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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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霍言旺的身份,似乎此刻他們是完全平等的一樣。這時的周金豐像一只發情的母狼,這使得周金豐像是吃了偉哥一樣的貪婪,他的眼睛裏冒著情欲的火花,這種火花燒得他沒有了任何的心智。

周金豐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霍言旺那,從自己菊花死海裏剛剛浮出來的強壯靈根,看著他正一點一點的從剛才的霸道想要回歸到平和。他不能讓那物件這樣就返璞歸真,他知道此刻還有一種刺激,足以讓霍言旺爽到西天去見王母娘娘。他絲毫不想猶豫,因為一猶豫就會失去最好的時機,他要讓霍言旺在他的攻擊下,渾身篩糠一樣的抖動打擺子,然後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告饒聲,那將是何等的微風。

霍言旺正打自己的身體最大限度的打開想伸個懶腰,享受一下剛才風馳電掣般疾駛後的一種緩沖,瞇著眼睛慢慢的回味一下剛才的所有感覺。他習慣了這種向守候的回味,既可以讓身體得到一種緩沖,又可以讓喘息得到釋放。此刻他整個人像一個大字一樣的仰躺在舒適柔軟的大床上,嘴角掛著一種喜悅的微笑,他娘的原來男人也可以做女人的事情,還做得如此的酣暢淋漓。

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的回味,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來得及全部展開。周金豐已經以最快的速度給他來了一個俯沖,自己那剛剛浮出水面的潛水艇,瞬間又被暖暖的潮水所覆蓋。這股潮水來的很兇猛,帶著厚厚的一片海帶,這片海帶用他特有的褶皺緊緊地裹著他剛剛釋放了精華的雄冠告訴的旋轉了起來。

這是一種無法承受的旋轉,他禁不住發出一連串的吶喊,發自肺腑的吶喊。要知道剛剛排放了精華的雄冠此刻是最柔軟的地方,經不起任何的撫愛和摩擦。它自身就有這個習慣,任何一個女人在他釋放完畢以後,都不許再碰他的那個地方。纏綿後的掃尾他都是在靜靜的回味中度過的。沒想到周金豐給他來了一個突然襲擊,他的身體在瘋狂的扭曲,那種無法承受的酥癢麻,讓他的身體不自然的強烈顫抖,他的喊叫如雷,他無法承受,雙手緊緊的薅著周金豐的頭部,希望能擺脫目前這種要命的痛快,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上西天了,在飄飄然的無力承受中。

看上去弱小的周金豐,此刻到了一定的瘋狂程度,他的舌頭飛速的旋轉,他的牙齒緊緊的固定著潛水艇讓他無法逃脫,同時身體似乎也是使了個千斤墜,讓霍言旺實在無力的把他擺脫開。霍言旺狂躁了,這種狂躁源於他已經無法消受這種舒服感。這是自己以前從來沒有經歷的過的一種突然襲擊,這是一種讓他快活的無法承受的刺激。他感覺在這樣下去,自己就會靈魂出竅,就會在這種瘋狂中死亡。

他不在嚎叫而是在怒吼在罵娘,他的手不在薅腦袋而是開始薅周金豐的頭發,他的心裏沒有別得想法,只想趕快結束這種刺激,因為他的心臟似乎已經狂跳出了他的嗓子眼,他的身體已經相識火山將要爆發一樣的顫動。周金豐被薅頭發的過分疼痛而無法忍受,極不情願的松了一下口。

霍言旺在這個瞬間,終於感到了一種解脫。“日你姥姥,你個小雜種,小婊子,你要弄死我呀,去你姥姥的。”霍言旺的整個心態此刻變得很焦躁,沒有人受到這種刺激會不焦躁的,因為那是一個欲罷不能有無依無靠的難以承受,讓人無依無靠的恐慌。霍言旺一邊罵著,一邊擡起腳,狠狠的踹向周金豐。

“噗通”一聲周金豐毫無準備的被踹下了床,他的眼神裏帶著迷茫,呆呆的看著霍言旺,一大口的唾液在那一刻生硬的咽下了肚,噎的他眼睛裏滿是委屈的淚珠。

10 周金豐的主動權

一腳踹下去周金豐,霍言旺才從煩躁的難以承受中得到了緩解,他還沒有來得及大喘息一口氣,就發現了周金豐那委屈的眼神。其實這一腳踹出去後,霍言旺也覺得有些過分了,但是沒有辦法,誰叫周金豐太瘋狂,瘋狂的讓他有了一種死亡的恐怖,所以他必須要出腳解決自己目前的處境。他想笑,想用笑容來表示對周金豐的歉意。

