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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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旺都感到驚訝,他絕對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大男孩,竟然是一個特工的天才。周金豐拿下了這次綜合比試的第一,方似虎,韓莎,佘影和齊輔仁也位列前茅,他們五人和其他進入前二十的學員,獲得的了被戴老板直接接見的資格,將有機會看到軍統清白家風的小冊子,這樣的榮譽對軍統人員來講,那是一種無上的光環。

周金豐心裏很明白,自己這次能夠脫穎而出,一方面自身的努力和馬旺冶金馳的強化有關系,另一方面應該和胡德木有很大的關系,對於密碼方面不是很用心的他,似乎是在比試的前一天晚上,突然大腦開了竅。雖然他們有看見師父胡德木的身影,但是他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另一個人在幫他,在睡覺中幫他弄懂了那些覆雜的東西。

方似虎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兄弟會這麽快的適應了這種生活,自己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吉庫行動偵查上面下功夫,熟悉各種小口徑手槍的性能和使用,所以沒有他註意到周金豐的日常生活,兩個人不在一個系,碰面的機會也就不多了,雖然自己一直惦記著他,但是似乎吉庫對他的管理也是相當的嚴格,他要求方似虎,能夠單手裝彈雙手打槍,每一種手槍都要能夠拆卸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裝上。

方似虎自身也喜歡這樣的訓練,他對手槍的興趣想到的濃厚,他知道手槍是一個特工的生命,同時放似乎覺得吉庫和其他的教官不太一樣,品是在課堂上講課的時候可能看不出來,但是私下裏,他總是告訴方似虎,國家的興亡,民族的興衰,才是一個熱血男兒的奮鬥目標。在倆個人的世界裏他只把仇恨對準日本人,而不像其他教官,動不動就那什麽共匪來說事。

對於共產主義的理解以及共產主義是是否適合中國國情,他的理解也和特訓班學習這本書的主編張國燾,葉青的觀點也不一樣。他的觀點讓方似虎感到很新穎,也感覺到很現實很實際。在潛移默化中方似虎的心越來越靠近吉庫,兩個人看上去是教官和學員的關心,其實在彼此的心裏更多的是把對方當成了兄弟,無話不談的兄弟。

戴笠的接見,讓每個人都感到了一種自豪。尤其是周金豐他感覺到自己真的很了不起,從戴笠疑惑的眼神他看得出,這個大老板也對自己的這樣成績感到不可思議。他的談話他的詢問雖然很平淡,但是周金豐的回答,卻能讓這個嚴肅的老板露出難得的笑容實屬不易。當他從戴老板那裏出來,看見方似虎進去的時候,他還在納悶自己真的比方似虎還優秀嗎?似虎哥可是自己一直依靠的臂膀,拿到自己也能讓似虎哥來依靠了嗎?他真的有些飄飄然了。

方似虎在這次比試中,並沒有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全部本事,尤其是看到周金豐領先的時候,他就更不是很賣力氣,吉庫似乎也不是很看重這次比試,只是覺得他一定要拿個名次,因為這涉及到整個行動系的臉面,至於第幾他沒有過多的要求。方似虎很默契的理解了吉庫的想法和心思,這和他一開始讓自己隱藏會武功的想法一樣,只是方似虎目前還不清楚,吉庫讓他這樣的出發點是什麽?

在一個很神秘的教室裏,本次比試中的前二十名,終於拿到了那個帶著青天白日勳章標識,寫著絕密的藍色小冊子,真是很多軍統人都想在上面留下自己業績的功勞簿。當他們拿在手中的時候,都有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感,感到了那個小冊子這一刻真的很沈重,中的自己拿在手裏有些顫抖。

周金豐翻開小車子,他感到有些難以理解“鎮壓白區中共地下黨的勝利,這也算是豐功偉績嗎,要是鎮壓日本人還可以。方似虎搖了搖頭暗殺愛國人士史量才楊杏佛的前因後果,自己以為是在是算不得什麽功勞,反而覺得有些卑鄙。“閩變”後瓦解十九路軍策反餘漢謀這樣的事情,倒是讓齊輔仁感慨萬千。韓莎和佘影則是對“西安事變”,戴老板冒險“深入虎穴”營救領袖的赤膽忠心和大無畏的精神所折服,在女孩子心中這絕對是大英雄大俠客,絕對著的敬仰。

