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5)

關燈
把重要的事情先落實一下。十分鐘後,五個身穿蓑笠的年輕人,出現在依舊嘩嘩嚇著的大雨中,他們不急不慢不慌不忙的走出了特訓班的校門口,出現在沒有人影的街道上,當他們站在一家老字號的酒館的時候,老板先是一楞,然後了點點的把他們讓到屋裏,小二也一下子來了精神,張羅著茶水和點心。

這使得小酒館裏人們動了起來,盡管外面的雨還在下,但是屋裏的馬勺已經有了動靜,漸漸的有香氣飄過酒館的窗戶,慢慢的擴散到漫天大雨中。

06 詭異的一笑

就像方似虎的感覺一樣,周金豐確實是改變了自己原來的論據。原本被他看作只是一種手段的諾門罕戰役資料,在冥冥之中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起死回生的力量。諾門坎戰役的死結是什麽?是日軍的跨境轟炸,招來了蘇軍的瘋狂報覆。之所以左後簽訂了停火協議,那是關東軍受到了外務省的幹預。現在時間和氣氛都不一樣了,外務省的幹預對好戰的將軍們已經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此時的日本軍隊,正處在一個鼎盛的瘋狂時段,無論是在東北的屯軍,還是在對勝利的渴望上都不可同日而語。西安日本的軍人最崇尚的就是武士道精神。他們目空一切的作風正好是對當前處於戰爭焦灼狀態的蘇聯人一種警告。也就是說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沖進蘇聯國土新帳舊賬一起算,這是周金豐完全可以利用作為論據的最好解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應該把這個情況告訴郭曉宇。

不過他並不怕方似虎他們利用同樣的資料,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雙方利用同一場戰役來辯解,似乎更顯得緊張激烈,而且雙發的論據都存在可能性,五五開的分析形勢,讓雙方都有獲勝的可能,剩下的就是臨場發揮了。至於臨場發揮,周金豐有十足的把握,讓自己的隊伍獲得勝利。他心裏有著很強的謀劃,雖然自己也覺的這種謀劃有些不光彩,但是這就是比拼,勝利的一方才是贏到了,他很好的理解了可以不擇手段這句話。

與方似虎他們小組一樣,周金豐他們小組在這樣的天氣裏,也在整理自己的資料,黑顯然最後一周就要比賽了,應該說所有的一起都到了臨戰的狀態。此刻他們正在進行一場模擬的辯論,五個人很正規的做作在座位上,接受者馬旺冶和蔔筮仁的針對性提問來進行真刀真槍的辯駁,他們進行的也是很激烈,同樣也忘了吃午飯的時間。也許這樣的天氣裏,吃不吃飯都不重要了吧。

辯論是無數個個體擰成一個整體的過程,它需要全攻全守的一種心態,周金豐很正確的估計了自己的團體能力,應該說自己這個團體,在單兵作戰上面,似乎要比方似虎他們團隊有所欠缺,但是示弱不是什麽壞事。想法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更激發了每個人的求勝欲望,這一點的調動上馬旺冶起了不可忽視的作用,他一直在強調我們不占優勢,但是我們卻可以把弱勢換成勝勢,我相信你們有這種能力。

在相繼對佘影和郭曉宇展開了個人攻勢之後,周金豐馬上收住了自己的腳步,他和清楚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麽?但是現在卻不能再做任何的事情,因為現在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種對方的反偵察勢頭。此時不動既可以迷惑對方造成一種假象,又可以為自己贏得在暗處觀察對方舉動的時間。他確信齊輔仁很難對付,但是他更確信自己現在不再有任何對他們的行動,會讓方似虎他們完全失去一種戒備。

此時的周金豐整個人已經早早的進入了狀態,這大概於太和別人想才加這次活動取得優勝的態度不同,他肩負著一種為父母報仇的使命,這種使命在他的身體力無限的膨脹,似乎馬上就要端槍上戰場一樣的拼刺刀一樣的眼熱。不知道是不是這種動力在作祟,他現在的思維相當的活躍,一些想法自然不自然的出現在腦海裏,很輕易的就想成了一種謀略,這讓他自己都感覺到很是神奇,當然他們又註意到自己此時完全忽略了一種戰友間的兄弟情義,他已經完全把這次活動變成了一個戰場。

