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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我要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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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璇的心頭莫名湧上一陣動容,聽從她的話走到輪椅邊上半蹲著,垂下眼眸掩蓋了自己眼底的激動,穩定情緒,乖順的喚了一句:“媽媽。”

她激動的,不是柳如梅要送她什麽東西,而是柳如梅終於肯再繼續接受她了。

柳如梅從外套裏衣的口袋裏摸索了半天,才終於摸索出一層包裹著帕子的圓形東西。

她小心翼翼的打開,模樣虔誠極了,像是對待世間的無價之寶。

帕子一點點的被揭開,白璇終於看清了手帕包裹的東西。

是一個玉鐲子,玉的顏色挺清澈,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從柳如梅的寶貝程度來看,不是很久以前一直傳下來的,就是異常昂貴。

白璇心頭一頓,感覺有些不是滋味。

柳如梅招招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將玉鐲子就要塞進她手中。

幾乎是下意識的,白璇攤開雙手豎著將玉鐲子推回去了。

在柳如梅目瞪口呆中,她垂眸開口解釋:“媽,這個東西你留著,你現在給我,我一個粗心大意,沒準磕著碰著,多可惜。”

“我想給你那就是給你的,磕著碰著都是你的事。”柳如梅也很執著,這一點白璇隨了她。

她仍舊將玉鐲子塞進白璇手中,不聽勸告。

白璇哭笑不得,仍舊是沒收,只是一個勁的推回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孩子到了身邊,只是看到這副場景不敢出聲,安靜的站在一邊。

推攔了幾回,柳如梅有些不耐煩了,拿出母親的威嚴讓她收下:“白璇,我讓你收下你就收下。”

白璇一楞,正擺手要拒絕,卻被柳如梅抓緊了時機一把將玉鐲子塞進她手中,沒等她回過神,手上下意識一松,那個價值不菲的玉鐲子從她手中滑落,冰涼的觸感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很快,就化成地上那一聲“砰——”的清脆響聲。

完了!

白璇腦中劃過這兩個大字,倏地低頭查看,已經來不及了。

玉鐲子最不耐磕碰,只那一下,就已經摔碎成了兩半,斷裂口都能清晰的看清。

白璇一楞,迅速的俯身將玉鐲子撿起來放在手心,心底滿是不知所措和不安。

白璇微微咬緊下唇,收下鐲子,再擡頭看,柳如梅已經自己推著輪椅向外走,臉上的冷然和惱火任誰都能看出來。

她不敢吭聲,直到兩個孩子上前來摸了摸她的手,才牽著孩子小心翼翼的跟在柳如梅身後。

期間柳如梅幾次疲憊的停靠,她上前想幫忙推一把,卻被柳如梅拒絕,無奈之下只能看著柳如梅自己推著輪椅回去。

白璇試著幫忙,沒過幾次就幹脆帶著孩子在後面看著,或者讓孩子上前推,直到柳如梅回了醫院,低頭望著地面許久,也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等到孩子喊她才回過神,摸了摸孩子的頭,帶著孩子們回了家。

小南瓜不安,在路上用安撫的語氣不停地安慰白璇:“媽媽,外婆可能是困了,我們也先回去吧,明天再過來的時候,外婆肯定和今天一樣。”

“媽媽,我們下午順便去買草莓蛋糕吧,我們之前都說好了,我想了很久的。

“媽媽……”

白璇沒有認真的回答,只是接連著“嗯”了幾句。

在小南瓜還想開口緩和氣氛的時候,被小木馬拉住了。

小木馬沖她搖搖頭,示意別開口。

小南瓜張嘴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失落的低下腦袋,跟著白璇回家。

…………

碼頭上,“警察來了”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開了真相。

有一個警察探子混在裏面,只不過被發現抓起來了,但消息洩露,被一些膽小如鼠的人宣傳造謠,想搶先上船,才造成了混亂。

這一批船沒有了,只能等下一趟,下一趟,快的話是在三個小時後,慢的話就在幾天後。

李沫沫咬緊唇,直接順著碼頭所在,找回了商家。

商家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身材略微發福,卻沒有啤酒肚,小眼睛裏全部都寫著精明,是一個專註算計的男人。

李沫沫踢開辦公室的門,一身黑衣勾勒出恰好的身材。

男人眼前一亮,摸了摸下巴看著她,眼中劃過一道算計。

她邁步到那個男人面前,冷冷的開口:“你們失職了,制造混亂的,但是我還沒有上船。”

男人眼底一暗,先前臉上的笑容消失的迅速,擡頭看去,語氣已經多了幾分漫不經心,開口:“小姑娘,你這話就說錯了,這個混亂可不是我們制造的,再說,混亂一起,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摸摸的上船,怎麽算都是我們虧。”

李沫沫冷哼一聲,掃了一眼男人,眼中是不屑。

知道消息的是等待室的人,那裏的人都是繳納過船票,人的數量矚目,怎麽看怎麽算,他們都不會虧。

李沫沫不再爭執這些沒用的,開口直入主題:“這次的損失是你們的過錯,我要坐下一趟的船,給我票。”

男人臉上的笑意消失,眼中厲色浮起。

“小姑娘,就是沒上船的人,都來這裏重新買票,你要是想上船,那就買票。”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什麽,視線不停的在李沫沫身上徘徊,猥瑣開口,“你要是想上船,也行,先學會上床。”

李沫沫眼底劃過一道狠意,陰冷的聲音沈沈的從喉嚨處湧出。

“我再問你一遍,你給不給票。”

男人敲了敲桌面,“要麽,你自己脫,要麽,就花錢。要是你把我服務的好了,沒準我還能網開一面收了你。”

李沫沫沒說話,唇角稍稍揚起笑,靠近了。

男人以為她想通了,仰坐著等著。

李沫沫唇角帶笑,右手握緊成拳,朝著他的下+體狠狠砸去。

男人察覺到不對,迅速翻身,狼狽的跌下去,回過身後猛然起身,一巴掌對著李沫沫扇打下去,即使李沫沫往後退了,但仍舊被刮擦到了一點。

男人吐了一口唾沫,開口狠辣:“欠操的婊/子,給點臉色還上天了。”

李沫沫雙眼發紅,暴戾逐漸吞噬了全部,指揮著她的手腳,意念告訴她要將眼前的人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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