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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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波之國回到木葉之後，卡卡西揮別了我們先行一步去找三代目報告任務。原本打算好好慶祝一下第一次離村任務的小櫻和鳴人也累得不行，便暫且擱置了聚會的計劃，先回家休息夠了再說。
偏偏二助又是個性子冷淡的，不願意跟別人多做接觸。我倆也沒說什麽，直接回到了家裏。
原本回家的第一件事，我是準備好好吃一頓來著。畢竟波之國那個貧窮的現狀，整個國家都沒什麽新鮮的食材。這一陣在那邊待的，每天除了吃魚就是吃魚。
然而二助打開冰箱，看到一堆堆過了期的食物後就拉我開始了家裏的大掃除。
活了十七年，我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還有潔癖的潛質。
把地上的灰塵隨便掃一掃，清理出了一個幹凈的角落，我就安安靜靜的在那個角落裏癱軟成了一坨。
沒等我鹹魚癱個五分鐘，二助就黑著臉出現在了我的視線範圍裏。
看著他拿掃把的架勢，活像是要把我掃地出門。
我以為他會抄起掃把打我，然而並沒有。小二助只是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後，就掃起了我沒掃完的地。
我自覺理虧的摸了摸鼻子，想了想，還是爬起來亦步亦趨的跟在小二助身後，他掃完哪裏，我就跟到哪裏用抹布擦幹凈他掃完的地。
差不多擦完了整個房間後，小二助放下掃把斜睨了我一眼。
“你這地擦得還不如不擦。”他挑剔道。
我回頭看了看自己擦過的地方，木質地板上被抹了灰的抹布糊上了一塊又一塊的斑痕，實際上是擦過了，卻看起來比沒擦之前還要淩亂。
我把從頭到尾都沒有洗過的抹布藏到了身後去。
“算了。”
二助嘆了口氣。
“你去把手洗一洗，出去吃飯吧。”
我欣喜：“是不是不用擦地板啦？”
“嗯。”二助點了點頭，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胳膊“回來我擦吧。”
“噢噢噢太好了我要吃最貴的！”
二助不動聲色的松開了手，我猝不及防的一屁股摔了回去。
“我改主意了，還是等你擦完地板再去吧。”
“我跟你開玩笑呢，小二助你這人真不禁逗。”
我扔了手裏的抹布，誠懇道。
“我這麽好伺候，吃拉面就可以了。”
小二助瞪著我看了許久，最終發出了一聲輕嗤的鼻音。
我小心翼翼的問他：“……還吃不吃啦？”
“先去洗手吧你。”他哼了一聲道。
我撒著歡的跑出去了。
我洗完手走出去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人影。我站在窗戶前面張望，發現小二助就站在樓下等我。
他見我從窗戶裏探出腦袋，刻意板起臉來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對我招了招手。
我忽然就想起了在月讀幻境中看到的，那個蹲在走廊裏嚎啕大哭，無助又委屈的，小小的宇智波佐助。
午後的陽光是柔軟溫和的金色，淺淡的光映在他的眼睛裏，那雙曾經印入了雙親身亡的黑眸也柔和了幾分。
仿佛他背後那些仇恨，那些血腥與他的無助和委屈都隱去了。
一夜之間失去所有親人的孩童已經成為了幻術中的一個影子。在仇恨中成長起來的宇智波佐助，沒能長成無所畏懼，驕傲自由的模樣。卻成為了一個冷淡卻溫柔的少年。
我笑嘻嘻的趴在窗臺看他，他皺起眉毛，眼睛裏有漂亮的光澤一閃而過。
“走了。”
“等等我呀。”
我撐著窗框，從二樓一躍而下跳到他面前。他嘆了口氣，雖然表情看起來有點不耐，卻還是等到我站穩了身子才邁步離開。
我小跑著跟了上去，並肩走在他身邊。
