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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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自己的愛好,難道就不懷疑他們也有這樣的愛好嗎?霍言旺在自己這裏嘗到了滋味,現在自己不在身邊,是馬旺冶還是金馳在此後他,他想給自己找到一個答案,因為這兩個人都曾經是自己所依賴的人。

在想不出個所以然的時候,周金豐想通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不管怎麽樣,這些人獵奇也好刺激也罷,他們都對自己有了那種感覺,雖然自己是被動的甚至有些被侮辱的感覺,但是自己確實切切實實的得到了幾個過去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人,比如童新巖霍言旺甚至現在的周浩洋,以及自己聽越感覺到還有一個更加神秘的人,藏在面具後面。

這有什麽不好嗎?周金豐曾經問過自己,自己給自己的答案是:沒事麽不好。想想自己這一路走來,最心愛的方似虎自己不忍心對他下手,因為他覺得那是對似虎哥的一種傷害。馬旺冶對他的癡迷它能夠感覺到,自己也曾相當的滿足,可是這次霍言旺的行動,他覺得馬旺冶大概是把自己出賣了,因為一開始馬旺冶就不同意他就辛飛。

他現在和周浩洋的接觸中,感覺到了周浩洋的一種陶醉,隨意他更加賣力氣的是除渾身的解數。他忽然意識到如果自己很好的利用童新巖霍言旺以及周浩洋對自己的那一份好感,其實自已會一下子變成一個了不得的任務,政府學校集中營這三個在息烽相當重要的地點,對他來說來去也可能會變得一下子順暢起來。

他並不想借助這層關系怎麽樣,但是這層關系的有點完全擺在眼前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完全可以很好的包握住這層關系,起碼讓自己的日子自在一些。他很清楚在息烽乃至在軍統這個特殊的環境裏,人際關系的重要性。這裏雖然爾虞我詐,但是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還是有著各自的一種底線。親情友情可能都包括在內,想開了,周金豐也就不再覺得委屈,想法反而感覺到一種偷偷的得意。

當周浩洋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發現周浩洋沒有戴面具也沒有任何的皮革裝飾,一個很真實的周浩洋就那麽毫無遮攔的站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也沒有被那個老妖婆,打扮的像往常那樣的妖艷。他也很自我,一個真真實實青春陽剛的小夥子,很原始的站在周浩洋面前。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要離開這個塔樓了,這段日子有多久他忘記了,但是他並不覺得這段日子有多苦澀了,甚至還有點懷念這裏了。

“我要離開這裏了嗎?其實我真的很喜歡在這裏的日子,尤其是對那個穿皮革的男人因為我喜歡上了他的粗獷和健壯。”周金豐環顧了一下四周,看了一眼這裏自己已經很熟悉的環境,然後含情脈脈依依不舍的對周浩洋說著自己的想法,這應該是他此刻內心最真實的表現,他說得很真誠,這樣真誠的話語他相信足以感動周浩洋,因為此時的周浩洋,看上去沒有一點魔鬼的影子,他就是一個和藹可親很有風度的一個中年人。

“沒有想過那個皮革男人是誰嗎?你小子在撒謊?”周浩洋看著周金豐,雖然是在責問,但是語氣並不嚴厲,眼神也並不犀利。“想過,我一直以為這個人就是你,因為想過是你,想到你的氣質和風度,我才會從心裏折服,才會那樣的賣力氣讓你滿意,我只是覺得也許你不會因真正的面目和我纏綿,心裏有一點遺憾,因為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其實是一種最大的悲哀。”周金豐笑了,他是故意留這個破綻給周浩洋,因為他心裏已經決定從現在開始,他要很好的網絡住,這幾個和自己有過關系的人,哪怕是多說些甜言蜜語也在所不惜。

“你小子,嘴巴變甜了,人也更精神了,我真舍不得放你出去,但是又必須要放你出去,因為我不想毀了你。我真的喜歡上你了。”周浩洋顯然是被周金豐的那一番話語產生了一種柔情,他一把抱住周金豐把他深深地樓在懷裏,但這胡茬的下巴曾著周金豐的額頭,就像一對難舍難分的情侶,在珍惜即將分手時的那珍貴的分分秒秒。