霍言旺的辦公室裏,霍言旺,田鵬,費裏奇,錢三強,柳氓,也剛剛的就雙方今天早晨交上來的活動緊張情況進行了全方位的評估。作為完全旁觀的角度,他們對雙方的準備程度感到了一種驚訝,對雙方同時選擇了諾門罕戰役作為突破口,表示了讚同。這樣的辯論一定會是很精彩的。同時對雙方對對手將進行的特工行動所卓出的反饋,給予了絕對的讚同。周金豐的行動應該說很成功,齊輔仁的反應也很及時,讓監察組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勞特共和新特工之間的較量。

綜合這一階段的表現,應該說周金豐所在的小組在行動上比較積極,但是在材料的組織上卻顯得有些牽強,五個人分別對行動和組織進行的投票,巧合的是正好打成了5比5的平手。當統計完大家的意見之後,五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難得的笑容,他們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這次活動的成功,以及最後極端的精彩了。作為一個倡導者錢三強比誰的心情都好,要知道越是精彩越顯得倡導者的水平,這樣的趨勢他怎能不高興。

他興奮的掏出雪茄,來到窗邊點著了狠狠的吸了一口,那股幹爽的辛辣讓他通體都感覺到了一種痛快,他瞇著眼睛回味著這種感覺,然後把目光投放到依舊不見小的大雨中。似乎這場大雨對他的心情沒有任何的影響。他甚至想著一會可以去找個胖胖的女人纏綿一下。想一想好幾天都沒有揮霍一下自己的體能了,他的渾身都憋著一股的燥熱。一會找誰去呢?韓莎佘影應該沒有空閑,藍月靜到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惜這個柳氓眼睛總是在費裏奇身上,最好能把她弄到手那才叫個爽歪歪,錢三強這麽想著眼神也就挪了過去,卻看見柳氓的眼睛色迷迷的看著費裏奇,心裏有些酸溜溜的,索性收回了目光,去看天上的烏雲。這一開不要緊,他也發現了那天邊的畫面,他笑了笑得很隱晦卻很放蕩。他沒有像郭曉宇那樣的喊人,而是自己一個人在哪裏看的有滋有味,只是他詭異的笑容反而引來了柳氓。

07 往開了一面

“錢主任好有情調呀,陰雨天你都能看到嫦娥吧,瞧您的嘴笑得,是不是看見嫦娥洗澡了。”柳氓就是這樣的人,他不喜歡錢三強,卻知道錢三強垂涎她。好呀,你喜歡我不是,那我就逗得你心癢癢,讓你看著想著得不到,這才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境界。錢三強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個消遣的人,他喜歡和自己同等量級的人開這種玩笑,這樣才夠刺激。

“柳主任,你也有興趣嗎?常言道天網恢恢出而不漏,你看那天邊多美呀,只是那姿態有些不雅,大概是街上的動物在發情的時候,被老天覆制了過去,現在呈現出來,就是讓人麽知道,有些人看上去端莊賢淑,其實背地裏還不是一樣。我這個人不喜歡看真實的寫照,那樣沒有情趣,看看天看看雲都有味道呀。”錢三強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柳氓,用手指著那片雲朵,像是在抒發情懷,又像是在給柳氓以輕視。

“錢主任,你覺得美嗎?你可知道人只有在最原始的情況下,才是最完整的人,你沒有嘗試過吧,太可惜了。兩老天都知道呈現美的東西給人們看,可見英俊漂亮到什麽時候都是一種資本。”柳氓這才發現那朵雲彩,真的把自己昨天晚上和費裏奇在房間裏茍且的事情,毫不掩飾的呈現了出來,動作和表情絲毫都不差,只是沒有聲音。不過霹靂啪啦的雨點似乎就是他們此起彼伏的喘息,她心裏這麽想著嘴上仍然不放松。

“老錢,你們兩個別打嘴仗了,一會到我房間我們去喝兩盅。”費裏奇這時候也湊了過來,他知道錢三強和柳氓的心思,但是他不能說什麽?柳氓也不是自己的,你錢三強沒有能力劃拉到手,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他只是覺得這樣的打嘴仗沒有意思。兩個人見了面就是那種話裏有話的嘲諷,真的讓人感到不舒服。他心裏很清楚柳氓之所以和自己纏綿是一種生理上的需要,完全沒有任何的情感在裏面。所以自己夾在兩個人中間挺別扭的。