“二助二助，這頓飯你請嗎？”
他思索後，回答道：“你吃完飯陪我修煉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一碗拉面的話只能讓我教你鳳仙火之術哦？”
“可以給你加叉燒。”
“豪火球之術。”
“兩塊。”
“噢噢噢二助你想學豪龍火之術嘛我教你呀！”
小二助似乎終於滿意了的樣子，大宇智波祖傳的面癱臉上終於露出了那麽點不甚明顯的笑意。
我覺得他是開心的，兩個人的話，總比一個人要好得多。
沒能真正笑出來，大概是因為他笑大了會顏藝吧。
很快我們就到了拉面店。
木葉裏的拉面店不少，但是做的最好吃的，只有那麽一家名字叫一樂的小面館。
我遠在另一個世界的幼馴染就特別喜歡這家做的拉面，不知道換了個世界線，拉面的味道會不會產生什麽變化。
我們去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人了。意外的並不是鳴人這麽個重度一樂死忠粉。
我掀開簾子往裏看了一眼，那個有著亂糟糟銀發的頹廢大叔除了之前去匯報任務的旗木卡卡西還能有誰。
而卡卡西的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看年齡應該是上忍，而且並不是阿斯瑪或者紅姐姐又或者是凱這般和卡卡西同屆，關系也比較親近的人。
坐在卡卡西身邊的男人，在我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著我。他的視線與其說是鋒芒畢露，倒不如說簡直就像是把我藏起來的一切都挖出來擺在明面上讓他隨意觀看。
卡卡西笑著和我打了個招呼：“呀，佐助。真沒想到來吃拉面也能偶遇到你。”
我冷笑了一聲。
我才不信這真的是巧遇呢。
盡管我周圍那些盯著我的人在我去了波之國之後沒有一路跟隨，但誰也沒說過等我回來之後他們不會繼續監視。
回來的時候光顧著跟二助鬧了，我也忘了戒備周圍的動靜。卡卡西能在一樂拉面堵到我，八成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這廝壓根就不喜歡吃拉面，經過我在波之國這段時間的觀察，換了個世界線也沒能改正他重度挑食的壞毛病。
本該在給三代目匯報任務的人突然出現在一樂拉面，十有八九都是找我有什麽事，而且還不是卡卡西本人，而是他身邊的那位……唔，大叔吧。
看那個大叔的面相，我覺得有點似曾相識。主要是那個朝天辮讓我覺得非常熟悉。
我悄悄摸摸的擡眼上下將他掃了一番，最終視線定格在他耳垂上的那對銀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木葉裏豬鹿蝶那三家的信物。這個大叔是奈良家的人嗎。
奈良一族在木葉也算得上是歷史悠久的名門望族了，雖不及宇智波與日向，卻硬生生的靠著與山中和秋道一族的配合，在戰場上拼殺出了一定的名聲。
奈良家的奈良鹿丸，就跟我是同一屆的忍者。
奈良鹿丸那小子智多近妖，寫作聰明，讀作看過劇本的男人。他們家就盛產這種聰明人……哦，還盛產朝天辮。
我不著痕跡的錯開一步，掀了簾子招呼二助趕緊進來。
“真巧啊。”
我假笑了一下，順勢幫二助把椅子拖出來好讓他坐下。
“難得今天二助想吃拉面，來陪他吃都能碰見你。”
卡卡西像是聽不懂似的，推開了手邊幾乎吃完的面碗。也不知道他剛才吃面的時候有沒有把面罩拉下來。
我抽出兩雙筷子，遞給旁邊的二助一雙。自己則把筷子掰開在桌面敲了起來：“大叔，我們要兩碗叉燒面。待會兒卡卡西老師給我們結賬。”
瞇瞇眼的拉面大叔非常爽快的應下了。
卡卡西旁邊那個奈良家的大叔探究的眼神更加明顯，我對此裝作全然沒有看到的樣子別開了頭。
片刻後，他爽朗的笑了出來，用力的拍了一把卡卡西的後背。
“這個宇智波的小鬼是挺有意思的。三代說的那件事，我答應了。”