心與心的貼近是通過手和手的相牽,眼睛和眼睛產生出碰撞的火花,然後用纏綿的舌尖進行溝通前的那一陣陣毛毛雨。然後通過一條強壯的疏通管道,在強烈的喘息中進行了一場靈與肉的搏鬥,在激烈的搏鬥中兩個人都得到了升華,重新朔造了心中的彼此。這是周浩洋第一次這樣敞開心扉和周金豐纏綿,這又是一種超越了皮革束縛下的返璞歸真,當他們兩個人都癱軟的時候,他們臉上的笑容是那麽的滿足。

他們在彼此的註視中離開了這個塔樓,周金豐才知道自己在這裏已經一周的時間了。在當初霍言旺把他交給周浩洋的陽朗壩的那間房子裏。周浩洋為周金豐擺了一桌酒菜,此時的談們不需要更多的話語,似乎一個眼神已經能夠說明一種意思,這樣的感覺讓周浩洋感覺到有些奇妙,因為在此之前他絕對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周金豐一個人走在從陽朗壩到息烽的土路上,他們又讓別人送他,他覺得一個人走回校園現在其實是一種很浪漫的事情。換上了軍裝和皮鞋的他,在開始走路的時候似乎還有些別扭,要知道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她是穿著女人的高跟鞋的。他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居然穿了那麽久女人的衣服和高跟鞋。不過他很快就適應了過來,尤其是當他看到學校的牌子的時候,他擡了一下頭,挺直了腰板,眼神裏透著一股奪人的英氣,此刻的周金豐,是那樣的硬朗,那樣的像一個成熟的軍統特工。

10 倚在樹幹的遐想

這條從陽朗壩到息烽的小路並不長,周金豐卻走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看著周圍的景色,想著自己這麽短的時間經歷的這些事情,走走停停似乎是在可以的享受大自然賦予他的清新空氣。原來沒有覺得空氣是這樣的好,當他被圈在塔樓裏的時候,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由對於一個人來說太重要了。

重新獲得自由的他,似乎覺得天也高了爛了,陽光也燦爛了,總之一切都變得很美好了,所以他留戀這自然的風光,陶醉在這臨近傍晚的環境中,看著忙碌的人們趕著牲口的回歸,看著淳樸的人們在戰亂的年代依然保持著一種頑強的生存狀態,這些人這些事在眼前真實的走過,讓他看到了人心的一種超脫,其實活著真的比什麽都重要,就像他在塔樓裏的日子,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一定要活著。

當他走進息烽縣城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紅彤彤的光線在山峰的遮掩下,已經有一篇絢爛的晚霞鋪展開來,好美的晚霞周金豐心裏暗暗地誇了一句。都道是殘陽如血,但是著晚霞有血的光澤卻沒有任何的血腥,慢慢的滲透開來,那山山水水都塗抹成醉人的紅色,怎能不讓人忘我的喝彩,美,真的很美,也許和周金豐此刻的心情有關,他覺得今天看到的晚霞分外的美麗。

特訓班的牌子在晚霞的照耀下,依舊是那麽的帶著一種威嚴,沒有下雨看不見底下流淌的如血水般的那種流淌,這能看見灰色的院墻和鐵大門,在晚霞的照耀下顯得不再那麽死氣沈沈,似乎帶有了一種生機。周金豐看著這鐵大門,想著自己剛來時看到的情景。變了,完全不一樣了,其實他自己也很清楚,沒有什麽變化,只是自己在這裏呆久了,看的習慣了,再有就是自己已經融進了軍統這個組織,和剛來時候的青澀完全不可以同日而語了。

二百米一百米,當特訓班裏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周金豐反而有些踟躕不前了,他放慢了腳步,幹脆索性不再前行,靠在街道邊的一棵高大木棉樹後面,借著晚霞的璀璨,遠遠的看著特訓班的校園。這裏有自己剛來時的純真的不解,更有現在的成熟和磨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停下來,像一個賊一樣的窺視著自己的學校,反正想這樣,難道還需要想什麽人請示嗎?

