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炮灰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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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炮灰舅媽
轉眼, 過去了二十天，距離過年只剩下兩、三天。
鋼鐵廠那邊除了幾個值班人員外，都已經放假了，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起年貨來, 集市也多了起來, 阿錦一放假就置辦了一些年貨, 當然不是給家裏辦的。
畢竟於家的年貨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她買的東西是給姚家, 因為她是屬於遠嫁, 大年初二回娘家, 她必定沒辦法去, 不是嫌路遠, 而是大過年火車票不好買, 早些時日, 忙得厲害，也忘記提前買票。
只是人雖可以不回去, 但這東西卻不能少。
阿錦可是買了不少東西, 什麽臘肉，糕點水果糖, 還有兩罐麥乳精, 還給姚家全家都買了衣服，其中姚父和姚母都是一整身, 從頭到家的那種。這麽些東西下來, 足足花了阿錦七八十才搞定。
哦, 你說她買這麽些東西於母為什麽不念叨？畢竟即便是出嫁的閨女回娘家, 能拎上二斤糕點和水果糖就不錯了。
於母又不是什麽大方人，哪能讓她這麽買東西？哪怕是她自己掙的工資也不行，便是鄰裏街坊知道了, 也不會向著阿錦的。
所以，阿錦是買完東西就沒往於家拎，而是直接拿著東西去了郵局，嗯，即便是過年，郵局這裏也有可以辦理業務，不過就是比平常要更慢一些，要十天半個月了。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
過年雖然用不上，但等元宵節也是一樣的。
郵寄完東西，阿錦又到電話亭那邊，給姚母打了個電話。
姚家自然是沒電話，是要先打到村大隊，若是運氣夠好的話，姚父可能會在，畢竟他是大隊長，若是運氣不好，那就只能讓在大隊的人，麻煩跑一趟，去姚家喊人，過來接電話。
真的是麻煩，等她手裏有閑錢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給姚家按個電話。在等姚家過來接電話的時候，阿錦頗有些心不在焉的想到。
算著時間，阿錦便又撥了過去。
過來接電話的是姚母，知道阿錦過年沒辦法回來，她雖然是有點失望，但也能理解，畢竟閨女是遠嫁，過年不好買車票。在知道阿錦給家裏寄了年貨和給她和老頭子的禮物後，她嘴上雖然說著多花那錢做什麽？心裏卻是高興。
雖然她不是那種要求出嫁的閨女時刻惦記娘家的那種人，不過閨女記掛自己，這是閨女對她的孝心。
姚父知道女兒打電話後，也匆匆的趕過來，只是他來的不湊巧，在他進門的前一刻，電話才掛，便有些埋怨姚母，“你這婆娘，平日裏話賊多，這個時候倒是成了悶嘴葫蘆，咋不和閨女多說兩句？害的我沒能接到閨女的電話？”
埋怨完，看著明顯高興的姚母，又忍不住問了，“孩他媽，閨女說了啥？你咋這麽高興？和我也說說唄。”
姚母心情好，也就沒計較姚父的埋怨的話，便把阿錦剛才和她說的話，給姚父重覆了一遍，說是路遠，不好買票，今年怕不能回來，便寄了東西，又給他們一人買了一身衣服，還有就是阿錦在那邊也有了工作，和女婿在一個廠子裏，做會計，雖說眼下還是臨時工，不過好好幹，是能轉正。
本來姚父聽著前頭的話，眉頭還皺了皺，畢竟人不回來，買什麽東西？還給他和孩她媽買衣服，花那麽多錢，親家母那邊知道了還不得有意見？不過到後來聽到阿錦有了工作，眉頭才舒展。
閨女不是個蠢笨的，想必這些是她藏的私房錢，不會讓親家母知道。
不過這孩子也太敗家了一些，即便手頭有錢，也不是這麽個花法啊！下次打電話了，一定要好好的說說她。
做人可不能這麽花錢？
……
阿錦可不知道姚父的想法，寄了東西，給姚母打了電話後，阿錦手上只拎著一個袋子，便回來了。
於母看著阿錦手中明顯是買衣服的袋子，便有些不大高興：“錦玉，你這出去一晌午，就給自己買了身衣服？”這要她敢點頭，自己非要罵上一頓，讓她把衣服去退了。
前兩天，家裏才又還了一波債，又置辦了年貨，哪有錢讓她這樣揮霍？即便是她的陪嫁也不行，那也是他們老於家的，即便她現在不肯拿出來，將來有了孩子，花到孫子身上也一樣。
