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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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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貼得極近,臺下圍觀的尋常百姓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動作,但雍國公府眾人不一樣,蘇圓圓得了小八的提醒預知到了蘇淮淵的危險,而墨氏等人身負武藝,也將閆問戚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那匕首上有毒!

“二哥,小心!”

“淵兒,留神!”

一切不過在電光火石間,閆問戚以為手中的匕首可以狠狠紮入蘇淮淵體內,殊不知這也是蘇淮淵的計策之一!

故意顯露出自己的破綻,就是引閆問戚上鉤!

蘇淮淵出手如電,捏住閆問戚的手腕,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將他的腕骨給折斷。

“當”地一聲,泛青的匕首掉落在地上,而閆問戚也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嚎叫聲:

“啊——”

蘇淮淵面容冰冷,雙目含怒:“堂堂京畿軍統領之子,竟使出這等陰險惡毒的害人之招,我雍國公府如何招惹你了,你竟想要我的命?!”

蘇淮淵的話,令臺下一片嘩然,就連懷王也不禁站起身來,面色陰沈地看著擂臺上倒在地上捂著右手腕哀嚎的閆問戚。

今日他答應閆問戚來為這場比試做裁判,確實是打算看雍國公府出醜,為蘇清羽出一口氣。

可這並不代表他願意看到雍國公府因這場比試而傷亡!

蘇擎怎麽也是他父皇親封的國公,還兼著大學士,閆家雖是盛京四小門庭之一,但閆煥不過是京畿軍統領,不論是門第還是品階都不及國公府。

若這匕首當真捅入蘇淮淵體內,今日之事可就不止是簡單的矛盾,便要上升到門第之爭了。而他,作為這場比試的裁判,定會被父皇問責!

這閆問戚是怎麽敢下死手的?誰給他的膽子?!

臺下圍觀的百姓更是大聲議論起來。

“沒想到這閆小公子打不過,竟打算偷襲!”

“那匕首泛著青光,想來上面怕是淬了劇毒。”

“好陰險啊,這雍國公府和閆家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閆小公子要這樣對付這蘇二公子?”

右手腕處不住傳來劇痛,閆問戚嘴裏不住發出哀嚎,身子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著,好不容易緩過勁來,聽著臺下眾人對他的譴責,他面上表情變得更為猙獰,擡起左手朝蘇淮淵揮去。

蘇淮淵一個側身避開,下一刻便見一枚短箭刺穿了擂臺旁邊的紅鼓,在上面留下一個深深的洞。

蘇淮淵箭步上前,握住閆問戚左手,哢嚓一聲又折斷了他的左手腕骨,並從他左手拆下一套袖箭。

接著,蘇淮淵又在閆問戚的雙腿和腰間各搜出幾種暗器,統統將這些暗器扔在了臺上。當然,閆問戚雙腿也被蘇淮淵給打折了。

“閆小公子身上藏了那麽多暗器,看來今日是鐵了心要取我蘇二的性命了。”蘇淮淵冷冷說道。

“難怪閆小公子不肯與我當面對敵,非要多添幾場比試,原來根本就沒想要我蘇淮淵活著從這擂臺上離開。”

此時閆問戚壓根就聽不見四周在說些什麽,四肢傳來的疼痛讓他完全失去了意識,只知道躺在地上如待宰的豬一樣哀嚎:

“啊——啊——痛死我了——我要死了——殿下、殿下救我——”

蘇淮淵面露厭惡,他轉身面向臺下,朝懷王拱手道:“懷王殿下,您親眼所見,是閆問戚三番兩次試圖謀害我的性命,我才出手懲治的,傷了閆問戚,絕非我雍國公府之過!”

他左手一揮,指向臺下:“此處的百姓都能為我作證!”

六場比試,雍國公府用自己的實力扭轉了必輸的劣勢,而後面的幾場比試,雍國公府更是贏得極為漂亮,早已扭轉了眾人心裏的偏向。

當即有人朝懷王道:“懷王殿下,我等看得一清二楚!是這閆小公子心術不正,一次又一次試圖陷害雍國公府!蘇二公子此舉,乃是正當反擊,絕不是蓄意行兇!”

