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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恩將恩報,仇將仇報,不得出現分毫不錯。判官貪婪的盯著周金豐的脖子,使勁的點著頭,其實他寬肩那物件此時更是焦躁不安,但是他知道自己可能留不住周金豐了,從他斷案的情況來看,一切都是那麽的穩妥絲絲入扣,很是清晰。眼下自己要做的就是按著周金豐說的,在傍用筆填註,何州、何縣、何鄉,姓甚名誰,幾時生,幾時死,細細記錄下來

周金豐此時感覺自己神采奕奕,精神煥發,叫鬼吏將人犯一一喚過來,給他們投胎令牌,讓他們前往輪回路等待自己的投胎時間,全部定在西漢末期。只見他朱唇微啟一一發放到“韓信,你盡忠報國,替漢家奪下大半江山,可惜含冤而死。發你在樵鄉曹嵩家托生,姓曹,名操,表字孟德。先為漢相,後為魏王,坐鎮許都,享有漢家山河之半。你可以威權蓋世,隨你謀報前世之仇恨。但是你當皇帝,表明你無叛漢之心。你的兒子受漢皇禪讓當皇帝的時候,追尊你為武帝,償還十大功勞的卓越功績。”

看了漢祖劉邦判到:“你來生仍投入漢家,立為獻帝,一生都要被曹操欺侮,膽戰魂驚,坐臥不安,度日如年。因為你前世君負良臣,來生良臣欺其君是你應得的報應”又看了看呂後“你去伏家投胎吧,以後仍做獻帝的皇後後,被曹操千磨百難,最後七尺紅羅勒死在宮中,以報長樂宮殺韓信之仇。”韓信笑了笑似乎很爽。

然後問周金豐:“蕭何發落何處?”看來他對蕭何還是耿耿於懷,難以忘記。周金豐看了看韓信“蕭何有恩於你,又有怨於你。”又看了看蕭何“你在楊家投胎吧,姓楊,名修,表字德祖。當年沛公入關之時,諸將爭取金帛,偏你只取圖籍,可見你的聰明才智。來事許你來生聰明蓋世,悟性絕人,官為曹操主簿,大俸大祿,以報當年三薦之恩。你不合時宜參破曹操兵機,被曹操所殺算是前生你哄韓信入長樂宮,來生償其命吧”。判官點了點頭,辛飛暗豎大拇指。

叫來九江王英布“發你在江東孫堅家投胎,姓孫,名權,表字仲謀。先為吳王,後為吳帝,坐鎮江東,享一國之富貴。”又叫彭越“你是個正直之人,發你在涿郡樓桑村劉弘家為男,姓劉,名備,字玄德。千人稱仁,萬人稱義。後為蜀帝,擁有蜀中之地,與曹操、孫權三分鼎足。曹氏滅漢,你續漢家之後,是對你忠心的一種弘揚”。

彭越看了看周金豐,有些擔心地說“三分天下,是大亂之時。西蜀就是一隅之地,怎能敵得吳、魏呢”,周金豐點了點頭,讚許彭越說得有理“我判幾個人扶助你就是。”周金豐叫蒯通上來:“你足智多謀,發你在南陽托生,覆姓諸葛,名亮,表字孔明,號為臥龍。為劉備軍師,共立江山。”又叫許覆上來:“你算韓信七十二歲之壽,只有三十二歲,雖然陰騭折墮,也是命中該載的。如今發你在襄陽投胎,姓龐,名統,表字士元,號為鳳雛,幫劉備取西川。註定三十二歲,死於落鳳坡之下,與韓信同壽,以為算命不準之報。今後算命之人,胡言哄人,如此折壽,必然警醒了。”

彭越臉上有了一點笑模樣,但是馬上又對周金鳳說道:“軍師現在有了,可是沒有良將呀,這似乎也還不行”。周金豐笑了笑“自然會有了。”叫鬼吏傳來樊噲:“發你範陽涿州張家投胎,名飛,字翼德。”又叫項羽上來:“發你在蒲州解良關家投胎,只改姓不改名,姓關,名羽,字雲長。你二人都有萬夫不當之勇,與劉備桃園結義,共立基業。樊噲讓妻子呂須幫助呂後為虐,妻罪坐夫。項羽不該殺害秦王子嬰,火燒鹹陽,二人都註定兇死。但樊噲生前忠勇,並無諂媚。項羽不殺太公,不汙呂後,不於酒席上暗算人。有此三德,註定來生俱義勇剛直,死而為神。”

