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四章 我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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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璇沒事,被留下住院。

楚楠淵留在身邊,悉心照料,片刻不離,幾乎成為了全院公認的模範丈夫。

連那一身濕衣服,都是抽著空換的。

這一待,就是待到了第二天。

楚楠淵一晚沒合眼,白璇一夜沒醒過來。

第二天上午,有個舊人聽到消息,急匆匆趕來了。

舊人的確是舊人,還是個有分量的舊人。

所以當林楓提著一大袋小袋的東西出現在病房裏時,楚楠淵怒了。

“誰讓你來的?”楚楠淵擋在門口,將人攔下,擡頭高傲,眼中滿是不屑和煩躁。

對林楓,他是厭惡的,甚至巴不得這輩子都看不到他。

只因為他是在白璇身邊陪伴了幾年的男人。

對白璇,楚楠淵心眼小,容不得有旁人待著,哪怕是一些過寵的寵物,他都有些嫉妒,更何況是陪伴了白璇五年的男人。

再加上,他背叛過白璇,所以不要說讓他看病,就是白璇的消息,楚楠淵都吝嗇讓他知道。

林楓正站在門口,手中拎著一些補品,急匆匆的過來看。

白璇掉水的消息,他是從林宥琛那邊聽到的。

知道這個消息後,他去了中藥房,打聽了一些補品,急匆匆的趕過來,卻沒想到被這個男人堵住了。

兩個男人筆挺的站著,楚楠淵的個子稍微高一些,冷冷的俯視過去,帶了一點睥睨的味道。

林楓不是在商業桑叱咤風雲的人,少了那麽一點本質上的味道,在氣勢上就有些輸了,全憑著那一點固執撐下來。

在林楓認知中,楚楠淵是帶給白璇痛苦的根本源頭,只要沒有他,白璇也不會那麽痛苦他也不會在曾經被逼迫。

兩人的敵對態度一致,應了那句話,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林楓將補品放在一旁的長椅上,冷冷開口,“我自己來不來,和你有什麽關系?”

楚楠淵正反感林楓一向溫和不敢嗆聲的話,現在他敢了,正應了楚楠淵的下懷。

楚楠淵唇角稍稍揚起,眼中卻毫無笑意,陰沈的眸子顯得額外的危險:“白璇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我有權利插手,我不想讓你進去看,你就不能看。”

這一番話霸道極了,再加上輕笑和眼中的不屑,將林楓的自尊心重重的打擊了一次。

林楓冷笑,聲音的敵意不自覺重了幾分,眼中還帶了些同情,開口回答:“楚先生,當初我和璇璇五年生活過下來的時候,還沒有你呢。”

如果林楓是想要挑釁,那麽就沖著這一句,楚楠淵承認,林楓成功了。

他微微瞇眼,看著眼前的林楓,眼中多了一分冷意,大步上前,一把抓過人的領子,聲音低低的開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白璇的日子,白璇對你根本就沒有愛情,連好感都沒有,要論同情,你才是該被同情的那個。”

這一句話真正的燃到了林楓的心臟。

楚楠淵毫不客氣,將林楓和他帶來的東西一把丟出去,趕出醫院。

林楓眼睛發紅,緊握拳頭就要揮上去,誰知道,楚楠淵的動作比他還要快,搶先一拳砸在臉上。

當著醫院的面,兩個人都失去了理智,一拳一拳的打架,力氣一次比一次實在。

這一次打鬥很快就引起了醫院的註意,有些醫生和護士趕忙跑來勸架,不知道這兩個人什麽關系,只能勸和氣生財。

楚楠淵聞言冷笑,開口聲音冷然:“這句話你們應該去勸他,和氣才能生財的人,一直都不是我。”

這邊,林楓剛被拉開,情緒稍微平靜了點,就被他這句話又激起來了。

他怎麽會聽不懂楚楠淵的話,楚楠淵的意思無非就是嘲諷他財力比不上,當初被白璇冷心也是因為錢財。

他雙眼發紅,臉上青腫著,望著楚楠淵,眼中幾乎恨不得將他吞了。

楚楠淵站在臺階上,冷笑一聲,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醫生正在為難要怎麽對林楓的時候,林楓自己一甩手掙脫了,轉身大跨步離開。

楚楠淵回去,繼續守在白璇床邊,偶然牽扯到剛才打架弄出來的傷口,疼痛淺淺散開。

他眼眸暗沈,腦中連著抓了幾個彎,想著怎麽去隔絕林楓,卻在無意中聽到白璇的悶哼聲,轉頭緊張的望著白璇,小心翼翼的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掀起眼皮,眼底下流露著一片茫然的神情,心裏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就開口問。

“白璇,白璇,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不怪他想那麽多,只是因為他結交過幾個朋友,有些在醫學上有造詣的,在一天聚會時,笑落水失憶的人也不少。

顯然,天意還是眷顧他的,沒讓失憶畫面出現。

白璇費力的打量了一圈周圍,最後視線停在他臉上,才費力開口:“楚楠淵?”

楚楠淵松了一口氣,眼中的情緒過於激動,將一切情緒都擺在了臉上。

激動,欣喜,還有劫後重生的一種頓悟。

白璇望著眼前的人,仔細打聽,怔了心神。

同樣都是剛打完架,楚楠淵臉上也好不到哪兒去,臉頰邊有青腫,唇角邊也帶了一點掛彩,整個人看上去好不狼狽,與以往的模樣大相徑庭。

被白璇這麽盯著許久,楚楠淵才後知後覺自己的臉上並不好看,慌亂中下意識的捂住她的眼,一向低沈的聲音帶上了些小心翼翼。

“別看了,我現在不好看。”

白璇勉強牽起唇角,想笑,眼淚卻不受控制的低落下來,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泣。

這一個異變,倒是把楚楠淵驚到了,想去抱懷中的人,卻又不敢,一時有些手足五促,只能小心將手移開。

他的手剛移開,白璇就撲上來了,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背,泣不成聲。

“我不會再跳下去了,我不會了,我不走了,我以後都不會再看不開了,我還想留下。”

她哭的厲害,聲嘶力竭的模樣像是到了傷心處。

楚楠淵還想開口逼她立誓的沖動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腹的心疼,輕輕拍著人的背部,小心翼翼的順氣,開口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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