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七章大結局(三)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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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辦法是媽媽常用來對付我的,所以我知道這種方式很疼,但是沒那麽明顯。

“哇!”

小東西哭得地動山搖,將和媽媽理論的爸爸嚇了一跳。

“寶貝,你怎麽了?”爸爸心疼的問道,那神情讓我看著嫉妒極了,好想立馬將這個小魔頭殺掉。

“她,她……”小魔頭指著我泣不成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從雅,你說,是不是欺負她了?”

這次爸爸竟然沒有叫我“囡囡”,而是叫起了我的大名,我知道爸爸顯然已經生氣了,但是那又怎麽樣?

她那麽不順眼,我教訓她一下還不行?

我不知道為什麽,也上了犟勁,要是不給這個小東西一點顏色看看,我自己都不會放過自己。

“好,你真好!”爸爸咬著牙對媽媽說道:“上次你自己來鬧,將讓老爺子將人給我弄走了,這次你竟然敢帶著女兒來鬧,你真是有臉啊!”

“我才是你的妻子,她們是誰,我已經夠仁慈了,沒有直接讓她們消失,就是想著你有朝一日會回心轉意,如今看來,真的是無望啊!”媽媽哭著說道:“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媽媽一邊說一邊推開了旁邊的窗子……

番外從雅篇(三)

“不!”

我大叫著撒腿留怕跑,連忙去拉,但是已經晚了,我清楚的看到她的身體枯葉一般的墜落,頭發在下墜的過程散開,就像是個活物,就好似媽媽將自己的生命力給了它們一般。

“嘭!”

鮮血飛濺,黑發飛舞,媽媽永遠的離開了我,只留下滿腹的怨恨與愁苦。

“別!”

等爸爸將手中的小東西安放好,再從窗口望去的時候,媽媽已經永遠的停止了呼吸。

而看到這一切的我,沒有大喊大叫,更沒有沒命哭泣,而是冷眼旁觀,看著這對父女。

對,就是父女,爸爸和這個小東西。

而我,呵呵!只是個看客而已。

雖然我的心裏很傷心,畢竟那是我唯一的母親,但是我知道媽媽是高興的,與其整天將擊自己逼瘋,還不如這麽一了百了。

而我,則沒有人再打我了,也沒有人拉著我三更半夜說話了,更沒有人將自己關在屋子裏大喊大叫,莫名哭泣了。

我覺得挺好,至少媽媽不會受苦,而我也不會受疼,爺爺不會一次又一次的相勸,爸爸不會再埋怨爺爺不讓他離婚。

媽媽說的對,死了死了,死了之後就只能一了百了了。

而對於面前的兩個人,我則再沒有了說下去的心情,而是直接將身體一轉,準備走掉。

“囡囡,你去哪裏?”

爸爸用可憐的眼光看著我,就像是我一只流浪的小狗,好似已經沒有要了一般。

“這是你們家,我要回我家。”我冷冷的說道。

爸爸好似很為難,但是終究沒有攔住我,而是拿起電話,不知道和誰說什麽。

但是他的事情顯然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是沒有眼,我看的出,只要爸爸盡力的去拉,媽媽不會跳出去。

可是就是媽媽在最後尋死的時候,爸爸想的還是他自己的這個閨女,而是先將小東西放下,然後再去拉,以至於我都到了窗前,他還在後面磨蹭。

所以我心死,完全的心死了。

從此以後,我再沒有提過一次找爸爸,以後就是我爺爺提出來,要去看爸爸的時候,我多數也會搖頭。

因為從那時開始,我不但沒有了媽媽,爸爸也一起失去了。

後來是爺爺來接的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反正好幾天的時間,爺爺都沒指揮我敢任何的事情。