又傳來紀信“你前生盡忠劉家,未得享受一日富貴,發你來生在常山趙家出世,名雲,表字子龍,為西蜀名將。當陽長阪百萬軍中救主,大顯威名。壽年八十二,無病而終。”彭越這才樂了,走下堂去不再言語

周金豐看了看戚氏夫人:“發你在甘家出世,配劉備為正宮。呂氏當初慕彭王美貌,求淫不遂,又妒忌漢皇愛你,今斷你與彭越為夫婦,使她嫉妒不得。趙王如意,仍與你為子,改名劉禪,小字阿鬥。嗣位為後主,安享四十二年之富貴,以償前世之苦。”

再叫丁公上來:“你去周家投胎,名瑜,字公瑾。發你孫權手下為將,被孔明氣死,壽止三十五而卒。主要是當事項羽不了,來生事孫權亦不了,這就是一種懲罰。”叫來項伯、雍齒過來:“項伯背親向疏,貪圖富貴,雍齒受仇人之封爵,你兩人皆項羽之罪人。發放你們來生一個改名顏良,一個改名文醜,皆為關羽所斬,以洩前世之恨。”項羽急忙問道:“六將如何發落?”因為這是他心中的奇恥大辱,時刻也不能忘記

“六將到曹操部下,守把關隘。楊喜改名卞喜,王翳改名王植,夏廣改名孔秀,呂勝改名韓福,楊武改名秦琪,呂馬童改名蔡陽。關羽過五關,斬六將,以洩前生烏江逼命之恨。”周金豐一口氣說完,看了看項羽,看見他緊鎖的眉毛終於舒展開了,自己也會心的笑了。

判官無奈的搖了搖頭,讓鬼吏帶一行人下去,緊緊的拉著周金豐的手,戀戀不舍地說。“我是真的喜歡你,可惜你來世也不在冥府,我只有空相思了,這只判官筆留給你做紀念,記著我心裏一直有你。閻王已經看到了你審案的全部過程,相當滿意。你來此已經三個時辰了,馬上回去吧,辛飛我讓牛頭馬面送去還魂,不必掛念。”

周金豐看著判官含情脈脈的眼神,似乎有些於心不忍,剛想對她說些什麽,卻感覺判官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自己整個人掉進了深淵,嚇得他大聲的喊著“判官救我。”整個人在極度驚慌中一下子坐了起來,睜開眼睛一看,馬旺冶正在驚喜的眼神看著他。

01 西望山的槍聲

息烽西望山的一個山谷中,兩個健碩英俊的軍人正站在一片灌木叢邊緣,他的的眼神犀利而幹練,直直的目視著前方。兩個人手裏都拿著兩把勃朗寧手槍,已經打開了扳機子彈上膛,雖然他們的雙手都是懸垂著,烏黑的槍口都對著地面,但是從他們凝神關註的其實可以看出,他們在等一種事情的出現,那兩者烏黑的槍口隨時就要發出致命的響聲。

此時是傍晚時間,西望山谷靜悄悄的,陣陣的微風吹動著蒼松翠柏,也吹動著兩個穿著軍服的英俊男人,兩個人的個頭像相差無幾,只是那個年輕的個頭要高一點,兩個人的相貌一樣的英俊,只是那個年長的透著一份成熟。兩個人的軍裝一樣得筆挺,只是一個是校官服一個是學員服。兩個人的神態都是一樣的輕松,因為來這裏他們只是開放松,沒有任何的任務在身,他們兩個人就是吉庫和方似虎。

方似虎自從那次周金豐大比試中得了第一,心裏就減少了對他的擔心,多了一份對他的讚賞,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小老弟在這樣短的時間內,有了如此大的變化,真是不簡單。當然自己也不比他差,只是那次比賽他們有用全力而已。如果當時領先的不是周金豐,那麽後面的射擊等科目自己完全可以拼上去。

