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密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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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房間異常悶熱,暑氣蒸騰,要把所有都烤至焦灼,Harry漫不經心的翻著魔咒學課本,寫了一半的論文上涉及一個課本中沒有的咒語,本是不經意中寫下,但想要仔細描述時卻發現課本中並無記載,他也沒有在任何一本書本上見過這咒語的印象,這該死的與他記得的很多咒語有相似的情況。

莫名得到,毫無記憶,仔細回想它們的來源,卻只有無邊的頭痛。

記憶缺了一角,關於納尼亞口中的Voldy,Tom Riddle,他只知道自己能通過大腦與這人的意識鏈接,但這一切在十一歲的四月消失了蹤影,然後是無盡的想念,但這描述是如此陌生,他不禁質疑這記憶的真實性,莫名記得的魔咒卻很好地證實了這一點。

他想知道更多的信息,納尼亞表示自己知道的不多,【拜托,我總不可能知道你們在大腦中聊些什麽,而我遇見你後兩個月你的Voldy就消失了。】她如是說。

那個地下,Obliviate,他該是慶幸納尼亞沒有跟來,才使他有可能想起多餘出來的存在,不然印象中沒有的魔咒,只能被歸結為平日的閱讀,Voldemort為什麽要消去這一方面的記憶,連同地下神秘的後續一起,他又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東西。

Harry用羽毛筆戳了戳頭發,又將沒見過的那個咒語劃去,論文的內容還是改改。

暑假已過了一小半,依舊沒有收到Draco的來信,而對方並不是不守信用的人。

樓下的Dursley正洽談一批鉆機訂單,為購置馬橋卡的別墅做準備,他們勢在必得,而總有什麽東西會愛打攪美事,比如隨著“噗”一聲移形而來的家夥,坐在他的床頭的家養小精靈。

托詞與借口並不是難事,謊言也一樣尋常,欺騙過小精靈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承諾,也一並收獲了Draco以及Hogwards的來信,今天來訪,日子剛剛好,他恰巧可以問問對方認不認識名為Dobby的小精靈。

又一聲爆裂,從窗外可以瞥見穿著華麗刺繡長袍的一大一小鉑金色腦袋,眼前的Dobby帶著一臉驚恐移形。

Harry用魔杖點了點行李,許久不用魔咒依舊熟練,散亂一地的課本整齊的碼進箱子裏,卡當一聲扣上鎖,附近有成年巫師真是方便不過,縮小咒,羽毛咒,行李鉆進牛仔褲的口袋,他不緊不慢地走下樓。

Dursley向梅森拼命解釋,試圖不讓鉆機生意更黃下去,別墅肯定沒戲了,他想,門口的Malfoy老少以無比相似的嫌棄神情看向充滿鬧劇的餐廳,他走向前去,盡力不使倒翻的紅酒沾濕鞋底,每一次都那麽雞飛狗跳,他無法說出現在與Hagid出現那次對可憐的Dursley誰更糟一些。

“Harry,你怎麽都不回我的信。”他們走出門去,快到晚飯時間的女貞路上沒什麽人,他們抓住了Lucius Malfoy的手,肚子被鉤了一下,縮成一團的窒息感,再次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時,他們以來到莊園華麗的大門口。

“我……我沒……沒有貓頭……鷹,你忘……忘了啊,D…Darao。”他喘著氣,編造出一個不算假的借口,Draco臉色比他好一些,但強忍下的不適感沒法讓另一個男孩思考太多。

“Dobby,晚餐準備好了沒?”

有趣,太有趣了。

剩下的日子在Malfoy莊園中度過,除去買書時被Lockhart纏上,倒也算愉快,他以Draco的名義威脅了Doddy,對方也算識相,沒有再來打擾,只是關於那個“邪惡的計劃”,他再也沒有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古舊的莊園永遠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魔法秘密,而手寫的殘稿又是極其珍貴的文獻,還有無盡的經時光雕琢的書頁,文字在陰暗的地下靜靜等候,等待被翻閱時冒出生機,魔法道具嘰嘰喳喳,簡單的咒語往往很快就消退,但真正持久的魔咒經時光的檢驗,力量卻越發醇厚,Harry有幸在Malfoy先生的慷慨允許下,窺探這一歷史的神秘。

他看過其中一部分咒語,雖然很少,但那些咒語是不可考究記憶中的一部分,來源於“Voldy”。

手劃過書脊,斑駁了的燙金字眼與古舊的羊皮紙微微顫抖,泛著書堆獨有的陰濕,小小的黴味,紙張的香氣,如此令人陶醉。

盡人意,這三個詞不是那麽容易辦到,一年級地下的那場探險給他又增加了不順心的事,狂熱的崇拜者,來自於其他三個學院,他自己的學院卻維持著一種不冷不熱的態度,他們在觀望。