看著門口的衛兵,他忽然想到自己現在最想看到的人應該是誰,自己應該先去見誰,自己回來了應該是霍言旺有了話。那麽霍言旺一定知道自己就要走進校園,他會不會站在他的辦公室窗戶看著自己,看著自己走進校園的神態和步伐,他還會不會像和自己在發生什麽?周金豐覺得霍言旺一定會看著自己會沒回來,至於想不想他沒把握,不過他自己很清楚,自己不會輕易放棄這個人,當然自己不能太主動,起碼不會很被動了。

其實他想過霍言旺為什麽沒有派車來接自己,想過之後覺得不可能,那起碼這個人應該在校門口踱著歩,像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自己回來,哪怕不說話轉身就走也好呀。可是這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只能給自己一個安慰霍言旺是在窗口偷窺自己,也許他和自己有過這樣的事情後心裏有些難為情吧。“有什麽難為情,事情都做了,不就是個校長嗎?擺什麽臭架子。”周金豐心裏罵了一句,罵完了才想到。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怎麽渴望這些人會和自己有感情,他們不是這條路上的人呀。

應該說霍言旺和周浩洋,只是一種獵奇心理,也許這種心理讓他們得到了滿足,但是要想讓自己在他們心裏有一個重要的位置,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周金豐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兩個人能高看自己一眼就算是燒高香了。就算是他沒嘗到了甜頭,下一個人也許不會是自己都有可能,獵奇嗎?據說霍言旺玩女人都不想重覆,何況自己還不是個女人呢。

馬旺冶在幹什麽?他應該知道自己今天回來吧,絕對應該知道,霍言旺應該告訴他吧?畢竟太是自己的教官,自己的離開是不是讓馬旺冶的內心很痛苦,他可是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和自己走動的最近的人,他們的纏綿每一次都是那麽的心曠神怡。那麽自己這段時間不再,他會不會望眼欲穿,他會不會找霍言旺詢問自己的情況。

這個時間應該是下課要吃完飯前的一段空閑,馬旺冶和金馳怎麽沒有出現在校門口。霍言旺不在這裏他們兩個不是正好出現嗎?如果看到他們兩個,自己一定會上去給馬旺冶一個擁抱,他應經不在乎是誰把自己的愛好告訴了霍言旺。反正已經即成現實,再追究起來也沒什麽意思。走出塔樓的周金豐感覺自己一下子開通了許多,如果說是大度到不見起,起碼他不再那麽鉆牛角尖了,自己變得無所謂了許多,尤其是心情。

沒有看見馬旺冶,也許他們是不好意思這麽明目張膽的來接自己,因為這裏是軍統,就算是霍言旺知道了這件事情不再深究,但是別人還是要註意的。也許馬王爺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買了燒雞和白酒,等著自己回去一起慶祝呢?最好還有煙,一向不抽煙的周金豐忽然有了一種想抽煙的感覺,也許他覺得抽煙很瀟灑,更能給自己增加一種男人的味道吧。

靠在樹幹上看了好半天,自己想到的人都沒有出現,周金豐多少有一點失落,只好寄希望於另一種想法,那就是他們在暗處留意自己,他們為自己擺弄好了洗塵的酒菜。也好,自己畢竟是屬於犯錯誤出去蹲禁閉的,那有可能有什麽在門口的歡迎儀式。自己還是走進去吧,不然他們等急了吧,周金豐確定霍言旺一定希望看著自己走進小門,於公於私他都要確定自己真的回來了。

周金豐還確定,只要是馬旺冶知道自己今天回來,他和金馳還有蔔筮仁一定準備了小酒燒雞花生米。“最好不要看見方似虎!”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最擔心走進校園的時候看見方似虎,怕看見他那關懷的眼神,雖然這段時間不在一起,但是每次看見方似虎,他都能夠感覺到,他的心裏一直給自己留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不再等了,周金豐其實孩子心還是很重,當他確定自己那些天真的想法不能實現的時候,他決定還是自己很正常的回到校園,然後再去找他應該見到的人。想到這裏他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剛要離開樹幹走上街道直奔廈門,哭然他看見兩個人影走了出來,他的心一慌,急忙又躲在了樹後面,用耳朵感覺這兩個人走出校門離自己越來越近。

