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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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思緒,晃悠悠的走出了辦公樓,徑直走向操場,心情相當好的打了一套拳法,舒展一下筋骨,打發一下時間。倒是教官和學員門開了眼界,暮色夕陽來臨之前,一個矯健的男人,如此的展露自己的形體,可是不多的。當然他們只是在教室裏斜視,而且只限於窗口視線較好的人能看到,周金豐算是其中的一個。

07 臉上一抹紅潮

周金豐是用眼睛的餘光,無意中掃視到窗外的霍言旺,於是眼神被牢牢的盯住了。不光是周金豐,特訓班所有的人很少看到霍言旺打拳,更別說是在空曠的操場上了。多年的軍旅生涯,是霍言旺身上有著一種極其特殊的軍人氣質,平時看上去只是威嚴,而現在看上去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灑脫,一種幹練,男人味十足。

坐在座位上的周金豐,感到自己的心裏有些發癢,菊花深處有一種潮濕在湧現,這就是有這種傾向的人所具有的獨特反應吧。霍言旺的舉動的確讓無數的男生和女生著迷,可像周金豐有這樣反應的,只能是女生,女生們會感覺到桃花園深處有春水泛濫,而男生基本上都是一種羨慕和向往,身上洋溢著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周金豐除外。

一縷陽光照耀在霍言旺流動的軀體上,一陣微風吹過來吹動他平整的軍裝,此刻的他似乎已然陶醉,眼前浮現的是曾經的戎馬生涯,無數的戰火在彌漫,無數的人員在湧現,而他就是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處亂不驚,舉手投足間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與實際戰鬥中的他完全是兩個境界,他不在敗軍之將,好奇異的一種感覺。

一套拳法打下來,霍言旺收住身形,掏出雪白的手帕輕輕地拭去頭上的微微汗珠,好舒服渾身都透著活力。他邁步走向教室,在無數個他看不見得學員們的註視下。只一點他並沒有太在意,或者沒有覺察到,窗戶是閃光的他又在明處,再說看到了只是一種活動身體,沒什麽大不了的,自己心情好一切都陽光燦爛。

霍言旺點燃了一顆雪茄,吐了一個緩緩的煙圈,背著手在教學樓裏走了一圈。他沒有在任何一個門口停留,優質的皮鞋踩在樓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音悠長的在走廊裏回蕩。他每天都要這樣的在樓道裏走上兩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沒有別的目的只是讓教官和學員們知道,他來了,打起精神來,他要用這樣的一種威懾力來震住,讓他們都用心。

他不會特意的去找誰的麻煩,但是如果在他這兩次例行的漫步中,碰到了那個倒黴鬼違反了紀律,那麽懲罰也是相當嚴厲的。已經有人以身試法過了,被他的皮鞋和拳頭打的頭破血流,關禁閉嚴重的就不知了去向。這樣的懲罰出現了一次兩次,就沒有人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讓他在施展第三次了。

這個時間很準確,下午最後一節課開始二十分鐘後,當他轉悠出教學樓的時候,離下課還有十分鐘左右。他走到校門口對守衛說了些什麽?然後悠哉悠哉的走出了校門,穿過青石鋪成的巷子,遠遠地看見司機正在那裏等著他。霍言旺沒有直接上車,只是對司機詢問了什麽?司機看了看車子裏的東西,然後開車又走了,看來是有什麽東西忘了準備。

馬旺冶講課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的望一眼周金豐,雖然那是瞬間的一瞥,但是兩個人似乎都能感覺到,每當這個時候馬王爺講課的語音都會不由自主的高一點語調。今天,就是霍言旺在打拳的那個時候,他又瞥了一眼周金豐,很奇怪今天似乎沒有回應。他不由得停住話語,直直的看著周金豐,發現他的眼睛註視著窗外,眼神帶著一種暧昧的朦朧。

馬旺冶有掃了一眼窗外,他發現了霍言旺,也就明白了周金豐為什麽走神。因為這樣的情景馬旺冶看到的時候也不多。只是在特訓班一切就緒準備開學之前,他看到過一次,那天也是下午比這要早一些。當時錢三強說了一句話,馬旺冶一直牢記著“校長今天的心情相當的好。”那個相當錢三強加強了語氣。

