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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知道錯了嗎你爹錯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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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知道錯了嗎 你爹錯哪兒了?

光天化日下。

虞臨淵頂著金池暗戀多年的男神臉,理直氣壯向他發起了一起尿尿的邀請。

——這場景真魔幻。

雖然說正常男人之間的友誼就包括了一起上廁所,但很顯然,副人格同意,主人格沒同意,甚至人家都不知道啊!

這樣下去他不就真成了變態?

金池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人體潛能果真是無止盡的,他強忍住了尿意,並松開手,露出虛偽客氣的笑。

“你請。”

他牙齒咬得嘎嘣響,“你先請。”

虞臨淵對他的虛偽表示嗤之以鼻,揉了揉被扯的生疼的臉,跟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大搖大擺走進去。

金池一臉不情願地跟上。

不知道老宅是不是崇尚自然,或者家族有什麽規矩,連智能抽水馬桶都沒有,是很原始的蹲廁,旁邊放了一個用來沖水的木桶,水面浮著一個木勺。

虞臨淵站在離金池一米遠的地方,手落在褲子紐扣上,在快接近時突然卡住。

他一點也不見外,扭頭使喚金池:“過來啊,你不過來我怎麽解扣子?”

“……”

金池頓時感到了度日如年。

道德倫理在內心反覆拷問他,這樣合適嗎?主人格要是知道不會和他割袍斷交嗎?這算不算趁人之危?

他站著不動,虞臨淵不耐煩了,拽了下繃成一條直線的繩子,金池被拉得一趔趄,撞到了他背上。

這下距離就夠的著了。

虞臨淵十分滿意。

金池越發煎熬,雖然他承認心裏面是會有點好奇……

不是!他豈是那種人!

虞臨淵已經自顧自忙活上了,隨著他的動作,金池的手時不時被拉的動了動,耳邊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不斷鉆進耳裏。

被綁住的左手懸在半空中,他幹脆背過身去,目光無神地註視著墻壁繪制的精美花紋,

不久,讓金池更站立不安的嘩嘩聲傳來了。

在他聽起來不亞於金鐵玉石碰撞。

啊啊啊——

金池閉上了眼,生無可念地想,到底哪一步出了錯……怎麽就發展成了這樣?

漫長的數十秒過去,耳畔的動靜漸漸停歇,金池稍微松了口氣,等虞臨淵慢吞吞拉好褲子,沖完了水,他才轉過身,火急火燎的把人往後扒拉。

可算輪到他了。

金池迫不及待的把手放在了腰間,正要動作,忽然僵住,慢慢擡起了頭。

旁邊的男人大喇喇站在一旁,雙眼炯炯有神,見他不動了,還催促他:“快啊,等什麽。”

金池:“……”失策了。

差點忘了這個人沒有羞恥心的。

此時他面臨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怎麽樣,能讓這個瘋批攪事精自覺轉過頭去?

他不抱任何希望提出:“你能閉上眼嗎?”

虞臨淵一臉不理解:“為什麽?”

金池哽了下:“……我害羞。”

虞臨淵更不理解了:“你什麽東西我沒有?有什麽好害羞的。”

金池語塞。

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住了。

一分鐘過去,虞臨淵看見金池鼻尖那顆近在咫尺的小痣都憋紅了,他不明白,只覺得這小登西真不省心,還得靠他推動。

於是他好心的吹起了口哨:“噓——”

金池:“……”

金池:“…………”

金池服了:“停,你贏了。”

他甘拜下風,仔細一想,不就是上個廁所嗎?他又沒什麽不可見人的隱疾,本錢也不差!

大家都是男人,看一眼又沒什麽……的吧?

拉鏈拉到一半,他忽然回頭,“問你個事,你和主人格記憶共通不?”

“你上個廁所,怎麽這麽麻煩。”虞臨淵顯得非常不耐煩,說道:“我不想讓他知道的事,他共享不了。”

哦,那就好。

金池心口高掛的大石落下,主人格不會知道這種黑歷史,副人格又是個不懂事的小學雞,內心那關瞬間就過了呢。

在虞臨淵的註視下,他麻利拉下拉鏈。

片刻,長長地舒了口氣。

呼——

終於結束了。

沒想到上個廁所會這麽難!

心酸地拉上拉鏈,金池俯身去舀水,結果擡頭瞥見虞臨淵臉上的神秘表情。

他敏銳地感到不對勁,“你在想什麽?”

虞臨淵:“哈。”

原則問題,但凡男人都不能忍!他水也不舀了,逼問道:“你在嘲笑我?”

虞臨淵攤手:“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金池:“……?”

外面,老管家來到門口時還很詫異,門怎麽開著的?