01 方似虎的關註

方似虎大步流星的從校門口走了出來,他後面是款款而行的韓莎,看上去兩個人似乎毫不相幹,就像是碰巧一前一後走出來一樣。但是周金豐能夠從韓莎那多情的眼神裏看的出來,似乎兩個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他們要出來一樣。方似虎的眼睛很犀利的掃過他所能看到的視野,韓莎在回頭輕輕地張望。似乎兩個人早就做好了準備,各自負責觀察自己的範圍一樣,職責是那麽的清楚。

周金豐覺得有些好笑,一起走就一起走唄,俊男靚女怕什麽呀?不過他還是緊緊地把自己藏好,因為他現在最不想碰到的人就是方似虎,不知道為了什麽自己好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也許是自己覺得現在的自己在對方似乎有什麽想法,就是對方似乎的一種玷汙一樣,相反他的內心倒是希望方似虎和韓莎好,他們太般配了也很正常。

“方似虎,你做那麽快幹什麽呀?”方似虎似乎很警覺,他們已經離開小門很遠了,他還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這讓韓莎感覺有些沈不住氣了。她大聲的在後面喊著方似虎的名字,似乎叫不也在加快。周金豐暗暗偷笑。“多大個事呀,一起走又怎麽了,似虎哥也真是的,這麽漂亮個女孩子,耍耍朋友有什麽大不了的呢?”周金豐這次是捂著嘴偷笑,身體笑得有些顫抖,帶動了樹幹上的樹葉在輕輕的晃動。

“誰,你在這裏幹什麽?”周金豐還沒有笑完,就聽到一聲吼叫,方似虎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是周金豐絕對沒有料想到的,看來是自己的身體顫抖引起了方似虎的警覺。也是是他一開始繃著臉不利韓莎,就是發現了自己躲藏在這裏。不然依兩個人的表情,他們應該很自然的在一起慢慢地走,絕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看來似乎的不愧是特訓班的高材生,他的警惕性很高。

周金豐擡起頭看著方似虎紅紅的臉,還是那麽的英俊還是那麽的親切,他真想一下子撲過去緊緊地摟著似虎哥,向他訴說自己的委屈。可是他不能,因為後面跟著韓莎。在似虎哥大喊一聲的時候,韓莎已經停住了腳步,裝作若無其事的走路,似乎剛才他沒有喊方似虎,似乎他和方似乎根本就不認識,太有意思了,不就是約會嗎?幹嘛搞得那麽神秘,特訓班不允許搞對象,但是也不是不允許男生和女生接觸呀,這是何苦來。周金豐把眼光從韓莎身上收回來,溫柔的看著方似虎。

“是你呀,你回來了,這些天過得好嗎,怎麽不進去,躲在這裏幹什麽呀?”方似虎的眼神裏帶著一種興奮的激動光芒,周金豐能偶感覺到他是看到自己高興地,他甚至覺得似虎哥一定也和自己一樣想給自己一個久別的溫暖擁抱。可是當那灼熱的眼神達到了一定的溫度的時候,方似虎卻很鎮定的把它壓抑隱藏起來了,用一種相當平緩不是很有熱度的語氣,輕輕的發出內心的疑問,似乎只因為他們是戰友,才有這樣不冷不熱的問候一樣。

“我下午剛回來,剛走到這裏有些累站著歇一會。”方似虎的話語雖然不是很有熱度,但是他的眼神告訴周金豐,他是那麽的關心周金豐,周金豐太熟悉似虎哥的表情了。一定是因為韓莎在後面,似虎哥才不好意思顯得過分的關懷,這個女人出現的真不是時候,可是他還有覺得韓莎出現真的太好了,他自己的心裏渴望見到方似虎,卻又不希望見到他,他不知道見了放似乎該說什麽?自己心裏一直在敲鼓。

方似虎之所以出來之後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是因為他真想周金豐所想的一樣,他一出來絕感覺到了前面的樹後面有人,所以他一直沒有理睬韓莎,他要弄清楚樹後面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躲在哪裏,拿到這邊活動一開始,就有人連校外都開始監視了嗎?所以他叫快了腳步,出其不意得出現在了樹後。同時大喊一聲是在提醒韓莎,讓她不要參合進來,但是他絕對沒有料到這個人就是周金豐,這一周的時間一直讓自己牽腸掛肚的小兄弟,居然回來了還躲在樹後面,他在幹什麽?

