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05 誤入兔子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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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中從貴陽到上海,以及在上海的日子,一幕幕的浮現在飄渺的天際,那不是夢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現實。可是現在自己卻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夢。只聽見耳邊有細碎的腳步聲,只感覺到身上有觸摸的感覺,其他的完全處於一種無意識的狀態。我在那裏,我還活著嗎?一個聲音在反覆的詢問自己。

周金豐一行五人,來到了貴陽站,特工的敏銳感覺讓他們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這種感覺是只有特工才會有的,只有特工遇到這樣的感覺才不會慌張的。因為這是一種讓你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到有人在窺視你,可是你一回頭卻找不到。不回頭卻在後面火辣辣的盯著你的那種感覺,他們想到了貴陽送他們的同志說的,他們的行動可能會被日偽在貴陽的奸細掌握了,列車上有可能不會安全。

五個人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畢竟貴陽還不是日本人的天下,他們也確信他們自己有能力擺脫跟梢的。這不,我個人從不同方向來到了火車站。胖胖的留著漂亮八字胡,穿的西服革履的是化了裝的吳科偉,馮霄是他的小跟班,看上去是一個富商要出遠門。胡逸之一身的長袍戴著禮貌,衣服近視鏡,臉上稍做了裝扮,完全是一個教書的喧聲或者是一個相當有學問的智者。

一個穿著破舊不堪衣服的人,窩窩囊囊的走進了車站,他抱著肩膀,不是得用骯臟的手蹭一下自己的鼻子,讓那些穿的體面一些的人都對他嗤之以鼻,不過他依舊無所謂的東張西望的走著,想一個二流子又像一個生活潦倒的人。不過在他不經意間從眼角留露出的一種殺氣可以看出他絕對不是一般的人,他就是周群朗。

他輕輕地靠近靠近一個,穿著華麗旗袍,體態苗條的少婦,這少婦戴著一頂大大的時尚帽子,把整張臉壓得很低,幾乎看不到。起跑的開叉很靠上,能看見她雪白的XX,鋥亮的小跟皮鞋,透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這樣的打扮在貴陽不多見,只見她每走一步都婀娜多姿,肢體語言戴著一種高傲的盡頭。周群朗走過去和他對視了一眼,你才會發現他原來就是周金豐,我的天呀,換裝以後,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這應該改寫童新巖和周浩洋,是他們給了周金豐適應這樣裝束的機會。

五個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最後面的一節車廂,因為這節車廂出現情況後處理,處在車廂的三個階段他們在貫徹著每一個可以的人。他們五個人都很清楚,要在盡早的找到跟梢的人,不然的話列車越靠近大城市他們就越危險。等待靜靜地等待,等待著別人露出狐貍尾巴的機會。他們很清楚,越是靠近大城市自己越危險的同時,對方也會感覺到很棘手,他們一定會先下手,起碼要知道自己所要找的人。

也許是五個人的偽裝太過巧妙,他們清楚的看見尋找他們的人送他們的事變一次次的走過,可是就是發現不了端倪。那是怎麽樣的一種欣喜,幾個人在偶爾活動的時候,相互的傳遞著各自的信息,忍耐在自己沒有危險之前,一定要沈住氣,馬上要打天津了,到了天津他們要下去做一下調整,然後換車直達上海,那才是主要的。

應該在到達天津之前他們是安全的,都知道特訓班的五個人是年輕英俊的小夥子,沒人想到他們會打扮成這個樣子。無法確定他們的乘車時間和路線,所以跟蹤的人力也被分散,無法全力的追捕。一切倒也還是順利,幾個人好像絲毫無關系一樣的走出天津站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有五個和他們毫無關系的年輕人,被悄悄地帶下了車,成了他們成功著陸的犧牲品和替代品了。

出了車站周金豐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此刻他很尿急,想上廁所,可是自己這個樣子怎麽去公廁呀,去女廁所他不願意,因為太別扭,他沒有窺視女人的習慣。去男廁所這一身的裝扮,怎麽進的去呀。真是一個麻煩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看見自己的同伴都在各自的奔向幾個的地點,那還有很遠的一段路,自己可定等不急了,他要自己找一個解決的辦法,他一邊走著一邊想,顧不得許多先找一個旮旯放松一下吧。