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笑出來,就急忙喊了一聲“腦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慌張的對著周金豐喊叫著,似乎有一種什麽樣的危險已經降臨一樣。周金豐聽到霍言旺的喊聲,從他的眼神裏預判出有事情要發生,顧不得自己的委屈,急忙伸出雙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腦袋。劈裏啪啦,一陣盤子碗酒杯的落地聲中,周金豐已經成了一個滿身是菜湯油水的落湯雞了。

他正好被踹到桌角的地下,手碰到了桌子的腿,自己還沒覺得。霍言旺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呆了,當他睜開眼睛看到周金豐的狼狽樣的時候,他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得肆無忌憚笑得眼淚都跑了出來。周金豐終於等到了所有的碗筷都掉靜了,才從驚慌中緩了過來。他憤怒,我是為了讓你舒服,你竟然如此的對待我。

周金豐火冒三丈,因為霍言旺的笑聲讓他感到很刺耳。他姥姥的,你完了我還這樣的戲耍我,我跟你拼了。周金豐的腦海了閃過這樣的念頭,此刻那不在把霍言旺當作自己的長官和校長,似乎他就是一個對手。自己是男人可以受天大的委屈,但絕對不允許被別人如此的戲耍嘲笑,他猛地站起身,帶著湯湯水水的走進霍言旺。

“你小子,太瘋狂了,我真是受不了了才這樣,來來來,瞧瞧你造的,我領你去洗洗。”霍言旺看到了周金豐眼神裏的一種怨恨,他本來就覺得自己剛才有點過份了,本來嘛,有了那種關系之後,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自然的在拉近。雖然周金豐是個男人,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話語依舊適應他和霍言旺,兩個人已經通過靈與肉溝通,在心靈和感覺上都彼此認可了對方,這是一種潛意識的認可,連他們自己都很難察覺到。

“哼,算你狠,一會還收拾你。”周金豐一肚子的怒火,被霍言旺笑呵呵的話語瞬間的給緩和了。只能忿忿地說著氣話。“好呀,現在可以了,你要這到剛才剛出完,你在那樣,那簡直是要人命呀,你小子,真騷。”霍言旺聽著周金豐的話,知道他不再很委屈了,反而調侃起來,那語調那神態真的像是和自己的愛人在打情罵俏。

“想的美,忘了剛才是怎麽把我踹下去的了嗎?我再也不會和你怎麽樣了,拔掉無情的主。”周金豐故意回頭撇了撇嘴,然後跟著他去了洗浴室。先沖掉身上的油花,然後把自己泡進暖呼呼的熱水裏。此刻他已經不再想自己的委屈,因為那些委屈已經完全被水流沖走了,他有的只是一種得到後的愉悅。

“舒服嗎?我是說你那樣舒服嗎?你明白的”霍言旺一邊往周金豐身上輕輕的撩著水,一只手摸著她白皙光滑緊湊的屁蛋子,嘴角掛著一種壞壞的有些期待答案的笑容。“你,管得著嗎?”周金豐一下子被問得不好意思了。他這樣和男人纏綿,沒有人這樣問過他,童新巖沒有,馬旺冶更沒有,因為他們都是這裏的行家裏手,自然不會問這樣幼稚的問題,而霍言旺不同,他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所以它好奇,他好奇周金豐是不是真的和女人一樣也很舒服。

“你想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滋味嗎?想嘗試一下嗎?”周金豐猛地從水中站了起來,壞壞的用一種似乎很驚喜的眼神看著霍言旺。其實他從來也沒想著要嘗試自己做把主動的進攻者,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霍言旺這樣的問話,讓他忽然產生了這種想法。其實他並不是真的要這樣做,更多的是一種調皮和沖動,因為此刻他的生命之根已經直挺挺的揚起了風帆,這是周金豐自己從來也沒想到過的。