看來今天校長的心情又是相當的好,有什麽事情讓他這樣高興呢?馬旺冶心情去猜測,他繼續他的講課,他停住話語也就是幾十秒鐘的光景,沒有開出來他心裏的變化。下課的時間到了,馬旺冶還沒有走出班級,就了看見守衛站在了他的教室門前。他和清楚有事情,不然門衛不會出現在這裏。

馬旺冶走出班級,門衛輕聲的和他說了什麽?然後轉身離開了。馬旺冶看著門衛離開的背影,沈思了一下,然後嘴角劃過了一絲神秘的微笑,似乎他在這瞬間悟出了什麽一樣。不過著什麽的微笑順腳就消失了,他很平靜的走進班級,說了聲下課。自己沒有像往常一樣的離開,而是站在講臺上,註視著走過的人群。

周金豐走過來的時候,馬王爺叫住了他。“周金豐,你停一下,有事情和你說。”周金豐看了看馬旺冶,他還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被馬旺冶叫住。在大家走過時閃過的一絲疑惑中,他有些發楞的站在講臺邊上沒有動。心裏在突突的跳,“這家夥是怎麽了,怎麽在這麽多人面前叫住了自己,是不是想自己了,自己回來之後,還一直沒有和他在進行過纏綿,他是不是按耐不住了,不應該這樣的,自己去了他房間幾次,他也沒提出這樣的要求呀,應該不是為了這事。”周金豐琢磨了一圈,確定馬旺冶不會是一位四十二叫住他。也叫慢慢的挺起了腰桿。

“你不要去食堂了,馬上去校外,霍校長讓你賠著出去辦事情,正在外面等著你,去吧,註意安全,保護好校長。”看看人都走光了,馬旺冶對周金豐說到。他說話的語氣很柔和,讓周金豐的心裏暖暖的。“為什麽讓我陪著去,什麽事情?”馬旺冶的柔和語氣,讓周金豐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他本能的反問了一句,興許是想掩蓋自己此刻的那種興奮又慌張的心情。

霍言旺讓自己陪他去辦事,是不是又要去那個別墅,這是周金豐聽到這個命令後,心裏的第一個反應,他的心跳驟然加速,臉上泛起了一抹微紅,慌張中的反問依舊掩蓋不住他心裏的那種興奮,所以他的語調有些發抖。“這是命令,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要問為什麽。”馬旺冶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扶著他離開教室,兩個人一同走出教室,在操場邊分開。

08 天臺山溫泉

周金豐走出校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學校的牌子,他已經習慣了走出校門之前看一眼這個牌子,現在看上去不再那麽恐怖而是覺得憑添了幾分威嚴。天空的一抹晚霞照在牌子上,顯得是那樣的光鮮,擡眼向遠處的巷口望去,沒有看見霍言旺,也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他在猶豫怎麽沒有人,這個指令不會是假的,那麽自己就要還往前走。

他挺起胸整理了一下軍裝,剛要擡腳邁步,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嗨,你在這裏發啥呆,不想去食堂吃飯,那請我去外邊吃吧,算是你耍手段隱藏自己的一種補償,沒想到你看上去蔫蔫的倒是蠻有心計的。”剛才周金豐回頭的時候,明明沒有人,現在突然出現在耳邊的笑聲,照實讓他嚇了一跳。

人嚇人嚇死人,由於周金豐的分心,根本沒有感覺到身後走來了人,好在這語調他比較熟悉,心裏才緩和了一些,回頭看見佘影正大大方方的站在他的面前,捂著嘴在笑。“瘋丫頭,你要嚇死人呀!”周金豐捂著胸口瞪了佘影一眼。“心裏有鬼吧!不然怎麽會受到驚嚇。”佘影依舊在笑,只是話語變得很調皮。

“你就是鬼,一個大白天出現的女鬼。”周金豐放下手長出了一口氣。“我有事要出去,不能請你吃飯,改天吧!”周金豐很認真的對佘影說。“果然是你刷了手段,你呀,不打自招,我才沒工夫和你吃飯呢?怕你下毒。”佘影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屑,顯然周金豐這句話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事,她的心裏有一點點的鄙視。