穿增設女裝走長路實在是不舒服,正常的話他應該直接叫輛黃包車,直接去定好的客棧,可是他自己估摸著要是那樣的話,他非得尿在黃包車上不可,這是絕對不能忍受的。顧不得許多,走過了繁華的地段,周金豐看準了一個小巷,整個人就轉身鉆了進去,三拐兩拐來到了一個死胡同的角落,不管不顧的站在那裏嘩嘩的放開了水。當他一身輕松的轉過身來,嚇了他一跳。

兩個戴著警察就站在他的身後,有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在說“真奇怪,怎麽有女人站著尿尿。”“你是什麽人,男人還是女人,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對著他XX著。“老總,你沒看到我是女人嘛?哪有男人穿成這個樣子的。”周金豐馬上換成桃花滿面的笑容,扭著腰肢靠了上來,一股的香粉味在空氣中彌散,這是高檔的香粉,周金豐自身也很不適應,但是沒有辦法,自己這身裝扮,就要脂粉氣濃一些才好,是一種需要。

“你是女人,那爺可要檢查一下,也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的女人。”那個滿臉橫肉的警察一邊摸著腰裏的XX,一邊XX著想周金豐走了過來,兩只眼睛閃著狼一樣的目光。“閃開,你要幹什麽?不要臉的家夥。”周金豐意識到這個人要幹什麽?嚴厲的進行著譴責。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地形,要是硬沖似乎不行,以為另一個警察正端著槍嚴密的註視著他。此刻他必須要正義凜然的呵斥對方,爭取讓這個讓開一條路。

但是他忘了,這個警察看到了他剛才方便的情況,自然不會被他的氣質所嚇唬住。再說周金豐還忘了一點,他現在的這個地方時什麽地方,這裏是一個兔子巷,走進這條小巷的男人都是好這一口的,兩個警察也是看著他走進這條小巷才起了色心的。周金豐不知道,只一片有兩條巷子,一條是桃花巷,一條是兔子巷,他陰差陽錯的走進了兔子巷。這兩個警察也是尋花問柳的老主。

他們雖然不能確定周金豐是什麽人,但是他們懷疑他一定是個兔子,從剛才撒野尿的姿勢他們就斷定自己沒有錯。但是他們知道這個人是剛從車上下來的,什麽來路不好說。不過兩個人已經盤算好了,就算不是兔子,也要把他當亂黨抓起來。因為正常的情況下沒有男人會穿成這個樣子來到這裏,所以兩個警察有恃無恐的靠了過來,當然也帶著極強的防備心理,所以這樣的局面讓周金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又必須化解眼前的危機走出去。“大爺,你這是什麽話呀,你要是缺錢,小女子手頭倒是有一些的,你要是想別的那我可要喊人了。”周金豐很從容的說著鶯聲燕語,臉上帶著微笑。“少來這套,也不缺錢,也想和你樂意了,你喊人,沒聽說兔子勾引男人還亂喊人的,怎麽先我們兩個不夠嗎?也可是老手,乖乖的就範吧,不然爺把你抓緊句子,弄你個亂黨的罪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裏是兔子巷,這是你們這幫兔子的天堂,別裝了,陪爺樂樂吧。”一臉橫肉的警察一步一步的靠近,伸手摸向周金豐的襠部,另一個眉清目秀的警察也跟著浪笑著。

周金豐原以為他們劫女色,沒想到兩個家夥是要劫男色,更沒想到這裏原來就是天津城有名的兔子巷,真是老天捉弄人,怎麽會是這樣。現在該怎麽辦,硬拼自己對付這兩個人應該不是問題,問題是一旦槍聲響起,就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那時候自己說也說不清了,就算是不把自己鼎城亂黨也要把自己當成兔子了,這樣自己也很難接受。怎麽他姥姥的跑到了兔子巷來了,難不成自己有這方面的天賦和臭味相同的感覺驅使的嘛。

“呦,大爺,沒見過您這樣的端著槍找樂的,再說了人家是初來,難不成這裏喜歡在大街上玩耍不成嗎?人家可不習慣。”周金豐瞬間轉變了態度,好呀既然你喜歡這個,老子就和你耍耍,看看你到底是什麽養的貨色。自己反正有這方面的愛好,正好施展這樣的魔力老脫身,不暴漏身份是自己當前最緊要的事,別的都不重要。