但是這些天,我的心也是不平靜的,因為那個小東西,我知道,都是因為她和她的母親,媽媽才會自殺的。

所以我想快快長大,以便有能力對付這對母女,他們搶了我的爸爸不說,欠了媽媽的一條命。

特別是那個叫雲兒的小東西,要不是她,媽媽肯定能逃過一劫,要不是她,爸爸早就跟我回家了。

我將這一切都記在了心裏,牢牢地記在了心裏,從不敢忘。

後來爸爸因車禍去世了,我就再沒有了顧忌,於是針對她母女的一場算計悄然展開。

不得不說,找尋他們花費了我不少的力氣,當我終於都到她們消息的時候,她們正準備逃出那裏。

於是我就將消息透露了出去,所以當她們跑的時候,就很容易的被那些人阻住,但是我顯然錯誤的估計了小東西在她媽媽心中的地位,誰曾想她媽竟然為了她,寧願跟著那些人回去。

不過沒多久就積勞成疾,去世了,而這個小東西,連她媽媽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我以為,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畢竟我既要上學,公司也正在上升期,我實在是沒有精力再管別的了,所以就放任了這個小東西一段時間。

而就在這段時間,這家夥竟然搭上了好東家——雲氏集團,那個總經理雲清更是和她親如姐妹,幾乎將整個雲氏都交給了她。

我有心直接對這個妹妹下手,畢竟就算是她再怎麽樣,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有足夠的能力將讓她生不如死,以報過去的仇。

但是當我發現一件事情的時候嗎,我改變了主意。

那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聽說雲氏有一種微生物叫仙人掌的刺,可以分解塑料,這可是個巨大的商機啊。

與懲罰白如雲相比,還是先將這東西拿到手比較重要,而更為令我驚喜的是,我這個妹妹竟然有一顆無底洞一般填不滿的內心。

她雖然明面上敬著雲清,實際上什麽事情都是先考慮自己。

而我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派人主動去找了她——當然,那人顯然不會向她表明我身份,而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跟她分析,和她說明,只要她幫我們拿到這種微生物,我們就會將她變成雲清,擁有整個雲氏。

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見她的內心是多麽的急不可耐。

於是我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很是順利的將她變成了趙喜翠,向她展示了自己的實力。

等她完全信任我們之後,又將她從趙喜翠,成功的變成了雲清。

而真正的雲清,則是她親自辦的,只有這麽辦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真正的雲清會就此消失。

成為了雲清的白如雲,擁有了整個雲氏,她變成了“徐城第一美”,讓我很是嫉妒,而擁有整個雲氏的財富,她轉眼就從一個小麻雀,變成了一只金鳳凰。

看樣子,還大有一副要不把我放在眼裏的模樣。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的心思,我豈會猜不到?

我早在雲氏裏安排了自己的人,並且嚴密的將雲清監視,而對雲清的催促則從來就沒有停過。

而這件事確實難辦,畢竟“仙人掌的刺”,要是沒有一定的條件還真是拿不出,而最為可恨的是,雲清自己還不會研究。

這不是大事嗎?雖然雲清極少參加活動,但是雲清微生物應用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啊,要是時間長了,還不出新產品,那雲氏的未來還真是夠嗆。

所以先研究“仙人掌的刺”才是正經,只要能拿到穩定菌株,那對雲清就不會留情了,我會讓她連本連利一塊兒給我還清……

番外從雅篇(四)

我以為事情會像我意料的那樣,雲清遲早會將東西拿到——但是我錯了,並且錯的很離譜,因為一個叫楚恬的人,將我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她和我一樣,有背景有實力,搞起微生物,弄起微生物應用,專業水平,不在我之下,怪就怪在她是最近兩年才嶄露頭角的,我找了一下兩年之前的資料——空白。

當然,就算是這樣也引起不了我足夠的重視,因為我的重點始終在雲氏。

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的重點好似也是雲氏,只不過不是和我一樣拿東西,而是融資,代表楚氏和雲氏 徐氏聯合研究。

