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七章大結局(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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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證據不足。”

“所以王浩,只要你在我身邊一天,那你該給我的東西,就應該給。”

誰也不曾想到,這位學術大家會這麽說——不過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已經知道了我的軟肋——我一定會做夠三年,以他那樣的資歷,很容易看出我的心中的想法。

而我確實是這麽想的,這些就當是為了那位王浩而受,我只是單純的完成他的遺願而已。

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心中,這個遺願的重要程度,已經超過了所有,而成為最為重要的一件事,當初安德魯要我公司的股份時候,我不是不生氣,而是覺得沒意義。

我怕他往下查,再查到什麽我不是那個王浩的證據。

雖然按照研究的成果,我比那個王浩不知道要多付出多少,而憑心而論,這個研究的成果就是我應該得的。

但是我忘不了的是老友的囑托,在我的心裏,早已經將“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的想法紮根,所以安德魯先生當初救了他,那就是救了我,三年的承諾我會一絲不茍的完成,不論付出什麽樣子的代價。

“那你想要什麽呢?”我問道。

已經是最後的半年了,我想我可以忍受。

“我想要你發起人的身份。”安德魯先生說道。

“好!”我基本就沒有猶豫的說道:“可是那只是一個虛名,您要他有什麽用呢?”

我很是好奇,安德魯先生雖然愛惜自己的羽毛,但是他更加的註重實實在在的利益,所以我覺得他這麽做,應該還有深層次的含義。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安德魯先生淡淡的說道:“你只要記住,還有半年你才不是我的助理就行。”

“我知道。”我回答。

而時間不久,我就知道了他的目的,他的目的竟然是楚恬。

我當時是吃了一驚的,但是我並沒有著急,一個計劃在我的心中跳起,而抓捕安德魯的證據,或許也不是沒有辦法了。

所以,我就裝起了惡人,將楚恬他們一步步帶進迷局,他們看來我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而我真的原本就是那樣的人。

我當時害死楚恬父母他們的時候,真的沒有想那麽多,也不曾感到後悔,而是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知道我錯了,並且錯的很離譜,那樣的年代,那樣的事情,真的埋怨不了任何的人。

而對於那幾個無辜的人,我沒有機會說對不起,只能盡全力彌補自己的過失,讓楚恬他們安心。

很顯然安德魯的目標就是楚恬,他已經急不可耐,想要得到她了,而我,真的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只有計劃“計中計”。

當然我也是第一時間和徐城方面的人,進行了聯系,他們的人馬上就來到了東京,他們裝扮成我的保鏢,將楚恬他們保護。

而生性貪婪的安德魯先生竟然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雖然計劃依舊進行,但是進行的十分的隱蔽。

我顯然還是低估了安德魯先生的能力,他竟然派人調查了我的身份,並知道了我並不是那個王浩的事實。

所以,他以自己的身體不好為由,寫好了遺囑,想讓我自投羅網。

當時的我,整個心都在楚恬的身上,對他的做法也沒深層次思考。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這麽多年來,我只能忙一件事,要是同時想做另一件的時候,往往會出錯,我知道那就是人們常說的“一心不能二用。”

所以我下意識的想去執行,要不是楚恬他們攔住我,我簡直會將一切計劃給破壞了。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我才稍稍放心。

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就開始進行消除“仙人掌的刺”的計劃,這個工程很大,他們是加班加點完成的。

而為了讓楚恬看到她做研究的“仙人掌的刺”真正的消除,我讓一個攝像機,將整個過程記錄。

實際上我就想作為一個日本人,一個矢野家的人,給楚恬一個交代,給其他徐從雲三者的後輩一個交代,給徐城一個交代。

這種微生物或許還會在某種地方出現,但是我相信,有了我的驚醒,面對這麽霸道的微生物,我們還是退避三舍比較好,不然到頭來只能害人害己。

說了這麽多,我已經累了,除了研究,已經沒有什麽令我眷戀的了。

我很識相的伸出雙手,將自己的手腕暴露在警察的面前,現在,我要開始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贖罪了……