不同的人對著這本軍統至高無上的榮譽,有著不同的理解,當他們懷著不同的心情把這本小車子看完交回去的時候,他們的心態和心理也就有了不同的變化,方似虎覺得有些不屑,周金豐感到有些迷茫,而其他的人更多的是在想,這樣的事自己什麽時候有機會也能做一件,登載這個小冊子上,也好留芳千古。他們沒想過會遺臭萬年,因為他們必將是單純的學員,對事情的判斷力還是很有限的。

四月一日那天,息烽的天氣依舊是霧氣昭昭,感覺好有一些烏雲賴在天空不想散去,感覺到空氣裏彌漫著一種郁悶。特訓班的操場上,卻是歌聲嘹亮步伐鏗鏘,一隊隊的學員邁著整齊的步伐從主席臺前走過,接受他們的大老板檢閱。戴老板來了這麽多天,還真是個工作狂,他和這裏三分之一左右的學員談過話,了解他們的思想動態,從中了解學校監管們的教學能力。

做得好的不加指責也不做表揚,做的不好的就破口大罵,罵教官管教無方,罵校方辜負了領袖的委托和苦心沒有盡到職責。但是今天不一樣,他看著一隊隊意氣風發的學員,看著這些將來要為自己賣命的姑娘小夥們,他感到了一種青春的激昂,這讓他很振奮,倆上掛著少有的笑容。檢閱結束,高喊了屬於他們的口號,戴老板準備在主席臺上講話了。

怎奈天公不作美,這時候電閃雷鳴,霎時間大雨傾盆的掉了下來。講話無法按預定的計劃進行,但是也不能取消,只好決定轉移到禮堂裏面繼續。這場大雨擾亂了自己的講話,這讓戴老板感到很惱火,心裏壓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暴躁,此刻的他有些浮躁,有些想罵人的感覺,這種心情可以理解,這麽好的日子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簡直叫他無法忍受。

戴笠在霍言旺和費裏奇的陪同下,走下主席臺,向禮堂裏奔去。隊伍陸續在禮堂門口集合,準備進入,執行官看見戴老板過來,立刻敬禮報告,這是一件很給面子的事情,可是一肚子火氣的戴笠,忽然發現站在自己眼前的一個隊伍站的很不整齊,學員們還在交頭接耳的埋怨著天氣,說著什麽,他的火氣騰地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破口大罵,罵的極其粗野罵得極為惡毒,從祖宗八倍罵道下一代,簡直像一個怨婦加潑婦,他罵的非常的起勁,在大雨磅礴的禮堂門口。這個區隊的隊長,偏偏是這個特訓班裏最年輕的一個教官,他畢業於軍校,是軍統今年才下大力氣挖過來的,一個英俊秀氣的教官,看上去有些儒雅,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標桿溜直的站在那裏,臉上的顏色不停的變化,一會青一會白。

沒辦法,他只有挨罵得份,面對這樣的情況,他無法解釋也無從解釋,看著全體的學員都被罵在雨中他感覺自己很過意不去。戴老板終於罵夠了,火氣也消了,才安靜的走上了禮堂的講臺,他要開始自己的演講了,現在的心情舒服多了。他神采奕奕的走上講臺,剛開口講了幾句,就聽見外面隱約傳來一聲槍響。

不一會的功夫,執行官進來報告,在戴老板耳邊輕輕的說著什麽?周金豐看著那執行官的嘴型,知道他再說剛才被罵的教官開槍自殺了。戴老板揮了一下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然後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上一樣,繼續他的演講,直到臺下掌聲雷動,他才走出禮堂,連頭都沒有回。

周金豐呆呆的看著主席臺的燈光發呆,在燈光中他看見了那年輕的教官,被大罵了一場後,回到了自己的住房,用腳蹬開扳機打穿了自己的胸部的全部過程。他的眼淚潸然而下。多好的一個教官呀,就這樣的失去了寶貴的生命。他懶洋洋地隨著隊伍往出走,他感覺的所有的人都在為那個教官感到悲傷,一時間一個熱鬧的大會,變得有些沈寂。

