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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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程景嚴看到斯內普的臉色終於好了一點,這才放下心來。

吃早餐的時候他問了一下,才知道這幾天斯內普都在忙著為即將到來的三強爭霸賽準備以防萬一的魔藥。

“阿不思催得很急?三強爭霸賽還要很久才開始呢,怎麽這時候就忙上了?”他隨口問道。

斯內普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說以後還有的忙,所以要盡快把魔藥準備好,才好騰出時間來布置場地,還有接待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準備工作也很麻煩。我們的人手太少了。”

“那就讓學生也參加啊。”程景嚴建議道。

斯內普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是白癡麽,讓學生參與的話比賽細節洩露了怎麽辦?”

程景嚴垂頭喪氣。

片刻之後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上次看了哈利的記憶後阿不思不是說要探探裏德爾府的情況麽?有沒有什麽消息?”

“他親自去查看了,但是那裏一個人也沒有,據他判斷,魁地奇世界杯的第二天他們就撤離了。”斯內普三兩下喝完碗裏的粥,匆匆回答了一句就拿上教材出門了。今天他起得晚,但是偏偏第一節就有課,眼看都快遲到了。

程景嚴失望地嘆氣。他本來還打算直接造一大堆炸彈出來把那個裏德爾府連人帶房子都炸平呢。不過這也只能是YY而已了,鄧布利多恐怕也不會讓他那麽幹的,他們目前還沒摸清楚情況呢。

他今天上午沒課,便進了斯內普的魔藥間,打算幫他減輕點負擔。斯內普通常要給學校準備魔藥的時候都會列一張清單,熟悉他習慣的程景嚴很輕易地就在操作臺旁的桌子上找到了那張清單,把沒有標註完成而他又有能力熬制的都找了出來,就一直忙到了中午。回來吃午飯的斯內普習慣了他的照顧,又拗不過他,也就隨他去了。

下午程景嚴上完他的古代魔文課回來,在斯內普辦公室的門外撿到了委委屈屈的兩只小動物——德拉科和哈利。

哈利一見到他就撲了過來,小臉氣得通紅,“嚴!那個穆迪教授太可惡了!我不過是跟德拉科打鬧了幾下,他居然把德拉科變成了一只白鼬!還說是為了我好,哼!誰要他來獻殷勤了!”

程景嚴聞言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臉氣憤的德拉科,發現他的袍子還有些淩亂,知道他們是事情一發生就過來了,便開門把他們帶了進去,每人給了一杯牛奶壓驚。

哈利還氣呼呼地扯著他的袖子來回晃,“嚴,你最好了,你一定要幫我們出這口氣!”

程景嚴無奈地拍拍他的頭,“坐好!你都15歲了,怎麽還整天撒嬌,我又沒說不幫,再說了,被變成白鼬的是德拉科又不是你,你撒的哪門子嬌啊?”

哈利規規矩矩地收回手,有點不好意思地嘟嘟囔囔:“因為德拉科是我重要的人麽……”

他看到他家奶爸臉黑了忙又補了一句:“你也很重要的!”

程景嚴捏了一把他嫩滑的臉蛋,無可奈何地笑罵道:“以前還說我是最重要的,現在就變成‘也重要’了?嗯?”

在旁的德拉科立刻得瑟地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程景嚴心情很覆雜地給他們找了一瓶斯內普改良順發藥劑的失敗產物——這是應盧修斯的要求改良的,誰知道失敗了——這個東西可以起到脫毛的作用,但是比通常的脫毛藥劑多了一個優點,它是無色無味的!

然後就目送著他“兒子”和疑似未來“兒婿”的臭小子去了霍格沃茨的廚房。

晚上他就收到了好消息,那兩個小家夥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竟然真的成功地把藥下在了穆迪教授的餐盤裏,霍格沃茨所有在大禮堂吃晚餐的人全都有幸目睹了穆迪教授全身毛發在半分鐘之內全部脫落的壯觀場面,據說他連眉毛都沒剩下。

也許是由於這件事,程景嚴在幾天後的周五下午他的黑魔法防禦課上發現穆迪教授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也使得他對穆迪教授的第一堂課就教三大不可饒恕咒的行為表示了理解,不過在他回到地窖跟斯內普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斯內普卻疑惑地皺起了眉。

“穆迪雖然是個老瘋子,但也不至於在霍格沃茨光明正大地演示三大不可饒恕咒啊……”他有些不解地說,“而且他的行徑也有些可疑,每次遇到我他好像都刻意地避開,好像怕我發現什麽似的。”

程景嚴恍然大悟地一拍手,“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他好像總是盡量避免跟教授們接觸啊,昨天我回塔樓去拿東西,還遇到我們院長在公共休息室裏抱怨穆迪教授對同事太過冷淡什麽的,不過我們院長也看不慣他酗酒就是了。”