“媽，這是我給你買的，若是您不喜歡的花，我去退了就是，集市還沒散。”一看於母此時的表情，阿錦對她心裏的想法也已經猜了七七八八的，輕聲開口說道。
給她的。
於母的臉瞬間陰轉晴，不過卻還是有點不大信：“你給我買的？”
“媽你這麽吃驚做什麽？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今年我和成才都上班，忙的很，這家裏的裏裏外外都是您在張羅，我這個做兒媳婦的還不得表示表示，那我成什麽人了？”阿錦笑瞇瞇的開口說道。
總算還知道好歹。
於母聽了阿錦這話，瞬間覺得兒媳婦也是講理的。
不枉費她這家裏家外的忙活。
“您看看，喜不喜歡？若是不喜歡，我們再去換。”阿錦把東西遞過去，開口說道。
於母本來正在準備年夜菜，聽到這話，當即在圍裙上抹了一把，把東西接過去，打開一看，竟是她上次念叨過的羊絨披肩，還是年前，同小區的沈大姐身上披了一條，據說是她兒子從京市買回來的，好看的不行，她也想要，可惜那樣一條羊絨披肩，要三十多，她哪裏舍得？只能自我安慰，說披肩又不是什麽實用的東西，不要也罷。
實則心裏羨慕的不行。
回到家裏，也在飯桌上念叨過一回，沒想到兒媳倒是記住了。
還算她有心了。
這般一想，於母的臉上頓時就有了笑容，再看向阿錦的目光也慈愛了不少，沒以往挑剔了，“難為你還記掛我這個老婆子。”說完便喜滋滋的把羊絨披肩往身上比了比。
這條羊絨披肩是藕荷色，觸手柔軟，一摸就不知道不是什麽便宜貨。
“荷兒，好看嗎？”於母喜滋滋的問。
於青荷點點頭：“好看。”語氣裏帶了一點羨慕，而後目光不自覺的就往阿錦那邊看了看，發現她手上再沒有其他東西，眉色間忍不住流露出些許失望。
“媽，我本來是想要買件大紅色，想著喜慶一些，不過售貨員知道我要送給媽的，便說，藕荷色最是搭襯您這樣年歲，閱歷千帆，大氣沈穩，本來我還不大相信，如今您這一上身，果然是沒買錯。”阿錦也笑著稱讚說道。
嗯，對買這樣一條三十多塊，幾乎要於成才一個月工資的羊絨披肩，阿錦是一點都不心疼，反正用的也不是她的錢。
機靈鬼的吳慧芳甚至跳著跑過來：“外婆，你好漂亮，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外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吳慧芳和於母早就從爭鋒相對的一對冤家，成了你慈我愛的好孫祖倆。
於母聽著誇獎，表情更是歡喜，對著鏡子是看了又看，怎麽看都不夠？心裏已經打定主意，等過年回娘家就披上。
……
因為得了禮物，還是自己心儀許久的，於母的心情那叫一個愉悅，連帶著對阿錦說話都輕聲細語了許多，對阿錦不做家務事也沒那麽多意見。
畢竟兒媳婦上班，辛苦了這幾個月，難的有幾天休息的日子，可不得好好歇歇嗎？
對此，
阿錦感嘆，金錢的力量啊！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好心情的，家裏有兩人的心情就不咋地？一個是於青荷，眼見回去的日子一天天的來臨，但她的工作依舊沒有著落，若是再找不到的花，她還是要回去，能不焦心嗎？另外一個就是於成才，額……任誰好不容易存下來的私房錢，被搜刮的一分都不剩，都高興不起來吧。
尤其於家的條件不怎麽樣？到現在還欠著外債，他的工資除開家用外，都用來還債了。
這三十多塊錢，可是他從牙縫裏省下來，攢了大半年，才攢下來的。
於成才目光哀怨的看著阿錦：“媳婦，你下手也太狠了，一分錢都沒給我剩。”
“我也沒自己花，不是給你媽買羊絨披肩了嗎？怎麽？錢孝順自己的媽還不樂意啊！”阿錦如是的開口說道。
“我也沒說不樂意，只是好歹你也給我剩點。”於成才一想到自己攢了大半年的錢，就止不住的心疼。
阿錦又道：“行了，也別再這裏自哀自怨，我讓你和媽的搬出去的事情如何了？”
“那個，我還沒提。”於成才聽到這話，臉上一頓，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開口說道，其實對於睡在地上他也不樂意，但一想到，若他敢說搬出去的花，他媽一定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就覺得頭疼。
對於他這個答案，阿錦並不意外。
畢竟於成才是個什麽性子？說好聽點叫敦厚，難聽就是沒主見，她早在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這事，指望他是指望不上，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於成才看著抿著嘴不說話的阿錦，以為她生氣，心裏也有點不安，小聲說：“其實，大姐未必能留下，我們搬不搬都可以的。”