戴老板開完大會走了,他上飛機前很嚴肅的對霍言旺說“他是自殺,屬於背叛革命。”飛機飛上了天空,但是留下的卻是一個悲慘的故事和一個很可憐的結果。

07 真魂出竅赴冥府

一天了,周金豐的腦海裏,一直出現那個年強教官的模樣,樣子很真實總是看著他就哭泣,這讓他有些坐立不安。這天晚上周金豐跟著金馳和馬旺冶練完武功回來,來到馬旺冶的房間洗了洗身子,然後做先來三個人吃著花生米喝著酒。“你最近有些心是不寧,出了什麽事情了嗎?”馬旺冶關切的看著周金豐。

“沒什麽,我總是向那個教官,他叫什麽來著。”周金豐不想把事情說得太邪乎,因為他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自己出馬的這個事實。“他叫辛飛,很有才華的一個人,有些可惜了。”金馳一向都欣賞有才華的人,所以他先接過了周金豐的話頭。“你不是想告訴我,,你看見他就在我們身邊了吧?”馬旺冶忽然很緊張的看著周金豐問了一句。

因為人多嘴雜,還是有人把這個消息透漏給了馬旺冶,不過也沒得到什麽好處,被馬旺冶臭罵了一頓,還說他造謠生事關了三天的緊閉。馬旺冶是不想讓事態擴大,因為擴大了了對周金豐不利,馬旺冶自己本身對這件事情的態度是將信將疑。時候他想周金豐詢問過,周金豐點了點頭,沒說事也沒說不是,馬旺冶就明白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馬旺冶知道了就想向金馳問個明白,因為金馳是和尚是信佛的,馬旺冶想弄清楚的是,周金豐如果出馬了,是不是什麽事情動能知道。他最擔心的是,自己和金馳把他暴漏給童新巖的那件事,如果周金豐知道了,那會不會影響兩個人的情感。人呀,做了虧心事,總是擔心鬼叫門,其實馬旺冶現在挺後悔的,要是沒有那件事情,周金豐也許就不會沾上仙氣出馬了。

金馳首先支持了馬旺冶的做法,因為軍統這裏是不允許有別的信仰的,控制這件事情的流傳就是對周金豐的保護。他很認真的給馬旺冶做了解釋,所謂的得仙出馬看病,是現在科學也很難解釋的事情,老百姓常說的發癔癥,一般都是體質比較弱的人,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有就是想周金豐那樣的遭到意想不到的意外,才會出現。

這是人的一個認知問題,其實也是一種信仰,唯物和唯心的關系,信則有不信則無,他沒有人們說的那麽神奇,也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得,一般丁甲全的人是不會受到控制的。他們大多是狐仙黃仙等等,有教主叫住就是師傅,有他們的話來說,人們生活的空間不僅僅是三維的,而是多維的。真的有玉皇大帝和天庭,也有閻王和小鬼,他們所能看到的東西不是一般人都能看到的,那麽你看不到信不信就憑你的虔誠了。

馬旺冶這才心安,今天聽見周金豐這樣說,馬旺冶的情緒又出現了波動,因為它處在信與不信的搖擺之間,所以他才會很困惑。周金豐看了看馬旺冶,笑了,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到了慢慢的一大杯酒,然後一大口喝幹,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像是睡著了。“金豐,你怎麽了醒醒呀!”馬旺冶很納悶的看著周金豐,輕輕的搖晃著他的肩膀,可是周金豐沒有一點的知覺,這讓他更加的惶恐,他呆呵呵地看著金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金馳用收拾了一下周金豐的鼻息,然後招手示意馬旺冶,兩個人把周金豐擡起來放在床上,給他蓋了一條棉被。“不用管它,他沒事的,靈魂出竅了。我們喝我們的酒,看著他別叫別人把他給殘害了就行了。”金馳笑了笑,拉著呆呵呵的馬旺冶繼續喝他們的酒,也在受著周金豐的真身。應該說這個時候的周金豐,最怕的是狗呀貓呀之類的動物,他們的出現會影響周金豐的魂魄回歸,弄不好會回不來,所以金馳說的殘害主要是指這些。

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金馳比馬旺冶要知道得多,因為他也是出家人,出家人信的佛,就有這方面的理念在裏邊。而周金豐的的得神裏面也有彌勒佛祖,胡黃仙人,這一點是共通的。馬旺冶看著自信的金馳,心裏有些惶恐。“我們要守多久。”他不無擔心的看著金馳。“他啥時醒了啥時候完事,這個時候他只是一個軀體。”金馳很認真的告訴馬馬旺冶。