“靠,你還能硬呀,真是奇怪。”霍言旺被周金豐突然的舉動弄得有些發呆,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周金豐那扯起的風帆。心裏覺得有些好笑“我可不想像你一樣的,那樣的像個女人,你想都不要想我會做,其實我。。。。你要幹什麽?”霍言旺想把事情說明白,他要告訴周金豐其實他連和周金豐這樣做一次,心裏也全是一種好奇的成分,他不想也不會沈溺於其中,因為他只喜歡女人,那人只是一種獵奇,獵奇過後也許一切就都過去了。

可是他的話喊沒有說完,眼珠子就立了起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肩井穴大椎穴檀中穴,在一瞬間全部被點中。他完全沒有防範到周金豐會或者幹對他這樣,他完全忽視了周金豐也是一個特工人員,他也是學過武功的。他犯了一個特工人員最不應該犯的錯誤,他忘記了纏綿之後的人是最疏於防範的,這一點他被周金豐抓了一個正著。

其實周金豐並不想怎麽樣,他只是一種強烈的好奇心,加上對剛才那一幕心中的委屈,化成的一種強烈的好奇報覆心。霍言旺也很清楚,周金豐不會傷害他,他也不擔心周金豐會傷害他。他擔心的是周金豐是不是真的要讓他嘗試做女人的滋味,這是最可怕的,此刻自己完全沒有了防範的能力,成了任人宰割的一件物品。

“放開我,你要是敢那樣,我把你送進集中營,管你緊閉,找人輪奸你,總這讓你生不如死。”霍言旺此刻想不出更有效的辦法,只是嘴裏惡狠狠的說著。“是嗎?你不說我倒忘了,原來你現在歸我支配了。”周金豐看著霍言旺惡狠狠地把話說完,忽然感覺到原來自己此刻占有著主動權,他笑嘻嘻的走出浴缸,晃悠悠的來到霍言旺面前。

01 溫柔的眼神

周金豐突然出手居然成功,這讓他心裏的那種興奮和頑皮達到了一個頂峰,看著保持著一種姿勢扶著浴缸的霍言旺,他內心的那種感覺相當的逾越。也許自己真的可以嘗試一下別人的菊花是什麽滋味,何況這朵菊花是一朵名貴的菊花,是一朵從來沒有被抗風暴雨洗刷過的溫室菊花,一定會別有一番滋味。

越是這麽想自己哪裏就越堅強,似乎難以控制。不過周金豐並不著急,他先用自己的舌尖在霍言旺的邊緣做著清掃。看著霍言旺身體在顫抖,羞得閉上了眼睛,嘴裏咬牙切齒的怒罵,他覺得很好笑。看來沒有這樣情結的人和有這樣情結的人真的不一樣,自己的舔吸會讓他感到難為情,真是好有意思。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周金豐用小手指沾著泡沫輕輕的疏通著霍言旺的菊花通道。他此刻什麽也不顧,就像一個小孩子發現了一個新玩具一樣全神貫註,他甚至聽不到霍言旺的咆哮和謾罵。他能感覺到霍言旺的那種痛楚和驚慌,他那未曾開墾的菊花不停地緊鎖著,隨著自己小手指的每一次進去,他的嘴都長得老大,神情相當的恐怖,聲音更是相當的淒慘,可是周金豐聽起來卻像是再給他加油助威。

五個手指輪流的進出了一遍,看看菊花臺的後門已經是炮聲連連,管道已經疏通的差不多了,他才提槍上馬一路馳騁起來。它能夠感覺到霍言旺身體的顫抖,更能感覺到一種極強的緊縮裏緊緊地咒著自己第一次上馬的行走,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慌張,123他買單了,在買單的同時他感到自己的頭很暈,暈的他難以站立,咣當,他一下子暈倒在洗漱室裏,看來他真不是做攻的料,因為他感覺不到做攻的那種快樂。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金豐醒來了,他是在一下皮帶的狠狠抽打中醒過來的。他看見臉色相當恐怖的霍言旺手裏拿著軍用褲帶,一手捂著自己的屁股,一只手狠狠地揮舞著皮帶。不過皮帶抽打的並不瘋狂,在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皮帶就停止了揮舞,只剩下一個猙獰的面孔,在怪怪的看著他。