我以為她不過是小打小鬧,畢竟時間太短,很不容易出成績,但是她竟然刷新了我的視聽,不但有了產品,市場反應也是響當的好。

而她顯然只是小試牛刀,真正的綻放光彩是在“微生物盛會”上。

那個時候的的她,就像是個燦爛無比的珍珠,就是埋在地下,也掩不住她的光華。

不得不說,我很喜歡她的性格,我認為,只要她那樣的人,才有資格真正的和我做朋友,所以平日裏我也是只和她親近。

而對於我那笨的像豬一般的妹妹,我則是懶得搭理。

不過這貨顯然就是被虐的命,我不找她,她反倒過來招惹我,所以被我幾句話就給說的啞口無言了。

後來,竟然還生出了害怕的心,一見到我就自動逃跑。

呵呵!我感覺挺好,我就是要這麽明著虐她,虐的她無處可逃,最好只直接撂倒——當然,還是先將“仙人掌的刺”交給我,她就可以愛怎麽倒,就怎麽倒,最好是倒下就永遠別起來。

不過雲清還是真是沒用,東西拿不來不說,人家楚恬竟然又發現了,這真是天助我也啊。

我就想和雲清攤牌,先將她手中的東西毀掉,然後利用靳西,將楚恬手中的東西偷到。

既得到了“仙人掌的刺”,又成功的擺脫掉了雲清,這麽長時間,我已經受夠了她,也忍夠了,我們之前的帳也要好好算一算了。

但就在此時雲清竟告訴給我一個驚人的消息,讓我生生將和她好好清算的心給收了回去。

因為她說,楚恬就是雲清。

這個消息都我的打擊很大,我雖然相時而動,但是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仙人掌的刺”竟然丟了,這是我們誰都沒有想過的結果。

但是它就是發生了,還發生的無聲無息。

後來的楚恬沒有了參加展覽的菌株,我為此很是高興,因為她們沒有,而我們有啊,他們是第十,而我們是第十一,所以我們勝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但是楚恬最後竟然結合三家公司,研究出一款新產品,投放市場肯定會受到歡迎,而她就是利用它,參加了展覽。

而就當展覽還沒有舉行的時候,雲川死了,於是楚恬和雲清打起了官司,楚恬成功的隊奪回了自己的一切。

當然還有徐淩風,那是我的男神,我的最愛。

當時之所以看不慣雲清,就是因為她想要和徐淩風訂婚,而此時的楚恬顯然又要走雲清的路,所以我才不顧一切和楚恬為敵。

我拿了她的產品產權,楚母對付她時候我給她下絆腳,我就一個目的就是想讓楚恬死,然後徐淩風就會看不上她。

而看不上她的他,不會看不到我的優點的,到時候徐淩風那就是我的了。

當然,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因為我還沒有找到突然失蹤的徐淩風,楚恬竟然就已經將難關度過了。

而等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則已經對媒體承認關系,然後不經意就被這兩個人塞了一嘴的狗糧。

我很懊惱,更是很氣憤,好長時間我都打不起精神。

直到我聽說楚恬和徐淩風分手,我才有意識的開始接近徐淩風。

而就在此時,我知道張伯伯要對楚恬動手,所以先和徐淩風做了一場戲,讓他認為已經和我有了肌膚之親,這個目擊證人,就是楚恬自己。

所以徐淩風順理成章的和我在了一起,但是在張伯伯動手的時候,徐淩風竟然站了起來,將我的陰謀說清。

而此時我才發現,徐淩風從來就沒有和我一條心,而是整個心裏面只有楚恬一個。

那次他們死裏逃生還讓警察將張伯伯帶走,我和爺爺失去了依靠,只能直面警察的詢問。

而一直致力於為爸爸報仇的爺爺也再也不能裝“死人”了,而是第一次直面爸爸去世的真相。

果然是裏面有問題,楚恬他們在盡力找尋原因,他們本來是約了我的,但是我沒去。

因為我對我的父親,沒有任何的感情,自從他眼睜睜看著媽媽跳樓之後,我就不再有爸爸了。

所以對他的死,也沒有多大的觸動,而是盡心盡力管理著自己的公司,將所有的經歷都用在公司上了。

而至於以後的事情,我是和爺爺出去旅游之後才知道的,而就在這段時間,我和爺爺之間的感情突飛猛進。

他也逐漸接受了爸爸已死的事實,還是慢慢將自己失去歲月找回。

不是知道是不是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因,爺爺的身體,不但沒有變壞,反而越來越強壯了,精神也逐漸變得很足,並不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昏昏欲睡。