“嘿嘿,這就對了,大爺就喜歡你這樣的小騷貨,外面大爺爺不喜歡,咱們進屋去了。”橫肉警察此刻的手已經停在了周金豐的襠部摸了一下,然後摟著他的腰直接推開了最近間的一扇門走了進去。一個胖胖的塗胭抹粉的大兔子走了出來,剛對著橫臉一笑,發現他帶來了個女人,立刻變了臉。“我說胡麻子,老娘這裏不接女客你不知道嗎?要玩XX去桃花巷呀,來我這裏幹什麽?”他的聲音不男不女,說起話來很刻薄,明顯帶著醋味和敵意。

“放你姥姥的屁,你也我要玩女人還來你這裏嘛?別糾纏我,小白臉在後面,你去和他樂吧,爺今天用你的屋子嘗嘗鮮,你去那邊。”胡麻子用手推了一把那個大胖兔子,很霸道的罵了一句,又指了指後面的那個警察,然後不管不顧的帶著周金豐走進了屋子,迫不及待的把周金豐按倒在床上。

這裏果然是個兔子窩,裏面各種的用具齊全,甚至還有玩花樣的杠子,這樣周金豐幹到莫名其妙,不過他沒有時間仔細的琢磨。他知道自己耽誤的時間越長,周群狼吳科偉他們就會越擔心,如果一個小時之後,自己不能及時的趕回客棧,那麽吳科偉他們就要轉移,那樣自己就會和他們失去聯系,這是實現都定好了的事情。

這個胡麻子果然是個行家裏手,很快的周繼峰就在他面前沒有了任何的偽裝。想一塊璞玉在雕刻師的手裏把玩著。這是一個很老練得雕刻師,他先XX著整塊璞玉,讓他自己炙熱的手感中慢慢的顫抖起來,然後用石墨水浸泡他的隆起。讓他的隆起在水中無限的膨脹直到最後的融化,慢慢的恢覆常態,他才滿意的反轉璞玉。

隆起消除了,剩下的就是要填塞漏洞,這塊璞玉德兩個瑕疵一個在前面是那處隆起,另一個是在後面,有一個菊花狀的深坑。雕刻師慢慢的用手指剝去上面的汙垢,然後那處堅硬的玉指瓶子,直直的塞進了深坑,左搖右晃猛烈的旋轉,知道瓶子完全的和菊花坑銜接在一起,然後一下直直的狠敲,聽到一聲清脆的爆裂聲,瓶子裏的漿汁灌滿了漏洞,火速的抽出瓶嘴,讓裏面的漿汁迅速的補充上餘下的空間,瞬間溝滿壕平漏洞堵上了。

時間和迅速,周金豐在菊花上用上了XX的功夫,讓那一臉橫肉的警察,很快就屈服了,至於自己的爆發,完全是那胡麻子的功夫了得,自己還是第一次碰上這樣舌功了得的人,自己車上這幾天囤積的精華,被他很輕易的酒得到了。管不得許多,對著胡麻子淺淺的一笑“爺,我可以走了嗎?人家還有別的客呢,剛下了車就被你享受了,被客人知道了會不高興的。”周金豐依舊千嬌百媚的看著胡麻子。

“好好好,也高興,啥時候想爺了再來找爺哈,也就在這一帶。”胡麻子笑呵呵的躺在床上看著周金豐穿衣服,根本沒有起來的意思。他那條一斤更沒有了子彈的三八大蓋此刻也疲憊的靠在肚皮上。周金豐這才發現這個家夥雖然人長得醜,但是東西可不臭,優質的三八大蓋,要不是自己急著趕時間,一定要好好的揮霍他一下。剛才知己都沒怎麽來得及享受,只是想著讓他趕快子彈出趟,現在看著這物件多少有些可惜。

出了那扇門,周金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很端莊有速度很快的走出了巷子,叫了一輛黃包車,直接到了下他的客棧,確定身後沒有尾巴,才快步的進了客棧,他發現吳科偉他們都在各自的房間門口急急地看著外面,直到看見他回來,才若無其事的進了屋。周金豐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那一身的行頭扔在地上,然後沖進洗漱間一陣的狂洗。

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的西裝革履,五個人全部穿著黑色的風衣,走出了客棧,奔下一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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