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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不要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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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我都過得異常消停。

以撒陪我吃完那頓寒酸的散夥飯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被召回的佐井自然也不可能來打擾我。

盡管在這期間我曾經去找過我家小二助……然而他沈迷於自體發電,對我不管不顧,看上去完全是被卡卡西那個老妖精勾走了魂兒。

我蹲在石頭上旁觀二助屢試屢敗的雷遁,表情愈發的哀怨。

“要學雷遁找我也行啊,我也能教……”

卡卡西拍了拍我的腦袋:“你的雷遁也是跟我學的吧。”

雷遁修行之餘,剩下的幾乎所有時間都被卡卡西拿來用在了訓練二助的體術之上。

帶入我自己稍微想一想,就算是臨陣抱佛腳,卡卡西這麽做也的確有他的道理。我自身就不是很擅長體術近戰,如果小二助按著原樣發展,估計到最後也會變成我這樣的遠攻忍術型忍者。

他能在忍校時期拔尖做第一名,也是因為趕上了個好時候。這一期的下忍除了日向雛田之外幾乎沒有體術專精,而這個世界的日向雛田又弱到爆。但就他下忍中上游的體術而言,在中忍考試的第三場比賽裏,不管是對上誰都不太占便宜。

在他人數尚未練成,寫輪眼又只開了兩勾玉的情況下。如果對上了以體術見長,實力遠遠超出他妹的體術天才日向寧次,那妥妥兒的就是個挨揍。

我遠遠的看著小二助再一次被卡卡西撂倒,他雙手撐地整個身體蜷起來重新一躍而起踹向卡卡西下巴的動作我看著竟然還有那麽點眼熟。

“這叫什麽來著,蓮華?”

我摸著下巴觀摩小二助和卡卡西之間幾乎一面倒的戰鬥:“這不是邁特凱的體術嘛。”

“哦?你知道的很多嘛。”

游刃有餘的卡卡西回過頭來。

“我在修行開始之前,特意囑咐過佐助君。這一個月,他必須要不依靠寫輪眼的功能,完全以自身實力完全學會表蓮華,才算他體術修行及格。”

說著,卡卡西微微側頭躲過小二助的一記踢腿,眼睛中流露出些許溫和的笑意:“不然的話,我這個當老師的不算他出師。”

一直對戰到了小二助累得爬不起來,卡卡西這才暫時中止了訓練。

我家二弟可憐巴巴的趴在地上大喘氣,卡卡西倒是跟沒事人一樣一臉神清氣爽的在我旁邊的石頭上坐下。

看著二助這麽急於求成的樣子,我稍微有點心疼。

“體術也沒必要非得按著邁特凱那邊的路子來學吧……反正我大宇智波也沒出過幾個體術專精,後期全得轉職成地圖炮。”

卡卡西睨了我一眼:“佐助,你平時比起雷遁更慣用火遁吧?”

“嗯?你怎麽知道。”

“所以我才沒讓你教他。”

卡卡西嘆了口氣,他頓了頓,又道:“畢竟佐助君的進步速度,和按部就班的學習方式不能相提並論。如果不掌握表蓮華,跟不上雷切這種過快的速度反而是種危險。”

我楞神。

“你給我等一下,你教他的是你的雷切?”

卡卡西也楞了一下:“你不是也學過嗎?”

……怎麽說呢。

嚴格來說,我曾經學習過的並不是卡卡西的成名技。也真的如他所說,我的學習方法對於現在的小二助來說太過按部就班。

早些年卡卡西教導我的是雷屬性查克拉的應用技術,雖說後來我還是學會了他的雷切,不過比起穿刺力與切割力兼備的突刺忍術,我反而更擅長加大電壓用雷遁來把所有敵人電的生活不能自理。

我望著小二助艱難的支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若有所思的感嘆道:“這就是世界線的差異啊……”

同樣是宇智波佐助,在這同樣的一個時間點忍術卻分化成了不同的兩個路線。

在殺傷力上也許兩邊相差無幾,可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就像雷切一樣,尖銳的過頭了。

卡卡西跟著站起來走向小二助,似是無意一般,他喃喃一句道:“鹿久先生說的沒錯,你對他的保護欲強烈的不太正常。”

我糾結的看著倆人重新打作一團。

我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對小二助的保護欲過於旺盛,和這個世界的鼬哥一樣,把自己的愛意與期盼傾註在他的身上。二者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鼬哥希望用仇恨來使他成長,我卻只想要一手護他周全。

我拍了拍族服長袍上蹭上的塵土,準備先一步離開。小二助分神看向我,一個不小心被卡卡西失手打出好幾步遠。

他吃痛的揉了揉挨了一下的肩膀,猶豫片刻快步向我跑了過來。

“你要走了嗎。”

