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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暧昧小學雞腦子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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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暧昧 小學雞腦子壞掉了?

生理教育過後,金池和虞臨淵的關系好像一切如常,又好像有了微妙的變化,比如……虞臨淵似乎變得更黏人了。

兩個人格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白天主人格會出現,處理堆積的事務,忙的根本脫不開身,金池就趁這個時間,抓緊事情去處理工作。

好家夥,他雖然自詡熱愛賺錢的打工人,但這輩子都沒這麽爭分奪秒過。

只因為晚上六點一過,副人格則準時切換——這位無所事事的標準無業人員一出現,他什麽事都幹不了。

自從金池來古堡後,這裏一點點發生了改變,首先是牽牽了網線電線,臥室裏配備了電腦,墻壁做了隔音,除了覆古裝修不變,其餘逐漸趨近了現代化房間。

每天晚上吃過晚飯,金池有上網到處刷視頻的習慣,尋找靈感。前兩天還好,時間久了,備受冷落的虞臨淵不爽了。

金池在哪,虞臨淵游魂似的跟在身後,也不說話幹擾他,一米九幾的高個倚在桌邊,一會兒用手指繞著垂下的耳機線,一會兒拿起他順手帶回房間的尤克裏裏,冷不丁扒拉幾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金池:“……”

如果是那件事發生之前,金池一定會淡定地裝作沒聽見,繼續戴上耳機神游八方。

只等晚上虞臨淵熟睡之際,悄然出現在他床邊,垂立良久,接著在他耳邊拉上一曲《二泉映月》。

叫他知道誰才是爸爸。

但那件事過後,金池詭異地發現自己對虞臨淵居然有了種奇怪的責任感,人都碰過了,還不能忍上幾分怎麽的?

但是隨著虞臨淵越來越過分,甚至把臉擱在他鍵盤上,阻止他觸碰鍵盤,並幽幽盯著他,一副“快來陪我玩”的頑劣逆子表情。

這時,老父親金池突然想起了網上那些橫躺在主人鍵盤上的寵物貓。他無奈揉了揉眉心,好脾氣道:“剛好沒什麽靈感。來吧,我陪你看電視劇。”

虞臨淵卻表情懨懨,“無聊,不看。”

自從古堡聯了網,為了讓虞臨淵足不出戶學到更多的人情交際,金池想出了一個辦法——讓他看積極向上的家庭劇、職場劇、愛國劇。

虞臨淵勉強看了幾集,一度懷疑金池在折磨自己,很快撂擔子不看了。

但是沒關系。

畢竟金池已經掌握了拿捏小學雞的終極秘訣。

每當這種時候,他只需要輕聲在虞臨淵耳邊誘惑道:“看完這一部,下次還幫你哦。”

這是兩人之間的秘密。

虞臨淵頓一下,盯了會兒他的神情,露出一種忍辱負重的神情,“好吧。”

然後心不在焉看起了劇。

……

這天晚上,是青湖衛視選秀節目的成團夜,微博熱搜前五名,被其徹底包攬,熱度極高。

金池對於自己的曲子被愛豆們呈現出來的效果怎麽樣很感興趣,於是將頻道切換為成團夜的直播頻道,此時人氣最高的六位愛豆已經選出來了。

隨著熟悉的快節奏背景音樂響起,這首歌十分動感,編舞很颯,六位類型各異的年輕愛豆一出場,彈幕就燃起來了。

全都在“啊啊啊”地叫。

【啊啊啊我家哲哲今天好颯,媽媽愛你!!】

【這首歌少年感好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迷人的妖孽,啊啊啊啊啊啊】

【哲哲沖鴨】

【和以前的成團曲風格不太一樣哎】

【聽說這次請了新的音樂人,好像是繁星】

【繁星?沒聽過】

【沒聽過繁星的名字,總該聽過《深淵》《陌》那幾首熱門曲吧?】

【主要是繁星太神秘了,至今沒人知道他長什麽樣】

【嘖,典型的歌紅人不紅】

彈幕走向稍微偏了點,但很快就被愛豆們精彩的表現拉回了註意力,也就是這時,金池的目光落在了C位的愛豆身上。

在快速變幻的藍影中,C位五官俊秀,皮膚白皙,一雙幼圓的小狗眼天真無辜,歌聲與舞姿卻截然相反的利落,天然容易獲得人們的喜愛。

這不是上回付晨帶來酒吧的那個小奶狗?