對於我的事情,公司的事情已經慢慢的不關心了,而是關心自己的事情:

比如自己的花是不是改澆了?樹上的枝條是不是該修剪了?還有他的寵物狗是不是又拆家了?

諸如此類,比過去還忙,比過去還累,但是他忙的高興,累的愉悅。

而我依舊孤身一人,除了工作,就是陪爺爺。

我知道,過去的我享受到的親情很少,如今我和爺爺一定會珍惜彼此,共同將爺爺最後的這段旅程走好。

對於我自己的感情,我則始終無法對過去釋懷,徐淩風就像我心裏的“朱砂痣”,不是說忘掉就忘掉的。

但是我相信,終有一天我會遇到自己的“徐淩風”,只將我放在心裏……

番外徐斌篇(一)

我叫徐斌,雲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從小爺爺徐海就將我捧在手心,冷了怕凍著,熱了怕熱著,要什麽,給什麽,一點都不帶猶豫的,所以我小時候過的那是相當滋潤的。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爺倆之間開始出現矛盾,雖然在別人的眼中,是那麽的不起眼,但是在我們看來,那就是極大的事情。

那就是,爺爺非讓我繼承企業,那時候我還才剛剛上學,在我心中,還未真正明白“企業”的意義。

而即使只那樣,爺爺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讓我接手了,給我請了老師——還不止一個,為我畫好了路線,安排好了交通工具和輔助人員,只等我走上去。

但是,我的興趣並不在於此,從小爺爺就開始培養我的自主能力,而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沒早早的有了自己的主意。

我的興趣在於醫學,根本就不是接手什麽企業,看著企業的那些東西,我就頭痛。

於是我和爺爺之間第一次發生了沖突,很嚴重,整整一天的時間,我們之間都沒有正常相處,而我則是利用不吃飯逼爺爺就範、

但是我不知道什麽原因,原本屢試不爽的方法,這次竟然沒管用,直到我餓的眼前都是星星,爺爺依舊如故。

但是他臉上的擔心不是假的,而我也毫不懷疑爺爺最後會妥協。

所以,我也就橫下一條心繼續,直到將自己餓的四肢無力,暈倒在地。

爺爺哭了,說他妥協,他說他並不是放棄,而只是先讓我玩幾年,等大一點,還是要接受企業。

我雖然吃飯了,但也徹底絕望了,我的興趣就是醫學,企業我是絕對不會繼承的,所以我走了——離家出走了。

我留下了信,將一切說明——我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會寫字了,而我也沒有犯傻,而是將自己的銀行卡存折都拿走了。

那裏面有爺爺給我存儲的錢,而我以後的生活,只能靠這些了。

之後的生活都是靠我自己,我知道爺爺的能力,於是直接將學習的場所選在了外國,而正是那段時間,我更加堅定了我的夢想。

求學的過程簡單而又枯燥,還有很多的意想不到,讓我措手不及。

但是不管怎麽說,我學成歸來了。

那時候的我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進入醫院馬上要大展拳腳。

而就在此時,一個人出現在了我的生活裏,她叫江淑雅,是我的鄰居。

不知道是不是我長得太普通,我們租住的房間那麽近,我們一天不知道碰到幾回,但是這個姑娘看到我,依舊是一副陌生人的模樣。

要說這這個姑娘算不上什麽大美女,一看就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小家碧玉,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她深深的打動了我。