“好呀,老費,不過今天就算了,我今天的心情很糟糕,都是這雲呀雨呀攪得,我還是回去睡一覺吧,也避免耽誤你的時間。”前三強很善意的對著費裏奇笑了笑。與他不想得罪費裏奇尤其是因為流氓這樣一個女人,那也太不值了。柳氓再好那是帶刺的玫瑰,自己可不喜歡弄得渾身是傷。反正都是花玫瑰香甜別的花朵也不差多少,拿在手裏還不傷手,何必要在玫瑰樹下徘徊呢。

錢三強不再看雲朵,大步流星的給在田鵬的身後走了出去,他此刻想著藍月靜在幹什麽?仔細想想還是藍月靜好,死心塌地的為自己奉獻著圓圓的身軀。哪像柳氓就算是自己得手品嘗到了芳澤,那也不是什麽冰露蜜水了,而是費裏奇揮霍過後的刷鍋水而已。霍言旺看著他們都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冷冷的笑了兩聲。他現笑錢三強什麽好女人呀,老圍著他轉幹什麽?他也在笑柳氓,賤貨,人家不圍著你轉你就去勾引,真應該找個種馬好好的給你趟趟地,省著你老心癢癢。

剛剛地按照一顆雪茄,電話鈴就響了,他拿起電話沒有說話。只聽見那邊傳來一個陰陽怪氣有虛情假意很熱乎的呼叫聲。“霍老弟嗎?我是衛禪公呀,那天拜托你的事情怎麽樣了,實在是我的一個遠方親屬家的孩子,孩子不懂事惹惱你了,我改天給你賠罪。她絕對不是XX,我可以我的人格來擔保,還請霍老弟高擡貴手呀。”衛禪公的話說的很委婉。

霍言旺這次想起前兩天衛禪公找過自己喝茶,還領著本地的一個鄉紳,原來是為了他那天在溫泉帶回來的那個女的。請求他網開一面放那個女孩子回去。其是霍言旺早就知道他不是XX,再提審的過程中也知道這個女孩子其實什麽也沒看到,只是她一看到圍浴巾的男人就喜歡笑,還是那種害羞的笑。這就是該死的笑差一點要了她的性命。霍言旺覺得這個女孩子雖然不漂亮,但是還比較可愛,弄死了白瞎了,自己對她沒有興趣,也不想把她怎麽樣,就一直關在學校的禁閉室裏面,還沒有想好怎麽處理。

當衛禪公提出來的時候,霍言旺其世界明白了,什麽遠方他親戚無非就是托了關系送了禮的那種。不過也好這個女孩子自己留著也是個麻煩,送個順水人情也不錯。不過霍言旺當時沒有馬上答應,而是說要在進行一番盤問,等盤問完了在給衛禪公消息。霍言旺是故意拖延,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很痛快的答應衛禪公,這讓會容易讓衛禪公產生一種自己何在乎他的感覺。

再說了你衛禪公一句話就給放了,怎麽也得把你裝進兜裏的因原來出來一些吧,霍言旺很清楚這裏面的過場。無霍言旺給你網開了一面,你也得多少意思意思吧,別太黑了“哦,衛縣長呀,你看我這腦袋,這幾天給忙忘了,那我給下面說說一聲明天就給她放了。”霍言旺答應得很爽快,這是場面上的話,他心裏很清楚你要是光口頭,還是別想帶走人。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已經讓童秘書長過去了,如果方便的話就把人帶出來吧,孩子他爹急得很,你看如何。”衛禪公更是早有準備,他不想再拖下去了。“好,那好辦,過來吧。”霍言旺笑了笑,他知道衛禪公不會讓童新巖空手來提人的。不過霍言旺更清楚,自己不會親自從童新巖的手裏拿過什麽留下證據。

他在辦公室裏轉了兩圈,然後告訴秘書把周金豐找來。為什麽找周金豐來,因為來人是童新巖,霍言旺對周金豐和童新巖的往來還是心裏有數的,而周金豐對自己也是很迷戀的,只是自己這段時間不想再和他往來,他知道有些東西可以當飯吃,但有些東西只能當海鮮不可以常吃的。周金豐來的時候童新巖還沒有到,霍言旺大致交代了一下應該如何如何,周金豐便心領神會。