“那他要是今天晚上醒不過來怎麽辦?”馬旺冶更加的擔心了。“醒不來我們就換班收著,這是不能張揚,知道嗎?”金馳很鎮定,看著有些慌張的馬旺冶,笑了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一種關懷和安慰。他和清楚馬旺冶的擔心,其實他自己也很擔心,如果周金豐三天不能醒過來,那麽他的靈魂就不能再回到身體裏,就是說這個身體就作廢了。

但是這件事情,金馳不打算和馬旺冶說,說了也無濟於事只能增加他的擔心,現在主要是要馬旺冶保持相對的穩定,局面才可以保持住。金馳端著酒杯,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笑話,慢慢地嚼著花生米,慢慢的馬旺冶的心態也平和了下來,也和金馳一樣的悠閑地品著酒吃著花生米,不過他們兩個都在心裏想,周金豐到底幹什麽去了。

其實練完武功回來,辛飛就一直的跟在周金豐的身邊,他在和周金豐哭訴,說是牛頭馬面抓錯認了,楞是把自己給逼向死葫蘆,其實他沒有死也不該死。可是牛頭馬面還是不想放過他,一會還會來抓他。他知道周金豐有法術,希望周金豐能夠幫助自己一下,他還在世間活著為什麽要去見閻王。

就在馬旺冶說他不會在我們身邊的時候,周金豐看見牛頭馬面拿著粗粗的套索出現了。辛飛的臉上帶著惶恐,拼命地想周金豐求救,周金豐一著急,鎮魂就出了竅,借著酒勁飛到了辛飛的身邊,大喊一聲“牛頭馬面,你們要幹什麽?”正在抓捕辛飛的牛頭馬面,被周金豐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當看清眼前是一個白面書生的時候,兩個人笑了。

“你是哪家的天官,竟然來管我們哥們的事情。”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我是誰不重要,你們為什麽出了差錯不去改動,反而執意要把他帶到陰曹地府。”周金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牛頭馬面。其實牛頭馬面是兩個十七八歲的俊俏娃娃,他們本是太上老君手下的一對火龍駒,因為玩心太重,踢翻了太上老君的一個煉丹爐,造成了下界的火山噴發。才被玉皇大帝貶到了凡間。

本應在十八歲那年收回天庭,無奈兩個人留戀人世間的美好,在本應收回的那一天帶上了皮面具躲在了馬圈和牛棚,下界來接他們的太上老君眼神昏花沒有找到他們,一來氣讓他們有時不能回天庭,而且臉上的面具也再也摘不下來了。兩個孩子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在下屆天天的哭泣。

閻王爺正好需要兩個往來凡間的使者,就上天香玉皇大帝請求,請求給兩個還在一個機會,讓他們在陰曹地府辦差一億年,然後準許他們從回太上老君門下。玉皇大帝應允了請求,所以陰曹地府才有了牛頭馬面這一對招魂使者。“這是我們的事情,你無權過問,快快閃開。”牛頭馬面有些惱火,厲聲的嚷叫著。

“我要是不躲開,你又當如何。”周金豐心意已決,他一定要救出辛飛。不過他很清楚牛頭馬面只是一個差官,這件事情還是要向閻王爺討個說法。自己不知道去往陰曹地府的道路,正好讓這兩兄弟把自己帶進去。此時的周金豐一身的俠義肝膽,隊前往陰曹地府沒有絲毫的畏懼。師傅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正好為自己積些功德。

“你要是不躲開,把你一同拿下,打入十八層地域。小天管,你那點法術還嫩得很,快快閃開,以免傷了和氣。”牛頭馬面再次想周金豐發出警告。“小同學,你還是走吧,看來你真不是他們的對手,我認了。”辛飛從周金豐的臉上,看出了他有些怯場,覺得他可能是真的有些懼怕牛頭馬面了。