沒想到他人氣這麽高。

好像叫周雲哲。

金池陷入沈思,一時看得微微入神,對帥氣男孩們絲毫不感興趣的虞臨淵隨意往他那邊瞥了眼,卻見他目不轉睛盯著其中一個男孩,目光微變,一改先前的漫不經心,變得無比犀利。

好在下一秒,金池挪開了視線。

仿佛剛才只是出了會兒神。

虞臨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沒做什麽,只是時不時觀察金池的臉色。

電視屏幕上的舞臺燈光急劇變換,歌聲由高昂至低落,一曲終了,愛豆們喘著氣,笑著對視一眼,朝觀眾齊齊鞠躬。

接下來便是幾位人氣最高獲勝者的發言。

金池對這些沒興趣,看了會兒,決定繼續切頻道對虞臨淵進行慘無人道的素質教育,然而此時話筒到了C位周雲哲手上。

先是一番官方的感謝發言,所有人都以為到此結束了,沒曾想周雲哲話鋒一轉,笑容更為熱烈明亮,虞臨淵硬生生從裏面聽出絲甜蜜味道。

“還有個人想要特別感謝他,為了能唱上他今晚親手編寫的出道曲,我不是一個能吃苦的人,卻咬牙撐下了這麽多天辛苦的鍛煉。”

“我的師哥,繁星……”

徐雲哲的臉突然從屏幕上消失,變成了另一檔情感劇,金池耳畔還傳來一聲“哢嚓”脆響,他定睛一看,虞臨淵手中遙控器塑殼都攥出了裂痕。

虞臨淵赤腳踩在地毯上,將遙控器往沙發上一拍,忽然問道:“他是誰?”

金池面不改色道,“付晨手下的藝人,唔……勉強算是我的師弟,不是很熟。”

虞臨淵卻沒這麽好哄,死死盯著金池,這些天他變得安靜許多,很久沒露出這副陰沈的模樣了。

“不許把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

“除了我。”他森然道。

金池手落在遙控器上,忽然想起了風牛馬不相及的一個比喻,虞臨淵就好像幼兒園裏的園霸,親近的小朋友和別的小朋友關系稍微好了點,他便心中不滿,霸道地宣告主權。

你只能和我一個人玩。

不然揍你哦。

他集主人格各種陰暗負面情緒為一體,在人類私欲情感上的占有欲方面體現得淋漓盡致。

這段時間,金池偶爾會不經意聽見仆人們私底下的對話,有人帶著抱怨的意味,問日子什麽時候才會恢覆正常,他們更想要英明恩慈的先生出現。

然而金池卻隱隱覺得,主人格看似溫和,溫和的表皮下實則總給他冰冷的機器感,反而是副人格,看似殘暴,實際上情緒異常豐富。

也正是這時,金池才赫然發現。

——不知不覺,他來古堡居住的這段時間,居然沒怎麽和主人格相處,心思全花副人格身上了。

為什麽?

他不是暗戀主人格很多年嗎?

金池沒敢細想,囫圇摸了把園霸手感極好的狗頭,沒了繼續素質教育的心思,用遙控器關掉電視,說道:“睡覺,我困了。”

整齊的頭發被擼成了一團亂毛,虞臨淵臉色一沈,正要發火,金池已經起了身,站在臥室門口朝他伸來了手:“不來?”

臥室很大,金池讓老管家派人來拆走了原先的超大床,換成了兩張單人床,用來看住這位園霸。

虞臨淵盯著他看了會兒,臉上怒意消失得極快,哼笑一聲,跟著進了房間。

……

當晚,由於周雲哲身上自帶的流量,繁星這個名字,從熱搜榜單緩慢爬上了第六。

許多網友這才第一次得知,自己這幾個月十分喜歡的某某幾首歌,居然是繁星唱的,對這個名字有了初步印象。

而這還沒完,夜深人靜,人們準備入睡之際,沈寂大半月的裴晝突然發了一條微博。

@裴晝[V]:一直很欣賞近幾月湧現的樂壇黑馬@繁星才華,期待繁星在接下來的金曲獎中取得好成績,到時候希望能與露出真容的你結交。

作為當紅頂流兼豪門大少,裴晝賬號不需要自己打理,團隊組織再三發出了含蓄版文案,而裴晝工作室則在底下評論中回覆粉絲,直言這是裴晝向樂壇新星發出的友誼挑戰。

評論中大多被裴晝的粉絲刷屏。

【誰說大少爺桀驁不馴脾氣差,這不提攜新秀呢,日常吹我家大少爺~】

【嘴硬心軟的代表啦】

【期待繁星和大少爺新曲!!】

【炒作吧,繁星簽裴晝工作室了?】

【老營銷手段咯】

也有極少部分嗅覺敏感的營銷號,陰謀論裴晝是否在給繁星制造壓力,畢竟繁星不肯出面,說不定有什麽隱疾或者不方便。

這誰還敢贏啊?

