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大點聲,我沒聽見

關燈
“嘭”的一聲巨響。

佐井手中的刀被甩飛了老遠,斜刺進了被水汽浸濕的土壤之中。而佐井本人則被查克拉化出的巨大手臂抓住了身體,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我站在他前面居高臨下的瞪著他。

奶白色的濃霧因為查克拉的流動而稍微散開了一些,在霧氣的遮掩下,須佐能乎幾乎要把霧氣也染成妖異的紫色。

初始形態的須佐能乎無非就是查克拉凝出了手臂和肋骨的形狀,是須佐能乎中殺傷力最弱也最為省力的狀態。

盡管通常都用來防守,但是就這初始形態的須佐能乎,也足夠打得區區一個佐井跪在地上。

頸側傳來尖銳的刺痛感,我擡手摸了摸脖子才發現我也不算是大獲全勝。剛才距離太近,佐井突然發難的一刀,好歹也在我脖子上劃開了一道傷口。要是我不姓宇智波,沒有寫輪眼的能力,保不齊我今天就得交代在這。

想到這,我蹲在佐井面前對他笑了起來。

須佐能乎的手臂在我的笑容中收緊,很快佐井的身體裏就傳出了骨骼不堪重負的悲鳴聲。他悶哼了一聲,被我抓著頭發強迫性的擡起頭。

“根”的洗腦式教育使他們教導出的忍者比通常的暗部還要棘手,這幫人基本都接受過刑訊拷問的訓練,不怕疼,不怕死,也不怕被羞辱。

這簡直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嘛。

不過該知道的事我也猜的差不多八九不離十了,需要知道的也只不過是旁枝末節的那些細節問題。

佐井本來就蒼白的臉色,白的更加病態。似乎是因為疼痛,他小小的悶哼了一聲,原本掛在臉上的假笑也消失了很久。

“來,你說說看。什麽叫木葉不需要兩個宇智波?”

我故意把指尖的血都抹在他臉上,畫出好幾道可笑的印記。佐井就那麽看著我,好像被羞辱的人壓根就不是他一樣。

他這種反應讓我覺得有些無趣。

隨後,我松開了拽著他頭發的手掌。好好確認過他被須佐能乎捏在手裏動彈不得之後,我牽起了他的左手。

佐井的手和他的臉色一樣蒼白,沒有什麽血色的皮膚下隱隱透出了因為疼痛而暴起的青筋。

我強硬的掰開他攥成拳的手,一點一點的撫摸過他細瘦幹凈的手指。

“木葉不需要兩個宇智波的意思,你說,是指不需要第二對寫輪眼,還是不需要第二個宇智波的姓呢?”

佐井沒吭聲。

我捏住他的小拇指慢條斯理的往後掰動,只聽得骨骼間發出了“哢吧”一聲斷裂的聲響。佐井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沒有發出一點呼痛的聲音。

“不錯啊,挺勇敢的居然沒叫出來。跟我這種怕疼又矯情的人不一樣嘛。”

我笑嘻嘻的把掰斷了骨頭的手指重新給他掰了回去,很快,佐井的手指關節就開始充血泛紅,淤血在皮膚裏面堆積,佐井本身瘦長的手指腫脹的活像一根胡蘿蔔。

我又捏住了他的無名指。

“不需要的是第二對寫輪眼嗎?可是,卡卡西也有一只寫輪眼。”

我把佐井的無名指彎折成了九十度角,盡管還沒有折斷,卻也已經到了一個岌岌可危的程度。手指裏的經絡緊緊的繃住,我好脾氣的繼續問著一言不發的佐井。

“我家二弟現在還小,沒什麽要開眼的跡象。嚴格說起來木葉裏也就我這麽一對完整的寫輪眼。“根”要除掉的,不是寫輪眼吧。”

話音剛落,佐井的無名指也應聲斷裂。

他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了幾個血窟窿,饒是這樣,他也沒有慘叫出聲。

新鮮的血液順著他的唇角流到了下巴上,我好心替他抹去了唇畔的血跡,指腹在他咬得死勁的唇上輕撫而過。

應該是疼的厲害了,佐井慘白的臉色浮出了一層病態的紅暈。不過,這樣看起來,他倒是比之前看著正常了不少。

我動作輕慢的把他的無名指也掰了回去,這時佐井的手掌幾乎腫起了一半,無處宣洩的血液堆積起來,紅的幾乎要泛出濃重的紫色。

“我不喜歡中指,我們跳過吧。”

這樣說著,我直接跳過了他完好的中指,捏住了他食指的指尖。

佐井的手臂緊繃著抽搐了起來,我卻完全不受他的影響,一點一點,一點一點的把他的食指掰向了人體運動生長時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這才終於忍不住的從喉嚨裏擠出了一聲悶哼。

“不需要第二個姓宇智波的人嗎?為什麽,留一個宇智波來當人質,阻止叛忍宇智波鼬侵入木葉?”

