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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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的氣氛又安靜下來,不見江寒恕出聲,慕念瑾有些心虛。

蹭氣運雖然對江寒恕沒有影響,可她到底是在利用他,江寒恕會生氣嗎?

蹭氣運?

這種說法江寒恕聽說過,但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在他和慕念瑾身上。

江寒恕面色依舊,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出了聲,“可會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慕念瑾急忙道:“不會,只會讓我的病情好轉。”

想起前不久慕念瑾生病時讓他抱抱她,江寒恕又問道:“那,可是你離我越近,你的病情會好轉更多?”

慕念瑾應了一聲,“是。”

江寒恕點點頭,“那就好。”

慕念瑾懵了,“侯爺,你沒有其他要問的嗎?”

江寒恕反問道:“為什麽?”

慕念瑾:“你不怕我蹭你的氣運會對你的身子造成損傷嗎?還有,你也不生氣嗎?”

“念念,我為何要生氣?能讓你身子好轉,便是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影響,我也願意。”江寒恕薄唇勾了勾,“我自幼習武,在軍營裏訓練多年,你蹭我一些氣運,又何妨?”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如果會對我造成傷害,你絕對不會靠近我的。”

慕念瑾心弦一動,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甜,眼眶卻是有些熱,慕家人是她的親人,尚且對她那般冷淡,江寒恕卻是這樣相信她。

“侯爺,謝謝你。”慕念瑾抿唇笑了笑,“不會對你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我之前和你見面的時候,特意試過的。”

江寒恕拉過她的手,聲音溫柔,“既然這樣,那你就更該和我在一起,讓我陪著你,這樣你才能健健康康的。”

慕念瑾擡眸,認真的問道:“侯爺,我身子弱,家世也不如其他貴女煊赫,你確定要和我在一塊嗎?”

江寒恕墨眸生笑,“念念,我也有很多缺點,有很多人害怕我,恨我。你不討厭我,我很高興。其他女子如何,我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有你。”

她不是第一天認識江寒恕,江寒恕的為人,慕念瑾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慕念瑾下定了決心,對著江寒恕眉眼彎彎,“那我們在一起試試!”

“好。”江寒恕笑著道。

他不會讓慕念瑾後悔的。

至於遇到系統重生一事,慕念瑾想了想,沒把這件事說出來。

系統是天外來客,不會再在她面前出現了。對她而言,那兩次重生就像是一場夢,是她與江寒恕緣分的開始。

既然像夢一樣,那就可以說出來的必要,讓她藏在心底吧!

江氏得知這件事後,喜笑顏開,“寒恕這孩子性子冷了點,但他是個好孩子。當初他找上我,讓我給你辦及笄禮,我就知道他心裏有你。念念,若是寒恕欺負你了,你來告訴我,我給你撐腰。”

慕念瑾彎了彎眸子,明明沒有吃糖,心裏卻比吃了蜜糖還甜,原來江寒恕那麽早就喜歡她了嗎?

江氏轉頭去打趣江寒恕,“最近你來我們府裏來的更勤快了,我們魏國公府是有什麽寶貝不成?”

江寒恕看了慕念瑾一眼,這才道:“府裏有沒有其他寶貝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姑母和念念都是珍寶。”

江氏笑起來,“我這個老婆子人老珠黃哪裏是什麽珍寶,今個倒是沾了念念的光,被你誇了一通。”

江氏知道自個在這裏礙事,說了一會兒閑話就離開了,好不打擾自己的侄兒和未來的侄媳婦。

下人們也很有眼色的離開了,屋裏沒有其他人,慕念瑾有些害羞,沖江寒恕笑了笑。

江寒恕拉著她坐下,溫聲問道:“這幾天身子怎麽樣?”

慕念瑾道:“好多了。”

江寒嘆了口氣,一副遺憾的模樣。

慕念瑾不解,“怎麽了?”

“你不是說離我越近、與我越親近,你的身子會更舒服嗎?”江寒恕壞笑了一下,故意道:“要不要再蹭一蹭我的氣運?”

“不要。”慕念瑾耳尖一紅,推了他一下。

見好就收,江寒恕不再逗她,“明天我要帶兵去剿匪,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

慕念瑾關心地道:“那你要小心點,剿匪可是很危險的。”

江寒恕應下:“好。”

第二天,江寒恕帶兵出發,一連半個月,他都沒有回京。

起初,江寒恕離開,慕念瑾除了有些想他,其他倒也沒什麽擔心的。但時間越久,沒有一點音信,慕念瑾有些慌。

剿匪很是危險,怎麽沒有一點兒消息傳回來呢?