番外王卉篇(一)

我叫王卉,徐城一位地產大亨的女兒。

公司的名字我不用說,我相信您看我的姓氏,就已經猜出了十有八九。

先說說我的家庭,雖然孩子不少,但誰都沒有我受寵。

先不說父母,兩個哥哥更是較勁似的對我好,惹得老爸老媽都在旁邊吃醋,說兒子白養,還是姑娘靠譜。

他們常說,我家丫頭既懂事又乖巧,長的漂亮,還個高,這樣的孩子,就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所以,我在家,基本都是橫著走的,幹什麽壞事,都行,但是我,自認為一點都不驕縱,更不以為親人的愛,是應該的。

而因為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吃幾碗幹飯,所以行事算不上高調。

出門不是地鐵就是公交,家人們給我任何長相的車,我都不要。

倒不是我故意清高,而是我這個身高,坐在別的車裏,憋屈啊,我最不願意的一件事,就是讓自己的腿無處可撂。

我這個人隨遇而安,但喜歡自由,最受不得那些條條框框,聽著就讓人無比焦躁。

加上我的家人都極其的開明,只要是我做的決定,多數會擁護,只有少部分,那稍稍改進後,依舊是擁護。

所以,我的世界裏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爾虞我詐,更重要是,不牽扯利益,不涉及家族。

就是我看你順眼,你也看我過得去,脾氣相投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身高,給男人帶來壓力的原因,我的男性朋友不少,但男朋友,呵呵,一個沒有。

很多男人喜歡和我喝酒聊天,劃拳行令,一起胡言亂語罵大街,勾肩搭背,一起喝醉,但一提感情,兔子沒他們快。

不知不覺中,我都感覺自己是一男的了。

但是,有時候事情的轉折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

從那時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女的,而我也是一直都擁有一顆少女的心。

那天,和往屆一樣,學校舉行迎新晚會。

而我也和往常一樣,作為晚會的主持人。

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什麽變化,對於我這種馬上離開校門的大四生來說,簡直沒有任何的新意。

不過我馬上就發現自己錯了,因為第一個節目就吸引了我的註意力。

那是一個“胸口碎大石”的節目,一個人,拿著錘子,”哢”的一聲將躺著那人胸口的大石砸碎。

雖然這對於那些打把式賣藝的人,可能沒什麽,但是那可是大學啊,這樣的節目,顯然很吸引大家的眼球。

而等底下躺著的人站起來的時候,我則再也移不開眼睛。

只見他儒雅 素凈,臉上帶笑,一張俊臉俊美異常,就好似從天上下凡來的謫仙。

穿著考究,氣質一流,雖然沒說話,但已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再加上剛才的真功夫,簡直是文武全才,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嘩!”

鼓掌聲,喝彩聲,許久都不曾消失。

而最為奇怪的是我的心,它就像突然間擺脫了我的控制,而自顧自的跳個不停。

用它獨有的語言告訴我,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以後的主持,我說的一塌糊塗,錯字連出,句不成句,因為當著他的面,我都不能正常呼吸,何談說話?如何主持?

策劃忍無可忍,直接將我轟了下去。

我不好意思,連忙換上自己的衣服,唯恐讓他看到我的落魄之態。

可誰曾想,等我回來,竟發現,替代我上臺的,竟然是他。

只見他神態從容,妙語連珠,只一會兒的功夫,就將被我搞壞的氣氛,修覆的完好如初。

加上以後的節目確實精彩,於是人們漸漸的,都忘記了我的錯誤和疏忽,專心致志的欣賞節目。

但是,我的眼裏只有他,只有他,這麽長的時間,我的眼神就從來沒離開過他。

現在的我,覺得他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詩意,都是氣質,都是那麽的與眾不同。

讓我看不夠,聽不夠,欣賞不夠,對了,他的聲音也特別的好聽:

