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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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節

冰島的賽場上。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到了這一刻終於寫完了。

磕磕絆絆的幼稚文筆又結束啦,感謝看的人,無限感恩。

放個狗血小番外。

——我們十二月見——

75、番外一

FIT世界賽奪冠之後一個多月,春季常規賽又開打了,因為跨年比賽,過年期間俱樂部放了一個星期的假。

隊員們回家的已經回家了,見家長的已經見家長去了。

基地裏安靜得不得了。

沈明家不遠,所以並不著急回去。

毛野簡單的說了放假時間,便讓幾個工作人員去睡覺了。

沈明靠在門檻處低頭玩手機,等毛野安排妥當才收了手機走過來:“師傅,明天能隊醫喊過來嗎?”

“怎麽了?”毛野問:“不舒服?”

“腰有點疼。”沈明跟在他身後口氣輕松,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怎麽不早說?”

大概因為著急,毛野忽然轉頭:“我現在打電話叫……”

腳步沒來得及收,兩人撞到了一起,沈明眼疾手快拽了他,這才避免毛野從樓梯滾下去。

“不急……”沈明松了手,推了推眼鏡慢吞吞的說:“就是有點酸。”

“別硬扛著……”毛野拿出手機,正準備給隊醫打電話。

一只手伸了過來蓋住屏幕,口氣一如既往地輕松:“真沒那麽嚴重……”

沈明笑了聲,攀著毛野肩膀忽然把頭枕了上去,口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師傅……”

毛野忽然想到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十六歲,在網吧裏,一手瑞茲玩得出神入化,毛野回到基地就跟教練提了一嘴。

沒想到,俱樂部真的就把沈明買到了戰隊,還是他的替補。

沈明近視500度,一副黑框眼鏡架在鼻子上,笑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兩個人熟了之後,沈明就愛喊他師傅。

用沈明的話說-是你帶我進的電競圈,你就是我的師傅啊。

毛野也跟他說過很多次,這人就是不改口。他也就隨他去了。

說來你們可能不信,以前沈明也習慣這樣攀著他的肩膀撒嬌,以前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現在……

毛野明顯感覺自己有點不太自在。說不上的感覺,但不是討厭,反而沈明每次這樣的語氣,毛野總是忍不住心軟,像只貓一樣,乖巧的蹭到你身上要抱抱,跟沈明這身形完全不搭。

樓梯道的感應燈因附近長時間沒有聲音,黑了下來。

過了很久,肩上的力道依舊沒有消失。

沈明嘆了口氣輕聲說:“師傅,打完這次春季賽,我可能要退役了……”

毛野其實想問為什麽,因為FIT現在正是上升期。沈明所期望的東西正在慢慢實現。

但他轉念一想,心裏莫名難受起來。

沈明的腰傷已經存在好幾年了,剛開始當替補時有脾氣,為了爭取上場機會,沒日沒夜的訓練。

有時候他經常半夜起床,還看到訓練室裏的燈是亮著,單薄的少年不知疲倦的練補兵,打rank,時常一打就是一個通宵。

那時,沈明還是他的替補。

那年跟LCK比賽的失利,隊裏的上單決勝局反常的操作,讓毛野有些懷疑。於是他比賽結後,年輕氣盛的他把上單找到了廁所。

一番逼問,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

上單選手樓誠,因為家裏母親身體不好,長年住院,家裏條件不好支撐不下,於是樓誠想到了打假賽。

毛野聽完又氣又心疼,當時完全不知道應該怪隊友,還是怪誰?

回到基地沒幾天,毛野思來想去這口氣怎麽也咽不下,但是他的性格又不允許他去揭露隊友。

於是那一年,22歲的毛野宣布退役。

他原本以為俱樂部就沈明一個替補,他退役了理應是沈明上場的。

但是在他宣布退役沒多久,微博上就傳出沈明轉會ZK。那會毛野已經應了朋友的請求,擔任了LDK一名小教練,後來又有樓誠打假賽被人曝光,遭到禁賽。

輾轉多年,毛野才知道,那天廁所裏並不是只有他跟樓誠,沈明就在隔壁廁間,是誰曝光的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那幾年,他跟沈明雖然時常保持聯絡,但也僅僅只是聯絡。

ZK變動頻繁,作為絕對C位之一,沈明的訓練強度並不會比他當替補的時候少,但是這並不能改變ZK那幾年的成績,所以他跟沈明見面的次數很少。

直到春決,ZK再次與mis失之交臂,看比賽的毛野都覺得心疼,心疼這兩個一直擔著隊伍不停往前走的人。

——直到許攸找到他——

“怎麽還跟孩子似的,二十多歲人了。”毛野咳了聲,回過神把他的手拽下來。“退役之後準備幹嘛?回家繼承家產啊。”

“我給你當助手啊。”沈明再次攀著他就著力往下走。

毛野當他開玩笑不以為然的說:“就你……能管住誰啊?意寶,還是衛傑?”