說實話,分了系之後,周金豐和方似虎雖然接觸的機會少了,不像以前那麽看上去很親密,但是方似虎還是一直點擊的周金豐,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成長成為骨幹,他開心他高興因為他覺得周金豐在漸漸的長大。這個時候自己遠遠的關註著,讓他自己適應環境,似乎別自己在身邊讓他感覺到要好得多,看著他和教官們關系也很融洽,方似虎心裏曾經不止一次的暗暗地豎起大拇指,真是個好小子。

可是他絕對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稍稍的放松了一下心態的時候,周金豐居然出事了,被送往息烽集中營。他不知道息烽集中營裏什麽樣子,但是特訓班的人都知道說那裏是個鬼都害怕的地方,但是卻沒有人進去過,大家只是猜測。應有人說進去的人都沒有出來,可見那地方的不一般。方似虎暗暗為周金豐叫苦,可是他無能為力。

他去找吉庫希望能了解一些情況,可是吉庫似乎這次也很謹慎,只是告訴他進集中營是改變不了的現實了,至於周金豐進去還能不能出來,他告訴方似虎那只有憑天由命了,因為在軍統散步不利於軍統的言論,是不會有什麽好果子的,很狂這次是霍言旺親自出面。吉庫嘆了口氣看著方似虎,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又不停地給他解釋,直到方似虎很失望的走出他的房間。

應該說這一個星期,方似虎過得很不好,總是牽腸掛肚的睡不著覺,他根本不知道周金豐沒有去集中營,而是在一個環境相當不錯的地方,和另一個男人享受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歡樂,只不過是缺少了一點自由而已。韓莎大概是看出來了方似虎的心情不是太好,所以才找他出來走走,說是自己要買東西,有些害怕。自從那次政府招待晚宴之後,韓莎幾乎有時間就想找放似乎說話,就連在一起上大課,他的眼神也瞄著方似虎,因為這裏面有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02 這裏女人不簡單

現在的方似虎身邊又多了一個美女,那就是韓莎。也許周金豐怨恨那個招待晚宴,是因為他被童新巖玩弄又拋棄,隨後又發生了一連串的遭遇,讓他從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小男生變成了現在這樣被幾個息烽主要任務糾纏的知名男人了。但是那個夜晚所有參加招待晚宴的學員幾乎都被當成了一道菜,只是在他們的心裏永遠也不願意說出來而已。

本來嘛這些陽光英俊漂亮清純的少男少女,他們一出現就給一直沈悶的息烽政府禮堂帶來了新的氣息,和這裏土生土長的男女娃們相比較,他們具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一直吃著土豆腐的官老爺官太太們眼前一亮,哇塞,一定不要錯過。出現在這裏的男人各個是猛男,他們恨不得吃下自己心儀的少女。可是這裏的太太們也不示弱,他們是母狼,如此多的新口味男人,讓他們眼珠子發藍。

別以為流氓這個詞只是給男人們準備的,其實一樣適用於女人,尤其是這些官太太們,她們員都是出身有權有勢的名門,當初選擇了自己的男人就是一個門面或者面首,當然不排除官老爺原來也是青春帥哥。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們越來越明白生活的樂趣,自己的男人是什麽樣的人她們更清楚,說也罷罵也好男人改變不了花心的本色,既然如此,自己也別吃虧,反正都是快樂。

不過女人就是比男人城府深,尤其這些官太太們,她們已經邊練成精。她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女孩子沒幾個是青春的,都是些隨時可以和男人上床的狐貍精,這也難怪因為特訓班裏本事就是色狼多,要想在那裏保持清純簡直是天方夜譚。這幫妖精們一邊肆無忌憚的說笑著,一邊尋找著自己的獵物,他們很清楚當他們的男人帶著那些女特務離開的時候,就是他們下手的最好機會,現在還需要保持一下深沈和等待,盡管她們一個個的已經褲襠濕濕了,不過好飯不怕晚。