小二助問道,不過我倒是沒看出來他有多少挽留我的意思。那雙不管是形狀還是顏色都同我如出一轍的黑眸輕輕眨了兩下,搭配上他的表情,明明是跟我一模一樣分毫不差的臉,卻比我看上去要疏離上數倍。

“下場考試開始之前,你不要再過來了。”

“為什麽啊。”

“不要總把時間耽誤在我身上。”二助皺了皺眉毛道:“你不是也要參加中忍考試嗎,你下一場的對手可是砂隱的那個我愛羅。”

看我弟弟修行這怎麽能叫耽誤呢,再者說了我愛羅那個程度我一人打他三個都不是問題。

“我說不要你就不要再過來了。”

見我表情略有不滿,小二助別扭的別開了臉:“而且,你在一邊看著的話……我會分心。”

“哎嘿,小二助你這麽重視我啊。”

“你好啰嗦!”

他伸出雙手,“啪”的一聲拍在我臉頰兩側用力擠壓了兩下:“我會用這段時間好好修煉,比任何人都要強。”

“比鳴人更強。”

“比洛克李更強。”

“比砂隱的我愛羅更強。”

“比你更強。”

“比……宇智波鼬更強。”

乍一聽到從他口中說出的鼬哥的名字,我一時間竟然有點沒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想對他說點什麽的時候,小二助卻已經放開了雙手。

他推了我一把,退開兩步,我就這麽錯失了想說些什麽來開解他的話的時機。

“……那,我走啦?”

我心思覆雜的看著他轉過身去的背影,再一次小聲問道。

這次他沒回頭,背對著我走向了等待他繼續開始訓練的卡卡西。

從小二助修行的荒山上下來回家的路上,我途徑了一條遍布旅店的溫泉街。

蒸汽繚繞在空氣之中,呼吸間隱隱有著溫泉特有的硫磺味道,石磚鋪就的地面浸了水汽,被染成了深青色。

我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升騰起裊裊水汽一片茫茫白霧看不真切的地方,轉頭踏上了那條石板路。

鞋跟踩上磚石的那個瞬間,我身後仿佛是傳來了什麽東西砸進水裏的聲響。

一時間水花四濺,我猛地從原地跳開。

我跳到了道路邊緣的木圍欄旁,避開了飛濺來的水珠。尚未站穩身形,我就感覺到有一只手探到我腰間。

我一驚,擰過身體錯開了一步。

族服長袍間腰帶一緊,隨後我便感覺腰後似乎比平時輕了一些。

我幾步跳躍瞬身站到了霧氣昭昭的水面上警惕的環視周圍,右手摸向了自己腰後。

嘖,草薙劍沒了。

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身後還不被我發現的最起碼也是上忍級別的忍者,木葉的上忍要對我出手?

不,不對。

木葉的忍者沒理由在中忍考試還沒結束的這種時候對我動手,更何況,就算動手也不應該目標只是我的草薙劍。

雖說我基本上草薙劍不離身,但這玩意頂多算是大蛇丸留給我的一個紀念品。號稱能夠斬斷一切的草薙神劍在宇智波拆遷流地圖炮戰鬥打法裏也只不過是用作試探可有可無的武器。

腳邊的水面咕嘟嘟的冒出了幾個泡泡,有什麽人馬上就要破水而出的樣子。

下一秒,我想也不想的就把從水面掙紮出來的人給一腳踩了回去。

腳下有人在不停的掙紮,搶走了草薙劍的人卻遲遲沒有現身。街道上起了風,空氣中的水霧也隨著風消散了不少。

終於露出了霧氣背後那個拿走草薙劍的人的人影。

白發的高大男人踩著一雙朱紅色的二齒木屐,動作略顯拘束的蹲在了細長的木制圍欄上。他正一邊摩挲著從我腰後抽走的草薙劍,一邊意味深長的打量著我。

不對……好像他打量著的還有我腳底下被踩下去的人。

看著那張意外熟悉的臉,我楞了片刻。

咦?

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等等——

那剛才被我一腳踩進水裏的人是誰啊?

我慌張的挪開了自己的腳低頭看去,不多時,一個有著燦金色頭發的後腦勺就飄在了水面上。

我心裏咯噔一聲。

壞了,鳴人該不會是讓我給失手……不,失腳淹死了吧。

我的這種擔憂並沒有持續多久,鳴人讓我給不小心淹死了的想法剛剛從我腦中滑過去,漂在水裏的他就嚎叫一聲整個人從水裏蹦了出來。

“好燙——!燙死了!可惡,佐助你這個混蛋!”