卡卡西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又賠笑道：“那這孩子就交給你了，鹿久前輩。”
我頓時了然。
這個人是奈良鹿久，奈良鹿丸的父親，也是火影的參謀。一個奈良鹿丸就足夠令人棘手的了，天知道他爸爸會精明到什麽地步。
而卡卡西口中所說的“這孩子就交給你了”，恐怕也不是單純的監視我那麽簡單。
拉面很快就被端上了桌，蒸騰的熱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隱約遮擋住了奈良鹿久試探的眼神。盡管味道香氣撲鼻，但是在那種幾乎鋒芒刺骨的眼神裏，我也沒什麽心思去仔細品嘗。
不多時，我身邊的卡卡西和奈良鹿久就有了動作。
他倆換了個位置，這下沒了人遮擋，奈良鹿久直接就坐在了我旁邊。
奈良鹿久盯著我看了半天，過後，他明知故問道：“你倆是雙胞胎啊？木葉的雙胞胎還挺少見的，你叫什麽名字？”
“宇智波佐助。”
我嚼著嘴裏的面條，用筷子比了比二助，又比了比自己，口齒含糊道：“宇智波佐助。”
說完，我把嘴裏的面條咽下去，又端起碗來喝了一大口湯。
我也不看他，喝完湯放下了面碗，有一下沒一下的用筷子戳起了碗裏切成片的魚板。
“我可以問一下，卡卡西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嗎？”
魚板被我用筷子戳了個對穿，我沒了什麽繼續吃的心情。
“應該不是負責盯著我看吧？盯著我這件事有暗部負責，交給火影參謀就有點小題大做了。”
他的聲音微微訝異：“你還挺聰明的嘛。”
“過獎啦，還比不上奈良一族的萬分之一。”
二助在我們的談話中也放下了筷子，我安撫性的對他笑了笑，他卻並不是特別領情，依舊用有些覆雜的視線凝視著我。
我終於把頭轉了回去：“唔。算了，不回答也無所謂。我也大概猜到到底是什麽事了。”
奈良鹿久的表情沒什麽變化的樣子，眼中探究意味更濃，那份身為火影參謀的睿智與世故毫不掩飾的暴露在外。
“哦？你認為是什麽事？”
我好脾氣的對他呲牙一笑：“離開第七班，調到你手下。讓你成為我的帶隊上忍，對吧？”
他沈吟了片刻：“的確是這樣沒錯，你不想離開第七班嗎。”
不等我回答，小二助就已經出聲替我拒絕了奈良鹿久。
“他不會離開。”
我看到他的臉猛然陰沈了下來，那副表情竟然和我提起鼬哥時，他生氣的模樣如出一轍。
“他不會離開，除了第七班，哪也不去。”
“好啦好啦，別生氣。”
我安撫的捋了捋小二助腦後四處亂翹起的黑發，繼續疑問道：“我已經在第七班待了幾個月了，為什麽現在這麽突然的打算把我調走？”
更何況還是專門成立一個新的小隊。
以前我可沒聽說過奈良鹿久作為帶隊上忍的班級。
說完，我又在心底補充道。
“你這小子，比我兒子都難搞。”
奈良鹿久抓了抓自己的朝天辮，嘆了口氣道：“實話告訴你吧，是為了之後的中忍考試。”
我動作一頓。
他又道：“三人一隊，這是中忍考試的硬性規定。所以在忍校畢業的時候，通常都會以三人一組作為分班。之前你加入第七班只是臨時的，總不能在中忍考試的時候你還待在第七班吧？”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是這些理由，完全不足以解答我心中的所有疑問。
僅僅只是為了中忍考試，根本構不成火影參謀出馬成為帶隊上忍的理由。木葉好歹是五大國之一的忍村，上忍人數不少，根本不缺一個新隊伍的帶隊老師。
能夠請的動火影參謀兼上忍班班長，一定是有別的什麽原因。
小二助在桌子下面掐了我一把，我這才回過神來。
我看著對面的奈良鹿久，和他同時露出了連弧度都幾乎一模一樣的客套微笑。
“好，以後請多指教了，鹿久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始中忍考試的劇情了。奈良鹿久是恰啦助的帶隊上忍。