他禮節性地敲了三下門,沒人回應。

擔心裏面出了什麽事,猶豫了下,推門進入,留端著餐盤的仆人們在外面等候。

房間說是一間臥房,其實很大,更像一個套房,老管家沒見著人,四處找了找,突然聽見廁所方向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他越發擔心了,生怕跟不定時炸.彈似的副人格發瘋,傷害到金池,放輕了腳步走過去。

拐過墻角,廁所門微微敞開,隱約可見兩道身影挨得很近,推推搡搡的,看不清在做什麽。

“你是不是尿我腿上了?”

“是水……我舀的水!”

裏面又傳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肢體碰撞的聲音,半晌才停歇,有人嫌棄道:“你能不能消停會兒,手上血蹭我身上了。”

另一個人呵呵:“你還有臉說?到底誰不消停?”

老管家聽著老臉一紅,連忙退出去。

還是年輕人會玩,大白天的就鬧了起來,愛情果然使人盲目,連反社會人格都陷進去了。

瞧,連上個廁所都形影不離。

終於解決了生理問題的兩人從廁所出來,渾不知有人來過,金池翻箱倒櫃找了很久,沒找到尖銳的東西。

最後還是拉著不情不願的虞臨淵,在窗臺邊沿磨了半個小時才艱難地磨斷繩子——別問為什麽不找老管家,問就是嫌丟人。

二人正鬥嘴時,同時聽見了電話鈴聲。

金池撇開一臉不高興的虞臨淵,接了這通來得正合適的電話。

對面傳來了付晨的聲音:“小池,別忘了啊,明天院長媽媽的生日,你在哪兒,明早我開車來接你?”

金池看了眼身邊小動作不斷的男人,有些頭疼地說道:“不用了,直接陽光福利院見,我得帶個人過去。”

付晨促狹極了:“誰?你找到新歡了?”

虞臨淵耳朵很尖,當即停下不安分的手:“什麽歡?”

“沒什麽,一個人名。”金池神色不變,和付晨定下了時間地點後掛了電話。

虞臨淵知道手機這個東西,從主人格繼承過來的散亂記憶裏有,但是他沒碰過,新奇的從金池手中拿過來把玩,在屏幕上戳來戳去。

金池揉著眉心,心想有東西移走他的註意力也好,便沒管他。

手機果然是年輕人的克星,虞臨淵不小心點開游戲直播視頻後,瞬間打開了新世界。很快對金池沒了興趣,專註看視頻。

隨著主播操作失誤,送出了人頭,彈幕上觀眾出離的憤怒,刷起了屏。

有委婉的——

“鍵盤撒上米,雞玩的都比你好!”

還有粗暴的——

“主播要不下號,你爹親自來玩?”

虞臨淵大為嘆服,倒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一旁金池完全不知道他在汲取什麽知識。

折騰了一天,外面已是傍晚,他靠在沙發背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夜深人靜,窗外升起了朦朧的月,屏幕突然彈出條語音短信的提示框,恰好遮住了游戲畫面。

虞臨淵蹙著眉,看了眼差不多昏睡過去的金池,忍住沒推醒他,自己在屏幕上點了一通,他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快了解了如何收聽發送消息。

途中,不小心點到了播放。

一道略有些耳熟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男人似是有些惱怒,音色沈沈地質問金池。

“這麽多天過去,你知道錯了沒?”

虞臨淵聽了臉色很不好看,他都沒對金池這樣說過話,誰啊,臉這麽大?

他按住語音鍵罵道,“傻逼,說來聽聽。”

“你爹錯哪了?”

對面握著手機聽完的裴晝:“……”

你他媽是誰爹呢?

金池呢?

時間回到半天前。

從老宅回來,駱聞希哭哭啼啼了一路,畢竟他素來在裴晝面前以白月光的形象出現,結果卻被陌生男人大力捂住嘴,以一種非常不雅的姿勢拖走。

太侮辱人了!

他心底還有絲沒有說出口的抱怨。

裴晝不是裴家唯一繼承人嗎?聽說他小叔十分看重他,華娛資源整個兒傾瀉在他一人身上,硬生生將紈絝豪門大少捧成了頂流。

他在老宅不應該很有話語權嗎?

為什麽眼睜睜看著他被小叔的人拖走,卻一句話都不說,事後才來假模假樣縫補幾句?

照這樣發展下去,之後他早早就看好的華娛幾個項目,裴晝還會給他?