鳴人直挺挺的從水裏蹦了起來,小麥色的皮膚都被溫泉水燙的通紅。

他似乎是不太熟悉將查克拉附著在腳下站在水面上這種基本功,隨著水波的動作,他搖搖晃晃的踩在水上感覺馬上就要重新沈下去的樣子。

我理虧的拎著他濕透了的衣領一步躍到路邊把他給放了下來。

剛才還默不作聲打量著我的自來也這才笑了一聲。

“宇智波家的小子。”

自來也篤定的笑道,他眼角下的紅色紋路彎成了兩道弧線,可不管我怎麽看,都覺得那張輕浮笑臉下的精明世故比起奈良鹿久那個老妖精來說都只多不少。

“我有幾十年沒看過有人穿這身宇智波一族的長袍了,這麽一看,還真是懷念啊。”

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好脾氣的沖他點了點頭。

自來也努了努嘴指向鳴人:“你是他的同伴?”

“那倒不是,鳴人的同伴在山上跟著老師修行呢。”

我拂了拂族服上的褶皺,撩起長袍一角擰幹了剛才不小心浸濕的衣擺。面對自來也探究的視線,我也對他笑了一下:“我是奈良鹿久班的宇智波佐助,卡卡西班那個佐助的哥哥。”

“哦——”

自來也拖長了聲線,在這個繞來繞去的對話之中他終於繞到了正題上:“宇智波的小子怎麽會有大蛇丸那個家夥的草薙劍?”

這個問題嘛,該怎麽回答呢。

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暫且還算是個秘密,只有當天見到我的那少數幾個人知道。估摸著三代目也不可能把這麽重要的事透給別人,村子裏在我身邊的眾多眼線大抵只是因為我是目前唯二的宇智波血脈。

這麽重要的消息隨隨便便的說出口好像不太好。

但是不說實話的話……

看著自來也那張寫滿了“別想騙我,大蛇丸的一切我都知道”的臉,我就覺得他這種執念頗深的深櫃基佬真是麻煩的要死。

好吧好吧。

我嘆了口氣,擡起頭來直面著自來也滿是審視的雙眼。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

“關於我的身份問題,自來也大人您如果懷疑的話,可以去找三代目求證。”

“曾經在我通過中忍考試之後,我與我的同伴們分別拜入了三忍門下。”

他手一抖,我的草薙劍順著圍欄直接掉向地面。

我沖上去一把撈起草薙劍重新別回腰後,自認為和善的對他微笑。

“而我的老師,正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自來也的臉都憋綠了。

急於去找三代目求證的自來也沒有過多的難為我,我安撫下炸毛的鳴人之後,非常順利的離開了那條溫泉街。

接下來不用去每日找小二助報道圍觀的日子基本等同於混吃等死。

可能是自來也在三代目那裏獲知了關於我的真相,他也再沒有來打擾過我。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過得我時間感全無。

要不是最後一天,許久不見的以撒跑來敲響了我家的門,恐怕我是連這場中忍考試都要錯過去。

“佐助——你再不出來就要遲到了。”

以撒重重的砸著我家的大門,站在門口聲音中氣十足的喊我,倒是完全聽不出來這是一開始我認識的那個弱氣哭包。

一時間我竟然有了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佐助?你還沒好嗎?”

“……來了來了。”

我抓了抓頭發,收拾好自己的忍具包和草薙劍,赤著腳跑向玄關。

跑過立在墻邊的穿衣鏡時,我忽然發現一個月沒怎麽見人,我原本跟小二助造型差不了多少的黑色短發竟然長了這麽多。

我抓了抓發尾。

我的和小二助的發質都比較硬,比起媽媽的柔軟黑發來說,大概是遺傳了爸爸。

在我隨手扯了一小段繃帶,把腦後蓄長了不少的頭發紮成一個小辮子時我才發現,其實我留長了頭發的樣子一點也不像鼬哥。

我晃晃腦袋,腦後的小辮子也跟著我一起晃蕩。

門外再次傳來了以撒催促似的敲門聲。

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穿好自己的鞋子打開了門。

以撒皺了皺鼻子:“好慢啊,佐助。”

“我肯出來開門你就知足吧。”我白了他一眼,順手帶上門跟他一同走上了木葉的街道。

一年兩次的中忍考試也給木葉帶來了不小的影響,平日裏就人來人往的街道此刻更是人聲鼎沸。帶著各式護額的忍者匆忙的來往於人群之中,居住在木葉的平民們司空見慣般的繼續招攬著自己的生意。

我和以撒也混進了人群之中向著目的地走去。

不知為何,我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仿佛在盯著我看一般的陰冷視線。

我渾身一激靈,停住了腳步站在街邊四處尋找視線的來源,可是周圍行色匆匆的人們沒有一個看上去像是把視線投註在了我身上。

以撒走在我前面兩步遠的地方,他側過頭來回望我:“佐助?”

“……沒事,繼續走吧。”

大街中央有著眾多砂隱的忍者擁簇著其中遮擋著臉,似乎是風影的男人走了過去。

奇怪……是我的錯覺嗎。

作者有話要說: 當然不是你的錯覺啊23333

下一章要開始搞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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