這幫妖精們很清楚,男人偷嘴的時候,最不希望她們在身邊,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偷嘴的時候,也給自己的夫人們留下了抹油的空間,這幫家夥真是相得益彰。縣長太太姚晶早就相中了方似虎,看著他那雄壯的身體,心裏包括身體一直癢得要命,尤其是看到方似虎那隆起的山丘,桃源洞的水流就一直在潺潺的流淌。不過他一直沒有請方似虎跳舞,這是她老到的地方,這時候的她強壓著一身的騷氣,裝的相當的雍容華貴,一身的淑女氣息。

他的眼神一直瞄著自己的丈夫衛禪公,看著他滾圓的身體纏在韓莎婀娜多姿的身段,心裏想著“老騷貨當年自己也和韓莎這樣的迷人,還不是被你沒黑沒白的蹂躪的,現在土地松弛了,肌膚也光澤暗淡了,你現在也不像沾我邊了,哼哼,更好,我還信你不趕勁了呢,老娘找童子,童子多好呀。”姚晶坐在一邊一邊端莊的喝著白蘭地,一邊暗暗的想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漸漸的兩步舞曲在昏暗的燈光下想起的時候,副縣長的太太葉姬秘書長的夫人欒桃以及那八婆的我王太太,都悄悄的靠在了姚晶的身邊,姚晶知道自己和他們的老公已經開始在行動了,或者說就在這曲纏綿的樂曲演奏完之後,禮堂裏竟不再有他們的影子了,因為他們已經擺著各自的狐貍精去點種小狐貍去了。姚晶很清楚,這樣的招待晚會,最後怎麽散的沒有人關心,也許最後只剩下那些小公務員們還在盡情的展示舞姿,而那些頭頭腦腦都去床上一展身手了。

姚晶向眾姐妹使了一個眼色,嘴角露出一種勝利者的微笑,姐妹們都知道,該她們動手的時候到了,眾多英俊的小夥子中自是少了那個文靜的周金豐,其他的獵物還在。不過說實話,她們其實對周金豐並不感冒,因為她們本身就是女人,且不說排斥但總是覺得周金豐有些娘娘腔,抹起油來也不會爽,所以有沒有他都無所謂了。

當一曲長達十分鐘的兩步舞曲結束之後,禮堂裏的燈光再次亮起來的時候,果然這些政府部門的頭頭腦腦們都不見了,就連霍言旺也勾當上了一個看上去相當清純實質上是舞場高手的一個美妙少婦消失了。眾太太們在燈光亮起的一霎那,一個個兩眼冒著綠光的端著酒杯走向了各自的獵物,他們不像男人那麽強勢,他們都得對付這些沒有多少閱歷的大男孩,溫情是最好的行動路線。

當然他們更知道,這幫大男孩光有溫情還是不夠的,不能給他們任何的喘息時間,不要一個人單兵作戰。所以當燈光一亮的時候,他們采取的是協同作戰的方式,一大幫看上去雍容華貴端莊氣質的女人,呼啦一下子圍住了兩三個小夥子。和藹可掬的笑容備好掩蓋了他們放蕩的心態,頻頻的舉杯說著一些讚賞的話語,一下子把這些小夥子們弄得五迷三道,不知不覺的上了圈套。

當下一曲兩步奏響的時候,她們已經拉著的獵物走下了舞池,不要以為她們想好好的跳去,她們要用昏暗的燈光掩飾她們的行動,她們旗袍上掛著的手帕可不是擺樣子的,那裏面都有著他們各自的門道。不要忘了這裏使息烽,不要以為息烽只有男人才是最奸險的,要知道在息烽的霧氣中,更多的是隱藏著一種女人的陰柔。

方似虎的眼神一直在尋找這幾個身影,一個是周金豐這是他走到哪裏都不會往起牽掛的小弟弟,他看見周金豐和一個政府官員出去了,不過他們有多想,似乎意味這樣在正常不過了。一個是韓莎自從有了舞臺上的那種配合之後,自己心裏不知道什麽原因,總是想能夠看到他,尤其是今天看見她被球一樣的衛禪公擁抱著,自己心裏感覺說不出的別扭。還有一個人就是吉庫,好像看到他和一個氣質特別的女人跳了一曲舞後,坐在角落裏喝茶,在看的時候怎麽不見了。