在我心目中,她就是天上派來的仙女來拯救我的。

比如她習慣早睡早起,而我習慣賴床,她喜歡將自己的房間收拾的整潔而不失溫馨,而我的房間只要有人進來,就只會給出兩個字——豬圈。

不過我們還有很多相同:

比如我們都喜歡夜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碰到,當然僅僅是那麽一撇,就可以讓我興奮一晚上,但是這位小姐,依舊是一副和我沒見過的表情。

我覺得我們的經歷有些像早期的一部電影,兩個人明明就住隔壁,並且彼此相愛,但是就是就是找不到彼此,就因為他們一個習慣左走,一個習慣右走。

而我們呢?我們明明離得那麽近,雖然比隔壁遠一些,但是就是這麽幾個人,這位江淑雅就是將我看作陌生人。

我不禁苦笑啊,就算是個東西,你天天見,是不是也該熟悉了?何況是個人?

但是她就是視而不見,就好似我們是第一次相見的人。

而後來我發現,她竟然是護士,她和我一樣都是剛進醫院。

但是我有留學的經歷,以及過硬的本事,所以就比剛剛接觸到醫療事業的她,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但是她的態度依舊沒有變,並沒有因為我的優秀,而有任何的關註,或者駐足。

見到面,依舊是一副“你是陌生人”的表情。

而我因為從小生活在國外,浪漫的細胞早就已經深入骨髓,我就希望來一場美麗的邂逅,而讓她註意我。

但是,令我心痛的是,她竟然選擇的都是無視。

江小姐,你牛!我暗暗佩服,可以將一個人無視的如此徹底,你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功底啊。

而隨著對江淑雅越來越重視,我對她的了解也越來越多。

我知道她來自於一個小小的縣城,家裏的條件不好,她還有一個弟弟,於是她就半工半讀,整天忙的像個陀螺。

但是她樂觀自信,雖然繁忙,但依舊將自己料理的很好,她有嚴格的作息制度,將自己的精神和精力都調節的非常好。

而在醫院裏,更是實習護士裏的佼佼,在別護士還未如何為病人紮針而努力的時候,她已經可以獨自查房了。

她的業務水平很快就得到了院方的承認,而就是她,一個沒有背景,沒有錢的女孩子,憑著自己的勤奮與韌勁兒,被院方留了下來,而成為了這裏的一名護士。

同簽約一家醫院的我們,見面更多了,有時候我們不經意的見面,就高達六次,而就是這樣的幾率,江淑雅好像依舊不認識我。

雖然多數時候,我都是微笑以打招呼,而她也是微笑著回答的,但是不知道是這位神經比較大條,還是她的的工作比較繁忙,或者是我的微笑不夠美好,亦或者是我的人長的比較大眾。

反正我忙乎半天,她,依舊對我無視。

我就這麽不濟嗎?我暗暗懊惱。

我要直接告訴她,還是直接放棄呢?我在選擇。

不得不說,這麽整天相見不識的,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不過這位,好似工作的很快樂,因為每次見到的都是她的笑臉。

而真是因為她的這種天然的態度,又一次激勵了我,讓我不能輕易放棄,要勇往直前,所以我又打起了精神,又一次投入到“一個美麗邂逅”之中……

番外徐斌篇(二)