回去的車上,駱聞希在裴晝懷裏哭著想了很久,終於想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合理的答案。

——裴晝在警告他,不滿他拒絕同居的事。

他低估了裴大少爺的脾氣,也高估了對方對他的容忍度,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得給點肉吃。

想到這裏,駱聞希從裴晝懷裏坐起來,淚痕還未幹,便突然道:“阿晝,我想清楚了,今天我就搬去你家,我想和你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

裴晝哪知道自己一片真心被腹誹成了什麽樣,先是一楞,隨即大喜過望。

“好,我馬上安排人去采買東西。”

忙活了小半天,駱聞希搬進了裴晝家,當然不是犀園,是離公司更近的一幢豪華公寓。

犀園自從和金池分手,已經掛牌閑置了,裴晝沒打算再去。

和駱聞希同居的第一天,裴晝像在沙漠裏跋涉的旅人尋找到甘露,這些天的煩躁不安有了著落。

替代品走後留下一大堆爛攤子,搞得他一度焦頭爛額,他覺得自己只是不習慣,現在正身來了,只會做的更好。

他想,一切終於回到了正軌。

想必他的靈感很快也會回來了。

裴晝這樣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了晚上該吃飯的時候,駱聞希為了慶祝二人同居第一天,特地準備了一桌燭光晚餐。

這些天始終冷冰冰的家裏,亮起了溫暖的燈光,空蕩蕩的房子裏有了人氣,不再冷清。

看著一桌心上人精心準備的佳肴,在駱聞希愛意目光的洗禮下,裴晝心裏熨帖,喝了一口法式濃湯……

嗯?

鹽是不是放多了?

他不明顯地皺了下眉,到底是具有紀念意義的一晚,他昧著良心誇讚道:“很好喝。”

駱聞希聽了,露出心滿意足的笑臉。

暖黃燈光下,光線模糊不清,裴晝晃眼看去,某個角度的笑容神韻特別像,他仿佛看到了金池。

他晃了晃腦袋,無法理解自己怎麽會想起那個人,為了轉移註意力,叉起了一塊牛排,餵入嘴中,嚼了幾口,差點沒吐出來。

——肉太老了,不是他要的五分熟。

聞希不了解他嗎?

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這頓處處不合口味的燭光晚餐,在裴晝刻意維持的表面平和下結束了,駱聞希隱約感覺到了異樣,卻找不到原因,飯後更主動地跑去洗碗。

裴晝沒想到,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先是他伏案工作,近期工作室想要爭奪一個很重要的獎項,剛有了點靈感,廚房裏突然響起碗碟打碎的巨響,打斷了他好不容易有的靈感。

裴晝下意識想發脾氣,想到駱聞希可能不太適應新地方,忍住沒說話,繼續工作。

又過了會兒,洗手間忽然傳來駱聞希的驚呼聲,裴晝額角一跳,思路再次被打斷。

只見駱聞希匆匆跑進來,手裏拿著一件被洗壞的西裝,緊咬下唇,“阿晝……怎麽辦?”

裴晝很心累,“衣服不用你洗,送去幹洗就好了。”

駱聞希委屈道:“我只是想為你多做點事。”

裴晝有一瞬間險些沒崩住表情,陷入一種自我困惑裏,他堅持自己是愛聞希的,愛了那麽多年,但為什麽聞希每一件事都能精準踩在他怒點上?

和他想象的同居生活根本不一樣!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一個本該郎情妾意旖旎萬分的時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彼此心裏都有期待。

裴晝工作收尾之際,還想著或許是他們還不夠熟悉,今夜過後,兩人會有更多的默契。

“阿晝,工作了這麽久,該歇息了。”

駱聞希洗了澡,換了件清透的白色浴衣進來,不太合身,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他輕輕走過來,手裏端著水杯,清純的眸子裏像有把鉤子,看得裴晝心裏微動。

裴晝放下紙筆,笑著正要開口,駱聞希被過長的衣擺拌了一下,水杯飛出一道拋物線,直直灑在了裴晝手上。

裴晝被燙得叫出了聲,捂著被燙傷的手背站起來,不敢置信道:“你為什麽會接開水?”

不等駱聞希說話,忍了他足足一晚上的裴晝沒忍住說出了心裏話:“金池就不會這麽毛手毛腳。”

駱聞希臉上一下子變得慘白。

難怪,難怪裴晝變了。

他主動搬過來,放低身段事事遷就裴晝,裴晝雖然嘴裏沒說,表情看起來很不滿意,挑三揀四的,他還當為什麽。

——原來是被前面那個小賤人勾走了心!

他沈默了會兒,沒有哭,也沒有發脾氣,而是輕輕地說:“都是我不好,以前忙著練琴練歌,沒有功夫去做這些瑣事……我聽你說過,那個人沒有工作,除了會做家務,什麽都不會,不如我們請他來做管家,也算提供了一份穩定高薪的工作,阿晝你舒心最重要。”

男人都是這樣,擁有時不知道珍惜,離得遠了倒聞著香了,還不如把人叫回來,他倒要看看,一個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年輕鋼琴家,和一個被瑣事纏身的保姆。

他還會惦記嗎?

