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我叫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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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禦手洗紅豆作為主考官的第二場定在了第44號練習場,那個別名叫做死亡森林的地方。

木葉村九個新人下忍看上去很不安的樣子,不過對我來說,在死亡森林裏進行實戰演習總好過安安分分的坐在教室裏寫試卷。

更何況,小叔叔那個不靠譜的人每次請我吃烤肉的時候都是直接帶我來死亡森林裏吃燒烤。這直接導致了大家都畏懼著第44號練習場的時候,我條件反射性的吞下了一口饞出來的口水。

之前所有通過了第一場考試的下忍都聚集在死亡森林之前,他們三三兩兩的分散開來。這倒是在極大程度上方便了我觀察情況。

根據我的判斷,大蛇丸肯定是混在考生之中進入了木葉。

如果是屬於我那個世界的大蛇丸,這倒是好理解。畢竟我師父那個壞心眼的老頭子是個一不相信命運,二不相信血統,只相信科學就是力量的忍界清流。作為變態科學家,我師父簡直是愛極了人類觀察這項活動。

他仗著自己變身都不用變身術,這麽多年沒少在村子裏幹混進下忍中忍的隊伍裏暗搓搓嚇人一跳的壞事。

然而這個世界的大蛇丸……

壞事做盡,多年前叛逃火之國。在這種各大國齊聚參加中忍考試的節骨眼上,他改頭換面混進木葉到底想做什麽,這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反正不管怎麽想都不會是什麽好事。

出於暗部的習性使得我和以撒以及佐井三個人站在了下忍聚集的最外圍不動聲色的觀察,我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觀察什麽,反正我在找大蛇丸。

首先我看向的是藥師兜,藥師兜就和他那兩個我不認識的隊友站在中心地帶,離禦手洗紅豆很近,離第七班更近。

也不知道藥師兜給鳴人灌了什麽迷魂湯,從上一場考試開始,鳴人就帶著第七班一起和他走的很近。

但是藥師兜是個很謹慎的人,就算他真的認識大蛇丸,也不會在這場考試裏表現出來。

我有意無意的打量著藥師兜身邊的同伴,盡管是兩張我從未見過的臉,我卻並不認為他們其中有一個是大蛇丸。

惡意歸惡意,但是這個實力程度吧……估計都打不過鳴人,大蛇丸沒這麽弱。

看著看著,我的視線掃過我愛羅那一組三個人背後站著的草隱下忍。

那三個人帶著鬥笠擋住了大半的臉看不清容貌,由我愛羅散發出的強烈殺意作為遮擋,這三個擋著臉的人看上去也不起眼了起來。

不過,再不起眼也暴露了其中有一個是大蛇丸的事實。

畢竟,品味那麽突破天際的麻繩狀,除了大蛇丸之外我真的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會有第二個人主動去穿。

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讓我更加確定草隱三人組裏那個黑長直的女人是大蛇丸偽裝成的。

前面鳴人和紅豆大師姐起了騷動,紅豆甩出去的苦無擦著那個疑似大蛇丸的女人臉側飛過。那一瞬間暴起的惡意驚得我手一抖。

就在我以為馬上就要打起來的時候,洩漏出的殺意又迅速隱匿在了眾多考生之中。速度之快,如果我沒有盯著那邊看的話,很有可能連我也完全察覺不到。

大蛇丸偽裝出的草隱女人用舌頭卷起苦無遞還給了紅豆,距離太遠,我沒有聽見她們說了什麽,只是看到大蛇丸轉過身後,唇畔帶著些許饜足的笑意。

這讓我一時有些吃不準他究竟是沖著誰來的。

算算時間,中忍考試結束後就差不多是我拜入大蛇丸門下的日子,這才讓我原本以為他要找的人是二助。

……不過看樣子大蛇丸好像也沒對我家二助關註太多?

然而紅豆也沒留給我太長神游的時間,很快,前面就開始了關於中忍選拔考試第二場的說明會。

我跟著佐井他們往前湊了湊,大概聽了兩句就對這次的考試沒了什麽興趣。

哪怕考官、考試地點甚至試煉方法都不盡相同,可是內容都是大概一致的卷軸奪取。當然,在考試結束之前,卷軸不能中途打開。卷軸當中設有一個類似於逆向通靈陣的術式,一旦打開卷軸就會觸發術式符文,相對應的就會從術式中召喚出監考官。

據說是為了培養下忍日後處理機密文書的能力。

這次考試也是一樣。

相對於我那次考試從指定地點尋找卷軸來說,這次的考試則把剩餘的二十六隊下忍簡單粗暴的分為了‘天之書’和‘地之書’兩組。不管持有哪卷,最終集齊兩組卷軸並且到達第44號練習場正中央高塔的隊伍就可以通過考試。