提前透個底，恰啦助的小隊裏有一個是原創角色，一個是原著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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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二助又是個性子冷淡的，不願意跟別人多做接觸。我倆也沒說什麽，直接回到了家裏。
原本回家的第一件事，我是準備好好吃一頓來著。畢竟波之國那個貧窮的現狀，整個國家都沒什麽新鮮的食材。這一陣在那邊待的，每天除了吃魚就是吃魚。
然而二助打開冰箱，看到一堆堆過了期的食物後就拉我開始了家裏的大掃除。
活了十七年，我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還有潔癖的潛質。
把地上的灰塵隨便掃一掃，清理出了一個幹凈的角落，我就安安靜靜的在那個角落裏癱軟成了一坨。
沒等我鹹魚癱個五分鐘，二助就黑著臉出現在了我的視線範圍裏。
看著他拿掃把的架勢，活像是要把我掃地出門。
我以為他會抄起掃把打我，然而並沒有。小二助只是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後，就掃起了我沒掃完的地。
我自覺理虧的摸了摸鼻子，想了想，還是爬起來亦步亦趨的跟在小二助身後，他掃完哪裏，我就跟到哪裏用抹布擦幹凈他掃完的地。
差不多擦完了整個房間後，小二助放下掃把斜睨了我一眼。
“你這地擦得還不如不擦。”他挑剔道。
我回頭看了看自己擦過的地方，木質地板上被抹了灰的抹布糊上了一塊又一塊的斑痕，實際上是擦過了，卻看起來比沒擦之前還要淩亂。
我把從頭到尾都沒有洗過的抹布藏到了身後去。
“算了。”
二助嘆了口氣。
“你去把手洗一洗，出去吃飯吧。”
我欣喜：“是不是不用擦地板啦？”
“嗯。”二助點了點頭，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胳膊“回來我擦吧。”
“噢噢噢太好了我要吃最貴的！”
二助不動聲色的松開了手，我猝不及防的一屁股摔了回去。
“我改主意了，還是等你擦完地板再去吧。”
“我跟你開玩笑呢，小二助你這人真不禁逗。”
我扔了手裏的抹布，誠懇道。
“我這麽好伺候，吃拉面就可以了。”
小二助瞪著我看了許久，最終發出了一聲輕嗤的鼻音。
我小心翼翼的問他：“……還吃不吃啦？”
“先去洗手吧你。”他哼了一聲道。
我撒著歡的跑出去了。
我洗完手走出去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人影。我站在窗戶前面張望，發現小二助就站在樓下等我。
他見我從窗戶裏探出腦袋，刻意板起臉來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對我招了招手。
我忽然就想起了在月讀幻境中看到的，那個蹲在走廊裏嚎啕大哭，無助又委屈的，小小的宇智波佐助。
午後的陽光是柔軟溫和的金色，淺淡的光映在他的眼睛裏，那雙曾經印入了雙親身亡的黑眸也柔和了幾分。
仿佛他背後那些仇恨，那些血腥與他的無助和委屈都隱去了。
一夜之間失去所有親人的孩童已經成為了幻術中的一個影子。在仇恨中成長起來的宇智波佐助，沒能長成無所畏懼，驕傲自由的模樣。卻成為了一個冷淡卻溫柔的少年。
我笑嘻嘻的趴在窗臺看他，他皺起眉毛，眼睛裏有漂亮的光澤一閃而過。
“走了。”
“等等我呀。”
我撐著窗框，從二樓一躍而下跳到他面前。他嘆了口氣，雖然表情看起來有點不耐，卻還是等到我站穩了身子才邁步離開。
我小跑著跟了上去，並肩走在他身邊。
“二助二助，這頓飯你請嗎？”
他思索後，回答道：“你吃完飯陪我修煉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一碗拉面的話只能讓我教你鳳仙火之術哦？”