性感中帶著磁性,磁性中嵌著親切,親切中還夾雜著幽默。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的聲音就是這世界上最最好聽的聲音。

就是繞梁三日的歌聲,見到他也要退避三舍。

而等到晚會結束,同學都離去,不願錯過,而久久不願離去的我,終於鼓足了勇氣:

“恩,那個誰,你等一下。”

策劃和他一起停下,不知道我在叫誰。

“這個譚浩你可以走了,我有話對這個人說。”

譚浩就是策劃,更是我的好友兼哥們,和他說話,我向來都不會留面子,就像剛才他將我轟下去,也沒給面子一樣。

“遵命,王大小姐。”譚浩陰陽怪調。

不過腳步一點都不帶拖泥帶水的,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蹤跡。

“你好,我叫王卉。”我有些緊張,但是還是首先伸出了手。

“你好,楚天塹。”他簡短的介紹。

“譚浩他?”

楚天塹有些懵,譚浩是楚天塹的發小,這貨本身都是一副很調的模樣,今天見到沒二話都走,還真是讓他有些吃驚。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和譚浩是哥們,他不會生我的氣。”我一邊說,一邊用攏了攏自己的頭發。

見鬼,頭發那麽短,這貨不會以為我是一男的吧?我有些緊張的想到——此時的我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主持的時候,是穿裙子的了。

可能就是這樣,在心愛的人面前人的智商都會變的很低,所以我說些傻話,好像也不是那麽奇怪哈?

“我知道!”楚天塹微笑。

當然,我已經沈醉在他的笑中不能自拔了,哪裏還記得要問什麽?

“你找我是?”楚天塹一臉的好奇。

我靠!我的心中在大叫:

壞了,壞了,只顧想叫住他了,竟然忘記找借口了。

不過也好,既然想要認識,那就直接說好了,省的以後又要解釋。

“我是想認識你。”我實話實說,故作率性。

天知道,我的手心裏全是汗,心裏緊張的要死。

“好啊!”楚天塹竟然又笑了。

番外王卉篇(二)

“我叫楚天塹,是譚浩的發小兼鄰居。”他笑著說道。

等等啊,我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譚浩的發小?怎麽好像聽他說過一般?

“啊,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剛剛接手楚氏集團的楚天塹?”我睜大了眼睛,問道。

不得不說,我被驚著了,楚氏集團誰不知道?聽爸媽說楚氏集團的總裁年輕有為,有朝氣,不僅將公司治理的很好,還極其的上進呢。

沒想到現在竟然就見到了,要是別人誰在上帝的壞話,我第一個要打他,我和他的見面,不是天意,又是什麽?

“對,是我。”楚天塹笑道:“我正好晚上沒事,被他拉過來看看熱鬧。”

啊,尷尬啊!我心中大叫,這熱鬧不就是我的熱鬧嗎?

丟死人了!此時的我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再用土將自己埋了。

“我剛才的表現,讓你見笑了。”我說道。

但是我的另一只手,則直接將衣服的一角,用力的擰啊擰,生怕這只手沒有地方撂。

“哈哈!”楚天塹笑了:“原以為你大大咧咧什麽都不在乎呢?怎麽也會像小姑娘一樣,擰衣角啊?”

這個破譚浩,臭譚浩,大嘴巴的譚浩,看來對這楚天塹也沒少說我的壞話啊,顯然他也知道我不淑女的德行。

“我也是女生啊,有什麽不可以?”我有些賭氣的說道。

“對對,你是女生,是譚浩他們把你帶壞了。”楚天塹壞壞的說道。

等等,我怎麽覺得這個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呢?怎麽這家夥和我一見面就一副很熟識的樣子?