這麽簡單粗暴,我喜歡。

除了卷軸奪取之外,剩下的考試方式大致類似於荒野求生。五天內基本都要在44號練習場這座死亡森林裏渡過。

簽過了戲稱為生死狀的同意書之後,按照考試編號的順序,每個下忍小隊都被單獨帶去了發放卷軸和上收同意書的忍者那裏。

我們這一隊拿到的是天之書,卷軸我十分有創意的拆開了佐井的繃帶給綁在了他的左手上。

佐井沖著我揮了揮他至今沒好利索的左手:“一定要這樣嗎?”

我對他和善的笑了笑:“給你要是敢給弄丟了,我就剁了你那條胳膊。”

拿過天之書的卷軸後,我非常大方的把選擇入口的權利交給了以撒和佐井兩個人。選擇好入口,我跟著帶路的監考官之一來到了我們應該進去的入口。

我擡頭看了一眼,精鋼制成的圍欄上掛著白漆漆過的牌子,上面有用紅顏色寫出的門牌編號,油漆已經在經年累月的風吹日曬中斑駁不堪。我們所選擇的入口是44號入口,血紅色的44映著背後的死亡森林,看起來格外不詳。

我摸了摸下巴:“好不吉利啊,你倆誰選的號碼?主動承認錯誤的人我保證不打死他。”

佐井指著以撒,以撒指著佐井,誰也不肯開口承認。

我十分公平的給他倆每人都在腦後抽了一巴掌,佐井看起來沒多大反應,以撒倒是已經捂著頭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饒是身經百戰的中忍考試監考官,也沒見過這種還沒開考就已經內訌到把隊友打哭了的陣仗。他表情一楞一楞的,要不是佐井提醒,恐怕他都能忘掉給我們開門的這件事。

佐井那個無組織無紀律的人率先一步走進門中,我嫌丟人,一把把蹲在地上的以撒給提了起來,拎著他跟在佐井後面溜溜達達的走進了死亡森林。

以撒在我手裏抽噎了一聲:“慢一點啊宇智波君……難道你已經決定好目標了嗎。”

聽以撒這麽說,我的腳步真的慢了下來。最後幹脆停在了原地。

我停在原地認真的想了想,感覺一同考試的這些人,除了大蛇丸比較可怕之外,不管哪一隊都是菜雞。我也沒必要像當初一樣刻意的去認真挑選對手,隨便碰上誰都可以打到他們跪下來哭著求放過。

“要不……”

“要不?”以撒疑惑的歪著頭看我。

我遲疑著道:“要不先吃飯吧,我餓了。”

他露出了個很微妙的表情。

佐井站在不遠處對著我輕笑了一聲:“真是輕松呢,宇智波君。”

“也沒有啦。”我甜蜜的假笑起來:“就是比幹掉你稍微輕松了那麽一點點。”

我意有所指的點了點自己的胳膊,佐井本身慘白的臉色頓時就更難看了起來。他唇角抽搐了幾下,不過好歹最後還是維持住了那張假的快掉下來的笑臉。

以撒跟佐井這倆人主要目的不是中忍考試,這個以我為核心的怪異隊伍最終還是聽了我的要求決定先吃飯。

我貼心的讓左胳膊至今殘廢著的佐井跟我去尋找水源,而以撒卻被我打法去隨便打點什麽野獸待會兒直接烤來吃。

以撒消失在我和佐井的視線之內,以撒不見蹤影後,佐井側目看我。

“不要緊嗎,在這種地方生火烤肉。”

佐井嘲弄的笑了笑。

我發現他這人特別有毛病,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還不長記性安分點,非得在各種方面見縫插針的找機會膈應我。

“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你會把敵人引來吧,宇智波君。”

我冷哼一聲。

佐井這種出身於根部暗部,任務第一主旨不是躲就是藏的人當然無法理解我的想法。

暴露了又能怎麽樣,在這種情況下暴露自己的位置也是我故意的。比起麻煩的漫山遍野尋找一隊拿著地之書的下忍小隊,還不如等別人主動送上門來。

反正,只要來的不是大蛇丸就毫無壓力……就算來的人是大蛇丸,我也可以把佐井和以撒推出去,自己掉頭就跑。

可能是我們選擇進入死亡森林的位置比較奇特,很快我們就找到了一片地形開闊的水源。我拿草薙劍隨意的砍下了幾段樹枝堆放在溪流附近的石灘上,用一個小型火遁引燃了枝葉。

潮濕的樹枝被引燃時有滾滾濃煙升入空中,簡直就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下忍隊伍這裏有人。