領先的是周金豐,他就放棄了,既然自己的兄弟有機會露臉,那比他自己露臉還高興,何況這樣還能提高周金豐的自信,方似虎永遠都是這樣讓著周金豐,在他的眼裏他一直是自己的親弟弟,比親弟弟還親。親弟弟還不能在一起打飛機,親弟弟還不能睡在一個被窩相互撫摸。雖然自己不知道周金豐為是麽喜歡這樣,但是周金豐那樣做讓他感到很舒服,所以他也樂意。

中秋節晚會之後,方似虎發現周金豐變了,變得勤於功課了,無論是理論課還是實踐課他都是很用心,他總是和他的教官馬旺冶在一起研制毒藥學習密碼學,晚間還要加上金馳教官一起去練武,這一點讓方似虎看在眼裏喜在心上,他希望周金豐越來越結實,他很清楚自己從事的是什麽行業,有的時候自己是顧不上周金豐的,所以他自己的成長才是關鍵。

周金豐沒有想到在他淡淡的忽略了方似虎的時候,方似虎卻還在一如既往的關註著他,對他的每一點幾步都感到欣喜如狂,只不過他是壓在心裏不表現出來。但是方似虎畢竟不是和周金豐有一樣想法的人,他看不出周金豐馬旺冶還有金馳之間的一種特殊,這種特殊其實整個特訓班也沒有幾個人看得出來,當然不包括霍言旺。

辛飛自殺後,辛庫感到很郁悶,因為他和辛飛的關系很好,兩個人不僅脾氣秉性相投,吉庫還發現他的政治思想也很進步,並不是完全相信特訓班洗腦的哪些課程。兩個人有的時候會在私下裏相互的發洩心中的牢騷,當然那絕對是保密的,不然可能會引起麻煩的。所以辛飛的自殺讓吉庫很難想象,這小子怎麽這麽想不開,面子比性命還重要嗎?還是他看慣了特訓班的嘴臉,對這裏失去了希望,不管怎麽說都不應該走進極端呀。

辛飛的死讓整個特訓班都感到很郁悶,不光是吉庫更多的是學生,他們無法理解給辛飛的那個政治罪名。他殘酷了死了都不放過,這是怎樣一個大老板呀,將來自己千萬不要落個這樣的下場啊。這樣的事情對這起特訓班的學員絕對是一種極度的震撼,也讓他們看清楚了,只有死心塌地的聽長官的話,不然會死得很不光彩很委屈,甚至會影響到自己的家裏,他們完全沒有了退路和幻想。

下午的時候沒有什麽課,方似虎來找吉庫想和他出去練習槍法。“我們去西望山打飛禽,看看你的準頭。”吉庫覺得出去放松一下也很好,校園裏真幾天很悶。“我們打賭吧,誰輸了誰請客。”方似虎很興奮,提出了附加條件,他對自己的槍法一向很自負,不過他還真不知道吉庫的槍法如何,他想挑戰一下尋求點刺激,至於請客只是一個幌子。

兩個人來到西望山,幾輪下來,方似虎才感覺到,原來吉庫的槍法一點也不比自己查,他很納悶要不是今天比試,他根本不知道吉庫會有如此好的槍法,再就是他的武功根基也很好,走山路和自己一樣飛快而輕巧,看著他的身影自己不由得想起了師傅,叫自己武功師傅,那個和吉庫有著同樣的蒙古皮筆筒的師傅,他們不會有什麽聯系吧。

方似虎和吉庫兩個人從東面的山腳起,一直打到山頂,又打到西邊的山谷,幾乎是個平手,這更激起了方似虎爭強好勝的興趣。遠遠的看見灌叢邊緣有兩只鳥鷹在盤旋,兩個人一路跟隨來到了灌叢邊,看著兩直落在樹尖上鳥鷹,等待著他們騰空而起,慢慢的又飛來兩只烏鴉,也落在樹梢上發出難聽的叫聲。

方似虎和周金豐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做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一人一只鷹一個烏鴉。兩個人心領神會,專心地等待著活物的飛起,練的就是打活物,這才考驗射擊的準度,死靶沒意思,因為兩個人都是神射手。寂靜的等了一段時間,鷹和烏鴉終於同時起飛了,他們好像想要向下俯沖,似乎下面有什麽食物。

“啪啪啪啪”四聲槍響過後,鷹和烏鴉全部中標向下掉了下去。兩個人想回看了對方一眼,同時豎起了大拇指表揚對方也表揚自己。他們肩並著肩準備往山下走,猛然間吉庫會然停住了,他看了看方似虎“我們過去看看。”方似虎看了看吉庫“我覺得好像下面有什麽?走”兩個人心有靈犀,快步向鷹和烏鴉掉路的方向奔去。