“沒錯!這閆小公子平日裏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實在是可恨得很!蘇二公子今日也算是為咱們老百姓出了一口惡氣了!”

“相信懷王殿下定能公正無私,判出今日這場比試的最終勝者!”

面對蘇淮淵直白不加掩飾的目光,以及眾多百姓的幫腔,懷王深呼吸一口氣,朝杜仲道:“宣布此輪比試結果。”

杜仲親眼看到蘇淮淵三兩下就卸了閆問戚的手腕和腿骨,身上已是冷汗連連,被蘇淮淵的眼神一掃,身體也不禁抖了抖,生怕蘇淮淵也沖上來將他的手腳都給卸了。

提著銅鑼走到擂臺中央,杜仲敲響銅鑼,顫聲道:“第六輪武試,蘇二公子在一炷香內擊倒閆小公子,閆小公子已失去戰力,此輪乃蘇二公子獲勝。”

懷王接著杜仲的話頭道:“今日之比試,經數、詩、茶、琴、馭、武六輪,閆問戚勝兩輪,蘇淮淵贏四輪,依之前定下的規則,誰取勝四輪便算獲勝,蘇淮淵乃此次約戰的勝者。”

此話一出,擂臺下那些下註押了雍國公府四輪全勝的人紛紛高興地蹦了起來。

而堅持押閆問戚勝的人懊悔不已,並且開始朝閆問戚破口大罵,還往擂臺上哀嚎不已的閆問戚身上扔爛鞋頭和爛菜葉。

曾經風光無限的閆小公子,今日既輸了面子,更輸了裏子,別提有多丟人了。

懷王越看越覺得心煩,當即甩袖大步離去。

宣王本還想著等到比試結束,去到雍國公府那一邊與蘇圓圓結識一番,看到懷王拂袖而去,他十分惋惜地看了一眼被家人簇擁的蘇圓圓,轉身追上懷王:

“四哥,四哥,等等我……”

閆問戚的奴仆們紛紛湧上擂臺,打算將閆問戚擡下去,然而手還沒碰到閆問戚,便有數枚袖箭釘在他們面前,生生阻擋了他們的腳步。

擡頭一瞧,只見蘇淮淵把玩著閆問戚方才藏在左手的袖箭。

“別著急,比試雖然結束了,但閆小公子還有一件事沒做。”

閆問戚如同一只廢狗一樣趴在地上,望著蘇淮淵的目光滿是怨毒:“蘇淮淵,早晚有一日,我要殺了你!”

蘇淮淵一腳踩在閆問戚斷了的左手上,再次引得閆問戚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閆小公子怎麽不長記性?不知道喪家犬叫得越大聲就會被打得越狠嗎?”蘇淮淵說道,“難道閆小公子還不服?”

閆問戚痛得快死了,只想快點解脫,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道:“服,服,我服,你快把腳拿開……”

蘇淮淵卻沒有拿開,反而又用了幾分力。

“當初我向你下戰書時,說得很明白。倘若我贏了這場約戰,你便不可再在這飄香酒莊內以他人性命來設賭局,同時還要向我們雍國公府,還有我妹妹道歉。既然你已經認輸,那便履行你的承諾吧!”

閆問戚哭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在這酒莊設這樣的賭局了,我向你們雍國公府,向你妹妹道歉……”

蘇淮淵:“你在說什麽?大聲點,風有點大,我聽不見。”

閆問戚內心滿是屈辱,但他不得不從,忍著痛,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地再次覆述了一遍:

“我閆問戚今日輸給雍國公府蘇淮淵,輸得心服口服。從今往後,不再在這飄香酒莊以人命設賭局,更不該當眾嘲笑雍國公府皆是一群從漠北來野蠻人,嘲笑蘇四小姐是個傻子!”

雍國公府眾人齊齊吐出一口氣。

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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