“你在胡說什麽?別自以為是,要知道散播謠言要軍法從事的,懶得理你。”周金豐這才意識到佘影在這裏等著自己,鉆了自己的空子,他心裏很氣憤,說話的語氣也很硬,扔下這句話氣沖沖的往前走去。“小白臉,生那麽大氣幹什麽?我不會和別人說的,看在你看加過我受傷的份上。”佘影沒有跟著周金豐,而是大聲的對她喊了一句,然後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周金豐很生氣,他的眼前浮現出佘影那淌著血的私處的樣子。“騷貨,咋不淌死你。”佘影的口氣照實讓周金豐惱火,他才會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一句佘影。其實這個女孩子在周金豐的心裏還是有位置的,就算是她今天的話語有些刻薄,周金豐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一時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才這樣發狠的罵了她一句,還是在心裏。

看著周金豐走遠,佘影才收住笑聲。“笑什麽那。”韓莎出現在他的身邊,兩個人本就是形影不離,剛才還啥時回去那東西所以才完了,看著佘影在瘋笑,輕輕的問了一句。“沒什麽,我看見周金豐出去了,還想有什麽事情。”佘影看著韓莎說出心裏的疑問。“哦,你說的是真的,這小子搞什麽鬼,我們跟過去瞧瞧。”韓莎若有所思的看著佘影。

“算了,懶得理他,我們還是去買東西吧,我的大姨媽馬上就要來了。”佘影笑了笑看著韓莎說,一邊說著一邊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似乎那裏很不舒服。“那今晚你還去找錢主任嗎?”韓莎看了看佘影挽著她的手臂一邊走一邊關切地說。“不去,讓那個老騷貨去滿足他吧?姑奶奶今天要休息。”佘影對韓莎笑了笑,兩個人走進路邊的一個雜貨鋪。

周金豐從出路口,就發現了霍言旺的吉普車,司機正在外邊抽著煙等他,他做過去歉意的笑了笑,上了車還沒有坐穩,霍言旺的聲音很嚴厲的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你和那個女娃子在說什麽?你告訴他你要幹什麽去了?”。周金豐急忙擡起頭看著霍言旺,發現他的眼神很犀利,似乎要穿透自己的心臟一樣的犀利。

“沒有,也沒說什麽?她說昨天晚上的事情讓我請客,我沒答應。”周金豐不能撒謊,他還沒有完全學會撒謊,所以更不能再霍言旺面前撒謊。“那就好,這女孩子不錯,不會喜歡上你吧?你可夠你喝一壺的。”霍言旺聽見周金豐這麽說,臉上的嚴肅換成了和藹的笑容,打趣了周金豐一下,然後向司機揮了一下手,車子啟動了,霍言旺不再說話,不著眼睛似乎在假寐。

車子一溜煙出了息烽城,直奔東北方向的天臺山。崎嶇不平的山路上倒是風景秀麗綠樹如茵,晚霞下的樹林塗上了一抹醉人的紅色,看上去像是用濃墨勾勒出的一幅美麗畫卷。山路上有三兩個回家的農民,看見車子過來遠遠地躲在了一邊,不知是怕被車子碰到,還是怕被車子裏的人看見,這輛綠色的吉普成顯然不收他們的歡迎。

淡淡的天空飄上了一層霧,樹枝上的鳥兒還在唧唧喳喳的唱著歌,醉人的晚風送來一陣陣花草的清香,時而又急著松鼠在路面上撿著果實,看見車子過來飛一樣的竄上了樹,顯然他們還不適應人類在他們吃晚飯的時候,看著他們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東西突突突的打擾他們的每餐,你看他們正在樹枝上抱著兩只前爪,指指點點的發洩著心裏的不滿呢。

遠遠的看見了天臺山,在山腳下看見了一處紅磚青圍城的莊園,莊園兩邊的高大旗桿上飄著兩條醒目的大條幅,就像是酒店裏的條幅招攬舍生意一樣的。左邊的書著“一沐神湯萬病無”右邊的寫著“久浴仙水延年壽”高高的圓拱形門楣上十四個燙金的大字“息烽溫泉”。車子在轉院門口停下,沒有人來迎接,看上去仿佛很冷清。

當霍言旺和周金豐走進圓拱門,一瞥眼就看見兩個便衣打扮大的人,用眼睛掃著他們,周金豐感覺有些怪怪的,他不知道這是霍言旺安排的人還是怎麽回事,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往前走。霍言旺只說去溫泉執行任務,沒說什麽任務,看來應該是挺神秘的人物吧。霍言旺更沒有停留,不用說周浩洋應該到了,這兩個賊眉鼠眼的家夥應該是他安排的,一看就沒進過特訓班,那氣質差遠了。

