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女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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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個現行,溫酒酒簡直抓狂到要撞墻,說來說去,是繞不過生孩子這個坎兒了。

溫酒酒不好意思的幹笑兩聲,不自在的開口:“你什麽時候下來的?”

神不知鬼不覺站在人身後偷聽,沒素質!

沈渝正了正衣領,眼神落在溫酒酒身上,他勾起唇角,臉上掛著笑,卻沒有絲毫愉悅。

“不巧,聽到的不少。”他壓著眉梢,雙眸漆黑,深不見底。

偷說別人壞話,還吐槽別人沒素質的溫酒酒被公開處刑後徹底蔫兒了,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

沈渝還想說什麽,沙發角的手機振動音掐著點兒解救了溫酒酒。

“我去接電話。”溫酒酒麻利的拿了手機逃出去。

張嫂不知什麽時候偷偷溜走了,客廳裏只剩沈渝一人。

溫酒酒躲在後面小花園接電話,一大早就來這麽刺激的她屬實接受不了。

真是不能背地裏說人,被一抓一個準兒。

簡真打電話過來通知溫酒酒進組,《仙靈》劇組經過漫長的選角,前期準備,終於正式開機進入拍攝,作為無名小配角,溫酒酒自然要積極配合工作。

其實她也沒那麽敬業,主要是在家裏跟沈渝大眼瞪小眼真是過分危險,一不留神就掉進他挖的坑了。

還是外面自在一點,離婚前要做好規劃,努力工作,向錢看齊,以免離了婚後流落街頭,女明星無落腳地,流浪街頭可是要上熱搜的,到時就丟人丟到家了。

“你的角色還沒定好,先前帶資進組的那個女三號嫌角色設定不討喜,不拍了,我給你爭取了最後的試鏡機會,能不能翻身就看你的了。”簡真說著最新的消息,一邊叮囑她認真看劇本。

“好,我知道了。”溫酒酒坐在小花園的秋千上,稍稍使力,秋千悠悠蕩起來。

早秋的天氣有些涼,尤其是早晨,溫酒酒單薄的家居服抵擋不住寒意的入侵。

她手攥著秋千,指尖有些泛白,“你忙你的,明天讓小雨來接我就好,放心吧!”

簡真作為“星緣娛樂”的經紀人,忙的不行,手下帶著好幾個大大小小的藝人,她一手捧紅的更是不少。

前年,作為首席經紀人的簡真被爆出醜聞,事件背後不泛有人推波助瀾,她一下子從雲層落地,手底的流量明星和實力小花被其他經紀人劃分的一幹二凈,就連一手捧上來的影帝都跟她撕破了臉。

調整了一年多,去年簡真重振旗鼓,又重頭來過。

先前留下的資源基礎跟簡真本身不俗的實力讓她再次小有所成。

說來也是巧,溫酒酒作為沒實力,沒演技的花瓶人員,被分到黑名在前,從新來過的簡真手下也算上天安排。

“那好。”簡真猶豫了一下說:“我安排好其他人,去劇組給你探班。”

溫酒酒笑嘻嘻的應了聲,掛斷電話立刻往屋子裏跑,外面的溫度她實在是受不了,嘴唇都凍得直哆嗦。

“唔,活過來了。”溫酒酒抱了張毯子縮在沙發上,身體適應了屋子裏的恒溫溫度才突然反應過來,她張望了四周,危險人物不在,危險暫時解除。

溫酒酒舒了口氣,上樓洗漱,等她磨磨蹭蹭下來吃早飯時,沈渝已經在公司開了好半天的會了。

坐在餐桌前,溫酒酒還假裝先前的事沒發生過一樣跟張嫂嘮嗑兒,“先生去上班啦?”語氣雀躍,小尾巴的翹上天的感覺。

“嗯,”張嫂回,“先生走時還說要我提醒您把湯喝完呢!”張嫂松了口氣,笑盈盈的說,看來這小夫妻感情還挺好,可算能放心了。

溫酒酒原本拿著湯匙的手舉也不是,放也不是。這狗男人,存心讓她吃不下飯。

慢吞吞解決完早飯,溫酒酒就窩在房間裏看劇本。

她對書中情節知之甚少,關於這種一筆帶過的劇中劇更是毫不了解,馬上要進組,她總得先知道故事的大概不是,演技不好不說,鏡頭下連自己演什麽都不知道就真丟人了。

不過幸好原主是個花瓶人設,要真是個實力派影後什麽的,她還真搞不來。

《仙靈》主要講述了女主小靈兒坎坷的一生,從懵懂年少到歷經萬難最後成神,故事環環相扣,引人入勝。

而溫酒酒要競爭的女三號彎彎是個典型的反面人物,前期裝的嬌柔可人,後期愛而不得與女主對立,最後落了個眾叛親離,為情而死的下場。

雖說是個反派角色,但是原著劇情裏彎彎的一生短卻熾烈,她表面性情溫順卻內心堅韌,出身使她自小不得自由,但她卻養了個敢愛敢恨的性子。一生所愛不得償,心懷天下卻被一情字困住此生,實在可惜。

