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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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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羽疾步走到其中一個櫃架前,看到“斷筋續骨散”好端端的擺在上頭,她喜出望外地伸出手朝那紅色的瓷瓶抓去,耳邊響起系統平直的電子音:

【是否扣除積分3000點,兌換『斷筋續骨散』?】

蘇清羽毫不遲疑道:【兌換!】

等到蘇清羽再次回到淩霄苑的房間,她手中已經握著一個紅色的瓷瓶了。揚起唇角笑了起來,蘇清羽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她總算趕在為晉王施針以前拿到了“斷筋續骨散”。

之前她將這藥兌了水,稀釋成了藥液,讓晉王每個月都必須要施一次針,讓晉王離不了她,以至於系統故障讓她險些在晉王面前翻車。

平陽侯府已經靠不住了,她需得另外再想個辦法讓自己在盛京城重新再次翻身。

而晉王,就是她目前最粗最壯的那根金大腿。

所以,這一次再施針,她打算讓晉王的雙腿完全恢覆正常,像個正常人一樣站起來。只有這樣,她才能換取更大的利益。

一心想著如何翻身的她,並沒有發現方才她進入的那片擺滿了櫃架的倉庫,在她離去之後,大部分區域都被黑暗籠罩了起來,那是即將消失的征兆。

……

晉王府。

蕭子升坐在桌前烹茶,一名侍衛單膝跪在他的面前,對他匯報著盛京城裏的動向:“……宣王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雍國公府回了貼,表明了會準時赴宴。”

擺弄茶葉的手頓了頓,蕭子升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歡喜。

果然如他所料,只要將雍國公府所有人都邀請上,她便答應了邀約。

想起自己的腿傷,蕭子升朝侍衛問道:“侯府那邊這兩日又有什麽動靜?”

侍衛道:“前兩日平陽侯和世子先是去了一趟蒼郡王府,而後又與侯夫人一起帶著一把琴去尋了山陰先生,不過……沒能在白府待上半個時辰,他們就全都被山陰先生給趕出了門,世子手臂還受了傷。”

“還有清羽姑娘……”侍衛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做什麽?有話便說。”蕭子升皺眉道。

侍衛將蘇清羽在大街上脫衣裳被人潑糞水的事情說了出來。

“清羽姑娘回到侯府之後沒多久,就被趕出了侯府。聽說……侯爺與清羽姑娘大吵了一架,是因為清羽姑娘毀了沅小姐的焦尾琴,還霸占了許多沅小姐的物件,其中就有王爺您為沅小姐繪制的那副幽蘭圖。”

蕭子升的臉色瞬間宛若寒冰,冷得讓人心裏打顫。

毀了蘇沅沅的琴?還占了蘇沅沅的物件?

“蘇清羽,她怎麽敢?”

侍衛瞧了瞧他的臉色,不禁在內心嘀咕:王爺往常不是最護著清羽姑娘禁止他們提起沅小姐了嗎?怎麽聽說清羽姑娘占了沅小姐的物件,王爺會這樣生氣?這麽說來,這個消息,他也不用瞞著王爺了?

想了想,侍衛試探著道:

“王爺,聽聞侯府從亂葬崗帶了一具骸骨回了城。”

聽到這裏,蕭子升楞了楞,茶水從杯口溢出來,燙到了他的指尖,“砰”的一聲,茶杯從掌中脫手,掉落在了桌上。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失魂落魄地說道:“亂葬崗?一具骸骨?”

平陽侯和童氏從亂葬崗帶走的骸骨是誰的,已經不言而喻。蕭子升沒有發現,自從聽到這個消息後,他的心和他的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當即起身向外沖去。

“備車,去侯府!”

可沒走出兩步,他卻又險些因為雙腿的疼痛而摔倒在地。被侍衛攙扶住身子,蕭子升又改了主意:“不,不能去侯府。”

當初在千秋宴上,他那樣詆毀她,想必她心裏定是恨極了他。

她的靈魂若在一側,看到他雙腿疼痛難忍,不覆之前的意氣風發,她定會笑話他的。

不能去,不能去。至少——至少現在不能。

“你去打聽一下,蘇清羽離開侯府之後去了哪裏?在何處落腳?而後告訴她,明日,本王在晉王府裏等著她!”

侍衛將他攙扶回座位上,回道:“是,王爺。”

蘇清羽的落腳地並不好找,不過在蘇清羽的刻意授意下,晉王府的侍衛還是在日落後順利找上了門。

蘇清羽朝那侍衛福了福身子,笑道:“清羽知道了,明日清羽定會準時登門為王爺醫治。”

入夜後,籌謀好了一切的蘇清羽一邊摸著手中的玉墜,一邊幻想著雍國公府的小丫頭被她踩在腳下,睡過去時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

卻不知,在她熟睡後,一道矮小的身影悄悄潛進了她的房間,將手探向了她的藥箱……

……

平陽侯府內到處都掛滿了白幡和白燈籠,下人們也全都換上了白色素衣,在府中行走時,均是低著頭,不敢弄出過大的聲響,以免惹了主人家不高興。

祠堂內點燃著數根白燭,火光將祠堂映照得如白晝般明亮。

一口烏木棺材擺放在祠堂正中,後方供桌上擺放的靈位上,寫著“愛女蘇沅沅之靈位”的字樣。

時隔半年之後,侯府第一次為死去的蘇沅沅安設靈堂祭奠。

靈堂內,童氏坐在蒲團之上,往銅盆裏丟著一張又一張的紙錢,試圖將紙錢點燃,可每一次都失敗了。

盡管他們尋回了“蘇沅沅”的骸骨,為她設了靈堂,打算葬入祖墳,可他們仍舊無法點燃任何的紙錢。甚至就連那擺放在供桌上的靈位,也總是無故從桌上掉落,就像是被人故意推下來一般。

到了最後,童氏索性將靈位抱在懷中,就像抱著一個嬰兒,輕輕拍打著靈位,細聲細語與手中的木牌說著小話,還哼起了哄睡的歌謠。

她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無論別人與她說什麽,她都只顧著懷裏的靈位,半點也聽不進去。

看著童氏這副模樣,蘇澤謙擔憂至極。

童氏的身子本就不好,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會越來越糟。需得想個什麽辦法,讓童氏再次振作起來才是。

平陽侯倒是比童氏清醒,他分明知道那骸骨並不是蘇沅沅,但還是配合童氏在侯府安排了這一切,所求,也不過是讓自己心安罷了。

“爹爹,那十萬兩黃金的事,可要去府衙報官?”蘇澤謙沒有忘記蘇清羽借掌印挪用了侯府庫銀的事,特地提醒了平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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