09 周浩洋品茶

這個時段才來泡溫泉的人不會有,兵荒馬亂的年代就算是達官貴人,也不會在傍晚的時候走幾十裏的山路來享受這份溫馨。就算是有今天也不可能會有機會,很顯然已經被周浩洋清了場子。霍言旺一行一路走來,只看見穿著土家服飾的少數的服務人員,再有就是穿著便衣延吉很差的便衣特務。

繞過一片露天的池子,能看見清澈的泉水泛出的微微光澤。暮色的夕陽穿過茅草搭成的很具有民間特色的棚子,把星星點點的光照耀在水面上,形成一幅燦爛的星海。再穿過一道門就是用木板搭成的一個個獨立的小空間,能夠感覺到陣陣熱氣在空氣中傳播,讓人還沒有浸泡身上已經開始酥癢。

周金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過分的熱氣讓他感到喘息有些急促。他緊緊的跟在霍言旺的身邊,此刻霍言旺的身邊只有他一個人,司機已經被引領開了。他不知道今天要執行什麽樣的人物,但是他很清楚此刻自己就完全承擔起了霍言旺的安全任務,盡管外面還有很多的特務,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軍人的特有敏銳讓他此刻完全開啟了特工的感覺,他的眼神鷹一樣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是可防備著會出現的任何情況。

靠近裏間的一個木板房裏,周浩洋正纏著雪白的浴巾,悠閑的喝著茶。周浩洋原本不怎麽喜歡喝茶,一個在血雨腥風中摸爬滾打的軍人,喝茶總是沒有喝酒來得痛快。但是自從來了息烽之後,他成了集中營的頭頭,沒事的時候端著一杯茶,那種感覺還是蠻舒服,有一點風流倜儻的感覺,總比拿著酒瓶子在辦公室裏風雅得多。

慢慢的,喝茶成了他的一種習慣,尤其喜歡貴州的毛尖。都勻毛尖茶又名都勻細毛尖、白毛尖,產於都勻市,為全國名茶珍品,在1915年巴拿馬賽會上獲優秀獎。這是給他買茶葉的副官和他說的,他不在乎這毛尖拿過什麽獎,只是這茶葉外形緊細帶彎,色鮮綠有白毫,清香細嫩,味甘甜,液透亮,別說是喝就是看著也是相當的舒坦。

繚繞的霧氣中,周浩洋慢慢的品著杯中的毛尖,此刻他品的不是茶,而是一種心情,一種意境。他似乎從清澈碧綠的茶水中看見了那個嫵媚的周金豐,感覺到了和他在一起的那份美妙。他確信霍言旺一定會帶著周金豐,因為霍言旺和他一樣的聰明,能夠從言談舉止中感覺到對方需要什麽。茶是花博士就是色媒人這話不錯,此刻他的心裏就癢癢的。

周浩洋這段時間運氣相當的不錯,一個被抓進集中營裏半個多月沒有任何進展的硬骨頭,被他用美人計攻破了防線,得到了很重要的消息,上報上去得到了褒獎,這讓他很是受用。再就是桑加權這家夥,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的走狗,看著他卑躬屈膝的為著自己團團轉,他覺得沒有毀掉這個人是一個明智之舉。

再有就是那個日本漢奸,經過周浩洋的嚴刑拷問,終於弄清楚了,他不是日本漢奸,而是真正的日本特務,名字叫做田町莂三,是一個經過日本特高科培訓出來的專門人才。周浩洋覺得挺有意思,感情日本的特工裏還專門培養一些勾引男人的男人,這一點太先進了,他要把這一消息告訴霍言旺,讓他知道只要是戰爭的需要,什麽樣的人才看來都要加以培養,他甚至覺得那個周金豐可以專門培養一下,一定不比這個田町莂三差。

要是從自身的需要來講,周浩洋更喜歡女人,但是自從和周金豐有過那樣的一小段日子之後,他忽然覺得這種滋味也是那樣的讓他難以忘記。走進風走了之後他感到有些空落落的,還是桑加權提起張仁詩的時候,他想起了田町莂三。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是個行家裏手,使出渾身的解數把他伺候的雲裏霧裏的飄飄然了。