“這可是你自找的,你居然敢動老子,老子非要讓你知道一下太上皇頭上動土的後果。”霍言旺惡狠狠地說著,把周金豐的衣服和褲子扔了過來。他的菊花在痛,痛得有些絲絲絡絡的,他知道一定會不舒服也許會受傷,雖然周金豐進入的時間很短暫,但是對他來說確實相當的痛苦和漫長,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羞辱,他決定好好的讓周金豐遭些罪,他要把他送到集中營管他一個星期。

目的有兩個,第一他侵犯了自己,讓自己成了他的玩物,這並不是不可饒恕,但是要讓他知道自己可不是那麽好侵犯的。第二是他要讓學員們知道,周金豐並不是他們想象的有神通廣大的外力,他要讓他們知道在特訓班,只有三民主義才是他們的信仰,任何的迷信都是流言蜚語,周金豐要成為他殺雞給猴看的第一個試驗品。

進了特訓班的大門,周金豐就被兩個身材魁梧的警衛給帶走了。大喇叭發出緊急集合的聲音,在一陣嘈雜和淩亂之後,學員們已經聚集在了廣場上,他將還有些莫名其妙,正在上課怎麽集合了,無論是教官還是學員,都神色凝重的盯著主席臺。四個掩埋辛飛屍體的人員和周金豐被帶上了主席臺,他們都被五花大綁的束縛著。

話語很簡介行動很迅速,那四個人屬於玩忽職守,周金豐屬於散播謠言裝神弄鬼,將被一起押往集中營接受改造。看著五個人被壓上車,臺下相當的肅靜,在他們心裏不知道集中營是一個什麽樣子,但是他們中大多數熱都去過陽朗壩,遠遠地看到過那片圍墻,都知道哪裏關煩人的地方,都說那裏相當的殘酷,此刻他們每個人的內心都很恐慌,心裏想著千萬不要犯類似的錯誤,都說那裏進去容易出來那,他們有一種惋惜的眼神看著五個人被押上車,但是沒有人敢多嘴說一句話。

車子已經試過了陽朗壩直奔山裏的集中營,周金豐有些懊悔,自己幹嘛要那麽好奇的去開墾霍言旺的菊花,一點快感也沒有,還是自己被開墾的時候舒服。現在好終於惹怒了這個活閻王,他要把自己送到魔窟裏了,他聽阿馬旺冶和金馳說過,進去了出來不死也得扒層皮,他覺得自己會死在裏面,看霍言旺那種咬牙切齒的盡頭,似乎他真的想殺了自己一樣。

他一句話也不說,咬著嘴唇看著坐在前面的霍言旺。他不象那四個人一直的哀求,因為他覺得哀求也不會有什麽效果,自己和他們不一樣。他不明白不就是送幾個犯人嗎,霍言旺為什麽要親自來押送,難道是怕自己說什麽嗎?那可是多餘了,自己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自己和霍言旺發生過什麽的,因為那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更何況自己心裏對霍言旺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

車子到了集中營的大門口,五個人被一次帶了出來,霍言旺很認真的和周浩洋辦著交接,因為是霍言旺送來的人,這邊自然是周浩洋要親自出來,這是起碼的一種尊重,所謂的對等吧。周金豐看著大門裏面的鐵絲網,想到自己有可能要在這裏面失去自由直到死去,他不免得有一點感傷,不經意的把眼神投向霍言旺,沒有怨言有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溫柔和憐愛。

霍言旺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周金豐,他不說話只是在註視著周金豐的每一個表情,看著他沈默不語,心裏的感覺在不經意間發生著變化。當他在這一瞬間捕捉到周金豐的這個眼神的時候,他得心裏猛地一震。周金豐就要交給到周浩洋手中的一霎那,他開口了。“等一下。”他的話語很輕,周浩洋好奇的看著他,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詭異神色。

02 周浩洋的話中話

“他不是,沒有必要進去。”霍言旺看見周金豐呆呆的往前走,心裏暗暗好笑,“你個臭小子,你以為我真的會把你送進去呀,想的美,你想進去我還舍不得呢?”霍言旺雖然夠陰險,但是他一開始就沒有要把周金豐送進集中營的打算,他很清楚進了集中營會是怎樣的一種情況,他只是想殺雞給猴看,不對應該說做個樣子給學員們看,他並不想殺死這只能給自己快樂的不公不母的小雛雞。