當然,熟識並不是壞事,它可以無形之中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但是這種熟識,和男女之間的那種怎麽不一樣呢?就像譚浩和我一樣,就差勾肩搭背了。

“啊,停!”我連忙說道。

“這麽了?”旁邊的楚天塹有些莫名其妙。

“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嗎?”我正式的說道。

“可以!”他也正式的說道。

但是,我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兒,總覺得我們之間流轉的應該是那些溫暖啊,溫柔的氣流,怎麽覺得周圍依舊是那些“哥們”之間有的那種情懷呢?

“可是,我要和你做朋友啊,你明白不明白?”我又一次強調。

大哥,你到底明白不明白啊?

“是啊,我說了,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啊,有什麽問題嗎?”楚天塹一頭霧水。

我將心一橫,直接說道:“我要做男女朋友的那種朋友,你明白嗎?”

“明白啊,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咱們男女朋友。”楚天塹說道:“我知道啊。”

我靠!我的真的想瘋,我說的“男女朋友”和他說的“男女朋友”那是一回事嗎?

“好啦,我知道你生性豪爽,不拘小節,走,咱們去喝酒。”楚天塹也不解釋,上去直接拉著我的胳膊就走。

此時的我有些懵,我不知道自己改高興還是該痛哭。

很明顯,我表白失敗了。

我失去了一次讓楚天塹當我男朋友的機會,但是意外的收獲了朋友一枚。

我是想哭呢?想哭呢?還是想哭呢?

於是在我的男性朋友中,又加上了一位,他叫楚天塹。

他和別人不同,不是動不動就拉著我喝酒,而是有時候喝喝茶,有時候買買衣服,還有時候遛遛狗。

說到狗,則是我們共同的愛好,他的狗是一只德國黑背,異常兇猛,而我的狗則是一只金毛,是個暖女。

這兩只狗不是一起買的,但是一見鐘情。

我家的蜜兒,只有見到楚天塹的黑毛才會高興的跑來跑去,一起撒歡。

而就在我以為,我和楚天塹也會像我的蜜兒和他的黑毛一樣,從此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的時候,他的一席話,將我驚出一身的冷汗。

那一次我和他像往日一樣在夕陽下遛狗,楚天塹突然說道:“王大小姐啊,你就想這麽孤獨一生?”

他的話,我聽的很懵,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然後他不緊不慢說道:“你看看你,一個大姑娘家在,整天和一群男人勾肩搭背,像什麽樣子,還是找一個工作,磨煉一下自己的心性才是正經,不然啊,我看誰敢娶你。”

“那,你敢嗎?”我脫口而出,什麽都沒有考慮。

“我?不敢!”楚天塹也沒多想直接回答:“我找的是妻子,又不是哥們,當然要那種溫柔賢淑的。”

“那你說幹什麽職業,才能培養出溫柔賢淑的性子呢?”我問道。

“當然是當模特了啊。”楚天塹說道:“你想想啊,沒有‘溫柔如水,遇事則變’的性子,怎麽能駕馭各種衣服呢?”

我點點頭,覺得楚天塹說的很有道理。

於是我痛改前非再不跟男人出去,並且一邊找模特的工作,一邊讓自己慢慢的蓄起了長發。

真沒想到,當了模特的我,竟然會一炮而紅,我的工作就像天上的雪片一般,洋洋灑灑,就是好幾個月的工作量。

好在我身體好,背景也還不錯,頂的住壓力,也吃得了苦,竟然慢慢的在模特界混出了一片天地。

和那些喝酒的哥們,已經許久不聯系,而和楚天塹也多數是通電話而已,畢竟都是公眾人物,要是被誰逮到,那簡直是什麽都說不清。

而時間就是這麽一點點的過去,我的工作終於是告一段落了,而正當我興沖沖去找楚天塹,想要問他是不是接受我的時候,卻發現,他竟然對一個女子表白了。

她,叫楚恬,之前的名字叫雲清,好像和楚天塹的妹妹的死有些關系,但是這不重點,重點是楚天塹不愛我,而愛那個女子。

而和我的蜜兒交好的那只“黑毛” ,一夜之間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而我的蜜兒就像我一樣,不吃不喝,以淚洗面。

而就在此時,楚天塹竟然來了,帶著一身的頹廢與不甘,找我來了。

不過,他的後面帶著“尾巴”,兩個人高馬大的壯漢,緊緊的跟在後面,不知道要幹什麽。

“王卉,王卉,開門,我是楚天塹!”楚天塹高聲叫道!