02 一子彈的空隙

穿過滿是荊棘的灌木叢,順著山坡往下走,順便撿起被打下來的老鷹和烏鴉,才發現原來灌叢的下方是一片荒涼的空地,兩個人順著膝蓋高的荒草,慢慢地向前找尋,兩個人都覺得應該會發現什麽,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盤旋的鷹,還是因為隱隱約約的第六感應,猛然間發現前面有一塊黃土的山地,一天隱隱約約的小路,通向荒草甸另一邊的小樹林,這應該是另一邊僻靜的山腳,能夠看見遠處曲曲折折的公路。

“人,那裏有人。”方似虎先喊了起來,他看見黃土的沙地上,四仰八叉躺著一個人,他身上還穿著軍統的校官服。“軍統的人,怎麽會在這裏,死的還是活的。”吉庫一邊說著一邊加快腳步向前奔跑。方似虎則一邊緊緊跟上,一般用眼睛掃尋著四周。這是一種特工的本能,此刻仿佛就是他和吉庫在執行任務,既然吉庫沖到了前面,那麽自己就要負責起警戒,這是不用說的一種分工。

“是辛飛,他媽的,怎麽給扔在了這裏,連埋都沒埋,他殘忍了吧。”吉庫看清楚了是這個人的面孔,有些很悲傷,都說人死了入土為安,可憐的辛飛就被圖省事的軍統人員,孤零零的扔在了這裏,好在還沒有被野獸吃掉,真是造化。疾苦的眼淚在眼圈裏不停地轉,他不忍心看著自己的戰友就這樣的拋屍荒野,好在老天有眼他被自己和方似虎發現了。

“挖個坑,那他埋了吧。”方似虎的心裏也很不好受,因為眼下躺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教官,一個很不錯的教官,仿佛他活著時的音容笑貌又浮現在眼前。“好吧,這能這樣了,我們動手吧。”吉庫點了點頭,此時他們沒有重新選擇地點的權利,只有就地掩面的義務了。因為此刻夕陽已經慢慢的出現在天邊,一縷晚霞把西望山照耀的火紅,看上去很美麗,誰會知道這美麗之中還帶著一些傷感呢。

吉庫和方似虎帶著悲傷的心情,用手扒著輕輕的黃土,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挖著,是不是的有淚滴掉落在黃土上,陰濕了幹燥的沙土在上面留下一個很顯眼的水暈。“啊。。嗚”一聲虛弱的喘息,讓方似乎和吉庫都嚇了一跳,兩個人背靠著背警覺的向四周掃視,然後目光對在一起,相互搖了搖頭,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這聲音來自哪裏?

“救。。救。。我”當聲音再次虛弱的想起的時候,兩個人的目光順著聲音停留在了身邊的辛飛身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相信。但是兩個人剛才全神貫註的聆聽,可以斷定這個聲音就是來自已經在這裏躺了一天兩宿,已經死亡了的辛飛身上。方似虎感到頭皮有點發麻,頭發根有些發愫,不會是見了鬼了吧。雖然方似虎和吉庫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但是自可只有這種解釋最為合理了。

“救。。我。渴。。”當這個聲音再次傳過來的時候,吉庫和方似虎可以斷定,就是辛飛發出來的“也許他還活著?”方似虎發出心裏的疑問。“什麽也許,他真活著!”吉庫很激動,他已經顧不得許多,整個人靠了過去,用手試了一下辛飛的鼻息,果然有絲絲的氣息存在。“馬上送醫院。”方似虎就要行動。“慢,不能送醫院,你忘了他是怎麽死的,它的性質是什麽了嗎?”吉庫此刻雖然很激動但是卻很沈穩。

“那怎麽辦,不能看著他沒死而不救吧?”方似虎有些著急,但是他也很清楚,辛飛送到醫院,就是治活了還的是個死,所以他感到很棘手很著急。“趙郎中,我們背他去七裏觀的趙郎中哪裏,看看能不能救活,如果能活過來,在想別的辦法吧。”吉庫想到了一個人,就是這裏很有名的醫生趙佛海。