我漫不經心的用一根長長的枝條在火堆中撥弄幾下,不知道第七班能不能看到我燃起的炊煙啊……要是小二助能循著煙找過來就好了,我還能順手幫他們也搶幾個卷軸來玩。

我從和小二助一起通過中忍考試一直腦補到了一起成為上忍稱霸木葉,幫他和鼬哥和解之後我成功回到自己的世界。剛剛腦補到我回了原來的世界給鳴人用月讀連續七十二小時播放這個世界裏他幹的蠢事,樹林那邊就有動靜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佐井下意識的戒備起來,我隨著佐井的動作看向了發出悉悉索索動靜的樹林。

不多時,灰頭土臉的棕發少年拖著一只插滿忍具的巨大野豬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

而野豬身後,竟然是日向寧次所在的下忍隊伍。他們隊裏那個名字叫天天的女孩子竟然還和以撒相談甚歡。

我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毛。

真沒看出來,以撒可以的啊。出去打個獵都能帶給我意外收獲。

這麽想著,我原地站起來,右手扶上了腰後砍過樹枝後就收刀入鞘的草薙劍。

我算了算在場人數,日向寧次的隊伍裏需要註意的只有日向寧次和洛克李那個擅長體術的下忍兩個人,唯一一個叫天天的女孩子擅長忍具,近身戰不是特別出彩,可以交給半殘的佐井來對付。

而日向寧次似乎也發覺了我正在盤算著怎麽幹掉他們,那雙白眼頓時青筋暴起,看起來馬上就要一言不合開始動手。

不知是不是故意要這麽幹的以撒終於察覺到了氣氛有所不對,他放下手裏的獵物,離我還有十多米遠就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抽噎。

就好像我有多欺負他似的。

“宇智波君……”以撒委屈的哽咽道“剛,剛才……這位天天小姐幫我殺掉了這只野豬。所以……所以我邀請他們來一起吃飯……”

這麽說你是故意來給我添堵的麽。

我白了以撒一眼。

以撒身後的日向寧次輕嗤了一聲:“真想不到,你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犯這樣的低級錯誤。宇智波佐助,我真是太高估你了。”

“沒,我釣魚用的。”我擺出一張無辜的臉,反唇相譏道“我也沒想到你這麽簡單就能上鉤啊,你就不覺得鉤直餌鹹嗎。”

日向寧次顯然又開始跟我生氣,我不等他發火,率先擺了擺手表示暫時停戰。

“餓著肚子我不想跟你吵架,寧次同學,不管你看我多不順眼都請你先憋回去。更何況你懟錯人了,我沒得罪過你。從第一場考試到現在,我總共也就見過你兩面。”

他狠狠的皺起了眉毛:“你是誰。”

日向寧次的隊友也皆是一楞。

我想,他們應該都見過我家二助。就普通的兄弟……甚至是雙胞胎也不會像我和他一樣長出這種變身術一般的鏡像效果。

但我畢竟不能照實說我就是宇智波佐助本人,所以,我摸了摸自己那張跟二助完全一樣的臉,好脾氣的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我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我家二助承蒙你們照顧了。”

日向寧次的眉頭皺的更緊,見到我之後自始至終呈發動狀態的白眼在我身上來回打量。從他的表情裏看不出什麽,而我卻大概能夠猜到他為什麽如此遲疑。

是查克拉回路吧?

曾聽聞日向家那朵霸王花無意間提起過,變身術對於白眼的擁有者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就像世界上沒有完全一樣的兩枚樹葉,每個人的查克拉也都有著微妙的不同。

鏡像一般的長相還好糊弄過去,但除了長相之外,連查克拉流向也完全一致,這在白眼的擁有者那裏就不太好說了。

不過,日向寧次的懷疑根本半點卵用也沒有,我才不在意他到底疑惑不疑惑呢。

我始終保持著淡定的笑容,完全沒有給他解釋一下的意思。

最後,打破了我和日向寧次之間這種尷尬氣氛的人,是他們隊伍裏總是熱血過頭的洛克李。

洛克李非常有禮貌的對我鞠了一躬,他大聲道:“哪裏,是我受到佐助君照顧了才對。初次見面,佐助君的哥哥。我的名字是洛克李,請問你的名字是?”

“啊。”

我語氣輕快的回答。

“我叫宇智波佐助。”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是宇智波佐助,我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我叫宇智波佐助。

↑各種意義來說恰啦助這個人都很煩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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