番外王卉篇(三)

不得不說,聽見這貨敲門,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我辛辛苦苦認真對待的人,轉眼就和別人表白了。

可這位跟別人表白還不說,這會兒竟然還想拿我當“垃圾桶”,看樣子是想和我說說他們之間的事情,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我不忍!

你愛敲門是吧?那你敲!

楚天塹我明明都是按照你說的改變的,為什麽你還向其他人表白?

什麽溫柔賢淑,性情如水,不是你想要的嗎?現在我都有啊,可是你呢?去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那個楚恬,比我漂亮嗎?不一定吧?那個楚恬,比我溫柔嗎?不一定吧?那個楚恬,比我高挑嗎?一定不吧?

我在徐城怎麽說也是算一號的吧?徐城所有人的當中,你最早認識的明明是我,你來徐誠,原來也只是來看我,可是如今呢?你為了是誰?看的又是誰?

這麽長時間你不來徐城開展業務,為了她,你竟然開了;這麽多年,你將母親的話作為聖旨,為了她,你竟然和母親沖突了。

是不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你也會為了她,將我舍棄呢?

我的心,很痛,非常的痛!

我不求別的,只求他像看其他的女子一般,看我一眼,而不是將我成,只是女人形狀的“哥們”,或者“是垃圾桶。”

不過門外的人,好似並不知道我的意思,還是一味的敲啊敲,敲打我頭痛,聽的我心煩。

“吱吱!”

我的蜜兒好似也聽不下去了,將前爪放在耳朵上,好似也和我一樣將耳朵堵住。

而就在此時,突然就沒了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咕咚”一聲。

“怎麽回事?”我顧不上置氣,就沖了出去。

原來這貨,搖搖晃晃栽倒在地,但是好似醉的很厲害,就是躺在地上,也擋不住他呼呼大睡。

“他這是怎麽了?”我問旁邊的兩人。

但是這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言語。

“你們都是活的吧?怎麽就讓他這麽著地,摔壞了怎麽辦?”我大叫:

“還不把人給我擡進來?”

不得不說,我心疼了,看到楚天塹這個樣子,我心如刀絞。

不就是一個楚恬嗎?你至於和自己母親對著幹嗎?我心道。

楚母的性格我哪裏會不知道?天生就是一副好強的性子,誰也不能壓倒,實際上要是楚天塹肯說幾句好話,也不至於如此,畢竟是母子,能有多大的仇?

但是這次的楚天塹鐵了心,他就是不回頭,我知道,那個叫楚恬肯定是紮根在了他的心裏,就是楚母也沒有能力拔掉。

我指揮兩個人,將他扶到我的臥室,然後我親自將他的衣服脫了,然後安排好。

而楚天塹身後的那兩位,竟然將楚天塹放下之後就退回到我家的門口,一左一右,就像兩座門神,不論我說什麽都不帶動一下的。

而看這楚天塹亂糟糟的頭發,醉醺醺的側臉,我真的,有心不管。

很明顯,他將自己弄成這樣,就是是因為他自己犯賤。

但是,我終究狠不下心。

想想他可能會半夜喝水,或者什麽,所以不敢走,就睡在了沙發上。

“楚恬,楚恬!”

半夜的時候,楚天塹果然說起了胡話。

我連忙一摸他的額頭,竟然很燙。

“壞了,楚天塹發燒了。”我大叫。

目的就是讓門外那兩位進來,將楚天塹送醫院,但是門外靜悄悄的,沒一點聲音。

於是,我又喊了一遍,依舊沒反應。

等我打開門,往外一看,門外空空如也,哪裏有一個人影?