周金豐猶豫著每往前走,也不是心裏害怕,而是他在這一刻很清楚的看到牛頭馬面拿著枷鎖閃進了集中營,兩個人還驚訝的看著他,似乎在說“你怎麽又到這種地方來了,不是又要給我們哥倆添麻煩吧。”周金豐微笑了一下,似乎明白他們兩個人的意思,輕輕地搖了搖腦袋,那意思是說,你們忙你們自己的,不用管我。

周金豐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集中營的邊緣,在踏上去一步也許他的一生都會發生了轉變。來的時候霍言旺一言不發似乎真的要和他恩斷義絕,他甚至有點後悔,自己幹嘛要強迫霍言旺。其實自己做1一點感覺都沒有,很不舒服,還有些頭暈惡心,也許自己這輩子就是給男人做女人的命了。不知道自己和女人會怎麽樣,不過自己心裏一點也不想那件事情,似乎女人對他沒有一點的感覺,真是奇了怪了。

霍言旺的話語一出,周金豐才收回了自己的真魂,他沒有再往前走,只是回頭看了霍言旺一眼,那種眼神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是感激還是暧昧。“哦,我感覺不是,他一點也不驚慌。”周浩洋笑了笑得很詭異,說話的時候嘴角都帶著一種知情人的得意。“驚慌什麽?你這裏有殺人到嗎?我送來的人也不許你弄死,他們可是軍統的人。”霍言旺很詫異的看著周浩洋,他不明白周浩洋為什麽這樣笑。

“春風一度,感覺就是不一樣哈,我想霍長官今天早晨一定是小登科了吧,您瞧您的神態和表情,簡直就是春風得意。至於這位學員,我當讓不相信他會發什麽錯誤來我們集中營,就憑他那一副以假亂真的女人嗓子和裝扮,那個男人舍得把他送到我這虎狼窩裏來呀,那不是造孽嗎?”周浩洋的眼神帶著一種盛氣淩人又鬼鬼祟祟的樣子,似乎他知道今天早晨發生了什麽一樣的看著霍言旺,話語和輕柔,但卻像一把錘子敲在霍言旺的心坎上。

“胡說什麽!這裏是什麽地方,你當時在風月場合嗎?”霍言旺瞪了周浩洋一眼,他的語氣顯得很霸道和不耐煩。其實他心裏很虛,他心裏已經明白周浩洋在說什麽?也就是說周浩洋一定有眼線在息烽,一定是看見了自己帶周金豐進了屬於自己的消金屋。雖然他確信周浩洋絕對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知道周浩洋一定猜到了其中的奧妙,就像自己知道童新巖和周金豐之間發生了什麽一樣,在這個軍統遍地都是的息烽,他和周浩洋一樣都有屬於自己的眼線,這些人也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風月無邊,我記得童秘書長說過,有的時候新鮮的事物往往比千嬌百媚的女人更有味道,不是嘛?我的霍校長。我們可是好兄弟,有什麽好事情別忘了你兄弟我哈。我們都是男人,男人都好刺激,更喜歡獵奇。那天你霍校長想享受一下女匪,我一定挑一個最漂亮的送過去。”周浩洋別有用心的看了一眼周金豐,然後和霍言旺打著哈哈。

周金豐已經從周浩洋的眼神裏,猜出了他想說什麽,也知道霍言旺和自己一樣明白周浩洋在說什麽,他心裏有些懊惱,又被一個色狼盯上了,不是什麽好事情,他感覺周浩洋的眼神裏閃著一種可怕的淫光,這種淫光讓他渾身很不自在。似乎感覺到身邊有一只惡狼,隨時隨地就要撲過來撕咬自己,把自己撕咬的皮開肉綻一樣。

周金豐向霍言旺的身邊輕輕的挪了一小步,讓自己盡量靠霍言旺更近一些,又不會靠的太近給周浩洋以口實。“放心吧,你送來的人,我不會太管的,你老兄什麽時候想領走就領走,既然來了兄弟我做東,去陽朗壩喝一頓,也掃掃靠近著種地方的汙穢之氣如何?”周浩洋看著周金豐的舉動微微一笑,仿佛什麽也沒發現一樣,像霍言旺發出自己的邀請,似乎他是東道,這麽做是必須的一樣。