雖然我“美麗的邂逅”的想法依舊,但“不期而遇”這件事情,顯然對江舒雅沒用。

所有的事情,我只能主動出擊,以期達到能給她達到美好回憶的目的。

多方打聽,我知道江舒雅喜歡讀書,不上班的時候,她並不是像其他女孩子一樣,不是聚會就是買衣服,而是在書店裏一窩就是一上午,恬靜而又靜謐。

而城北的舊書攤,也是她經常光顧的地方。

城北舊城是徐城的老城,而早在一千多年前北宋時期,徐城就已經存在。

只不過當時的它還是個幾十戶的小城鎮,並不怎麽發達而已。

但隨著時間的沈澱,交通越來越方便,往日的小城鎮,就發展成了今日的大都市。

而當年流傳下來的書籍 故事,更是多的像天上的星星,數也數不清,特別是野史更是繁盛。

據傳宋太祖就曾明令自己的子孫,不能殺文人,這就使北宋的文化空前繁盛,而徐城也不例外,還真留下很多其他地方見不到的好東西。

這就催生了一個行業,舊書舊報買賣——或許很多城市都有。

我在沒事的時候,就喜歡逛舊書攤,而看來江舒雅還真是和我登對,連興趣愛好都一般無二。

而直到昨天,我才知道我喜歡的類型她也喜歡,我喜歡去的書攤也是她的最愛。

所以我在給老板敘述江舒雅長相的時候,他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並且說道“哦?還她啊?”

我要邂逅江舒雅的地點,就被我定到了那個書攤。

而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要磨煉我,竟然讓我這麽長時間,一直沒碰到她。

而等我將她來的時間,我來的時間一排,好嘛,她來的時候都是我上班的時間,所以第二天,在她輪休的時候,我特意請了假,準備和她邂逅在舊書攤。

可終於到了那天,偏偏是個下雨天,傾盆大雨而下,書攤都沒出攤,我傻楞楞的打著傘,站在原來書攤的旁邊,怎麽看怎麽像個傻蛋。

這條街道的道路很窄,加上平時有人擺攤,那就更窄,於是久而久之,在這裏的人,都是步行的。

而站在雨裏的我,第一次覺得這裏這麽的寬,放眼望去除了急急而行的人們,就我一個傻站。

我不知道是走還是留。

走吧?又怕江淑雅會來,不走吧?在這雨裏站著,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並且我已經站了不斷的時間,雨依舊在下,江淑雅依舊沒有來。

而就在我以為自己要空手而歸的時候,我竟然發現,江舒雅打著傘,慢悠悠的朝我走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簡單的款式,卻將她襯托的好似雨中仙,她也打著一把黑傘,看樣式竟然和我的是同款,而不知道為什麽,在黑傘映照下的她,竟然顯得更加的嬌艷。

天啊!難道幸福這貨真實說來到就來到啊?我一時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有些興奮,更有些焦躁,更多的是期待,表現在在行動上就是,不知所措的轉著圈,全然沒有註意到,腳下已經松動的井蓋兒。

所以,就在我緊張 興奮 幸福的無以覆加的時候,更是在江舒雅還沒走上來之前,掉進了下水道。

惡臭無邊,積水很深,一下栽下去的我,一口臟水下去,差一點就和充滿善意的世界說拜拜。

而我掉下去的瞬間發現,向我沖過來的人中間,赫然就有江舒雅。

不過已經晚了,雖然我會水,但是畢竟太突然,此時此景,我也只能盡力將頭伸到外面,用力呼喊。

而就在此時,我又看到了江淑雅,她作為一個醫務工作者,顯然是第一個沖上來救援。

不過她的力氣顯然太小,而根本就將我弄不上來,但是她為我爭取裏寶貴的時間,有好多人參加了救援。

我終於上來了,但是渾身惡臭,幾裏地都聞得見,就算有大雨的沖刷,我的真實模樣,江淑雅也看不見。

上天這是玩我呢?玩我呢?還是玩我呢?

我和江淑雅的第一見面啊?就這樣被淹沒在了臭水之間,我美好的邂逅啊,就這樣消失在我眼前。

畢竟誰願意自己的心上人見到自己,是剛從下水道裏撈出來?