“楚天塹,楚天塹!”

我大叫,想讓他清醒一下,然後我帶他去醫院。

但是這家夥顯然沒有一點清醒的表現,相反還一個勁兒的打冷顫。

於是我將家裏所有的被子都拿了出來,蓋在他身上,但是顯然還是不行,他牙齒依舊打顫,渾身發著抖,而額頭和身上卻越來越燙,幾乎不能挨手。

“怎麽辦?怎麽辦?”我急得滿頭大汗。

家裏也不是沒有退燒藥,但是這家夥他死活就是不張口。

“呼呼!”

我深呼吸兩下,讓自己稍稍平靜,畢竟他現在這樣,也只能依靠我了,所以,我不能亂。

果然深呼之後的我,好似真的清醒了一些,我立馬想到,用物理降溫的辦法。

於是我打了一盆的溫涼水,一遍又一遍的擦拭他的額頭,腋窩。

當然將楚恬的上衣脫下來的時候,我還是很緊張的,因為他的身材太好,呼吸相聞,我的心有些不受控制的跳。

不過我立馬意識到不是“犯花癡”的時候,所以一心一意的擦拭該擦拭的地方。

而楚天塹的嘴裏就沒有停,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說的什麽,只覺得好像在和一個人說話,但是那個人是誰,我則不用猜也知道——楚恬唄!

因為什麽都聽不清,只有楚恬倆字,特別的清晰。

“楚天塹啊,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什麽啊?”我一邊幫楚天塹擦拭身體,一邊自言自語:“為什麽你明明愛的是別人,卻讓我來伺候你?”

“你不是愛的楚恬嗎?讓她來啊,讓她幫助你好了。”我生氣的嘟著嘴。

我在家裏都是一家子哄著我,我對他已經這麽好了,為什麽他還愛別人?我第一次感到委屈。

“我愛你!”

楚天塹一把將拉住我,不待我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已經到了他的懷裏。

他的臉上顯出了極大的滿足,雖然沒有睜眼,但是他的唇,已經壓了過來。

“我……”

我想反抗,但是終究被自己的貪欲占了上風。

不得不說,我從心底是願意接受楚天塹的,所以就放棄了掙紮,而是順從的迎向了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還有淡淡的酒味兒,但是一點也沒有酒糟的那種苦味兒,而是一種淡淡的,帶著清香的味道,伴著楚天塹獨有的男人的氣息,將我的整個人都包圍。

而他的手,也開始在我的後背慢慢的摩挲,十指修長的手指,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已經燙的我不能自已……

番外王卉篇(四)

我感覺他的手上好似帶著一股莫名的電流,一接觸到我的皮膚,就讓我渾身發抖。

而他的吻,又是那麽的悠長纏綿,帶著濃濃的愛意,讓我馬上就沈淪其中不能自拔了。

不過當我感受到他的氣息下滑的時候,我猛然驚醒。

不行,堅決不行!

不管怎麽說嗎,我也是人,並不是什麽小貓小狗,這樣的事情,我雖然期待,但是肯定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

畢竟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於是我想推開他,不想再繼續下去。

我怕,落進泥潭萬劫不覆。

要說楚天塹還實在是可惡,明明是他求而不得,反而來這裏拿我撒氣。

再說他自己沒家嗎?怎麽就跑到了這裏?

但我的反抗對他來說,顯然很無力,因為他的力氣太大了,兩條臂膀就好似兩個鐵鉗,緊緊的將我禁錮。

“不行!”

我不得不用盡全力,才找的空隙,掙脫束縛,跑了出去。

我不敢停留,一陣猛跑,沖進廁所,迅速的將門反鎖。

看著鏡中的自己,用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鏡子裏的我,神色慌亂,臉頰微紅,頭發更是亂糟糟的,整個一副失敗者的模樣。

好吧,我承認,自己的是自私的,也是渺小的,同時也是失敗的,要知道楚天塹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個楚恬,估計在他的心裏,她什麽都不是吧?