“好好好,讓兄弟你破費了。”霍言旺也不想在這個地方久留,他似乎已經聽見了裏面的淒厲慘叫聲,以及沈悶的空氣中帶著的一股股渾濁的氣體。實在是讓他感到有些壓抑和不舒服。另外,他側面了解一下霍言旺對他今天早晨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自己好有個對策。說是在的他霍言旺可沒有安排人盯周浩洋的梢,他覺得這是一種麻煩事,因為集中營的事情對他來說,沒有一點的新鮮感。

但是現在他不這麽想了,因為周浩洋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周浩洋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也就是說周浩洋的手下跟了自己的梢,這是他霍言旺所不能容忍的。他要在酒桌上把這句話過給周浩洋,我告訴你,別以為我霍言旺是好惹的,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明確的解釋,那以後別怪我也不客氣,我手下的學員遠比你手下的特務多得多。

周浩洋沒有做自己的車,顯得對霍言旺很隨意的樣子,因為他們是哥們,做霍言旺的車更顯得自己沒有任何防範。霍言旺看了一眼周金豐,兩個人的眼神在這一刻走了一下交換。所來也怪,自從肉體上有過溝通之後,兩個人的眼神似乎在這一刻已經能夠表達一種默契了,三個人上了車直奔陽朗壩。

03 玩偶似的男人

這還是那間周浩洋和馬旺冶會見喝酒的地方,不同的是現在的人換成了霍言旺和周金豐。周浩洋依舊是那樣的隨意,似乎他已經忘了剛才在集中營前說的話語,更不去看霍言旺犀利的眼神。他只是在做自己的東道,好酒好菜的招待著客人。周金豐有些茫然,今天的一切讓他感到有些費解。

且不說周浩洋想幹什麽?霍言旺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心裏也不是很清楚。他第一次感覺到男人的心是如此的難以猜測,他的心裏七上八下,沒有進入集中營的感激和霍言旺猶豫不決的行動讓他完全失去了可以猜想到的底線,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的在周浩洋和霍言旺之間來回的游蕩,似乎這兩個人今天的酒席話語,會決定他今後的走向一個樣。

霍言旺的神情慢慢的有陰雨天轉為了陽光燦爛,臉上沒有一點的陰霾和凝重了,他想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還沒有必要和周浩洋翻臉。就算是周浩洋真的安排人跟了自己的梢。自己一不要太放在臉上,應該是放在心裏,讓自己的人也給周浩洋一個下馬威,現在這樣虎著臉是沒有一點效果的,反而會傷了表面上的和氣。

至於周金豐對他霍言旺來說,只不過是一個玩偶,這個玩偶自己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是在現在這個形勢下,他必須把他當做一枚棋子來使用。就像自己今天拿他殺雞給猴看一樣,如果周浩洋也對周金豐感興趣的話,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把周金豐交給周浩洋,這樣就可以一根線繩拴住周浩洋,起碼封住他的嘴。

因為周金豐不是一個女人,如果是個女人一切都好辦了,自己完全可以順水人情的交給周浩洋,說一聲兄弟這個女人不錯,哥哥送給你了。但是周金豐是個男人身子的女人,這就叫他無法說出口,總不能告訴周浩洋自己和周金豐怎麽樣過,味道如何的好。周浩洋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和自己說,他也想嘗試一下男人身子的女人,這就是一件比較難辦的事情了,從周浩洋的眼神裏,霍言旺已經讀出了他的心,但是兩個人誰也不能說出來。

周浩洋一邊喝酒一邊漂著霍言旺的神情,他的確對周金豐在霍言旺的私人別墅裏幹了什麽感到好奇,他是霍言旺一樣的色棍,他的心裏也是有著一種強烈的沖動,所以他今天才會把話語半真半假的說給霍言旺,雖然這樣會引起霍言旺的警覺和不滿,但是他相信霍言旺一定明白自己話語裏的意思,他相信霍言旺絕不會因為周金豐這樣一個小棋子和自己鬧得不愉快,他了解霍言旺就像霍言旺了解他周浩洋一樣。