不知道為了什麽?周金豐現在無論是為霍言旺做什麽心裏都感覺到一種被信任的溫暖感。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找尋霍言旺關切的眼神,但似乎溫泉回來之後,霍言旺就特別的忙,自己不知道他忙什麽,反正看見他的時候不多,更別說和他在有接觸了,今天自己被叫來執行任務,心裏真是樂開了花。

周金豐領著童新巖打著雨傘接走了那個女孩子,那會回來把一包沈甸甸的點心放在了霍言旺的桌子上,含情脈脈的看著霍言旺。“好了,你也下去吧,時間不多了要好好準備哦,我希望看到你的勝利。”霍言旺沒有凝視周金豐的眼神,他裝作什麽也沒有看見的擺了擺手。周金豐很不情願的走出了校長辦公室,整個人影再次走進漆黑的烏雲和嘩啦啦的雨水中。

08 想誰誰就到

一個月的忙碌即將出結果了,無論是學員還是師長,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種無限的期待,當然為個人心裏也都有自己的一個支持方。但從大家口裏的支持率來看,方似虎他們要占盡上風,這不僅僅是實力的一種體現,關鍵是他們隊裏還有兩個美女加上他這個帥哥,無論是實力還是偶像,他們都站了一定的優勢。這對周金豐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他清楚在雙方機會都軍的的情況下,人們冥冥之中的意念,往往或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意念決勝就是這個道理,也許每個人心裏的想法都不重要,但是假設一個會場裏,所有的人都希望放似乎獲勝,那麽這種意念會形成一個強大的磁場,會左右參賽的雙方隊員的心理狀態,更會左右作為裁判組領導們的大腦意識。一旦這種意念不可控制,那麽他們將必輸無疑。沒有人願意相信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但是他周金豐不同,別忘了他可以通陰陽走地府有這種神奇的功力。

學校的禮堂今天一直很熱鬧,很多熱心的學員在忙著布置會場,連校長們都不知疲倦的來回出現在禮堂,他們心中的那種期待一點也不比學員們少。霍言旺的心裏很覆雜,他既希望方似虎獲勝又渴望周金豐勝出。方似虎的獲勝應該是一種實力的體現,但是因為這個要是剝奪了周金豐去執行任務的機會,似乎他又不是很忍心,畢竟自己和周金豐又過更進一層的關系,如果沒有這層關系的話,他就會全力支持方似虎的。

錢三強則是心裏很確定的認為韓莎佘影方似虎他們一定會獲勝,從準備的資料來看,顯然是方似虎他們更有說服力,在監察組的會議上兩個隊之所以打成平手,彎曲是因為周金豐連續才去了特工手段顯得很積極,所以才會戰成平手。這種手段的應用,前三強覺得在辯論的時候是不出來,只要站上了辯論臺,方似虎他們就等於確定了勝勢。他在想著自己要擺一桌酒為韓莎佘影慶賀一下,然後再來一個自己有些吃不消但是卻很向往的纏綿三人行,那滋味想想都美。

其他人這樣為自己搭建著表演的舞臺,兩個對的隊員此刻是又興奮又緊張,那種發自內心的壓力讓他們簡直有些坐立不安。不過這時候兩個對的隊員似乎不再針尖對麥芒,一見面就眼神裏帶著敵意了,他們似乎看上去一個比一個心裏有底。在這種大戰來臨之前的碰面中,他們更多的是給對方一種心理上的暗示,告訴對方我們比你們強,我們比你們輕松多了,其實誰也不輕松。

傍晚的時候,齊輔仁和郭曉宇要去剪頭,準備招呼方似虎的時候,韓莎正和他在一起竊竊私語,兩個人就沒有打攪他,反正有人陪著他,他的頭發也不需要理,這樣在校園裏面呆著更安全。兩個人都是這麽想的,就相約出去了。兩個人走了不久,偏巧佘影來找韓莎去做頭發洗澡。韓莎看了看方似虎,她不好拒絕佘影,再說他也真的想去整整頭發,猶猶豫豫的站在那裏看著方似虎,感覺有些很為難的樣子。