“呃……”其實誰也不想管,就想跟你一起待著,沈明心底暗想,面上卻是不顯的。

“就想在俱樂部待著……”沈明笑了笑說:“免費都行。”

“怕回家相親啊。”毛野說:“你也是,不喜歡就跟阿姨說清楚不就完了。”

說清楚不等於出櫃嗎?沈明心想;

按沈媽媽現在這種催婚狀態,萬一男女不論,葷素不忌讓他把人帶回去,他怎麽帶?

沈明偷偷看了眼毛野,抿著嘴說:“說得清楚我還湊什麽,我媽你又不是不知道。”

——兩人下到一樓——

“你真是找公主哦!”毛野看了他一眼氣笑了,問:“什麽時候回家?”

“嗯,明天早上。”沈明拿著手機一直劃著,看著挺忙的。

毛野沒說什麽,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各自回了房間。

——春節——

毛野回了家,在老家裏呆了幾天。一大清早被電話吵醒,他坐起身揉揉太陽穴,清醒了幾秒接了起來:“不讓人好好放假了是吧?”

郁恣把水遞給剛睡醒的男朋友,聽到電話裏的聲音楞了幾秒:“明哥不在你旁邊?”

“我在老家,他怎麽在我旁邊?”毛野也是疑惑問道:“怎麽了?被哪個相親對象帶走了吧?”

“沒事,前兩天給他打電話,到現在沒打通。”郁恣說:“以為他跟你去你家裏玩了,我問問阿姨。”

“哦”掛了電話,毛野清醒了一點。

——他點開與沈明的聊天框——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大年三十,沈明給他發了一個新年紅包。

——人呢?

毛野發完信息,又給沈明媽媽打了個電話。電話占線沒打通,他尋思著估計是郁恣正在通話中,也就沒再管。

臨近旁晚,手機叮鈴鈴響個不停,毛野還在跟幾個大姨搓麻將。

隨意撈過手機一看,是群裏。

郁大

貓爺:“忘了說,早上阿姨說明哥出國旅游了。”

許大輔助:“滋潤。”

孤兒上單@藏起來了:“滋潤+1”

孤兒上單:“?,這尼瑪是誰?@藏起來了。”

許大輔助:“這不是……明哥嗎?”

木寶的野爹@孤兒上單:“你他媽以後能不能別趁我喝多,改老子微信備註,老子今天一個電話打到我媽手機上……差點沒讓我媽打死……”

孤兒上單:“哈哈哈,所以你一大早要給誰打電話。”

毛野吃完晚飯,應付完七大姑八大姨,這才有時間去看消息,沈明依舊沒有什麽音訊,電話打不通,微信沒有回。

毛野連著發了好幾條消息過去都石沈大海,在沈媽媽那邊確認了一下,人確實出國旅游去了,毛野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裏。

回上海的前一晚,微信終於有了動靜。

藏起來了:“嘖……沒有信號啊,師傅。”

消失好幾天的老年中單終於肯回消息了。

毛野沒廢話一個電話直接撥了過去,沒好氣道:“陷在那個溫柔鄉裏才出來呀?”

電話那頭輕微能聽見一些聲音,但是很輕,毛野聽得不是很清楚。

沈明似乎笑了一下,聲音很弱:“哪有什麽溫柔鄉,就是出去玩了幾天,手機信號一直不好。”

“看來玩得很瘋啊,都虛了。”毛野被沈明搞得有些上火,語氣陰陽怪氣的:“聽聽你這音量,還不如只蚊子。年輕人要註意節制……”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一股莫名其妙著急上火的感覺因何而來,沈明他媽快一個星期沒有音訊,不管是作為戰隊教練或者朋友,他覺得著急上火是有必要的。

一番心理建設後,毛野總算是口氣正常了點:“回上海了嗎?”

“嗯,剛下飛機。”沈明說:“你什麽時候回?”

「明天早上」毛野看了眼時間,都快接近淩晨了:“那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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