周浩洋沒有把這個日本人當成寶,從心裏講他討厭日本人,畢竟自己也是個中國人,是個中國軍人,他痛恨小日本的侵略,所以他只把田町莂三當成一個玩物,不會在心裏給她留下任何的位置。相反,每次和田町莂三有過之後,他都想念周金豐,想念他曾經給自己的那份溫柔。周金豐是特訓班的人,不是他的人,上面還有個霍言旺,也是把周金豐當成寶貝的,自己想要得到一次開來也不是很容易。

首先要多和周金豐有接觸,目前的情況下不是很方便,周金豐不可能單獨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麽就要從霍言旺哪裏下手,通過和他的接觸多接觸周金豐,慢慢的把他和自己之間的距離拉近是最好的辦法。從工作角度上來說,自己和霍言旺多接觸也是相互的裏的事情,他相信這一點霍言旺心裏也和他一樣的明白。

今天是個不錯的機會,他把田町莂三也帶來了,一方面讓霍言旺了解一下日本特高科在這方面是怎樣培養特工的,必要的時候可以讓這個田町莂三給霍言旺來一個示範。現在兩個人彼此都是心裏明鏡的,知道周金豐和自己是怎麽回事。但是兩個人都不能捅開這層窗戶紙,因為這樣的事情沒法說出來,屬於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那種感覺。

在沒有從田町莂三口裏得知特高科有這樣的特殊培訓的時候,周浩洋一直再為怎樣和霍言旺挑明這種喜好而焦慮。畢竟不是找女人逛窯子,可以堂而皇之或者半開玩笑的說出來。打兔子這樣的事情,終究不好說出口。(這裏順便提一下打兔子這個名詞。兔子,是舊時對從事這樣行為的男人的一種稱呼,打兔子,其實就是逛窯子一樣的意思)。

一杯茶喝光了,桑加權忙不疊的又給周浩洋加滿。周浩洋看了看桑加權,又瞟了一眼外面,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煩了。“來了。”桑加權聽見外面的腳步聲,急忙輕聲的對周浩洋說了一句。周浩洋也側耳傾聽了一下,然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輕輕的揮了一下手。桑加權隨著手勢畢恭畢敬的推到了一邊,註視著外面的情況。

10 男人的本性

霍言旺走進更衣間,慢條斯理的脫著衣服,此刻他身上的血液也已經有些沸騰,胯間的男人手槍已經支起了帳篷。周金豐像一個勤雜兵幫著霍言旺把他脫下來的衣服掛起來,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看著霍言旺的身體,這是他一直仰慕,雖然他不能說出來,但是他心裏完全壓抑不住內心的那種興奮。

接連經過了童新巖,馬旺冶,霍言旺和周浩洋的洗禮,周金豐的內心已經對中年人那有些發福卻又成熟的身體,有了一種奇特的感覺。或者說他才意識到,原來這些自己看上去已經是半大老頭的男人,他們身上居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雖然和方似虎那青春矯健無法比較,但是卻比方似虎的青澀楞頭青多了一種韻味。

霍言旺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布條都扔給了周金豐,然後自己伸伸腰活動了一下胳膊腿,擡腿就往屋裏走,他知道此刻周浩洋已經在裏面等著他了。“校長,你不為上浴巾嗎?”周金豐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其實他希望霍言旺就這樣在自己面前展示,看得自己兩眼冒火。但是他知道屋裏還有別人,這樣是不是有些不雅,此刻他只知道屋裏有人等著霍言旺,但是卻不知道屋裏的人是周浩洋。

“怕什麽,都是男人,有沒有女人。”霍言旺很隨意的說了一句,說完了才看見周金豐的臉上泛著紅暈,心裏想這個小家夥,原來他一直把自己當做女人,所以次啊會有這樣的想法吧。不過他沒有停住腳步,繼續往屋裏走。“還沒洗圍什麽浴巾。”這是霍言旺心裏的正確想法,是呀還沒有洗為上浴巾幹什麽,到裏面還不是得扔掉,多此一舉。