可是憑什麽?我突然怒氣上湧,不能自已。

我自問自己長得還可以,雖然說不上什麽“沈魚落雁閉月羞花”,但是說是個“美女”還是相當可以的。

再說我這身材,這氣質,別說這裏,就是放眼全國,乃是全世界,我都可以吸引眼球。

更不用說在家裏,父母視我如掌上明珠,哥哥們對我關懷備至,親戚朋友更是喜歡和我在一起。

就是偶爾有時候發發橫,任性一把,那也是有無數人買帳的。

別的不敢說,喜歡我的,怎麽也有七個八個吧?那都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們哪裏敢有什麽脾氣?

他楚天塹憑什麽?憑什麽將我的真心踐踏?

對,我是愛他,愛他的長相,愛他的風度,愛他的每一個動作,甚至會因為他無意間落到我身上的眼神,都興奮不已。

但那又如何?我終究是我,作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女人,”低入塵埃,失去自我”的愛情,我寧可舍棄。

想到了這裏,我的心平靜了很多,腦子也開始由糊塗轉變為清醒。

我鞠了一把涼水,洗了洗臉,然後才走了出去。

畢竟楚天塹那樣倒著,是會感冒的。

畢竟剛才我用力過猛,將他推到了地上,摔壞不摔壞不說,關鍵是他還發著燒呢。

雖然地板的材質是木頭的,但是時間久了,還是會對身體不好。

我一出去,果然,這位在地上躺著呢,雙眼緊閉,眼角竟隱有淚滴。

怎麽了?我的心不自覺的一抽。

不得不說,看到這樣的情形,我是心疼的。

心中就好似萬千匕首在劃,劃得整顆心都疼得無以覆加。

“好啦,好啦起來啦!”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位重新給弄上去。

等將這位安排好,我已經汗津津的了。

“呼!”

我長出了一口氣,給這位蓋上了被子。

而我則準備去沙發上對付一宿,畢竟雖然窄一些,但應還是很軟和的。

可就當我剛走了幾步,要離開的時候,一只手伸了出來,一把拉住了我。

“別走,我愛你!”

“我真的愛你,別離開我。”

楚天塹雖好似囈語,但是每個字我都聽的真真兒的。

而更為令我無法擺脫的是,他那只手,只見他的手攥的緊緊的,就好似怕什麽失去一般。

“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我強迫自己鎮定,畢竟他此時屬於意識不清楚,我不能當真的。

“別走,別走!”楚天塹又道:“我要你陪我。”

簡直和小孩子一樣,我心道。

於是我也像哄小孩子一樣,還是哄:“你先躺好。”

“別走好不好?”這位的另一只手也抓了上來整個一副你去哪裏,我定要一起的模樣。“好,我不走。”

我不得不坐了下來,看著這個磨人的銀。

但我還是拿起了電話,畢竟燒的都說胡話了,還是送醫院比較安心。

雖知道,這位好似知道我的想法一般,竟直接奪了我的手機,不知道是撒氣還是無意,任其飛到墻上,撞得四分五裂。

我沒辦法,只能拿楚天塹的手機,但手機在哪裏我不知道,逐個口袋摸下去。

楚天塹竟然順勢一拽,好嘛,我又一次進了他的懷裏。

“你閃開!”我有些害羞,有些著急。

但這位顯然不管不顧,又一次將嘴唇壓了下來。

他的吻,霸道裏帶著溫柔,溫柔中帶著剛強,就像他這個人,和春天一樣,鮮花盛開,溫暖眾人。

讓我忍不住沈淪,甘心被吞噬,就像“飛蛾撲火”,雖然改變不了什麽,但,我就是願意。

看著楚天塹的臉,我突然感到一種滿足,那種自己期待了許久的東西,終於得到了。

以前事已經過去,過去就讓它過去,以後的事情還沒有到來,所以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而我能把握的,只有現在,只有當前。