方似虎很讚同的點了點頭,因為他聽說過神醫趙佛海的傳說,說的有點神,說他妙手回春治好了不少病人,有不少是起死回生的,不過這個人很孤僻,一個人住在城南的郊外荒野中的七裏觀,平時深居簡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事不宜遲方似虎背起辛飛,健步如飛的在晚霞的輝映下,繞著西望山腳,走偏僻的小路,在吉庫的跟隨下直奔七裏觀。

兩個人進了七裏觀,才發現七裏觀真的很淒涼,雖然有香火但是道觀的香火並不旺盛。觀裏很寂靜只有一個道童在打理著道觀,看著他們背著一個人進來,感到很吃驚,用警覺的眼神掃視著他們,沒有說話。“你師傅在嗎?請他趕快出來,事情很嚴重。”吉庫主動開口和道童說著話,道童看了看他有看了看方似虎,然後在吉庫的點頭下,快步向到裏面走去,“跟我來,師傅在裏面。”

這個道觀是個兩進的院落,道童領著他們進了第二院落後,停滯不前了。“兩位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叫師傅。”方似虎放下辛飛,在一擡頭去看不見到道童了,他很納悶這道童跑哪裏去了,速度怎麽這麽快。不一會的功夫,一個房間裏走出一個頭戴道冠,身材矯健,下巴上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老道走了出來,他看上去精神矍鑠,二目炯炯有神,掃視了一下方似虎和吉庫,然後用手搭了一下辛飛的手腕。

“他還活著,很虛弱,為什麽不送醫院。”吉庫以最快的速度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趙佛海一邊聽著一邊給辛飛嘴裏塞進了一粒藥丸,然後檢查著他的傷口。“很奇怪,這個位置死必死的位置,拿到他的心臟向右便宜了一個子彈的位置嗎?只有這種情況,子彈從這個縫隙穿過他才會活下來。”趙佛海似乎在自然自語,又像是在解釋給他們聽。

“真是太好了,有救嗎?”方似虎很高興,他為自己救了別人一命而沾沾自喜。“也許能,也許不能,看他的造化。人交給我了,二位請回吧,這裏不可久留,而且這個人不能讓別人知道他還活著在我這裏,我可不想惹麻煩。”趙佛海似乎很緊張的看著兩個人,也許他在擔憂,畢竟這是軍統定了罪的人。

“放心,我們不會說,也沒有別人知道。即然這樣我們走了,道長多費心了。”吉庫似乎很相信趙佛海,也不得不相信,因為只有他這裏可以來,興許可以救得辛飛。他和方似虎走出了七裏觀,順著山路又回到了西望山腳下發現辛飛的地方,把現場做了以下處理,把那兩只鷹和烏鴉弄得粉碎,把血哩哩啦啦的從黃土空地撒向小樹林,然後才離去。

從西望山回往息烽城的路上,吉庫叮囑方似虎好幾次,讓他對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之所以救人是出於人道,這是要是傳出去,兩個人救了反對黨國的人,救了戴笠定案的人犯,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方似虎很堅定的點了點頭,他覺得吉庫不是很擔心這個問題,但是擔心什麽自己不清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絕對不會出賣自己和吉庫,他在自己的心理是一個分量很重的長者和教官,他甚至願意為他去獻出些什麽的。

看看息烽縣城就在眼前,吉庫看了看方似虎“今天表現不錯,我請你下館子吃牛肉。”他似乎已經忘記了救人的事,而又想起了兩個人打的賭。“好呀,你不說我真的忘記了肚子已經提抗議了。”方似虎拍拍肚子,很調皮的樣子,這一刻他在吉庫面前,完全是個大孩子,正和自己的兄長耍著賴皮一樣,憨憨的傻傻的卻又很可愛。

03 屋裏進來個人

“現在是什麽時候?”周金豐看著赤身裸體的馬旺冶含情默默的看著自己,覺得有些難為情。“什麽時候,睡覺的時候唄。”馬旺冶很激動地摟著周金豐的頭,忘情的吻著。誰實話他和金馳剛剛激情完畢,也就是說金馳剛剛的離開,現在已經是深夜的子時左右了,周金豐就這樣的沒有了知覺一天一宿了,他和金馳輪番的守候著,不能讓別人知道,心裏又著急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醒來,心裏的著急程度可想而知。