本來周金豐是為了救自己才出現的,現在要是不能救了自己再把他也打進去,似乎辛飛有些過意不去,所以他也開始勸阻周金豐。他並不知道周金豐是有意裝出的怯場。“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們胡作非為。”周金豐的口氣絲毫也沒軟。可是當他的話剛剛說完的時候,牛肉馬面的套索已經套住了他的脖子。辛飛閉上了眼睛,看來自己真的是找錯人了,周金豐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就被鎖住了,是自己害了他。

牛圖馬面發出啊孩子一樣銀鈴般的笑聲,然後拉住套著周金豐和辛飛的套索,高興地一蹦一跳的往回走。通往陰曹地府的道路其實不是很遙遠,一眨眼的功夫,周金豐已經能夠看見陰曹地府高高的牌樓了,一陣陣的陰風吹來,無數的孤魂野鬼都發出了淒厲的呼號,辛飛嚇得雙腿直哆嗦,而周金豐卻還是很平靜淡定。

當看見犀利的風中,寫著冥府兩個大字的牌樓的時候,周金豐的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他還不著急,現在還沒有到閻王大殿,一切還得都是個未知。

08 置身其中閻王殿

牛頭馬面在陰森森的冥府大門口停了下來,拿出令牌交給守衛。兩個玉樹臨風的守衛,看了一下腰牌,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周金豐的辛飛,然後用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話語詢問道“不是只去抓一個人嗎?怎麽帶回來兩個,你們兩個有貪功了吧。”周金豐看不清楚兩個守衛的臉,似乎他們本身就沒有臉,心裏暗暗可惜,這麽好的身材怎麽沒有臉呢。

“什麽貪功,這是隨便貪的事情嗎,你以為是金銀財寶呀,這是大活人的靈魂,你小子來了這麽久還不知道這裏的規矩嗎?你看這個天官,他是自己跟來的,你沒感覺到它的溫度嗎?”牛頭似乎和那個守衛很熟,用稍微有一些平緩的語調指責者。溫度,周金豐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聽說過死人是沒有溫度的,自己不是死人應該有溫度的,果不其然。

他又去用手拉了一下辛飛,想感知一下他是不是有溫度,可是辛飛的手冰冰涼,周金豐心裏一驚,難道辛飛死了嗎?他要死了自己來這裏還有什麽意義。手有時候是會冰涼的,何況辛飛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應該摸一下他的胸口。周金豐急忙調整自己的思路,伸出手想去摸胸口,但是不子上的鏈子一拽他,他打了個趔趄,沒有摸到。

兩扇厚重的大門吱拗拗的打開了,那聲音聽起來是那麽捏人魂魄,一股陰冷的風直直的撲向周金豐的臉,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穿過了一條滿是淒厲嚎叫的陰陽通道,在無數個孤魂野鬼中擠過去之後,前面的路變得平坦一些了,似乎也不是寒氣逼人了,遠遠地看見一座威嚴的宮殿,閻王殿三個血紅的大字釘在螻蛄頭組成的牌匾上,仍人毛骨悚然。

牛頭馬面摘取了頭上的面具,兩個粉白粉白的玉面娃娃出現了,他們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才會帶上牛頭馬面的,周金豐恍然大悟。走過白骨鋪成的路面,來到了大殿的回廊,傳令官一聲一聲的往裏報著“犯人兩名周金豐辛飛帶到,請求升殿。”聲音比較詭異,順著大殿的空間向裏面傳去,悠遠而綿長恍惚中感覺有十萬八千裏的距離。

周金豐用眼神極目望去,閻王殿裏面空蕩蕩的什麽也看不見,再看牛頭馬面,已經打去了他們的枷鎖,脫去了身上的緊身衣,換上了銀光閃閃的朝拜服,兩個人不在看周金豐和辛飛,而是相互的打量著對方,整理對方身上衣服的不適之處,看起來真像一對恩愛的兄弟,周金豐看著他們兩個,很自然的想起了方似虎,不知道為了什麽,越是到了危難的時候,就越想方似虎。

“臭小子,好大的膽,你那點道行也跑來救人,我看你也是走進來容易出去難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我耳邊響起,周金豐聽出是師傅胡德木的聲音,他好像看到了就行,四處尋找著,但是卻是看不見一絲的蹤跡。“不要跟我說什麽見死不救,救人先要看自己的能力,你以為這閻王殿是誰都能來的嗎?現在既來了,就要沈著,自己想辦法脫身吧,這裏師傅不能久留,一切看你的造化了。”胡德木的聲音越來越遠,顯然是走了。

