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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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節

想反駁,因為外婆常常教導我們要“以和為貴”,但歐沐臣的視線卻偏偏落在了我的唇上,瞬間勾起了我那窩心的記憶,“蹭”得一下,火苗子打心底冒了上來。

我勾了勾唇,慢條斯理地回答說:“歐先生,確實,像你這種會咬人的物種,我還真是頭一回看見。”

許是沒料到我會反駁,歐沐臣楞了一秒後,沈下臉朝我低吼道:“讓開,沒聽說過‘好狗不擋道’嗎?”

我淡淡地笑了笑,回答說:“不好意思,我比較孤陋寡聞,只聽說過‘好驢不亂叫’。”說完我便閃退到階梯最邊上。

歐沐臣雖不再吼了,卻也不說話,只是緊盯著我的臉。

四周很安靜,安靜地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辨。

片刻後,歐沐臣突然笑了:“我當是只病貓,原來不是呢。爪子厲害,嘴巴也了不得,真行啊。”說完最後幾個字,歐沐臣快速在我臉蛋上拍了兩拍後,便蹬蹬地踩著階梯跑下去了。

“動口”不行就“動手”,歐沐臣,果然夠小人的!我撫著發紅的臉蛋憤憤地想。

就在歐沐臣開門出去的那一剎,我猛然轉身,朝他的背影吼了一句:“餵,今晚還回來嗎?”

歐沐臣邁出去的步子落回了原地,他轉過頭,冷笑道:“菜頭三,別忘了我們的關系,你還沒資格管我呢!”

我也冷笑:“歐先生,請別誤會,我只是想提醒你,若是還回來的話,記得帶鑰匙出去,因為我一向睡得很死,所以別指望我起床給你開門了。”

話音剛落,只聽“砰”地一聲巨響,歐沐臣頭也不回地甩門而去。

歐沐臣離去後,偌大的別墅裏便只剩下我一個人,當然,若說生物的話,還有魚缸裏五顏六色的魚,以及一群叫不出名字的花草。

不明白為什麽歐沐臣的別墅裏看不到一個傭人,雖然我不是那種等著別人伺候的人,但是像歐沐臣那種富少,難道會沒有奴役人的惡習?還是說這是歐沐臣的刻意安排?畢竟這段虛假婚姻,越少人知道越好。

上了樓,經過主臥的時候,透過敞開著的房門,看見房間的射燈還亮著。

本著“節能”的理念,我進了主臥室。

主臥室裏一片火紅,火紅的絲綢被子,火紅的龍鳳枕頭,火紅的柔軟床單,在射燈的照耀下,更是紅得叫人睜不開眼,若躺上去,只怕身體也會跟著燃燒成一片火紅。

按照家鄉的婚俗,本來這些床上用品該是我家準備的,但歐家出錢包辦了這一切。

想來這些被褥應該是婆婆挑選的,原來婆婆骨子裏也是很傳統的,這點跟她的時尚衣著很不搭。

關上射燈,帶上房門,赤腳走到客臥室。

在客臥室的房門前,躺著我帶來的小紅皮箱。

該死的歐沐臣,將皮箱好好放下會死嗎?我低咒了一聲,俯身提起皮箱,進了客臥室。

婆婆將客臥室準備地妥妥當當的,生活用品應有盡有,什麽也不缺,最重要的是,客臥室的窗簾、被子恰是我喜歡的紫色。

習慣性地將房門反鎖後,我從皮箱裏拿出護膚品,進浴室卸妝。

客臥室的浴室空間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好幾倍,而且還有一個非常寬敞的按摩浴缸。

卸好妝,放好溫水,我在浴缸裏好好地泡了回澡,在浴缸的按摩下,一身的疲勞漸失。

011 易容膏

更新時間:2013-6-17 8:49:12 本章字數:3360

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睡在一個陌生的大房子裏,我以為我會睡不著,但我沒有。

泡完澡後,一沾床我就睡著了,而且一夜無夢,睡得很沈,很香。

一覺睡到大天亮,自然醒,我都記不得自己多久沒有這麽醒來過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開始失眠,即使睡著了,也常常做夢,做著離奇古怪的夢。

夢的劇情雖千變萬化,但我總是扮演著那個下場最壞,最悲情的角色,有時落水,有時墜崖,有時被搶射,有時被刀刺,有時被怪獸追趕,有時被老虎吃掉,有時又變成有苦說不出的啞巴……