“你想一輩子睡地板，將來孩子也跟著一起睡地板？”阿錦斜斜的看了於成才一眼，開口說道。
於成才立刻搖頭。
他自然不願意的，他受苦受累一點也就算了，但將來若是有了孩子，哪還能讓她跟著一起睡地板？不過這樣一想，於成才往阿錦腹部看了一眼。
錦玉如此說，是不是她已經有了？
表情頓時有些激動起來。
“別瞎想，我沒懷孕。”阿錦一看於成才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立刻開口說道。
“哦。”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低落，話說像他這樣年紀的人，孩子都不知道幾個了？大點的，怕是都念小學三、四年級了，他這卻才結婚。
媳婦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給他生個孩子？
“便是一時沒有孩子，那我們也要早早做打算，難道還真的等有了孩子之後才去想嗎？到時候，怕是黃花菜都涼了二裏地了。”老實說，阿錦對於成才這種性情略軟的人，雖沒太多的好感，但也沒多少惡感，畢竟性子軟總比性子暴烈的要好。
最起碼還好相處一些。
於成才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不過想到於母，他的語氣一頓：“那，那我找個時間……”
“行了，看你為難的樣子。”阿錦打斷於成才的話，“這件事不用你管了，我來處理。”而後看著欲言又止的於成才，又補了兩句：“……你放心吧。即便是我們搬出去，也不會離這裏太遠，過後我留意一下，看看咱們小區誰的房子有沒有要出租的。畢竟留媽一個人住在這裏，我也不放心。”
其實對於家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租住一個大點的房子，這個房子再租住去，補貼一下，這一來一往，其實沒差多少。
不過阿錦可不喜歡和婆婆一起住，自然不會主動提起。
於成才聽到這話，表情才松了下來：“好，我聽你的。”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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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 過去了二十天，距離過年只剩下兩、三天。
鋼鐵廠那邊除了幾個值班人員外，都已經放假了，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起年貨來, 集市也多了起來, 阿錦一放假就置辦了一些年貨, 當然不是給家裏辦的。
畢竟於家的年貨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她買的東西是給姚家, 因為她是屬於遠嫁, 大年初二回娘家, 她必定沒辦法去, 不是嫌路遠, 而是大過年火車票不好買, 早些時日, 忙得厲害，也忘記提前買票。
只是人雖可以不回去, 但這東西卻不能少。
阿錦可是買了不少東西, 什麽臘肉，糕點水果糖, 還有兩罐麥乳精, 還給姚家全家都買了衣服，其中姚父和姚母都是一整身, 從頭到家的那種。這麽些東西下來, 足足花了阿錦七八十才搞定。
哦, 你說她買這麽些東西於母為什麽不念叨？畢竟即便是出嫁的閨女回娘家, 能拎上二斤糕點和水果糖就不錯了。
於母又不是什麽大方人，哪能讓她這麽買東西？哪怕是她自己掙的工資也不行，便是鄰裏街坊知道了, 也不會向著阿錦的。
所以，阿錦是買完東西就沒往於家拎，而是直接拿著東西去了郵局，嗯，即便是過年，郵局這裏也有可以辦理業務，不過就是比平常要更慢一些，要十天半個月了。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
過年雖然用不上，但等元宵節也是一樣的。
郵寄完東西，阿錦又到電話亭那邊，給姚母打了個電話。
姚家自然是沒電話，是要先打到村大隊，若是運氣夠好的話，姚父可能會在，畢竟他是大隊長，若是運氣不好，那就只能讓在大隊的人，麻煩跑一趟，去姚家喊人，過來接電話。
真的是麻煩，等她手裏有閑錢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給姚家按個電話。在等姚家過來接電話的時候，阿錦頗有些心不在焉的想到。
