“佐助的禁足令還有三周吧，三周之後他就是你的部下了。”
天藏轉過頭來向我確認：“卡卡西前輩說的是真的？”
我點點頭。
“當然是真的啦。”
卡卡西連眼皮都不擡一下的敷衍道：“所以我才要把佐助交給你嘛，天藏，你可是我最信任的後輩呢。”
“卡，卡卡西前輩——”
“要照顧好佐助哦。”
“我知道了，卡卡西前輩——”
他口中的卡卡西前輩早就看著小黃書溜溜達達的走遠，只留下他在原地感動的不能自已。
我無言看著眼前原本還感覺很靠譜的暗部，什麽都不想說了。
來時天藏冷靜可靠的跟在我身後一路送我到了火影樓，回去時我卻跟在天藏後頭看他被卡卡西感動到痛哭流涕的樣子，只覺得他的冷靜和可靠都在見到卡卡西的時候餵了狗。
天藏維持著感動的狀態幫我換了衣服，感動的幫我準備好了午飯，感動的在我吃完飯後洗了碗，還感動的掃除了一下屋子裏的垃圾。
他一點必要都沒有的捂住了讓人完全看不透的木質面具，抹了一把面具上壓根也不存在的感動淚水。
這種讓人無語凝噎的狀態一直維持到了天藏換班。
天藏的下一班是個跟我一點都沒交流過的暗部。
雖說我知道有暗部存在，但我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哪。
不過這種暗部才是監視的常態吧，最開始被監視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天藏走了之後，我在暗部的視線中放松的往床上一躺。扯起厚實的被子，我避開受傷的右肩，向左側臥在床頭把我整個人都蒙在了被子裏打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睡個回籠覺。
今天天氣晴好，日光明媚。
佐助離開了，鳴人離開了，而我也不再是第七班的一員。
大家都走了，世界忽然變得非常安靜。
我有點小寂寞。
作者有話要說： 鳴人這會兒對於佐助離開這件事肯定是沒辦法釋然的，未來他能接受一個完全沒關系的佐井加入第七班也不代表現在他能接受第二個宇智波佐助。
鳴人的拒絕再加上恰啦助自己的考慮，加入暗部是順理成章的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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