我閉眼閉嘴,恨不得不呼吸,不得不說這股味兒啊,估計能持續發酵整整一年。

但身邊的江舒雅好似沒聞見,第一時間施以援手,一一拔除掉我身上的潛在的危險。

不得不說,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她,感覺就像做夢一樣美好:

她的手是那麽柔軟,那麽溫暖,雖無法看清她的容顏,但我知道她一直都在。

而此時的我,眼睛看不清楚,意識竟開始渙散,我知道在下面連熏帶淹,極度缺氧所致。

但是我控住不住自己,我的眼睛看是渙散,呼吸開始困難,就連一直高漲的情緒,此時也慢慢的萎靡下去。

啊,壞了,我要歇菜!我心道,難道我要就此與我心愛的人兒失之交臂嗎?我心底大叫。

而就在此時,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朝我的嘴唇貼來,然後一絲又一絲的空氣被度了進來。

我知道,她在給我做人工呼吸,剛才那軟綿綿的東西,竟然是她的嘴唇。

那是不是說,我要了她的初吻?我欣喜的心道。

而有了空氣支持的我,腦子好用了很多,剛才空白的狀態,此時也已經開始旋轉。

而等我恢覆了一下,睜開了眼,卻看到已一眾期待的的眼睛。

“你好了?”有人欣喜的說道,我知道他是剛才救我的人之一。

“是啊,是啊,你看他睜開眼睛了,”有一個人說道,我知道他也參與了救援。

“沒事,我們已經打了電話,一會兒救護車就來。”另一個聲音說道,其中而已不乏關心之情。

“我……”

我剛一張嘴,有東西就順著我的頭發往我嘴裏流,臭味帶著搜味兒,熏得我難受,惡心的我無法呼吸。

然後,出於一種天然厭惡,我來不及說一聲“謝謝”,就在一種人的目光中暈了過去。

啊,完蛋了!我最後想到。

但是自己的意識自己顯然控制不了,因為我馬上什麽都不知道了。

番外徐斌篇(三)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正在醫院,還是我工作的醫院。

熟悉的布局,熟悉的床,熟悉的味道,面對的卻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對這個醫院來說,不是很熟悉的人——徐淩風。

“大哥……”我虛弱的叫道

氣流沖刷,我的呼吸道很是難受。

“我說徐斌,你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掉下水道裏了?”徐淩風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大雨中那個地方比較容易練習游泳嗎?”

“大哥,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苦哈哈的說道。

雖然說了僅僅這麽兩句,嗓子就像幹涸的土地一般,幾乎要冒煙了。

“先喝口水。”

我的表現,顯然逃不來徐淩風的眼睛,他連忙拿來水杯,還細心的遞到我的嘴邊。

不知道為什麽,我又想到了江淑雅,想到她那柔軟 性感而又飽滿多汁的嘴唇。

雖然我趁機吮吸她嘴唇的時候有不少雨絲趁虛而入,但是我不嫌棄,因為那是江淑雅帶給我的,那一切就都是美好的。

“就是平常的白開水,有那麽好喝嗎?”徐淩風有些奇怪的問道:“還享受的咂嘴,難道你平時白開水都喝不到嗎?”

“我看啊,你還是跟我回去,繼承徐氏,也好了結爺爺的心事。”徐淩風又開始教導。

“我的大哥啊,我要再說多少遍?你弟弟我不是那塊兒料,還是讓我好好過幾天安生日子吧!”我苦著臉說道。

可能是小時候被爺爺逼得太緊,作下病了,只要一提讓我接受公司,我就會條件反射的頭痛不已。

“好吧,好吧!”

徐淩風可能是看到我如此痛苦,心有不忍:“我不說可以,但是我可不幫你隱瞞,到時候爺爺自己找到你,我可管不了。”

“知道,知道!人家都是大姐啰嗦,我這大哥也差不多少。”我調笑道。

“對了大哥,誰將我送過來的?”我問道。

按理說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應該不少人認識才對,鬧這麽大動靜,是不是江淑雅就知道是我了?

雖然不太光彩,但是不管怎麽說,我以後總可以以“恩人”的名義,去結識江淑雅了吧?

雖然沒有所謂的“邂逅”美好,但總比搭不上線好吧?