周金豐沒有看到師父,心裏有些失落,不過他記得師父說過,再看見他的時候,就是帶著自己離開塵世的時候,這麽一想反倒覺得心裏有底了,沒見師傅的面,就是說自己能夠走出這閻王殿。不行,走出閻王殿不是目的,自己一定要替辛飛討回公道,讓他和自己一起返回陽間,雖然自己這次行動有些莽撞,此時的心裏確實沒有一點的後悔,他很清楚自己並不是一時沖動才要這樣做的。

“帶周金豐辛飛上殿啦。”遠遠的傳喚聲飄渺的傳了出來,沒有時間給周金豐在想事情,他輕輕地拉住了辛飛的手,想給他傳遞一些堅強,因為他感覺打辛飛的臉上沒有了一色血色。溫暖,一點點的溫度傳過來的微弱的溫暖,這足以讓周金豐感到激動,他很清楚辛飛還有溫度,他還沒有死,沒死就有希望,自己就不白來這一趟,眼下就是十八層地獄,自己也要帶著辛飛走出去。

牛頭馬面一前一後帶著周金豐和辛飛走進了閻王殿,黑漆漆的閻王殿隨著他們的每走一步,變得亮堂一點起來,似乎像是很先進的裝了聲控燈一樣,不過這亮光是慘白的,從後面直直的照了過來。周金豐看不見牛頭馬面的影子,這能看見自己和辛飛的身影在慘白的光亮中拉長。

鬼是沒有影子的,現在周金豐證實了這一點。這是一層層的套門,過了第一道門,深厚的亮光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一種幽怨的聲音看是在空氣中回蕩,讓人的心裏多了一種無限寬廣和深不可測的不踏實感,這種感覺隨著那幽怨的聲音越來越強烈,而變得越來越恐慌,似乎你的腳步都不知道應該邁向哪裏,也許前面就是萬丈深淵,是架起的滾燙油鍋一樣。

進了第三道門完全不一樣了,裏面四處是光彩熠熠的夜明珠,鑲嵌在光滑的墻壁上,能夠看見婀娜多姿的無面女郎打著的巨大的蒲扇,能偶看到精幹彪悍的守衛,嚇出的一種近似於威武的聲音,那聲音很低沈也很渾厚,足以蕩人魂魄。周金豐看見了穿著一身雪白長衫的的白無常也看到了和他形影不離的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白無常,更看見了拿著判官筆,眼神毫無任何表情的判官,在呼啦啦的翻著生死簿。

各種跟班的站堂的小鬼大臣們,也都各就給位的穿著官服左右站立好了,眼睛直直的看著一個出口。周金豐把目光頭像閻王爺的寶座,果然閻王老爺還沒有到來,看來這裏也和凡間一樣重要的任務是要最後出場的,何況這個重要人物是掌管生死的閻王老爺,自然要沈穩深沈了。

通道的裏面有一種極亮的光芒傳了過來,然後是嘈雜的腳步聲,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了過去,露出一種虔誠的敬仰。周金豐想不到這鬼殿也是如此的威嚴,一點也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烏七八糟不成體統。兩個提著燈籠的隨從內侍嚇走了出來,周金豐屏住呼吸,註意力很集中的等待著閻王的露面。

09 判官的故意刁難

閻王的腳步很輕,轉眼間已經坐在了寶座上,周金豐凝神端詳了一下閻王。怎麽和小時候奶奶家的故事裏的閻王一點也不一樣,奶奶故事裏的閻王都是黑黑的臉猙獰的面孔,沒有一點的笑模樣,只知道吹胡子瞪眼的。穿的衣服也是黑的醬紫,總這就是怎麽陰森恐怖怎麽穿。這種兒時所灌輸的印象,已經在周金豐的腦海裏紮了根。

但是今天的閻王完全不是故事裏的模樣。他中等的身材不胖也不瘦,臥蠶眉丹鳳眼眼神深邃而睿智,高高的鼻梁白皙的皮膚,嘴角掛著一絲淡定的微笑。穿的是大紅的滾龍袍,更烘托了他的成熟和幹練。從面部表情端詳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豈不知已經是千萬年的年齡,他們的年齡最少也要用百年來計算吧。