算著時間，阿錦便又撥了過去。
過來接電話的是姚母，知道阿錦過年沒辦法回來，她雖然是有點失望，但也能理解，畢竟閨女是遠嫁，過年不好買車票。在知道阿錦給家裏寄了年貨和給她和老頭子的禮物後，她嘴上雖然說著多花那錢做什麽？心裏卻是高興。
雖然她不是那種要求出嫁的閨女時刻惦記娘家的那種人，不過閨女記掛自己，這是閨女對她的孝心。
姚父知道女兒打電話後，也匆匆的趕過來，只是他來的不湊巧，在他進門的前一刻，電話才掛，便有些埋怨姚母，“你這婆娘，平日裏話賊多，這個時候倒是成了悶嘴葫蘆，咋不和閨女多說兩句？害的我沒能接到閨女的電話？”
埋怨完，看著明顯高興的姚母，又忍不住問了，“孩他媽，閨女說了啥？你咋這麽高興？和我也說說唄。”
姚母心情好，也就沒計較姚父的埋怨的話，便把阿錦剛才和她說的話，給姚父重覆了一遍，說是路遠，不好買票，今年怕不能回來，便寄了東西，又給他們一人買了一身衣服，還有就是阿錦在那邊也有了工作，和女婿在一個廠子裏，做會計，雖說眼下還是臨時工，不過好好幹，是能轉正。
本來姚父聽著前頭的話，眉頭還皺了皺，畢竟人不回來，買什麽東西？還給他和孩她媽買衣服，花那麽多錢，親家母那邊知道了還不得有意見？不過到後來聽到阿錦有了工作，眉頭才舒展。
閨女不是個蠢笨的，想必這些是她藏的私房錢，不會讓親家母知道。
不過這孩子也太敗家了一些，即便手頭有錢，也不是這麽個花法啊！下次打電話了，一定要好好的說說她。
做人可不能這麽花錢？
……
阿錦可不知道姚父的想法，寄了東西，給姚母打了電話後，阿錦手上只拎著一個袋子，便回來了。
於母看著阿錦手中明顯是買衣服的袋子，便有些不大高興：“錦玉，你這出去一晌午，就給自己買了身衣服？”這要她敢點頭，自己非要罵上一頓，讓她把衣服去退了。
前兩天，家裏才又還了一波債，又置辦了年貨，哪有錢讓她這樣揮霍？即便是她的陪嫁也不行，那也是他們老於家的，即便她現在不肯拿出來，將來有了孩子，花到孫子身上也一樣。
“媽，這是我給你買的，若是您不喜歡的花，我去退了就是，集市還沒散。”一看於母此時的表情，阿錦對她心裏的想法也已經猜了七七八八的，輕聲開口說道。
給她的。
於母的臉瞬間陰轉晴，不過卻還是有點不大信：“你給我買的？”
“媽你這麽吃驚做什麽？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今年我和成才都上班，忙的很，這家裏的裏裏外外都是您在張羅，我這個做兒媳婦的還不得表示表示，那我成什麽人了？”阿錦笑瞇瞇的開口說道。
總算還知道好歹。
於母聽了阿錦這話，瞬間覺得兒媳婦也是講理的。
不枉費她這家裏家外的忙活。
“您看看，喜不喜歡？若是不喜歡，我們再去換。”阿錦把東西遞過去，開口說道。
於母本來正在準備年夜菜，聽到這話，當即在圍裙上抹了一把，把東西接過去，打開一看，竟是她上次念叨過的羊絨披肩，還是年前，同小區的沈大姐身上披了一條，據說是她兒子從京市買回來的，好看的不行，她也想要，可惜那樣一條羊絨披肩，要三十多，她哪裏舍得？只能自我安慰，說披肩又不是什麽實用的東西，不要也罷。
實則心裏羨慕的不行。
回到家裏，也在飯桌上念叨過一回，沒想到兒媳倒是記住了。
還算她有心了。
這般一想，於母的臉上頓時就有了笑容，再看向阿錦的目光也慈愛了不少，沒以往挑剔了，“難為你還記掛我這個老婆子。”說完便喜滋滋的把羊絨披肩往身上比了比。
這條羊絨披肩是藕荷色，觸手柔軟，一摸就不知道不是什麽便宜貨。
“荷兒，好看嗎？”於母喜滋滋的問。
於青荷點點頭：“好看。”語氣裏帶了一點羨慕，而後目光不自覺的就往阿錦那邊看了看，發現她手上再沒有其他東西，眉色間忍不住流露出些許失望。
“媽，我本來是想要買件大紅色，想著喜慶一些，不過售貨員知道我要送給媽的，便說，藕荷色最是搭襯您這樣年歲，閱歷千帆，大氣沈穩，本來我還不大相信，如今您這一上身，果然是沒買錯。”阿錦也笑著稱讚說道。
嗯，對買這樣一條三十多塊，幾乎要於成才一個月工資的羊絨披肩，阿錦是一點都不心疼，反正用的也不是她的錢。
機靈鬼的吳慧芳甚至跳著跑過來：“外婆，你好漂亮，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外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吳慧芳和於母早就從爭鋒相對的一對冤家，成了你慈我愛的好孫祖倆。