“你快去吧,不用陪我,我這就去找郭曉宇他們,一起去外面洗澡。”放似乎看著韓莎難為情的樣子,輕輕的用手捅了她一下,示意讓她和佘影一起去。韓莎會心的笑了,因為自己雖然喜歡方似虎,但是目前的關系來講她和佘影畢竟整天在一起,雙出雙入慣了。能夠得到方似虎的理解,韓莎當然很開心了。佘影拉著喊殺得手,走了,還回頭調皮的對著方似乎眨了眨眼睛。

看著她們兩個離開,方似虎回房間拿了些洗浴用品,真背出去找到齊輔仁他們兩個,等他們剃完頭一起去洗澡。人有的時候真怪,看見別人去洗澡了自己的身子就癢得不得了。一想起來要去外面洗澡,他就想起了和周金豐一起去洗澡的那個浴池。想起了那個浴池就想起了周金豐。想起了這個自己一直牽掛的小兄弟。雖然齊輔仁一直提醒他這幾天不要和周金豐有什麽接觸,但是他方似虎不以為然。

他和周金豐什麽關系,別看現在不怎麽說話,自己也對他的一些做法有成見,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在這個特訓班裏沒有人的感情能超過他和周金豐之間的默契。他不會像齊輔仁說的那樣為了一次活動,就疏遠了兄弟之間的情意。活動是暫時的友情是永久的。他甚至想過活動結束了邀周金豐一起去洗澡的時候,自己要不要問一問那天的情況。因為那件事壓在他心裏時間太久了不能說,他心裏想過要是說也只能和周金豐側面的滲透,這樣的滲透當然是在浴池裏好些,他知道周金鳳好做那種暧昧的小動作。

其實都是男人,方似虎已經習慣了周金豐的小動作,也習慣了和他在一起打手槍,畢竟自己現在還沒有固定的釋放低點,手指上的滑動式目前的唯一交流方式。他很清楚其實大家都一樣,都是靠這種方式來解決自己的渴望和需要的。既然都一樣,一個人單飛和兩個人在一起的雙飛沒什麽太大的區別,這是方似虎很想得開的一種解釋,當然這種解釋是不會說給別人聽的。

這麽一想會跟就來了靈性,直直的在褲襠裏耍著微風。方似虎無奈的笑了笑,走到十字路口在想著齊輔仁他們可能去那邊的理發店的時候。猛然間感覺到有一種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柔柔的詢問“似虎哥,你要幹什麽去呀?也是去洗澡嗎?那我們一起走吧。”真是想誰誰就到,太巧了。方似虎的心裏一陣激動,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聽到周金豐這中柔柔的聲音,他的身體裏就有一種強力的去保護他的大哥哥意識。

“好呀,正好我還犯愁沒有伴呢?在學校洗的不舒服,我們還去那家浴池怎麽樣?”方似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還說出了他們要去的地方。“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周金豐看上去很開心,他的臉上掛著燦爛地笑容,似乎這種笑容只有和他的似虎哥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出現。他蹦蹦跳跳的拉著方似乎的胳膊朝浴池方向走去,遠遠的看去就像一對恩愛的親兄弟。

09 虎哥你是青龍

看著一蹦一跳拉著手自己收的周金豐,方似虎的心裏湧現出一股不安不安的溫潮。他真還是個孩子性格,還是那個在自己面前撒嬌任性的小弟弟。雖然在特訓班裏一直板著像個軍人。可是現在,在兩個人的時候,他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原來的那個樣子,嬌俏玲瓏楚楚可愛,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弟弟。

“沒個正型,穿著軍裝也蹦蹦跳跳的看上去多不雅。”方似虎緊緊地拽了一下周金豐,因為前邊就要到人多的地方了,他不想讓別人看見周金豐的不穩重。“就不,我就這樣,怎麽了,我喜歡。”周金豐一臉的調皮,完全不接受方似虎的善意提醒,反而這提醒更激起了他耍寶的天性,他一邊對方似乎做著鬼臉,一邊嘻嘻哈哈的笑著。

終於要和似虎哥一起去洗澡了,這件事情和周金豐盼了好久,但是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沒有了和似虎哥一起洗澡玩耍的時間和想法了。這段時間精力的波折讓他的身心都經歷了磨練,所以他比以前成熟了。可是當他一看到方似虎,一拉住他的手感覺到它的溫度,一看見他的身影看見從他眼神裏送出來的關愛眼神。他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各種各樣的想法和不愉快瞬間溜走,他有的只是一種說不出的溫暖和快樂。