我沒有像剛才一樣緩慢的擺弄,而是幹脆利落的把他的食指折了過去。

佐井發出了第一聲慘叫。

我一邊像是按摩似的揉弄著他斷裂的關節,一邊緩慢的撥正了他的手指。

“其實,木葉……不對,是“根”不需要的,只有我吧?”

“我家的傻弟弟年齡還小,沒有多大的威脅性,單純,也好拿捏。”

“相對於從小生長在這裏的二助來說,突然冒出來的一個我就是你們眼中的不安定因素。身份成謎,性格輕浮,能力不明。換做我,我也會覺得這樣的人還是盡早除掉比較好。”

我把佐井的手扔在地上,對他露出了一個近乎於甜蜜的笑臉。

“下次動手之前要打探清楚,你派不上什麽用場呢,佐井同學。想殺了我,最起碼也要找個準影級的上忍才行。”

佐井顫抖著,艱難的仰起臉來看我。

他那雙如同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光芒的黑色眼眸眨了眨,其中透出幾分嘲弄的意味:“真是可怕啊……宇智波佐助。”

“哎呀。”

我裝模作樣的掩著嘴笑道:“這可真是誤會我了。你看看,佐井同學,除了我的脖子之外這不是一點都沒見血嗎。哪裏可怕啦?”

佐井不說話,我帶著一臉和善又甜蜜的假笑,連刀鞘一起抽出了腰後的草薙劍。

我把佐井的手放平攤開,擺在我面前的地上。

佐井粗重的呼著氣,我擡腳踩住佐井的指尖,用刀背在他手指關節上比劃了兩下。

“不要那麽緊張嘛,佐井同學。”

我安慰道:“我也是個不喜歡見血的人,畢竟身上穿的衣服是我家二弟的。弄臟了也不太好交代。”

說著,我揮落手冢的草薙劍,刀鞘直接砸在了他原本就受過傷的手指上方。

佐井疼的抽搐了起來。

我拿開草薙劍,看了看他被我用刀鞘砸斷的指關節,滿意的點頭:“那麽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吧,你說好不好呀?”

我挪了挪腳,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佐井同學,我想知道宇智波鼬叛逃的真相。你可以告訴我嗎?”

不等佐井回答,脆弱的腕骨關節也在我腳下發出了悲鳴聲,我踩著他的手腕在地面碾過。佐井的腕骨扭曲出了一個怪異的弧度。

他的臉上布滿了由於過度疼痛而滲出的冷汗,生理性的淚水與口水順著臉頰的弧度混著血液一起淌了下來。

我頗有些嫌棄的挪開腳,踩地上蹭了蹭自己的鞋底。

“宇智波鼬叛逃木葉,宇智波一族如數被殺卻只留下了一個年幼的宇智波佐助。就算是突然出現也好,我身上宇智波的血統也得到了證實。”

“木葉不好好的把唯二的宇智波保護起來,卻要派出你來殺了我?”

“我跟你講,這種情況你還要跟我說宇智波鼬叛逃木葉沒有隱情,我是不信的。”

我站直了身子,在佐井隨身攜帶,可能是作為媒介來釋放秘術的本子上隨手撕了兩頁紙下來,擦起了並沒有沾染上什麽汙漬的草薙劍。

佐井呼吸不穩的抽搐了很久,才終於壓下了手骨如數斷裂的劇烈痛感。

“我……”

他囁嚅著小聲道。

我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漫不經心的用腳尖踢了踢他的下巴:“大點聲,我沒聽見。”

“我不知道……”

他啞著嗓子,艱難道。

“……我不知道,宇智波鼬叛逃的事實,我沒資格知道。”

“想想也是。”

我解除了維持在手臂形態,死死壓制住佐井的須佐能乎。須佐能乎一解開,佐井立刻脫力似的趴到了地上喘息著一動不動。

我則靠到了一邊的樹幹上,整理起思緒,對面前的佐井視若無睹。

真不是我對他下手太狠,都是暗部出來的人,佐井混的地方還比我要殘酷一些。他大概也明白我的做法十分正常。

說我護短也好,遷怒也罷。哪怕我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月餘的時間相處下來,也讓我無法對於家裏那個認真又好騙的‘二弟’置之不理。