“可以給你加叉燒。”
“豪火球之術。”
“兩塊。”
“噢噢噢二助你想學豪龍火之術嘛我教你呀！”
小二助似乎終於滿意了的樣子，大宇智波祖傳的面癱臉上終於露出了那麽點不甚明顯的笑意。
我覺得他是開心的，兩個人的話，總比一個人要好得多。
沒能真正笑出來，大概是因為他笑大了會顏藝吧。
很快我們就到了拉面店。
木葉裏的拉面店不少，但是做的最好吃的，只有那麽一家名字叫一樂的小面館。
我遠在另一個世界的幼馴染就特別喜歡這家做的拉面，不知道換了個世界線，拉面的味道會不會產生什麽變化。
我們去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人了。意外的並不是鳴人這麽個重度一樂死忠粉。
我掀開簾子往裏看了一眼，那個有著亂糟糟銀發的頹廢大叔除了之前去匯報任務的旗木卡卡西還能有誰。
而卡卡西的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看年齡應該是上忍，而且並不是阿斯瑪或者紅姐姐又或者是凱這般和卡卡西同屆，關系也比較親近的人。
坐在卡卡西身邊的男人，在我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著我。他的視線與其說是鋒芒畢露，倒不如說簡直就像是把我藏起來的一切都挖出來擺在明面上讓他隨意觀看。
卡卡西笑著和我打了個招呼：“呀，佐助。真沒想到來吃拉面也能偶遇到你。”
我冷笑了一聲。
我才不信這真的是巧遇呢。
盡管我周圍那些盯著我的人在我去了波之國之後沒有一路跟隨，但誰也沒說過等我回來之後他們不會繼續監視。
回來的時候光顧著跟二助鬧了，我也忘了戒備周圍的動靜。卡卡西能在一樂拉面堵到我，八成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這廝壓根就不喜歡吃拉面，經過我在波之國這段時間的觀察，換了個世界線也沒能改正他重度挑食的壞毛病。
本該在給三代目匯報任務的人突然出現在一樂拉面，十有八九都是找我有什麽事，而且還不是卡卡西本人，而是他身邊的那位……唔，大叔吧。
看那個大叔的面相，我覺得有點似曾相識。主要是那個朝天辮讓我覺得非常熟悉。
我悄悄摸摸的擡眼上下將他掃了一番，最終視線定格在他耳垂上的那對銀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木葉裏豬鹿蝶那三家的信物。這個大叔是奈良家的人嗎。
奈良一族在木葉也算得上是歷史悠久的名門望族了，雖不及宇智波與日向，卻硬生生的靠著與山中和秋道一族的配合，在戰場上拼殺出了一定的名聲。
奈良家的奈良鹿丸，就跟我是同一屆的忍者。
奈良鹿丸那小子智多近妖，寫作聰明，讀作看過劇本的男人。他們家就盛產這種聰明人……哦，還盛產朝天辮。
我不著痕跡的錯開一步，掀了簾子招呼二助趕緊進來。
“真巧啊。”
我假笑了一下，順勢幫二助把椅子拖出來好讓他坐下。
“難得今天二助想吃拉面，來陪他吃都能碰見你。”
卡卡西像是聽不懂似的，推開了手邊幾乎吃完的面碗。也不知道他剛才吃面的時候有沒有把面罩拉下來。
我抽出兩雙筷子，遞給旁邊的二助一雙。自己則把筷子掰開在桌面敲了起來：“大叔，我們要兩碗叉燒面。待會兒卡卡西老師給我們結賬。”
瞇瞇眼的拉面大叔非常爽快的應下了。
卡卡西旁邊那個奈良家的大叔探究的眼神更加明顯，我對此裝作全然沒有看到的樣子別開了頭。
片刻後，他爽朗的笑了出來，用力的拍了一把卡卡西的後背。
“這個宇智波的小鬼是挺有意思的。三代說的那件事，我答應了。”
卡卡西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又賠笑道：“那這孩子就交給你了，鹿久前輩。”
我頓時了然。
這個人是奈良鹿久，奈良鹿丸的父親，也是火影的參謀。一個奈良鹿丸就足夠令人棘手的了，天知道他爸爸會精明到什麽地步。