這段時間京城也起了風浪,前幾天,三皇子在金月樓點了一個女樂師作陪,晚上的時候,那女樂師竟然拿簪子刺死了三皇子。

女樂師翻墻逃跑的時候被發現了,眼下正在大牢裏關著呢,大理寺、刑部與都察院聯合調查此案。

當今聖上未立儲君,三皇子是最有競爭力的人選,卻被一個女樂師刺死了,整個京師開始動蕩起來。

外面動亂,這段時間,慕念瑾無事就留在了府裏。

這天,她正在屋裏發呆,突然,門口一陣腳步聲傳來。

慕念瑾下意識看過去,眼睛一亮,是江寒恕。

她立即露出笑,拋過去撲到江寒恕懷裏,“侯爺,你回來了。”

江寒恕悶哼了一聲,擡手攬著她的腰。

慕念瑾一楞,覺得不對勁,“侯爺,你可是受傷了?”

江寒恕輕咳一聲,“沒有。”

慕念瑾抿了抿唇,“江寒恕,你別騙我。”

“生氣了?”都叫上他名字了,江寒恕露出笑,哄道:“好好好,我都告訴你。不過是些輕傷,養幾日就好了。”

怎麽可能只是輕傷,慕念瑾不相信,“我親眼看看才放心。”

江寒恕逗著她,“念念莫不是想把我的衣服扒開看一眼?我倒是願意,但咱們倆成了親才能讓你看,念念別心急。”

她哪裏心急了?

慕念瑾輕輕瞪了他一眼,“還有精力逗我,看來是沒那麽嚴重,我才不擔心你呢,你就自己疼著吧。”

就是被瞪了一眼,江寒恕也是高興的,“我知道念念是在關心我,剿匪的時候不小心挨了一刀,不過,男子漢大丈夫,我在邊關的時候也經常受傷,不礙事的。”

慕念瑾忍不住道:“那也不行,不管是去剿匪,還是上戰場,都很危險的,你要小心一點啊!”

“好。”江寒恕應下。

以前他倒是不害怕受傷,可現在有了念念,他想長長久久陪在慕念瑾身邊。

慕念瑾心疼地道:“還疼不疼?”

江寒恕剛想說不疼,但看見慕念瑾關心的目光時,他突然改了口,“這會兒有些疼。”

慕念瑾說著話就要站起來,“那怎麽辦,我去請大夫。”

江寒恕攔著她,“不用請大夫,念念親我一下就行。”

好啊,這又是在逗她,慕念瑾又氣又想笑,“我是大夫嗎?還是我能治病?”

江寒恕倒是不覺得羞愧,依舊“厚著臉皮”道:“念念比大夫還厲害。”

慕念瑾輕輕戳了他的胸膛一下,“是我需要蹭你的氣運,又不是你要蹭我的氣運,你就繼續騙我吧!”

“不是騙你。”江寒恕把她的手指握在手心裏,摩/挲一下,“剿匪的時候,一閑下來我總是想起你,想你有沒有吃好,有沒有睡好,身子有沒有不舒服。”

江寒恕擔心她,她何嘗不是這樣呢?

心裏一暖,慕念瑾兩頰生出笑,她靠過去離江寒恕近了些,過了一會兒,在江寒恕側臉親了一下。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很快離開,慕念瑾紅著臉,不敢看江寒恕,“這下不疼了嗎?”

江寒恕一怔,沒想到慕念瑾會主動親他。

“不疼是不疼了,但是還不夠。”

江寒恕攬上慕念瑾的腰,把她往懷裏帶。

少女的唇泛著淺淺的粉,江寒恕眼神暗下來,薄唇貼了上去。

慕念瑾感覺全部的心神被面前的這個人占據著,到最後,她都呼吸不上來了,江寒恕才放過她。

親也親過了,江寒恕把她攬在懷裏,說起正事:“念念,這次去剿匪,我還遇到了一個人。”

“什麽人?”

江寒恕正色道:“我父親和兄長是在龍嶺山遇害的,這次去剿匪,有一個人之前在龍嶺山待過幾年。他說,在我父親和兄長遇害之前,龍嶺山突然來了一波人,那幾人看著不像是落草為寇的山匪,倒像是常年訓練的死士。”

“死士?”慕念瑾眉頭皺起來,“那背後必然有主使。”

“是。”江寒恕面色沈重,“那領頭之人露過一次面,那個人曾經看到那領頭之人的扳指上刻著一個淮字。”

慕念瑾想了想,“敢對你父親和兄長下毒手的,必然也是有權有勢的人,京城可有哪位官員名字中帶有淮字?”

江寒恕一字一句道:“黃淮,三皇子的外祖父。”

“三皇子?”一環接一環,慕念瑾直覺大有文章,“三皇子前不久被一個女樂師給刺死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江寒恕握緊雙拳,“還不清楚,不過,我會把這些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為我父親和兄長報仇!”