盡可能的把一切不利因素都在萌芽時期給摁死就好了。

最壞的情況也不過就是我回家的時間再拖延個幾年。

我們周身的霧氣漸漸散開,趴在地上裝死的佐井狀態也好了很多。最起碼不像剛才那樣一動不動。

他掙紮著爬起來,我非常好心的幫他撿回了之前被我甩飛出去的短刀,還擦幹凈了上面我的血跡才遞還到了他的手裏。

“別再讓我第二次看到你試圖攻擊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上已經幹涸的血跡和傷口,又指了指他現在幾乎擡不起來的左手,笑著威脅道:“最起碼,跟須佐能乎相比起來,這玩意的威力非常可笑。”

佐井的身形僵了僵,他面無表情的把短刀塞回了腰後的刀鞘中。

我點了點頭,虛情假意的扶住了身形不穩的佐井。

“那,我們回去找鹿久老師吧,佐井同學?”

他沒有回答,我就當他默認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還在樹林裏四處觀察的以撒。那個偽裝成哭包的變態見我扶著佐井從樹林深處走出來,立刻從樹上跳下來跑到了我的身邊。

他先看向佐井,視線稍作停頓後,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望向了我。

“宇,宇智波君……你們兩個沒事吧。”

哭個屁啊,好像剛才一口水遁噴出去淹了大半個樹林的人不是你一樣。

我的手搭在佐井的脖子後面,他被威脅著要害自然是什麽都沒說。我抱歉的對以撒笑了笑:“我倆沒事,佐井不小心把手撞傷了,你能幫我扶他一下嗎。”

以撒氤氳著水汽的亮金色眼睛裏有什麽不明的情緒閃動幾番,最終平靜了下去。

他點點頭,對我伸出手,作勢要接過癱在我肩頭的佐井。

我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以撒的手臂上,我掌心中頓時雷光大作,以撒也悶哼了一聲,原地栽倒下去。

“改良版的靜音千鳥,麻痹敵人必備忍術。雖然殺傷力沒有以前那麽強,不過電你足夠了。”

以撒癱在地上哼唧起來,他大概是想說什麽,不過被電了一通後什麽都說不出來。

我順勢抓起以撒的衣服,也把他甩上自己肩頭。

“奈良鹿久自己說過隨便打的吧,那我不把你倆都打敗,豈不是對不起鹿久老師的教導嗎。”

我喃喃自語著,扛著兩個傷患走出了樹林。

我走回演練場的時候,奈良鹿久還維持著我們離開前的姿勢坐在那抽煙,只是腳下堆起了不少的煙蒂。

我把肩頭的人往他面前的地上一扔,對奈良鹿久揮了揮手。

“喲,鹿久老師。我們回來啦。”

他看了看地上的佐井和以撒,又看了看我,表情有幾分不似作假的啞然。

看情況,奈良鹿久肯定是知道這倆人都是暗部,驚訝恐怕也是在驚訝,我能在一場戰鬥裏把兩個來自不同地方的暗部都給放倒吧。

奈良鹿久虛晃著點了點地上的兩個人,隨意的問道:“很強嘛,怎麽打敗的這兩個人?”

“不強不強,我就是運氣好。”

我謙虛的擺了擺手,指著以撒道:“這個一時大意,被我一雷遁電趴下了。”

奈良鹿久看向佐井。

“那這個呢。”

“哎呀。那個跟我可沒關系。”我笑著睜眼說瞎話“以撒一個大瀑布之術沖進樹林裏,佐井躲閃不及被水浪拍了出去。幸虧只撞傷了左手呢。”

身為上忍,奈良鹿久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佐井的手臂到底是人為創傷還是意外骨折。不過他作為火影參謀,為了那個宅心仁厚的三代目著想,也不會對佐井的傷勢多說些什麽。

果然不出我所料,奈良鹿久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對佐井的事情不再過問。

他吐出一口煙氣,抓著頭發沒什麽精神的問道:“真是麻煩啊……既然實力沒什麽問題,那我就給你們報名中忍考試了。”

他放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我想了想,又叫住了他。

“鹿久老師,等一等。”

他回頭看我。

我撿起地上的兩個傷員給他遞過去,笑的一臉人畜無害。

“我趕著回家跟弟弟吃飯,你能把這倆順便帶走嗎?”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恰啦助對佐井的態度超級過分233333

不過也省的總有人說恰啦助不像是暗部出來的上忍,事實證明他下手也挺黑的2333

恰啦助脾氣好歸好,但是非常護短,護短起來下手就特別黑。尤其是在這種不明以撒是敵是友,佐井擺明了態度要殺他的情況下。恰啦助要是還能以德服人那就怪了。

他信奉“如果不服,就打到他們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