看見霍言旺這樣坦坦蕩蕩的走了進來,桑加權的眼神不知往哪裏放才好,畢竟此時屋裏的他還穿著筆直的軍裝,梅縣顯得有些不協調。周浩洋站起身把霍言旺讓在藤椅上,遞給他一杯泡好的毛尖茶。這使得周金豐也在後面走了進來,同樣他也沒有脫去軍裝,因為他還不知道房間裏是誰,也不知道自己來這裏的任務,只能這樣跟著伺候著。

周浩洋看見周金豐走了進來,眼睛突眼見變得雪亮,但是很快又收了回去。“加權你和小周先去泡溫泉吧,一會過來就行了,大家隨便寫,別穿著軍裝弄得那麽死板。”周浩洋的臉上神情變得和顏悅色,其實他的心裏更是心花怒放,看到周金豐跟著霍言旺來了,他就明白霍言旺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剩下的就更好辦了。

再擡眼看看什麽也沒穿的霍言旺,這家夥保養的真是不錯,身體稍微有些發福但是卻一點也不臃腫,尤其是胯下的那桿神槍,他姥姥的,看上去讓人羨慕。周浩洋倒不是羨慕他那物件的大小,而是羨慕他那桿神槍,白白胖胖的露著雄冠,別說自己是個男人都覺得白凈可愛,要是女人看見了生生愛死個人。

大小自己並不遜色於霍言旺,只是自己的行裝沒他的好看,他的是個蘑菇狀,而自己的是個寶塔狀。看上去自己的比他的猛一些,可感覺上就沒有霍言旺的那麽順眼。好在自己在大小上並不輸給他,似乎還少少的占了些上風,這樣自己的心裏還舒服一些。一杯茶下肚,周浩洋也扔掉了浴巾,和霍言旺一起泡在溫泉中。

那邊周金豐和桑加權也來到了一個單間,周金豐慢慢的脫著衣服,這是他自己洗澡的一個習慣,總是有些害羞。感覺中桑加權應該是向方似虎他們那樣,三下五除二的脫去衣服才是,可是周金豐發現桑加權也在蘑菇。難道這家夥也和自己一樣的難為情嗎?那他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傾向,周金豐心裏劃著魂。那好,你磨蹭我就快點,我在下面等著你,看你會是什麽樣子。

周金豐打好主意,自己加快了速度,然後快速地把自己泡在池水中,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桑加權,等著開他為什麽會這樣的磨蹭。終於桑加權在周金豐泡在了池子裏有七八分鐘了,自己才磨磨蹭蹭的走了進來,他的一只手用毛巾擋著自己襠部,一只手捂在胸前。果然有什麽勾當,周金豐心裏想著,眼睛卻不放松的盯著桑加權。

終於桑加權跨進了池子,整個人齊胸浸泡在池水中只露著一個脖子,他才輕輕的喘了一口氣。周金豐沒有看清楚有什麽不同,但是他覺得桑加權一定有什麽秘密,不然一個男人對著另一個男人洗澡,沒有必要對自己遮遮掩掩的。他眼睛盯著桑加權心裏想著,怎麽才能看見他的胸前和襠部的隱私呢?

周浩洋和霍言旺一邊泡澡一邊說著一些玩笑話,他們都知道這個時候完全把自己交給溫泉神湯是最好的選擇,至於一會要太什麽要幹什麽,那是坐在竹椅上喝茶的時候的事情,暖暖的溫泉水泡的他們全身的汗毛孔全部張開,渾身的骨頭節全部舒展,好愜意的一種享受。溫泉水微微蕩起的的波瀾,順著他們男性的器官滑過,一種暖洋洋的瘙癢,叢神經末梢傳送到大腦皮層。

這種感覺是男人無法拒絕的一種享受,這個時候太女人說黃段子,是最自在不過的事情了,兩個人的心情好極了,說這各自心中珍藏的經典段子,然後發自內心的笑出聲來,笑得渾身舒坦。面對面對坐著的兩個人,此刻不在是威嚴的長官,而是像兩個好哥們一樣的開起了玩笑,我用腳勾勾你的大腿,你伸腿碰碰我的鳥蛋,這一刻沒有任何的勾心鬥角,有的只是無拘無束的個性伸張。