所以周金豐高興,他高興的心花怒放,所以他幸福,幸福得手舞足蹈而依舊滿不在乎。這種感覺是由衷的發自內心,不帶有一點的私心雜念。方似虎看著周金豐的樣子,只是笑,也不再說他。在周金豐面前,他永遠都是一個穩重的大哥哥,任憑自己的小弟弟胡鬧,自己當一個開心的看客。當然更多的時候,他是被牽扯進入其中,成為小弟弟開心的一個道具,不過他願意。

當看到浴池在晚霞下飄蕩的招牌的時候,方似虎的眼前忽然又出現了那天晚上他看到的在溫泉的那一幕,他的臉呼啦一下子紅了。自己在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呸,怎麽想哪裏了,那一定是自己的的小弟弟最不開心的時候,他一定受了不少苦。”方似虎心裏這麽想著急忙收回了想法,臉上的紅暈也慢慢的消退下來。這一刻他決定,這件事情自己不要再想,也不要再行者問周金豐,這就成為一個秘密吧。

他無法想象還會有那樣的一幕,那本事那人的死穴,竟被當作快樂的地方來使用,那種痛苦可想而知。那天晚上他曾經用自己的小拇指試著往死穴裏送了送,我的天簡直疼得要命。他不知道自己的小弟弟是怎樣承受過來的。他看清楚了屋子裏的所有人,霍言旺和周浩洋都是魔鬼,那麽自己的小弟弟只能是被魔鬼吞噬的羔羊了。

進了浴池小二忙著招呼著領著他們進了更衣間,方似虎還在楞楞地想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所以他呆呆的站在那裏沒有動。“似虎哥,你在想什麽?怎麽不脫衣服呀。”周金豐很奇怪的看著方似虎,一臉的茫然和天真。“呵呵,我在想我們多久沒來這裏洗澡了,那還是剛來的時候。”方似虎急忙收住思緒,憨憨的笑了笑做了一下掩飾。

“想那個幹嘛?我們是軍人要衣服沖命令為天職,所以屬於我們自己的時間並不多。似虎哥別想那些,快脫呀。”周金豐看了看方似虎,眼神裏劃過一絲的沈穩,隨後又變得活躍起來。“呀,似虎哥,你的毛越來越濃了,怎麽胸部腹部都連在了一起,這就是老人們常說的青龍吧,哈哈,似虎哥你是青龍,是男人中的極品呀。”當看到方似虎脫光了衣服後的矯健身影,周金豐忽然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一個秘密。

“胡說,原來也是這樣的,你呀,一驚一乍的。”方似虎用手掂了一下周金豐的腦門,故作震怒地瞪了他一眼。“才不是,你原來只是毛多,沒有這樣的形成一個龍形,似虎哥是不是你和韓莎那個了,所以才會有變化。”周金豐用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方似虎的眼睛,似乎想要在方似虎的眼神裏撲捉到一種信息,他的語氣有點怪怪的,他的心裏有些酸酸的。

“瞎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告訴你哈,你哥哥給我絕對是正人君子,不會幹那齷齪的事情,你別瞎猜。”方似虎的眼神很鎮定,他虎著臉一本老正的看著周金豐,一字一頓的說的很堅決。周金豐笑了,他確信似虎哥說的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似虎哥沒有和韓莎發生過什麽,自己怎麽會這樣的高興,簡直又要手舞足蹈。

水蒸氣下,嘩嘩的流水順著方似虎的身體沖刷著,周金豐笑嘻嘻地站在方似虎的身邊,用自己溫柔的手,在霧氣中在熱水中撫摸著方似虎胸前腹上的體毛。他的眼神很專註,感應著那厚厚的體毛形成的青龍形狀,他的心裏有些癢癢的,暖暖的,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已經忘了似虎哥,自己可以從霍言旺周浩洋那只童新巖找到這份感覺,代替了他的似虎哥。

一段時間內他認為是成功的,自己已經淡化了似虎哥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但是今天,當自己和似虎哥都赤身裸體的站在水午李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錯了。沒有人能代替似虎哥在他心中的地位,無論是形體上的還是心靈裏,原來似虎哥已經根深蒂固的占據了位置,自己以前的想法只是想遮住這種無法抹去的意識,看來都是徒勞的。