“酗酒?”斯內普準確地抓住了這個詞。

程景嚴點頭,“對啊,你沒發現他一直隨身帶著個酒壺沒事就灌一口麽?連上課都要喝。”

斯內普驀地站起身來,“我去一下校長辦公室。”

程景嚴還沒來得及問他想到了什麽,他就消失在壁爐裏了。

直到他做好晚餐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斯內普才回到了辦公室。

程景嚴趕忙把施了保溫咒的飯菜從廚房端出來。

晚飯後他問起了斯內普去校長辦公室的原因。

“那個穆迪是假的,小巴蒂克勞奇假扮的,你一說他連上課都要喝酒壺裏的東西我就明白了,”斯內普嘴角翹起一個譏諷的弧度,“那個蠢貨躲著我是因為怕我聞到他身上覆方湯劑的味道,他假扮就假扮了,居然還把真的穆迪帶到了學校,鎖在他辦公室的一口箱子裏,阿不思把他叫到校長辦公室,我們一起制服了他,給他灌了吐真劑他就什麽都說出來了。”

他還給程景嚴說了小巴蒂克勞奇的計劃:他是遵從Voldemort的命令來霍格沃茨做臥底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辦法把哈利弄到Voldemort手裏,用哈利的血覆活他的主人,不過他目前還沒有機會動手。

鄧布利多帶著斯內普把真的穆迪救了出來,然後取出小巴蒂克勞奇的相關記憶讓穆迪記熟後,又把小巴蒂克勞奇鎖進了他用來囚禁穆迪的那口箱子裏。於是小巴蒂克勞奇的臥底身份就讓老謀深算的穆迪取代了,經過鄧布利多的策劃,穆迪要以小巴蒂克勞奇的身份跟Voldemort那邊保持聯系,臥底還是臥底,不過這回可是臥底在Voldemort身邊了。

“我知道那個魔藥配方,”斯內普冷笑道,用父親的骨、仆人的肉、仇敵的血做藥引,再配合一些魔藥材料,就可以熬出覆活藥劑,不過,這個覆活藥劑的效果可是很有趣的,它會漸漸腐蝕人的靈魂,要是Voldemort真用了這個藥劑,不出兩年他就會變成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的。這件事他未必不知道,不過他竟然還要用副作用這麽大的方法,就說明他現在已經是茍延殘喘了。”

程景嚴笑著對他眨了眨眼睛,“這麽說的話,我們只要保護好哈利,等著他自己找上門就可以了?”

斯內普高傲地揚起下巴,“當然。”

程景嚴被他半瞇的眼勾得心癢癢的,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伸到他腿彎,一使力就把他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一下子騰空的失重感讓斯內普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惱怒地瞪著他。

程景嚴壞心眼地把他掂了掂,“抱緊我,不然要掉下去的。”

他無奈地抱緊這個壞人的脖子,眼神雖然含著怒氣,臉頰和耳朵卻悄悄地泛紅了。

程景嚴抱著他大步走進了浴室裏,把他放了下來。

“你……”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程景嚴一邊給浴缸放水一邊調笑,“怎麽了?你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很失望的樣子,想到什麽不純潔的事了,嗯?”

他這最後一個尾音上揚的“嗯”讓斯內普聽得惱羞成怒,氣沖沖地轉身就要走。

程景嚴一看,貌似玩笑有點開過頭了,忙把人抱住輕聲誘哄,“親愛的,開學到現在已經五天了哦,前幾天看你太累我可是憋得很辛苦的,不打算慰勞一下我麽?”

“當然不!”斯內普斬釘截鐵地說。

程景嚴側頭含住了他的耳垂,一邊調戲一邊柔聲問:“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嗯?”

又來了!又是這個“嗯”!斯內普被他這一聲弄得耳朵都紅透了,那麽敏感的耳垂還被舔了一下,腿都有些軟了。

“誰想你了!放開!”他氣呼呼地推了推緊貼著自己的那片胸膛,沒推動,也許是氣糊塗了,沒多想就直接在眼前的漂亮鎖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程景嚴疼得抽了一口氣,不甘示弱地也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親愛的,你這是在……勾引我?”

“嗯……胡說……”他被那一口咬得顫了一下,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程景嚴吻住他的唇,含含糊糊地說:“其實我不介意你多咬幾下的……”

他不死心地掙紮著,色厲內荏地說:“誰要咬你!嗯……”

程景嚴低笑一聲,用力一拉,兩個人都跌進了已經放滿水的浴缸裏,激起了一大片水花。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縫裏就傳出了這樣的對話:

“不要……你、混蛋!”

“親愛的,相信我,你要的……”

“嗯……拿出去……”

“不行……”

“嗚……混蛋、慢一點……”

“呵……我要是慢了,你又要催我快一點了……”

“可惡……不準笑!啊啊啊……”

等到吃飽喝足的某人把人抱出來的時候,浴缸裏的水都已經涼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點肉渣……不許罵我啊,以後番外再給你們燉多多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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