“辛飛還活著。”這是周金豐說的第二句話,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比其他的什麽事情都重要。因為辛飛還活著的話,那麽他現在一定還在西望山的荒郊野外,自己從冥府把他救回來,卻不敢到正他是不是會被野狼分屍而食,這太重要了。“胡說什麽。。。。。就是他活著他也得死。”馬旺冶本想說你睡糊塗了吧,但是他沒有說下去,金馳的話還在耳邊回響,也許周金豐真的和他馬旺冶不一樣。不過他清楚辛飛不能活著,戴老板不可能讓他活著。

周金豐楞楞的看著馬旺冶,半天沒有說話,他忽然意識到值得不能讓別人知道辛飛活著,尤其是軍統的人,可是自己出了軍統的人不再認識別人。而眼下馬旺冶又是自己最親的人,他不知道還要不要和馬旺冶說下去。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衣口袋裏果然有一只與眾不同的小毛筆,不大樣子就像判官的那支筆。

“可是他真的活著,就在西望山腳,我們不去救他的話,他可能真的要死去。”周金豐更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不是在夢中,判官筆可以告訴他,他真的能下冥府救人。“我的小祖宗,千萬不要再胡言亂語,會要了你的命。”馬旺冶真的是替周金豐著想,這件事情一旦被別人知道,那就會真的很麻煩。他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也不想在知道,因為知道了說還是不說,不說就等於隱瞞不報,所以他寧願相信周金豐說的是胡話。

周金豐楞楞的看著馬旺冶,然後拜托了他的擁抱,走下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氣的水,他感到好渴,也許是在冥府說的話太多了吧。“我走了,讓你費心了。”周金豐對馬旺冶因為自己說辛飛還活著的反應如此冷淡感到很失落,所以他不想再說了,他想回自己的房間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自己應該怎麽辦,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真的要走。。我們。我想。。”馬旺冶看著周金豐,一時有些語塞,他不知道該怎麽和周金豐說好,他很清楚周金豐是因為自己的態度而生氣了,但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還有自己現在真的很想和他纏綿一番,把自己對他的擔心和喜愛用身體進行一下徹底的溝通,因為金馳剛剛在他的身上得到了滿足而離去,而自己也想得到一種滿足。

“不走,幹什麽?我沒有那個心情,你都不幫人家。”周金豐知道馬旺冶想什麽,他想只要馬旺冶答應他去和自己找辛飛,他就會一下子撲進馬旺冶的懷抱,其實自己真的越來越喜歡他了,已經把他當成了知己和愛人。他就是這樣一個大男孩,他希望得到一種依靠,一種大哥哥般的關懷和關照。

“什麽時候了,你現在不能回去,就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現在也太晚了。”馬旺冶很平靜的看著周金豐,然後起身把他拉回到床上。“明天我們和金馳商量一下吧,反正現在也不能去太太黑了,再著急也要等到明天吧。”馬旺冶拉著很順從的周金豐回到床上,他說得很在理,什麽事情也得等到明天天亮吧,因為夜太深了。

“你真好。”周金豐羞澀的笑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既可以和馬王爺纏綿一個晚上,又可以明天去解救辛飛,心裏的這塊大石頭沒有了,他怎麽能不感到輕松。他飛快地脫去自己的衣服,出溜一下鉆進了馬旺冶的懷抱。平靜的小屋裏有了風聲雨聲,那不是一般的風雨,是兩個大男人心靈與肉體溝通產生的共鳴,床不堪重負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空氣不再凝固把喘息和聲音向四處傳播,知道風平浪靜,微微的鼾聲都透著甜蜜。

清晨金馳醒來來看周金豐的時候,發現周金豐已經起來在那裏洗臉了,金馳很開心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靈魂去天堂還是去地府了,昨天霍言旺來班級沒看到你,還很關心的問你,你家老馬說你生病請假了去城裏看醫生去了。”金馳一邊說著周金豐,一邊又笑嘻嘻的扭頭看著馬旺冶“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別鬧了,和你說個事,金豐不知道中了哪門子邪,楞說辛飛還活著,就在西峰山腳下,你信嗎?”馬旺冶用一種自己不相信的口氣和金馳說著周金豐堅持的事情。“哦,有這回事。”金馳很吃驚的看著周金豐,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雖然他相信周金豐有癔癥。他的嘴角掛著半信半疑的微笑看著周金豐,腦海在飛速的旋轉著。