但小說裏彎彎的不得償所願賺足了原著粉的心疼和眼淚,她的故事讓人遲遲不能出戲,大家都說願以愛情一份換彎彎自由一生。

溫酒酒花了一天時間把彎彎的一生看完,感動頗深,她不能想象如此美好的人就此別了一生。

原本溫酒酒也只是想應付一下,隨便演兩天配角,不去搶女主伊音的風頭,可看完了劇本,她卻把先前的想法一把拍散。

這麽豐滿的角色,這麽帶感的人設,對一名演員來說有足夠的吸引力。倘若劇改成功,故事合理,人物保留原有的張力,加上她再努努力,詮釋的好一點,哪裏還愁沒有出頭之日。

溫酒酒一拍大腿,決心要好好拍完這部劇,管他什麽音不音,伊不伊的。

做完這一重大決定,溫酒酒風風火火的去樓上衣帽間收拾行李,衣服,鞋襪,生活用品,該帶的不該帶的通通打包,恨不得把家都搬走。

不知道的還以為準備逃荒去呢!

不過最重要的是能離大反派沈渝遠點兒,擺脫不了眼不見也是好的。

回來沒兩天的溫酒酒再次收拾行囊引起了張嫂強烈的好奇心。

小夫妻又生氣了?早上不是好好的嗎?

難道沒和好?還是先生打電話罵太太了?

不應該啊,張嫂百思不得其解,思來想去還是坐不住上樓去探溫酒酒的口風。

“太太啊,你別生氣,先生就是那臭脾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張嫂圍著溫酒酒轉,看她收拾東西心慌的不行。

“脾氣是挺臭的。”溫酒酒往行李箱裏放著衣服點點頭說,“臉也臭,我都怕我一不小心把他惹生氣了,他會打我。”說完溫酒酒看了一眼張嫂笑的不行。

張嫂可笑不出來了,語重心長的勸說:“太太你可三思啊,拌嘴嘛,小事一件,不值得。”張嫂把溫酒酒理好放進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件又偷偷拿出來。

溫酒酒從衣櫃裏往行李箱裏搬,張嫂從行李箱裏往衣櫃裏搬,兩人陷入死循環,搬了個寂寞。

大大咧咧沒心眼的溫酒酒整理了半天,行李箱都沒幾件衣服,她正納悶呢,擡頭看見張嫂鬼鬼祟祟的手。

“張嫂,你幹嘛呢?”溫酒酒迅速按住張嫂偷摸拿她衣服的手,“我剛收拾完,你怎麽給我拿出來了。”

溫酒酒把張嫂拿出來的衣服全部搶過來,扔進行李箱,眼睛還死死盯著張嫂,不讓她再有所動作。

張嫂沒轍,攔住溫酒酒收拾的動作,“您可不能說走就走啊,我回頭一定讓老夫人教訓先生,讓他不敢再欺負你。”

張嫂也顧不得主仆有別,一心只想留住溫酒酒。

溫酒酒被攔的莫名其妙,繞過張嫂繼續收拾洗漱用品,“你就是打他一頓,我也得收拾行李呀。”她小聲念叨。

溫酒酒把瓶瓶罐罐裝進分裝袋,整整齊齊碼好放進行李箱,她擡頭,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她臉上,看起來明媚動人,“不過…”溫酒酒食指摩挲著下巴說,“他跪地求饒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放過他。”她黑溜溜的大眼睛輕眨了下,瞳孔裏映出了明亮的燈光,狡黠又迷人。

溫酒酒美滋滋的想象著沈渝跪地求饒的樣子,樂的笑出了聲。

張嫂:“……”

“放過誰?”暗啞磁性的男音低低問了句,帶著一絲危險氣息,還夾雜著些嘲弄意味。

溫酒酒沈浸在自己美好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想象中,隨口就來,“沈狗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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