於母聽著誇獎，表情更是歡喜，對著鏡子是看了又看，怎麽看都不夠？心裏已經打定主意，等過年回娘家就披上。
……
因為得了禮物，還是自己心儀許久的，於母的心情那叫一個愉悅，連帶著對阿錦說話都輕聲細語了許多，對阿錦不做家務事也沒那麽多意見。
畢竟兒媳婦上班，辛苦了這幾個月，難的有幾天休息的日子，可不得好好歇歇嗎？
對此，
阿錦感嘆，金錢的力量啊！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好心情的，家裏有兩人的心情就不咋地？一個是於青荷，眼見回去的日子一天天的來臨，但她的工作依舊沒有著落，若是再找不到的花，她還是要回去，能不焦心嗎？另外一個就是於成才，額……任誰好不容易存下來的私房錢，被搜刮的一分都不剩，都高興不起來吧。
尤其於家的條件不怎麽樣？到現在還欠著外債，他的工資除開家用外，都用來還債了。
這三十多塊錢，可是他從牙縫裏省下來，攢了大半年，才攢下來的。
於成才目光哀怨的看著阿錦：“媳婦，你下手也太狠了，一分錢都沒給我剩。”
“我也沒自己花，不是給你媽買羊絨披肩了嗎？怎麽？錢孝順自己的媽還不樂意啊！”阿錦如是的開口說道。
“我也沒說不樂意，只是好歹你也給我剩點。”於成才一想到自己攢了大半年的錢，就止不住的心疼。
阿錦又道：“行了，也別再這裏自哀自怨，我讓你和媽的搬出去的事情如何了？”
“那個，我還沒提。”於成才聽到這話，臉上一頓，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開口說道，其實對於睡在地上他也不樂意，但一想到，若他敢說搬出去的花，他媽一定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就覺得頭疼。
對於他這個答案，阿錦並不意外。
畢竟於成才是個什麽性子？說好聽點叫敦厚，難聽就是沒主見，她早在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這事，指望他是指望不上，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於成才看著抿著嘴不說話的阿錦，以為她生氣，心裏也有點不安，小聲說：“其實，大姐未必能留下，我們搬不搬都可以的。”
“你想一輩子睡地板，將來孩子也跟著一起睡地板？”阿錦斜斜的看了於成才一眼，開口說道。
於成才立刻搖頭。
他自然不願意的，他受苦受累一點也就算了，但將來若是有了孩子，哪還能讓她跟著一起睡地板？不過這樣一想，於成才往阿錦腹部看了一眼。
錦玉如此說，是不是她已經有了？
表情頓時有些激動起來。
“別瞎想，我沒懷孕。”阿錦一看於成才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立刻開口說道。
“哦。”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低落，話說像他這樣年紀的人，孩子都不知道幾個了？大點的，怕是都念小學三、四年級了，他這卻才結婚。
媳婦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給他生個孩子？
“便是一時沒有孩子，那我們也要早早做打算，難道還真的等有了孩子之後才去想嗎？到時候，怕是黃花菜都涼了二裏地了。”老實說，阿錦對於成才這種性情略軟的人，雖沒太多的好感，但也沒多少惡感，畢竟性子軟總比性子暴烈的要好。
最起碼還好相處一些。
於成才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不過想到於母，他的語氣一頓：“那，那我找個時間……”
“行了，看你為難的樣子。”阿錦打斷於成才的話，“這件事不用你管了，我來處理。”而後看著欲言又止的於成才，又補了兩句：“……你放心吧。即便是我們搬出去，也不會離這裏太遠，過後我留意一下，看看咱們小區誰的房子有沒有要出租的。畢竟留媽一個人住在這裏，我也不放心。”
其實對於家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租住一個大點的房子，這個房子再租住去，補貼一下，這一來一往，其實沒差多少。
不過阿錦可不喜歡和婆婆一起住，自然不會主動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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