“似虎哥,你真棒,嘻嘻嘻。”當周金豐一擡頭看見方似虎凝望他的眼神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羞澀,急忙伸手抓了一把方似虎的生命,壞壞的笑了笑,然後圍著他鬧了起來。他的手在方似虎的下腹游走,更多的時候是圍著方似虎的生命在轉悠,小兩個人都在笑。方似虎只是站在那裏憨憨的笑,任憑周金豐調皮的摸著他玩耍。好久沒有這樣的玩刷過了,他的內心其實很渴望周金豐這樣的和自己撒嬌。

浴池裏的人不是很少,但是對於兩個男孩子這樣的打鬧,還是覺得很正常,男孩子嗎有的是旺盛的精力,更沒有人會去想會不會有什麽暧昧的關系。嘻嘻哈哈的鬧了一會周金豐拿著香皂開始給方似虎塗抹起來,弄的方似虎很深上下都是泡泡滑溜溜的。然後把香皂遞給似虎哥,讓他給自己打香皂。方似虎的大手輕輕的在周金豐身體上游走的時候,周金豐感覺到一種魔力在勾引著自己的靈魂,他渾身都有些難以把持,朦朧中似乎進入了仙境。

10 瞎激動個啥

繚繞的水蒸氣,嘩嘩的流水聲,讓周金豐的意識在混沌和清醒間徘徊。他心裏有一個清醒的意識在告訴自己,似虎哥不是這樣的人,自己已經不像原來那樣的純潔了,千萬不要玷汙了自己的似虎哥。但是身體的騷動讓他的眼神迷離,他仿佛置身於仙境,此刻周浩洋在霧氣中沖刷自己的身體,並笑呵呵的看著他,那意思是說:小周,你還等什嘛,快來呀。

“騙誰呀,你是我的似虎哥,我可不能那樣做。”周金豐看著那個一回是周浩洋一會是方似虎的在水蒸氣下沖刷的人,清醒的告訴自己。“你眼花了嗎?我是周浩洋呀,你不是喜歡在我的身體前面賣弄嗎?快來呀,不然我走了。”又一個混沌的意識在向自己召喚,周金豐使勁揉了揉眼睛,可是他依舊分辨不出來到底這個人是誰。

當身體的本能狂躁的壓住了清醒的大腦意識的時候,整個人也就失去了控制。周金豐腦海裏的意識已經把那個站在水龍頭下面洗澡的人確定為周浩洋,看著他的健壯看著他的偉岸,他的身體裏就有一種奇癢,這種奇癢匯集沈澱直奔他後山的菊花臺。他不在顧及許多,整個人像泥鰍一樣的鉆到了水龍頭底下,借著繚繞武器的掩護,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向著水霧中的那個堅硬礁石靠了過去。

他該覺到自己的菊花臺碰到了灼熱的礁石,霧氣化成水珠帶著身上的泡沫,成了一種現成的潤滑劑,讓自己的菊花臺變得道路暢通,他似乎用縫隙套住了礁石,正準備用菊花臺的管道去陶鑄礁石,讓礁石在自己的菊花臺裏面融化,慢慢的形成一種火山的溶水,澆築自己幹渴的心靈,在裏面形成一種永恒的霧化。

“小壞蛋,你要幹什麽?”方似虎正閉著眼睛往自己的身上頭上摸著肥皂的泡沫,沒想到一個軟軟的滑膩膩的軀體鉆到了他的身體前方。更要命的是他感覺到有一張肉化的管道,想要容納自己的生命。這一刻,天臺山溫泉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馬上又浮現在腦海,他不由得渾身打了個激靈,心裏大叫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急忙睜開眼睛一看,周金豐正在自己身體的前面扭動著。

方似虎笑了笑,這小子也太調皮了,怎麽可以這樣的玩耍。在方似虎的眼裏,周金豐怎麽做都不是錯誤,只是玩耍的過不過火而已。只要自己能接受,就算他怎麽玩去,自己是個大哥哥要讓這小弟弟。可是這種玩法自己不能接受,堅決不能接受,但是他不會傷害周金豐,所以他才半開玩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