三皇子的外祖父黃淮是吏部尚書,手握大權,支持三皇子為儲君的人,一大半都是看在黃淮的面上。

若真的與三皇子和黃淮有關,即便江寒恕是當今皇上的親外甥,查出真相也不容易。

慕念瑾有些擔心,但她也清楚江寒恕肯定想為自己的父兄報仇,“侯爺,我相信你,一定能查出來的。”

接下來一個月,慕念瑾很少見到江寒恕。住在魏國公府,朝堂上的一些消息也會傳到她的耳裏。

那女樂師名叫玉兒,三皇子之所以被那個女樂師殺死,是因為玉兒的姐姐蘭兒曾是宮裏的宮女,伺候過周美人。

一次三皇子醉酒後輕薄了周美人,那周美人十分貌美,三皇子色膽包天,之後又找著機會偷偷溜去周美人宮裏。

蘭兒是周美人的貼身宮女,她自然也知道這件事,她害怕又驚恐,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早晚都會跟著周美人一起死。

因此,蘭兒悄悄給自己的妹妹寫了一封信,把全部的事情告訴了妹妹。

蘭兒再有一個月就到了出宮的年齡,可發生了這件事,她肯定是出不了宮了。

她在信裏告訴玉兒,讓玉兒帶著銀子趕快離開京城,在約定好的地方等著她。

若是一個月後她沒有出現,就說明她已經死了,讓玉兒離開京城,去到外地換個身份生活。

果不其然,沒幾天三皇子設法殺死了周美人和蘭兒。

玉兒等啊等,不見姐姐出現,她忍著悲痛與仇恨,換了個身份和名字,去到蘇州跟著,機緣巧合跟著一位大師學習樂曲。

可玉兒心裏一直記著姐姐,她努力學習樂曲,幾個月前她回到京城,去到金月樓,憑借著美貌和一手好琴藝,成了金月樓的頭牌。

三皇子好色,玉兒是金月樓的頭牌,自然碼入了三皇子的眼。

因此,玉兒找機會殺了三皇子,為姐姐報了仇。

至於三皇子的外祖父黃淮,也在這件事中發揮了作用,周美人與蘭兒的死,就是黃淮的手筆。

為了不讓三皇子輕薄周美人的事情洩露出去,黃淮設計,把周美人和蘭兒推到了湖裏,讓她們在寒冬臘月硬生生凍死在湖中。

不過一個女樂師而已,黃淮起初不在意,想要自己的權勢把玉兒害死在牢裏。但有江寒恕阻止,保全了玉兒的性命。

玉兒把事情全部說出來,還把當初蘭兒寫給她的那封信交了出來。

人證物證俱全,皇上龍顏大怒。江寒恕趁機把剿匪時發現的那枚玉戒拿出來,求皇上重新徹查當年的案件。

三皇子被刺死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在這個節骨眼上,皇上也只能答應江寒恕的請求。

重新翻案,黃淮徹底落馬。

原來,黃淮不止在前朝後宮只手遮天,他為了升遷,十年前還私藏過軍械,運給攻打大周的西突厥。

黃淮和西突厥暗中往來一事被江寒恕的父親發現了,江寒恕的父親打算告訴聖上,帶兵把黃淮府裏藏著的軍械找出來。

為了自保,趕在江寒恕父親入宮前,黃淮設計,派死士偽裝成山匪綁架了江寒恕。

然後利用江家的父子情,在江寒恕父親和兄長去龍嶺山營救江寒恕時,把他們全數殺死。

江寒恕是個意外,黃淮怎麽也沒想到當時還是孩子的江寒恕逃了出來。江寒恕在回京途中遇到的刺客,也是黃淮派去除掉他的。

黃淮通敵叛國,殘害忠良,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引無數朝臣嘩然。

皇上怒不可遏,判黃淮腰斬之刑,黃家滿門也被抄家處死。

隨著黃淮被腰斬,攪動京城的風浪才平靜下來。

查明了當年的真相,對江寒恕來說是好事,可江寒恕又怎能高興的起來?

慕念瑾安慰道:“侯爺,你別難過,黃淮已死,九泉之下靖勇侯和世子也會安息的。”

江寒恕輕嘆口氣,“念念,父親和兄長遇害後,我母親一直恨著我,她一見到我神智就會失常。你想不想跟著我去見她?”

“好。”慕念瑾毫不猶豫地道。

到了公主府,慕念瑾奇怪地道:“你不過去嗎?”

永寧公主應該不想見到他,江寒恕道:“不了,你去吧!”

慕念瑾點點頭,朝涼亭走去,永寧公主就在那裏。

慕念瑾行禮道:“民女見過公主。”

永寧公主雙眼空洞,聽到聲音,呆呆看了她一眼,“你是誰?”

慕念瑾回道:“公主,我是慕家的姑娘,我是隨著侯爺一道來公主府看望您的。”

永寧公主沒反應過來,“侯爺?”