這類評論很少,外界可不知道繁星近幾月搶奪裴晝資源的光輝事跡,一出現就被狂熱粉絲們罵的狗血淋頭。

【大少爺什麽咖位,至於做低自己給不知道哪裏的糊咖擡價?】

【鍵盤俠真多,大少爺好心擡舉新人,就你們這些黑粉陰暗揣測人!】

【繁星不敢露面就別贏唄,多簡單】

【滾吧,出現一次罵一次!】

總之,裴晝這條微博一夜轉發過億,#裴晝向繁星發出挑戰#,直接沖上了熱搜第一,被周雲哲和裴晝這一推,繁星徹底從幕後出現在眾人眼前。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回覆。

是接,還是不接?

許多得知繁星與裴晝資源搶奪之事的圈內人,都在暗自惋惜,前些時日許多人想與繁星合作,可惜一旦涉及線下簽合同,繁星那方不是說時間走不開,就是說工作時間安排滿了,很抱歉。

誰不知道繁星手上根本沒接什麽活?

都是借口而已。

沒人知道繁星那時候還在做替身,是真的沒時間,圈內默認繁星長相極大可能有缺陷,所以排斥拋頭露面唱歌。

而一夜過去,繁星方果真毫無動靜。

就在業內人失望,而評論區內開始有人陰陽怪氣之時,早上七點,許多人尚在清夢中,繁星的微博終於有了動靜。

@繁星[V]:頒獎典禮見。

網上紛爭無數,繁星本人卻並不如網上猜測的那般緊張,早上起來手機一直響,金池只是看了眼熱搜,便淡定發了條微博。

然後退出了APP。

付晨看到微博,適時打來了電話:“那傻逼當你好欺負,公司還在商議對策呢,怎麽招呼不打就發了微博?”

“不用搞那些虛的,憑實力說話就行。”金池刷完了牙,俯身吐掉漱口水。

本來就沒打算退縮,付晨跳過這件事,語氣中透著不加掩飾的野心勃勃:“之前的歌雖然成績不錯,但到底不夠主流,新歌有想法了沒有?裴晝既然真當你不敢露面,咱們就把他當做踏腳石,一舉起飛。”

他幸災樂禍道:“爭點氣啊,公司說好了全力以赴,到時候等他看見繁星就是他處處看不上的前男友——嘿!”

金池說:“最近有點想法了,想寫一首情歌。”

付晨微微詫異,“情歌?哪方面的。”

金池看了眼睡眼朦朧刷牙的某人,聲音壓得很低,“……有關暧昧的。”

付晨楞了下,忽然一拍手:“正好,我手下的周雲哲最近正火,你有意向和他一起合作一首對唱情歌嗎?你倆才華加流量,可以雙贏最好不過。”

“我考慮考慮。”金池沒有立馬拒絕。

……

因為突然被裴晝點名挑戰一事,金池明顯變得忙碌多了,常常晚上十一二點才回到古堡,陪伴虞臨淵的時間少了許多。

虞臨淵不爽歸不爽,被金池用擼毛克得死死的,不得不接受小夥伴忙碌的事實。

於是他無聊透了,閑著沒事幹脆打視頻騷擾工作狀態中的金池,結果當夜,金池淩晨一兩點才回來,被虞臨淵用死亡眼神盯了半天也沒說什麽,耐心陪他玩了會游戲,倒在床上人事不省,睡過去了。

手機裏游戲團戰到了高潮,好勝心極強的虞臨淵卻放下手機,透過兩床之間的距離,目光落在金池眼下淡淡的黑眼圈,皺起了眉。

第二天,金池再沒接到視頻電話了。

他還有點不放心,打電話回去,虞臨淵滿臉不耐煩地懟回來:“晚上十二點前必須回家,不然……”他眼神森然道:“我跟著你去公司。”