“真的。”周金豐坐下來很細心的把自己怎麽和辛飛去的冥府以及審案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為了讓金馳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他還掏出了那只很奇特的判官筆來作證明。馬旺冶和金馳都聽得靈魂出鞘,這也太神奇了吧,先別說辛飛死活,就說那三國原來是這樣誕生的,就足夠讓人吃驚的了。周金豐講的興奮又投入,馬旺冶和金馳聽得津津有味,完全沈浸在故事中。

但是他們忘了,金馳在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三個人圍著馬旺冶的桌子,講的熱火朝天完全忘記了還會有別人的存在。當周金豐說道:辛飛真的沒死,我們馬上去西望山救他吧的時候。馬王爺一擡頭看見一個人,這個人什麽時候進來的,正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三個人,馬旺冶坐的方向正對著門口,所以看得見,他有些驚慌,不是一般的驚慌。

04 霍言旺的發現

周金豐還在較勁要去找辛飛,他發現馬旺冶已經站起來敬禮了,他和金馳忽然意識到有人來了。這個人應該是校長或者室主任級別的,同樣是教官的話,馬旺冶不會畢恭畢敬一臉嚴肅的敬禮。兩個人也起身敬禮,才發現近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這裏的最高長官霍言旺,我的天他什麽時候來的,這件事情要不妙。

霍言旺這兩天心情不錯,看著這批學員已經有模有樣了,他很有一種成就感。校園裏看得上眼的女人們他已經嘗過鮮了,現在到了一個乏味期,心裏像原來女人玩多了也會起膩。這天又在翻著珍藏著女人萋萋芳草的相冊,尋找這還能仍自己興奮地可能。無聊實在是無聊,覺得有些滋味的女人都是從前或者很久以前的了,真是很困惑。

猛然間他看到一張照片,這是他曾經相當癡迷的一個女人,想想現在的年紀應該已經是半老徐娘沒滋味了吧,可是怎麽看怎麽像一個人,像誰呢?他的大腦轉了好幾圈才想起來,這個人象那次演出上了妝的周金豐。想起周金豐上了妝的樣子,不覺得心裏有些癢癢的,那男人的物件瞬間升騰了起來。他娘的,管他是不是女人,讓他上了妝在自己的懷裏喝杯花酒也好呀,實在是太煩悶。

所以昨天他才晃悠到情報系,可是沒有看到周金豐,請假出醫院看大夫去了?霍言旺就納悶,什麽毛病呢?怎麽會請假。要是換做別人請假就請假了,自既沒有必要了解的那麽清楚。但是當時自己心裏非常先見到周金豐,就多問了兩句。“什麽病呀,嚴不嚴重呀,去哪家醫院了。”對於霍言旺的這種很正常的詢問,馬旺冶卻顯得異常的緊張,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個一二三。

其實馬旺冶不知道周金豐去哪裏也很正常,但是他閃爍其詞才露出了破綻。霍言旺是什麽人,他已經意識到裏面一定有什麽事情,但是他真是一條老狐貍,若無其事地走了。走出去的時候下意識的回了一下頭,看見馬旺冶似乎在擦汗。這更讓他感到有些蹊蹺。所以他不動聲色的開始註意馬旺冶。晚間的時候他讓蔔筮仁去查了一下房,果然周金豐不在,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馬旺冶和周金豐有什麽秘密。

早晨起來,霍言旺就晃悠到教官的寢室,遠遠他看到金馳走進房間,自己也就悄無聲息的跟了過來,果不其然他發現一晚上沒有蹤影的周金豐居然在馬旺冶的房間裏,而且講著令他很驚訝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辛飛沒有死,這對霍言旺來講太重要了,如果辛飛沒有死,那他一定要把他抓回來,請示戴笠。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人怎麽可以死而覆活,何況是一個反革命,至於周金豐講的冥府審案,那簡直就是瞎扯淡,霍言旺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種事,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無神論者。

霍言旺不動聲色,其實他已經聽出了一個大概,馬旺冶不相信周金豐講的話,金馳似乎是什麽也不知道,很顯然他是剛剛過來。那麽周金豐昨天晚上難道是住在了馬旺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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