“楚天塹,我愛你!”我情意滿滿的說道:“不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離開你。”

楚天塹笑了,雖然沒有睜眼,但是我知道,他聽到了,他很高興。

因為他將我又一次抱緊,我的胸膛貼著他的胸膛,我的頭抵著他的頭,我們兩個相互擁抱在一起。

“親愛的,我愛你。”

楚天塹一邊說,一邊慢慢的親吻。

不得不說,他的動作雖然生澀,但是極盡溫柔,就好似有用一根羽毛,一點點的撥弄著我的心弦,雖然輕柔無比,但讓人不能自已。

他的情義,我感受的到,他的渴望,我也感同身受,他呼吸急促,我情義滿滿,一切順其自然……

番外王卉篇(五)

等東方發紅,晨曦來臨,我還未睜開了眼睛,就聞到了一種氣味——一種特有的氣味兒,在空氣中肆意彌散,直接沖進我的鼻腔,像我訴說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夢。

呵呵,我嘴角輕翹,然後稍稍活動了一下自己酸痛的筋骨,坐了起來,穿好了衣服。

而楚天塹依舊在睡,並且好似很熟,但嘴角一直微微上翹,眉頭舒展,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我小心的摸了摸他的額頭,很涼,顯然已經退熱了,我心中大定,方才開始收拾。

實際上我是存了私心,不想收拾的,畢竟事情已經做成,我們的關系再進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掙紮了一會兒,我還是決定,將這一切瞞住。

楚天塹的性格,我了解,我毫不懷疑,當他知道實情的時候,一定會和我結婚,但是,這並不是我想要的,因為我就是這麽貪心,不僅想要的他的人,更想要他的心。

而很顯然,此時他的心已經被那個叫楚恬的占滿,我已經沒有地方容身,但是沒關系,因為我是王卉,我會等,等他回心轉意,回到我的身邊。

當然,這個辦法很笨,笨的我都有些看不起自己,多少次想說服自己——自己的幸福要自己爭取。

但是,最後的結局,還是都輸在了為楚天塹著想上,他是那麽儒雅 溫柔,天下無雙,我怎麽舍得讓他為難?

所以,我決定了,將昨天的一切都瞞住,雖然自己會情不自禁的回想,但是只把它當做回憶——我們兩個共同的回憶。

於是,我動作加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一切收拾的好了,而期間,楚天塹一直在睡,好看的睡顏,致使我好幾次手腳不會動了。

多少次,我都想悄然將他親吻,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主要是怕他陡然醒來,讓他誤會,畢竟現在我們之間的關系,還牢牢的卡在“朋友”上。

“我怎麽了?”醒來的楚天塹第一句話就問:“我的衣服呢?”

“還不是你昨天發燒,我給脫了?”我淡淡的說道,將頭埋得很低 ,唯恐楚天塹看到我的殷紅的雙頰。

當然,躲也沒用,因為楚天塹已經看到了。

“對不起啊,”楚天塹真心說道:“我昨天心情不好,喝醉了。”

“算了,都過去了嘛!”我豪氣的說道。

雖然我的心在滴血——果然,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啊。

“我沒有說夢話,或者怎麽樣吧?”楚天塹有些不意思的說道:“據我母親說,我喝醉的時候一向不太安分的。”

呵呵,我心道,不是不太安分,是太不安分好不好?這家夥將別人折騰的夠嗆,他自己倒睡的挺好。

“當然了,不然,你看我的黑眼圈。”我擡起頭讓楚天塹看。

“是吧?我就知道得麻煩你,不然我也不會哪裏都不去,過來找你。”楚天塹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把我扔外面,會讓我進來休息。”

“但是你昨天發燒了,你看看我的眼睛,又是物理降溫,又是喝水的,將我折騰的,你說吧,怎麽賠償我?”我故作鎮靜的說道。

“你說吧,要怎麽賠?你是我哥們嘛,沒有什麽東西是我舍不得的。”楚天塹馬上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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