這些夢我沒有跟別人提過,除了“雪狼”。

“雪狼”是我認識多年的網友,不,確切地說,我們根本不認識對方,因為我們從未見過面。

談起跟“雪狼”的認識,又要牽扯起我的一段不愉快的記憶。

初中畢業後,我考入市重點高中,由於學校離家很遠,我就住在了學校。

那時,我們的一個寢室共住八個人,每晚只要管理阿姨將閘刀一切斷,寢室的妹子們便打開手電筒,拉上床簾,在自己的小天地裏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有認真覆習功課的,也有看言情小說的,還有吃零食,或者聊天的。而這些悉悉索索的聲音,以及不斷晃動的原形光斑總是攪得我睡不好覺。

這種情況堅持了兩年,到了高三的時候,我忍無可忍地搬出了寢室,並跟一個校友合租,住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出租房裏。

有天晚上晚自修結束後,我因為要去老師辦公室請教一些問題,所以讓那位校友先回去了。等我從學校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學校地處偏僻郊區,加上寒冬的夜晚,路上空無一人,只有昏暗的路燈伴著我的匆忙腳步聲。

背著書包,拐進那條狹小的巷子。

這條巷子的路燈前兩天壞了還沒有修好,所以整個巷子看上去幽長黑暗,無法一眼望到盡頭。

我走了幾步,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只是本能地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一道黑影猛然竄了出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嚇得驚叫出聲,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道黑影已經來到我的面前,捂住了我的嘴巴。

黑暗中,看不清對方的樣子,只聽到對方很猥瑣的笑聲,以及不堪入耳的調戲聲。

當我意識到我遇到了色狼時,我開始拼了命地掙紮,想掙脫對方的鉗制。

但是沒有用,男人和女人力量上的懸殊是客觀存在的,何況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遭遇一個發情的變態男。

所以不管我怎麽哭喊與掙紮,都於事無補,我被撲到在地,衣服被撕破,胸罩也被扯掉了。

當變態男那雙惡心的臟手摸上我渾圓翹挺的胸部時,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當那個變態埋首在我胸前,臭嘴即將要含上我的胸時,我流著淚用牙齒咬住了舌頭。

正要咬舌自盡時,身上一空,同時傳來“啊”的慘叫聲。

一道高大的黑影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記飛腿將變態男踢出了幾米遠的地方,拳頭如雨般落下,三下兩下就制服了變態男。

隨後他來到我面前,脫下身上的外套遮住我裸露在外的身體,將身體完全僵直的我從地上扶起。

我的身體還未站定,我便抓緊衣服踉踉蹌蹌地往出租房跑,忘記了拿書包,更忘記了跟那個救了我的人說聲“謝謝”。

等我記起自己還未跟那個“黑影”說聲“謝謝”時,已經是很久以後了。

後來我將這件事在網上發了貼,很多人回帖,有對變態男的怒罵痛斥,有對“黑影”的見義勇為的讚賞,也有對“防狼措施”獻計獻策的。

其中一個很特別的回帖引起了我的註意。

帖子裏的那個人除了建議我去學些護身術外,還說他有一種“易容膏”,要的話加他QQ。

我當時被“易容”兩個字勾起了濃厚的興趣,這種在小說裏才出現的字眼,一下子出現在了現實生活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很好奇“易容膏”是什麽效果,真的像小說中說的那麽神奇,能幫人改變容顏嗎?

在強烈的好奇心的催使下,我加了他的QQ,他便是“雪狼”。

“雪狼”用我的網名“企鵝”, 往我所念的大學給我寄來了“易容膏”。

一瓶用蠟封住的白玉膏脂,沒有任何氣味,但是塗上以後,我本來燦若桃李的粉臉驀地變成毫無起色,甚至略帶些許蠟黃的平凡容貌。

果然,有“易容”的效果。

只是至從試用過那一遍後,我就再沒有機會用過,一來我學了跆拳道,二來我交了男朋友。

後來,“易容膏”便被我收了起來,直到媽媽要我嫁給歐沐臣,我才想起了它。

收起漸漸飄遠的思緒,我下了床,換下睡衣,進了浴室。

洗漱過後,我對著鏡子塗抹膏脂,塗好後,又在上面“種”了些“芝麻”。

也許有人會覺得我太自戀,自我感覺太好,因為歐沐臣這麽厭惡我,怎麽會對我產生興趣。

但俊男美女若以“夫妻”的名義同居,而且長達一年之久,誰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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