當霍言旺終於舒展眉頭的時候,周浩洋知道一切都會到了他和霍言旺的正常軌道上來了。他們是男人是正經八百的老軍統,絕對不會因為一點風流而忽視了對方的分量。推杯換盞中兩個人的言語和眼神都變得默契起來,他們寒暄著開著玩笑,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周金豐的存在,這是有意識的一種做法,本來周金豐和他們兩個人就不在一個檔次上,此刻的疏遠是為了讓周金豐知道,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學員,在心理上給他一個打壓。

“他怎麽辦?你領回去會對你的威嚴造成一種詆毀。”喝道了酣處,周浩洋好像是會然看到了身邊的周金豐一樣,似乎在意識到他們的酒桌上還有一個人的存在。“但是不能進你的集中營,他是一個好學員,我今天只不過是敲山震虎,並不想怎麽樣。”霍言旺心裏還是有周金豐,起碼他還是一個不錯的學員,他不想周浩洋毀了他的前途,就算是為了那瞬間快樂的一種回報也好。

“哪裏話,集中營也不是想進就可以進去的,起碼我不會讓你把他送進去。”周浩洋很詭異又很暧昧的看著周金豐淫笑了一下。那話語似乎是說個周金豐聽得,其實是說給霍言旺的。好好一個可人兒,自己當然也想領教一下他的美妙之處。周金豐一直很尷尬的坐在兩個人身邊,喝著悶酒。他插不上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因為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的長官,這個級別不會因為他們之間誰得到過自己的身子而改變。

現在他也看清楚了周浩洋的嘴臉,不過他比較納悶,霍言旺也好周浩洋也罷,都不是向他和馬旺冶這樣喜歡這種情感的人,是哪根神經搭錯了,他們都想嘗試一下別樣的風味。其實自己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力,所以自己也就不是很在意。沒什麽大不了的,最多就是在享受一個男人而已,只是演戲這種會氣氛,讓他感到有些壓抑,自己就像是一個妓女一樣,在兩個嫖客手裏拿捏著,似乎等待他們兩個人的最後定奪一樣,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我在陽朗壩還有一個地方,很隱蔽,可以先讓他在那裏呆上一段時間吧,全當是這段時間他被送進了集中營,即起到了殺一儆百的效果,也免去了這小子去集中營受苦的麻煩,霍兄意下如何?”周浩洋眼珠眼珠轉了幾下,似乎有了一個好主意,其實這是他事先就算計好了的。他算計到了霍言旺的心理,所以一開始他就覺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這個,不好吧,豈不是讓老弟費心了嗎?”霍言旺打著哈哈笑了笑,他很清楚周浩洋想幹什麽了,也罷,這樣他就和自己扯平了,雖也不又在擔心什麽了。更何況他和周浩洋彼此心裏的都明白,這是男人的一種獵奇心裏,這樣糊裏糊塗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安排是最好不過的了,所以他才假意的客套了一下。

“說哪裏話,我們是兄弟,對了小兄弟,你感覺怎麽樣?”周浩洋一邊和霍言旺客套著,一邊的臉轉想周金豐,像是在征詢他的意見。周金豐苦笑著點了點頭,他很清楚,這不是在征詢,而是一種無形的命令,他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說了也沒有用,所以他不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眼睛看著空白的墻面。此刻他既不想看霍言旺也不想看周浩洋,因為他覺得這兩個人這一刻都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有尊嚴的男人。而是他們手中的玩偶,沒有一點的分量,很隨意的被交換著。

04 塔樓妖艷女人

這是一座外表看上去很破舊,而走進去內部卻很豪華的一座小院落。穿過看上去很蕭條的庭院,通過一個黑漆漆的拱洞,周金豐被一個看上去像個老鴇子一樣,花枝招展粉質掉渣的老妖婆,領進了一個小塔樓。老妖婆一眼一眼的剜著周金豐。嘴裏小聲的嘟囔著,“咋麽像個男娃子。”看來她平時接手的都應該漂亮的女娃子,周金豐心裏暗暗的想,這周浩洋到底要把自己怎麽樣。

周金豐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去想,周浩洋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地方,他很清楚霍言旺把他交給周浩洋的那一刻起,或者說自己上了霍言旺的車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己支配自己的權力。既然已經這樣,想任何事情其實都沒有意義,它能夠知道周浩洋想做什麽?而且這些事情多他來說,已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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