03 美女與帥哥的意會

方似虎的目光一直在關註著別人,卻沒有發覺自己已經在樂曲和燈光中,慢慢的變得有些朦朧起來,他開始以為是自己不適應霓虹的斑斕,可是慢慢的他覺得不對勁,那倒是喝了太多的就的緣故嗎。他想停止自己的舞步,可是他停不下來,因為他再陪縣長夫人跳舞,舞曲沒有結束多少有些失儀。他只能盼著舞曲早一點停止,因為他感覺自己已經看不清人影,慢慢的他看縣長夫人的微笑也變了樣子,由原來的端莊賢淑變成了有些淫蕩。

方似虎沒有想別的,他的心裏沒有烏七八糟的東西,他也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他並不知道,他和這些官太太你們撞杯的紅酒裏,有一種致幻劑帶著極霸道的催情味道,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迷失了自我,只記得縣長夫人的手帕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一股清香的氣息吸入鼻孔後,他完全沒有了直覺,他不在尋找周金豐韓莎和吉庫了,因為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何方。

方似虎在朦朧中感覺自己變成了孫悟空,孤身一人劈驚斬浪的下了龍宮,別說什麽海藻水草根本擋不住他金箍棒,他很輕易的就直搗龍宮。隨著一層層浪花掀起的漣漪,他感覺到自己遇到了對手,是一個成了驚得八爪章魚,把自己緊緊的纏繞,讓自己的身體和金箍棒牢牢地被束縛,知道他念動咒語大喊一聲,把自己的金箍棒縮小,一切的噩夢才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躺在海底的寒玉床上調息小甛。

猛然間他聽見了一聲銀鈴般的叫喊,仿佛這聲音來自廣寒宮,原來是嫦娥仙子披著薄薄的輕紗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大概也看見了自己赤身的躺在寒玉床上,產生了女人特有的羞澀吧,所以她才嬌呼一聲,就是這一聲嬌呼,把悍然沈睡的方似虎喊醒。方似虎看著這個嫦娥仙子,怎麽這麽象韓莎呀,輕輕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韓莎,這一驚非同小可,他一下子站了起來。縮小了的金箍棒還在雙腿間懸垂著,依舊分量十足。

再看看這海底龍宮,那裏是什麽龍宮,也沒有什麽寒玉床,自己分明是在禮堂的一間空屋子裏,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再看自己的軀體,赤條條的毫無任何的遮擋,自己筆挺的軍裝被胡亂的扔在了地板上。這一看可非同小可,這是哪裏自己怎麽睡在這裏,為什麽會甲級睡眠,方似虎對於這些腦海裏沒有一點的印象,他慌亂的抓起短褲套在身上,然後歉意的看著韓莎,似乎覺得自己太不雅觀了。

韓莎依舊穿著得體的旗袍,只是頭發有一點點的亂,太的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似乎對自己的一切早已經熟悉沒有意思的尷尬。“這是哪裏,我怎麽會睡著了,現在什麽時間?”方似虎一邊穿衣服一邊發出差異的詢問。“問那麽多幹嘛?這裏是政府大院,我們的趕緊走!”韓莎沒有給方似虎正面的回答,只是用柔情的目光註視著他催促著他。

方似虎神情慌張的跟著韓莎除了政府大院,回頭看了看那個房間,心裏有些後怕,他似乎預感到發生了什麽,雖然他並不清楚男女之事。但是他不敢去想想,怎麽會是這樣,到底放生了什麽,那些可都是官太太,自己不會酒後亂性了吧,為什麽韓莎會出現在那間屋子裏,拿到他是去解救自己的嗎?如果這發生了什麽,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現在周金豐和吉庫在哪裏,他們為什麽沒有告訴自己一生就離開了?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海裏翻滾,當他們走到一個僻靜的巷口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向韓莎詢問。韓莎是一個有過經歷的女人,她在跳舞的時候就看出了衛禪公的意圖,不過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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