“救護車啊?”徐淩風好似對我的問題有些奇怪。

“就沒別人了?”我還在做最後的努力。

畢竟就這樣被救護車拉來,心裏還是有些不平衡。

“醫務人員算不算?”徐淩風說道。

“算算!”我連忙點頭,畢竟江淑雅是醫院的護士,也算醫務人員的數。

“有兩個穿白大褂的護士,還有兩個擡擔架的好像,具體我記不清楚了,這不就是120急救的標配嗎?有什麽問題嗎?”徐淩風好似很奇怪的說道。

“沒有一個穿酒紅色裙子的女孩子嗎?”我將心一橫 問道。

“沒有啊!”徐淩風說道:“哦,你說你的那個恩人啊?”

“對對!”我連忙點頭。

“人家救完你就回去換衣服了啊?你知道你掉到哪裏了嗎?下水道啊,你身上沾染都是些什麽?胃裏洗出來的的,都是……”

“停停,哥您真是我親哥,都過去了,你能不能不這樣?”我打斷徐淩風,瘋狂大叫。

“好好。”徐淩風說道:“但是你也不要那麽不好意思,你所處的是腫瘤科,放心,不是所有人都是認識你的,所以你好好休息,然後明天咱就出院。”徐淩風說道。

“你是說我……”

“對!明天正常上班。”徐淩風很是無情的說道:“不要以為你掉下水道就有理,你想想,你的目的達到了嗎?”

對於徐淩風,我沒有隱瞞,畢竟他作為我的大哥和我唯一的朋友,他不分擔,誰跟我分擔?

就是他沒見過江舒雅,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好,究竟有多麽的與眾不同。

他只知道我已經深陷其中,再也無法忘記她的面容。

對此,他沒少笑話我,還取笑我的相見不相識,總將我無視。

“大哥,你是說?”我似乎有些明白徐淩風的意思了。

“對啊,就是讓你多在她眼前出現。”徐淩風說道:“要不然你直接告訴她,那不是省了很多事情?”

“直接告訴她不是不行,但是我怕嚇壞她,要是她願意還好,不願意的話,我們怎麽在同一所醫院工作?”

實際上我就是害怕,一個人就敢在異鄉生活的我,竟然在這個上面害怕了。

我怕她不答應,又怕嚇壞她,更怕她在這期間找男友,反正就是橫也怕,豎也怕,就是怕。

“你怕你怕見不到她?”徐淩風突然說道。

“當然怕了,沒有了她,我的生活會失去所有的色彩與意義。”我十分認真的回答。

“那既然你怕她不答應,那就沒別的辦法了,只能按照你之前的辦法刷存在感。”

“當然,你也可以以報答‘恩人’的理由接近她。”

顯然,徐淩風已經開始為我出謀劃策了:

“但是那樣的話,你雖然有了理由,但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為你的智商擔心。”

“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估計誰也不會硬把下水道蓋子踩翻,而掉進去吧?”

徐淩風一邊說一邊拿我開玩笑。

不過,我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管怎麽說,這件事總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為了在她面前留下良好的印象,我和徐淩風的看法一樣,還是將這件事隱忍下來不說比較好。

可是不說就證明失去了一次和她正面交談的機會,也失去了一次接近她的機會。

所以,一切還要從長計議,而我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又一次從零開始!我感嘆!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這位江舒雅大小姐,能停下來看我一眼呢?

我很辛苦的,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的,你知道嗎?

呵呵!你不知道,不知道世間還有一個人默默的關註著你。

當然,我也不想“默默的”,我也想從此走進你的生活,你的心田。

但是大小姐,麻煩你別對我視而不見好嗎?我真的要承受不來了。

多少次走個對面,我駐足凝望,而你走的毅然決然,多少次有所互動,我回味半天,你轉臉就忘。

誰能告訴我,我要怎麽辦才好?

番外徐斌篇(四)

以後的日子我們又回到了原點,我依舊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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