駱聞希的提議簡直打通了裴晝的任督二脈,他醒悟過來——對啊!折騰這麽久,怎麽沒想到這個解決方法?

金池拉黑他,說不定就是恨他無情,斷他生路,他默默的對自己好,什麽都沒做錯,卻有一天在熱搜看見了他的駱聞希的緋聞,還被趕出家門。

仔細想來,他從沒站在金池的角度去思考過,他根本沒有生存能力,這樣一想,確實很對不住他。

眼下既然聞希不介意,他願意為金池低一次頭,主動去找他,愛情是沒辦法給了,但他可以給金池一份長久的工作,繼續養著他。

裴晝深深嘆了口氣,沒有人能像他這樣舍得拉下尊嚴了,他的號被拉黑,就借了駱聞希的手機發了條語音短信過去。

醞釀了下情緒,他沈聲道:“這麽多天過去,你知道錯了沒?”

沒曾想等了半天,對面陌生男人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罵回來,說什麽你爹錯哪兒了??

汙言穢語,一點素質都沒有!

裴晝氣得發抖,按下語音要罵回去,結果對方把駱聞希這個號也拉黑了!

他被氣得好半天說不出話,等情緒平覆了點,腦子一嗡,突然搞明白了一件事,開始感到憂慮。

難怪金池出去這麽久,卻從沒聯系過他,原來不是不想聯系,而是手機被人偷了!

想到被他嬌養的金絲雀,出去才幾天,就被折騰成了這樣……

裴晝心裏像被針紮了一下,有點疼。

不行,他必須要找到金池!

……

第二天,一大早裴晝就全副武裝出了門,墨鏡口罩一個不少,他讓經紀人那邊也去打探消息,自己則親自開著車,去金池以前兼職過的地方找找看。

連續找了好幾個地方,店裏老板都說不知道金池近期情況,打電話又打不通,整個人跟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很難讓人不忘最壞的可能性想去。

金池會不會……出事了?

裴晝心裏一團亂麻,不知道怎樣才能找到金池,心裏有事,途中連闖了幾個紅燈,最後不得不在臨近一個兒童福利院的地方,下了車,毫無目的的亂走。

正午,太陽炙熱。

他的心卻比冰雪還涼。

他止步在一座天橋上,望著底下來來往往的人群,神色痛苦地抽起了煙。

是他害了金池……

早該想到,早該想到的!

金池那麽傻,膽小天真,手機都能被人偷走,說不定身上的錢也被人盡數騙走了,又長成那個樣子,只怕許多人都對他心懷不軌。

偏偏金池愛他,慕他,一心只有他,就算被惡人威脅強迫,必定會為自己守節,日日以淚洗面,夢裏都期盼著他踏著七彩祥雲從天而降,像英雄一樣拯救他。

那時候,金池一定會撲進他懷裏大哭。

“你怎麽才來啊……”

裴晝雙臂撐在欄桿上,痛苦地閉上了眼。

愛情真的好難,金池愛他,駱聞希也愛他,他卻不得不辜負金池,選擇了駱聞希。

沒有辦法,他總得傷害一個人,裴家有錢有權,金池一定要撐住,別哭,大不了他這就去伏低做小,求小叔派人救他!

裴晝睜開眼,眼神堅毅無比。

餘光卻忽然瞥見天橋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晃過,那人一頭柔順蓬松的黑發,精致的臉龐,高挑纖瘦的身材——這不就是他苦苦尋找無果的金池?!

裴晝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扒著欄桿往下望,真的是金池!是他!

他欣喜若狂,正準備沖下去攔住金池,告訴他自己原諒他了,聞希也不介意他,他可以回來了。

結果腳還沒動,就看見金池一邊往前跑,一邊回頭看,故意揮舞著手裏的手機。

臉上還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來追我呀。”

裴晝:“…………...”

身後氣急敗壞追上來一個穿著很嚴實、身材高大的男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

男人身高腿長,差點追上了金池,金池見狀停下來,跨步踏上了路邊僅供一人站立的假石,高高舉起手機,就是不讓男人碰。

金池:嘻嘻嘻你拿不到。

最後男人似乎氣急,直接朝他撲過去,把人壓倒在了草坪上,金池假呼了聲痛,男人楞了下,本能起身,卻被他印象裏那個害羞單純如小白兔一樣的金池翻身壓下去,甚至還不知廉恥地跨坐在男人身上。

他大喝一聲:“你服不服?”

裴晝簡直呆若木雞。

煙頭楞楞的從他嘴邊掉下,落在地上,看著直線距離十米外一臉挑釁的金池和被壓得死死的黑衣男人,神情恍惚。

——跟他媽做夢一樣。

那個人是金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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