耍到開心的頂峰,兩個大男人還像孩子般的把自己的身體漂浮起來,讓自己的生命之帆露出水面,讓輕輕的溫泉水蕩起的波浪,吹動著他們的茂盛水草,在水中在肚皮船上來回的飄蕩。揚起的生命之帆,帶著生命的氣息,在溫泉水中時隱時現的藏著貓貓。兩個息烽想到有威嚴的軍人,此刻就像兩個大男孩一樣的玩著水和他們的身體。

這是男人的本性,只要心情好,只要是感覺不到壓力和危險,他們總是想在盡可能的情況下,展示自己的強悍和偉岸。就像女人愛美一樣,男人更多的時候是喜歡炫耀自己的生命。生命是他們的本能,更是他們的本性,只不過更多的時候,隨著人類文明的進步,而被悄悄地掩藏起來,掩藏的有些無奈。

01 有一點反胃

說實話桑加權最不喜歡在人多的時候洗澡,這倒不是因為他也有周金豐那樣的情結。自己身上有殘疾,有戰火硝煙給他留下的殘疾,也有在集中營裏剛來的時候嚴刑拷打留下的殘疾。周浩洋是個魔鬼,就算是你已經向他屈服,他也會在你的口中得到一些他想要的東西。雖然不是他審問,但是自己的胸部兩顆櫻桃,已經被火熱的烙鐵給抹去了,這是他之所以捂著胸部的原因。

他的生命之根,上面有戰場上留下的痕跡,也不知道是哪個人的子彈那麽的缺德,再一次執行任務中,他的雄冠活活的被子彈削去了半個頭頭,看上去和用起來東不像原來那樣的爽歪歪了。他不喜歡和別人一起洗澡,但是卻沒有自己一個人洗澡的方便條件,尤其是今天他說的不算,他只能聽周浩洋的安排,盡管他感覺上很別扭。

偏巧周金豐是一個對男人感興趣的家夥,他那火辣辣的眼神讓桑加權渾身的不自在,心裏暗罵:“挨千刀的家夥,你自己沒長這些東西呀,幹嗎看著我。”周金豐的眼神確實很不禮貌,明顯的指導桑加權在掩飾什麽,可是他非想看個究竟。他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的窺視心裏決定了他此刻的想法和神態。

周浩洋此刻已經和霍言旺坐在了竹椅上,他們的話題進入了正題,聽這周浩洋有聲有色的講著從田町莂三哪裏聽來的情況,霍言旺相信這是真的,小日本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不過這別沒有什麽好奇怪的,自己不是已經親身嘗試過這種滋味了嗎,他確信這個世上有這種心裏的人一定很多,做這樣的培訓也是應該的,心裏這麽想著嘴上和周浩洋說著,自己的生命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反應。

他接著端起茶杯喝水的空隙,掃了一下周浩洋的進去,發現他也和自己一樣,此刻生命的勃勃生機已經讓本錢怒發沖冠,不過他們又說話,他在等,再等周浩洋的下一步行動。他相信周浩洋讓自己來絕不是只和自己說說而已,他一定會有想法甚至行動。自己已經帶來的周金豐,其實就是做了這方面的準備,難道他周浩洋帶來的那個桑加權也是這樣人嗎,這家夥可不怎麽樣太爺們,玩起來也不會有感覺。

“他姥姥的小日本,真絕,這時也能想出來,難怪天津站會失敗。”霍言旺笑嘻嘻的罵了一句,他心裏想著這事也不全怨張仁詩,人嗎都會有七情六欲,不栽在這家夥身上,也保不齊會栽在女特務身上。只要有需要無時無刻都會有危險。就像自己對特訓班的那些美女垂涎三尺一樣,現在又加上了周金豐,不過他霍言旺可是很謹慎的,都是在自己的可控制範圍內下手,這樣安全多了。

“霍兄要不要見識一下?”周浩洋此刻的心裏也是想有個毛毛蟲再爬,他很清楚自己約霍言旺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單純的信息交流,他要做一項實踐,把自己和霍言旺機密聯系在一起的實踐。這個目的的另一個主角就是周金豐,只有讓霍言旺和自己之間的那層窗戶紙不再存在,他才可以隨時隨地的的到周金豐。

“你說那個日本人,行呀,小日本老子正好拿他出出氣,竟他娘的他們耀武揚威了,看看日本人是怎樣的一副嘴臉。爽。”霍言旺看了一眼周浩洋,從他嘴角露出的那色迷迷的笑容,他意識到周浩洋是帶來了那個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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