金池一口答應下來,“好。”

掛了電話,他眼底流露出了笑意,小學雞的關心都來得這麽別扭。

沒了後顧之憂,他投入百分之百的精力進了公司中,沒過幾天安生日子,無人看管的虞臨淵就在後院起了火。

當天晚上,新曲錄制到了緊要關頭,公司裏所有人都在為此事通宵加班,爭取一鼓作氣做出最滿意的作品。

金池給虞臨淵打了電話,說晚上不回來了,並簽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才勉強哄得虞臨淵松了口,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僅此一回。

金池答應得好好的,掛了電話就去專心錄歌了,因此不知道,虞臨淵不小心誤點進了一部高尺度狗血戀愛劇,此刻正一臉凝重地看著電視——

英俊高大的主角攻猿臂一舒,將嬌弱無力的主角受壁咚按倒在墻上,厲聲質問他:“我被人下了藥,你為什麽用手幫我解決,而不是叫人來?”

“對……對不起……”主角受哭得梨花帶雨,還打起了奶嗝,“我只是自卑,我太愛你了,我怕你拒絕我,這是我唯一能靠近你的方式。”

他哭著告白:“世界上沒人比我更愛你了。”

主角攻神色動容。

場外的虞臨淵大為震驚。

他……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

金池摳破腦袋都想不到,在他的設想裏,虞臨淵看了那麽多三觀端正的劇,不寄希望多大效果,至少人情世故得學到不少吧?

沒想到虞臨淵對那些東西通通不感興趣,屬於左耳聽了右耳出,反倒被這種狗血劇擊中了心。

他看著金池的床,還挺為難的。

一開始他以折磨金池,想看他痛哭流涕為樂,後來覺得金池實在有趣,便把金池當作自己口中的獵物,陪自己玩,只屬於自己。

但他實在沒料到,獵物居然……

覬覦起了他的身體?

其實他倒沒什麽,左右肉.體不過外在皮肉,加上金池又很上道,借一借也沒關系。但是身體還有偽君子一份,若他松了口,豈不讓偽君子占了金池便宜?

他絕對無法容忍!

恰好這時老管家端著夜宵進來,沒有敲門,見金池不在,順口問了句:“池少爺還沒回來?”

這些天虞臨淵表現得很無害,再加上金池叮囑過不要打斷虞臨淵玩游戲,所以老管家除了臥室不進,其他地方很自然的進來了。

虞臨淵之前沒什麽,現在突然覺得不妥。

他審視地看著老管家,“老頭,不是我說你,晚上過了八點不要上來了。”

老管家一頭霧水,“啊?”

虞臨淵沒想到他這麽冥頑不靈,擰著眉道:“你一個單身成年男性,不要總是不打招呼進門,合適嗎?我就算了,金池不需要隱私空間的?”

一輩子兢兢業業至今單身一人無妻無子,不料晚年風評被害的老管家:“?”

老管家簡直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話。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老管家穩了穩心神,反問:“我這麽大把年紀了,池少爺怎麽會介意。”

虞臨淵發現這老頭資質太差了,提點:“那你怎麽知道他喜歡的人不介意?”

老管家聞言先是一楞,然後笑了,“原來您關心池少爺呢,放心吧,我們之前聊過,池少爺沒有喜歡的人,要是有了,池少爺豈是瞞著藏著的性格。”

老管家曾經有誤會過兩人的關系,只是後來見兩人相處跟小孩似的,實在沒那種氣氛,便知道自己誤會了。

虞臨淵聽著心頭無名火起,但金池喜歡他這事兒,金池自己藏著不說,他難得善解人意一回,沒有直言戳破。

恰好這時金池發了張照片過來。

照片拍的是一份簡單的夜宵,看地點在錄音棚外,金池半張臉出鏡,對著鏡頭笑得露出了小犬牙,讓人看著心情都好很多。

虞臨淵低頭一看,心裏舒服了,嫌棄地看了眼金池嘴上的油光,把照片給老管家看,神色略不經意地炫耀了句。

“幹什麽都得給我匯報,煩死了。”

老管家當真以為他感到厭煩,跟著瞅了眼,他眼尖,替金池說了嘴:“我看不像匯報,您看,他旁邊不是還陪了個年輕男孩麽,看身形像個俊的,指不定給您秀恩愛呢。”

虞臨淵:“?”