慕念瑾猶豫一下,不知道把江寒恕的名字說出來會不會刺激到永寧公主。

江寒恕的二哥和二嫂趁著永寧公主清醒的時候把事情真相告訴了她,但永寧公主神智不清不是一日兩日,她的病情依舊很嚴重。

慕念瑾頓了頓,試探地道:“是…定北侯江寒恕。”

“寒…寒恕!”永寧公主空洞的眼裏突然有了波動,她又哭又笑,“他們說,寒恕的父親和兄長不是被他害死的,是我對不起他!”

看來永寧公主沒有受到刺激,慕念瑾急忙道:“公主,侯爺就在那裏,他就在涼亭外等著您,您要是想見他,只要您說一聲,侯爺就會來見您的。”

永寧公主朝江寒恕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淒慘地笑了笑,尖叫起來,“不必了,不必了!”

“他父親死了,他兄長死了,只他活了下來,我錯恨了他這麽多年,可我也不想再見到他!”

看著永寧公主的面孔,慕念瑾深深嘆口氣。

黃淮害了江寒恕的父親和兄長,這是一樁慘案,靖勇侯和世子慘死固然讓人唏噓,可江寒恕是無辜的,他什麽都沒做錯!

永寧公主恨了他這麽多年,哪怕真相大白了,卻也不願意原諒江寒恕!

永寧公主這般反應,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再見江寒恕一面了

和永寧公主說了會話,慕念瑾離開涼亭。

慕念瑾款款朝他走來,面色卻是有些沈重。

江寒恕溫聲道:“怎麽了?可是母親又發病了?”

慕念瑾搖搖頭,過了會,她道:“侯爺,我剛剛對永寧公主提到了你。”

江寒恕神色了然:“母親可還是不願原諒我?”

慕念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如實說出來,一定會傷了江寒恕的心的。

“父親和兄長去世,母親是最痛苦的那個人,這麽多年,她把怨恨轉移到我身上,若她能夠好受些,那她一輩子不願見我,也是可以的。”江寒恕並不意外,母子連心,永寧公主的反應,他可以猜到。

江寒恕又道:“母親不願見我也好,省得她受到刺激。只是你為何這麽不高興?”

慕念瑾鼻子酸了酸,她心裏難受,當然是心疼江寒恕啊!

慕念瑾哽咽道:“慕家人只是自私自利對我不上心,我便覺得很傷心,更何況你被自己的親生母親恨了那麽多年,你心裏還有很多愧疚。侯爺,我心疼你。”

慕念瑾在心疼他!

江寒恕墨色的眸子溫柔起來,心底深處也湧上濃濃的暖意。

永寧公主恨他,他也會難過。

指腹擦去慕念瑾眼角的淚珠,江寒恕出聲道:“念念,以後你來當我的家人,好不好?”

有念念陪著他,便是經歷再多事情,他也不會難過。

慕念瑾露出笑靨,無需多想,“好。”

慕念瑜和高婆子的惡行被揭露,那段時間江寒恕一直在陪著她;江寒恕查明自己父兄遇害一案,又是慕念瑾在陪著他。

他們經歷過彼此的苦難和傷心,也經過過彼此的高興與喜悅。

回到京城,慕念瑾感受到的所有溫暖,都是江寒恕給予她的。當江寒恕的家人,慕念瑾是願意的。

聽到慕念瑾答應,喜怒不形於色的江寒恕,刺客高興極了,“念念,謝謝你!”

慕念瑾道:“總不能口頭上謝我啊?”

要想她當江寒恕的家人,江寒恕總得向她提親啊!

江寒恕笑著道:“前不久我派人去蘇州了。”

慕念瑾不明白,“去蘇州做什麽?”

江寒恕:“去蘇州把陳家祖父和陳家祖母接到京城,等二老到了京城,我就去提親。”

慕念瑾呆呆望著面前的少年,她怎麽也沒想到江寒恕會把陳家人接到京城?

不去慕家提親,而是去征求陳家人的認可和答應,這是江寒恕對她的尊重。

慕念瑾克制著情緒,“若是祖父和祖母不答應呢?”

江寒恕勾了勾唇,“那我就求他們二老答應,一日不行那就兩日,兩日不行那就三日。我會一輩子陪在念念身邊的。”

“這是你說的,侯爺!”慕念瑾笑起來,“那我等著你來娶我!”

“好。”江寒恕眸裏是滿滿的笑意。

他拉著慕念瑾的手,兩人朝前走去。

日光正好,大手拉著小手,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就這麽一直走下去。

全文終。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到這裏結局了,念念和侯爺與大家說再見啦,謝謝各位小可愛的支持和包容,真的很感謝!

下本文《戰死的夫君回來了》也是古言,初步定在8月12號開文,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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