“牛頭馬面,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帶回來兩個呀,人家正在戰火橫行,我們這裏的新丁已經不少了,沒有必要再抓壯丁了。”閻王的話語很輕柔,周金豐聽著覺得很真切。“啟稟大王,被來我們是要抓另一個辛飛,但是看到他以經自行了斷,就想著既然他不想活了,那就讓那個想活的人多活些日子吧,不然他也會成為游魂野鬼在外飄蕩呀。”馬面在陳訴自己的理由。

“胡鬧,生生死死是有定數的,輪回的道路都已經鋪好,你張冠李戴豈不是攪亂了輪回的路嗎?”閻王爺的臉一沈,聲音有些嚴肅。“那個看不清性別的又是怎麽一回事?”閻王的話語一轉,眼睛掃想周金豐,周金豐一楞,什麽看不出性別,拿到你眼睛花了嗎,我可是個男人呀,難道這閻王看出了自己的性取向嗎?

“我是來找大王討個說法的,為什麽胡亂抓人,現在事情清楚了,也就沒什麽事情了,請大王辦法他還魂,我帶他回去。”周金豐不再像自己的性別問題,他想趁此時事情已經清楚,趕緊帶著辛飛離開這裏,師傅不是說了嗎,這裏進來容易要是想出去,恐怕就不那麽容易了吧,自己可不想呆在這裏,因為自己的仇恨還沒有報呢。

“大王,這小子身上有陰陽二氣混雜,是個龍陽君是的人物,且身上有修煉的痕跡,能看清我們的身影,不應該再放他回去,以免給我們的活動造成不便。”一直在記錄的判官,忽然開口說話了,他這句話讓周金豐心裏一驚,壞了,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這判官這句話對自己非常的不利,周金豐等了判官一眼,發現他正用狐媚的眼神看著自己,握判官筆的手,做了一個靈巧的蘭花指。

周金豐心裏一陣,我靠,難不成這判官也有和自己一樣的性取向,看中了自己要把自己留下不成,暈乎乎,怎麽會是這樣。“他應該是胡德木的的弟子,留下來是個麻煩。”閻王爺掐算了一下,已經知道周金豐的底細。“這小子,也快跟胡德木歸位了,我們沒必要留下他。牛頭馬面把他和那個辛飛一同送回去吧,辛飛的真身是否還在?”

“大王,辛飛的真身現在在希望山的山腳下,目前還沒有損壞。”牛頭如實回答。“恩那就好,送他們走吧。”閻王爺辦事倒是很精練,他準備退堂回去休息了。“大王,都說胡德木道行了得,何不把千年以前的一樁案子拿來,考試一下這個他這個弟子的心智如何,再作判斷,如果他能理清案子,送他全身而退,如不能,喝不了他在陰陽之間做個跑腿的,量他胡德木也奈何不得,也殺殺胡德木的狂妄。”判官又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他是真心想把周金豐留下來一樣。

“恩,也好,黑白無常帶辛飛去和孟婆湯讓他忘記在這裏的一切,判官你帶周金豐去冤魂司找本案件讓他審理,就在黃泉路邊審案吧,我在那裏透透風順便看看他的才智,其他人各忙各的去吧。”閻王爺真的被判官說動了心,這對周金豐來講不是一個好消息,他不知道該如何審案,自己也從來沒有審過案件,看來十有八九要走不出去這個冥府了,周金豐心裏暗暗著急。

“啟稟大王,可否容我幫助周金豐審理完案件再去和孟婆湯,如果周金豐不能離開,那麽我也不打算再回去了,心甘情願的在這裏重新輪回。”一直站在一邊的辛飛,看到周金豐由於的樣子,知道他心裏沒有底,盡然周金豐是因為自己才來到這裏的,自己也不能不仗義,就這麽的一個人走了,他挺身站了出來。

“好,也算有情有意,就這麽樣吧。”閻王爺被簇擁著離開了閻王殿。判官帶著周金豐和辛飛來到了冤魂司。這冤魂司很大,還沒有走進大門就趕到了一種幽怨之氣在空中凝固。“我給你個機會,讓你自己選擇一個朝代吧。”判官回頭對周金豐暧昧的一笑,眼神裏帶著一種愛慕的光彩,這種光彩讓周金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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