而卡卡西口中所說的“這孩子就交給你了”，恐怕也不是單純的監視我那麽簡單。
拉面很快就被端上了桌，蒸騰的熱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隱約遮擋住了奈良鹿久試探的眼神。盡管味道香氣撲鼻，但是在那種幾乎鋒芒刺骨的眼神裏，我也沒什麽心思去仔細品嘗。
不多時，我身邊的卡卡西和奈良鹿久就有了動作。
他倆換了個位置，這下沒了人遮擋，奈良鹿久直接就坐在了我旁邊。
奈良鹿久盯著我看了半天，過後，他明知故問道：“你倆是雙胞胎啊？木葉的雙胞胎還挺少見的，你叫什麽名字？”
“宇智波佐助。”
我嚼著嘴裏的面條，用筷子比了比二助，又比了比自己，口齒含糊道：“宇智波佐助。”
說完，我把嘴裏的面條咽下去，又端起碗來喝了一大口湯。
我也不看他，喝完湯放下了面碗，有一下沒一下的用筷子戳起了碗裏切成片的魚板。
“我可以問一下，卡卡西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嗎？”
魚板被我用筷子戳了個對穿，我沒了什麽繼續吃的心情。
“應該不是負責盯著我看吧？盯著我這件事有暗部負責，交給火影參謀就有點小題大做了。”
他的聲音微微訝異：“你還挺聰明的嘛。”
“過獎啦，還比不上奈良一族的萬分之一。”
二助在我們的談話中也放下了筷子，我安撫性的對他笑了笑，他卻並不是特別領情，依舊用有些覆雜的視線凝視著我。
我終於把頭轉了回去：“唔。算了，不回答也無所謂。我也大概猜到到底是什麽事了。”
奈良鹿久的表情沒什麽變化的樣子，眼中探究意味更濃，那份身為火影參謀的睿智與世故毫不掩飾的暴露在外。
“哦？你認為是什麽事？”
我好脾氣的對他呲牙一笑：“離開第七班，調到你手下。讓你成為我的帶隊上忍，對吧？”
他沈吟了片刻：“的確是這樣沒錯，你不想離開第七班嗎。”
不等我回答，小二助就已經出聲替我拒絕了奈良鹿久。
“他不會離開。”
我看到他的臉猛然陰沈了下來，那副表情竟然和我提起鼬哥時，他生氣的模樣如出一轍。
“他不會離開，除了第七班，哪也不去。”
“好啦好啦，別生氣。”
我安撫的捋了捋小二助腦後四處亂翹起的黑發，繼續疑問道：“我已經在第七班待了幾個月了，為什麽現在這麽突然的打算把我調走？”
更何況還是專門成立一個新的小隊。
以前我可沒聽說過奈良鹿久作為帶隊上忍的班級。
說完，我又在心底補充道。
“你這小子，比我兒子都難搞。”
奈良鹿久抓了抓自己的朝天辮，嘆了口氣道：“實話告訴你吧，是為了之後的中忍考試。”
我動作一頓。
他又道：“三人一隊，這是中忍考試的硬性規定。所以在忍校畢業的時候，通常都會以三人一組作為分班。之前你加入第七班只是臨時的，總不能在中忍考試的時候你還待在第七班吧？”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是這些理由，完全不足以解答我心中的所有疑問。
僅僅只是為了中忍考試，根本構不成火影參謀出馬成為帶隊上忍的理由。木葉好歹是五大國之一的忍村，上忍人數不少，根本不缺一個新隊伍的帶隊老師。
能夠請的動火影參謀兼上忍班班長，一定是有別的什麽原因。
小二助在桌子下面掐了我一把，我這才回過神來。
我看著對面的奈良鹿久，和他同時露出了連弧度都幾乎一模一樣的客套微笑。
“好，以後請多指教了，鹿久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始中忍考試的劇情了。奈良鹿久是恰啦助的帶隊上忍。
提前透個底，恰啦助的小隊裏有一個是原創角色，一個是原著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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