他猛地拿回手機,眼睛直直盯著那張照片,金池身旁地底下確實有個男人的影子,和金池的影子挨得極近,好像在說悄悄話。

虞臨淵心頭火一下子旺盛的竄起來了,他強忍住了,“同事,他說合作的同事。”

老管家笑呵呵的往他心口插了把刀:“哎呀,同事正好生情嘛,現在年輕人開放得很,一眼對上了,閃婚的多得很,說不定哪天喜糖就送老宅來了。”

虞臨淵連縫了這老東西嘴的心思都有了,頭皮突突的跳,氣得當場摔了手機。

“話怎麽這麽多!”

“出去。”

突然被兇了一頓,老管家雖然一臉懵,但念及如今的虞臨淵只是口頭不饒人,實際還真沒幹什麽惡事,心中大慰的下了樓。

沒曾想剛下了樓,裴一就送了盒包裝精美的糖果進來,說金池特地送回來給虞臨淵的。

老管家定睛一看,一拍大腿,那喜慶的紅皮包的糖,可不就是喜糖嘛!

於是他連忙上了樓,朝著兀自生悶氣的虞臨淵喜滋滋大喊一句:“先生,池少爺的喜糖送回來了!!”

金池的喜糖???

虞臨淵:“!!!”

電視裏還在虐戀情深,那個先前還表現卑微的主角受說翻臉就翻臉,被另一個男人抱在腿上,哭泣道:“我有什麽錯?我哪裏做錯了?!”

主角攻不可置信道:“我在床上等了你那麽久,結果你跑去和別的男人幽會?”

“我能怎麽辦。”主角受痛苦地捂住了心,“我不過是把心分成了幾瓣,每一瓣都愛上了不同的人而已啊!”

“……”

“好……很好……”虞臨淵看得雙目發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時間怒火攻心,“從來沒人敢如此玩弄於我……你會付出代價的……”

他驀地看向老管家,聲音冷得結冰,“金池公司在哪,帶我去!”

同一時間,金池並不知道他被老管家狠狠坑了一把,今天公司老板結婚,特意帶來了喜糖分給了大家,金池吃了兩個,覺得味道不錯。

第一時間就讓裴一送了回去。

免得虞臨淵生悶氣。

他自覺處理得非常完美,心情一舒暢,效率提高了不少,原本以為通宵才能完成錄制,沒想到淩晨兩點半,工作提前結束了。

一夥人說說笑笑收拾東西,準備各自回家。

收拾好東西,金池拿起包往外走,身後周雲哲跟了上來,笑嘻嘻地望著他:“哥哥,一起下樓呀。”

虞臨淵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金池和之前電視上出現過的,叫什麽什麽哲那個男孩並肩走在一起,似乎有說有笑的。

遠遠的,聽見男孩幾乎甜出了水的嗓音。

“這麽晚了,我一個人有點擔心,最近私生粉太多了,哥哥急著走嗎,能不能送我回家……”

“要是有事也沒關系,我自己也可以。”周雲哲俊秀的臉龐流露出了堅強之意:“你先走吧。”

金池:“……”差不多夠了啊。

兩人都沒發現,寫字樓背後靜靜地停著一輛黑色的車,此時一個怒發沖頂的男人死死盯著這邊,從車上下來,眼中怒火幾欲嗜人。

金池站定,回頭看了眼後出來的付晨,正準備叫付晨開車送戲很多的小奶狗周雲哲回家,身後一道長長的影子忽然籠罩住了他。

一回頭,對上了眼底帶火的虞臨淵。

金池起先還以為虞臨淵來接他了,看到對方的臉色才察覺不對勁,不由反省自己做了什麽慘絕人寰的錯事……好像沒有吧。

兩人對視片刻,周雲哲也發現了蒼白著臉,卻不掩絕色面容的高瘦男人,心中警鐘敲響,停止了對金池撒嬌,皺著眉頭問道:“你誰啊?擋我們路了。”

虞臨淵看都沒看周雲哲,深深地看了金池許久,直把他看得頭頂緩緩浮現出了問號,才有了動作。

他怒火攻心,直接近身貼上金池,當著周雲哲睜大的眼,手暧昧按在金池的喉結上,舌尖緩慢地舔了一下唇,聲音又輕又啞。

“我在床上等了你這麽久,怎麽還不回來。”

金池被嚇得夠嗆:“………………..”

小學雞腦子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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