就如Colin Creevey,麻瓜男孩分院時大喊Slytherin,卻因為這一舉動過於Gryffindor化加入獅子陣營,在一段時間內被當成笑柄,但他依舊不屈不撓的要給Harry拍照,用一個麻瓜相機,多麽瘋狂。

Lockhart,他們“偉大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本人並不如書中精彩,是個十足的草包,就這一點上,他與Hermione難得的產生分歧。

他在圖書館裏再次找尋Tom Riddle這個名字,如納尼亞所說,他這一次依舊找不到任何有意義的情報。

Slytherin的Quddich隊開始招新,Draco送他的生日禮物終於派上了用場,如魚得水,“你把光輪2001用到了極致!”,在完成俯沖後,他被這樣評價,Draco的臉上完全沒有不甘,縱使找球手的位置屬於Harry。

【殺……】

【……殺……殺……】

誰在吵鬧,這聲音沙啞而難聽,不屬於他所知的任何人,這聲音又響起了,第一次在走廊,第二次在莫要教室,第三次在寢室的天花板上……時隱時現,如錯覺般響起,又從墻壁裏消失,而除了他沒有誰聽到了這個聲音,同伴都認為他學習太累了該去趟醫療翼。

聲音來自於他的腦內,許久不見的人?

這顧慮被打消了,【兄弟,每天殺來殺去不累嗎?】

【納尼亞,你聽得見這聲音。】

【為什麽不呢。】她驕傲地甩了甩尾巴,日漸成長的體型使尾巴簡單拍打也可以在被子上留下痕跡,從食指粗細變成了孩子手臂一般。

【你又重了。】

【別提這個傷心話題,Harry,這聲音肯定來自於某處的蛇雕,還是會游走的那種,每日悶在學校沒人可聊把他逼瘋了。】小蛇看上去信心很足,或許是為了掩飾體重的尷尬。

從未發現的信息早已移開了Harry的註意,這可以是個突破口,如果Riddle是個蛇佬腔(從納尼亞的某些描述也證實這確實是),他可能與蛇雕交談過,蛇語者的稀少使得交談過的蛇雕很大程度上會記得那麽一個人。

【當然,不是所有蛇雕都會說話,剛開始發現我還嚇了一跳。】納尼亞又補充道。

【親愛的,我們當然不主動在人面前說話】他在走廊的一幅掛毯前停下腳步,那條蛇提起了興致,搖搖尾巴扭了下身軀,【要知道蛇語者可是很稀有的,人們總是匆匆而過,對我們的嘶嘶聲沒有回應,在這種情況下呆個幾百年,再想交談也失去了心情。】

【那麽多年一直如此?】

【不全是,偶爾會有一兩個蛇語者出現,大多是主動找我們交談,或是聽見我的同伴們的低語,不過幾率太小了,有些蛇雕只能聽而無法回應,像一些開門的,有些則沈睡了,漫長的等待使他們倦怠,】她昂起頭又思索了一下,【最近一個在五十年前。】

五十年前,時間吻合了,Harry想這樣問下去,卻不料大蛇打開了話匣子,經驗告訴他這麽打斷是不禮貌的,耐心聽完可能還有點收獲,以及,適當的好奇心。

【當然啦,會有些寵物蛇來與我們聊天,Slytherin的小鬼總不遵循校規,把蛇帶來當寵物,這倒是方便了我們這些老人家,不會與時代太脫節,嗯?】她的話語停止了,等著Harry回應,對話只有在兩個人相互交談下成立。

【以前那個蛇佬腔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表現出激動,按捺的好奇,這些原本就是他的情緒,不需要過多偽裝,卻可以套出想要的東西,這又是誰教他的技巧,【對不起,這問題太突兀了,我從沒見到過與我一樣的人。】適當的歉意,有禮貌的印象,維持Slytherin的形象,雖然這些既有他自己設計的部分又是他切實情感的體現。

【他叫Tom Riddle,據他說是Slytherin的最後一人,不過我眼前就站著一個反例,】她沖Harry眨了一下眼,【愛向我打聽些東西,狡猾而有才幹,至於具體什麽我還是有保密的義務,我們還是要註重一下他人的隱私。】

【就算一點點也不行嗎,女士?】

【會說話的小家夥,這點與Riddle很像,】大蛇很滿意女士那個稱謂,【我相信作為Slytherin後裔,你總有一天也會去找尋那個東西的,與Hogwards有關,這便是我能透露的最多的了。】

蛇女士開始與他談論其他話題了,他明白對於現在這種狀況,再多問也得不到更多信息了。

他找過其他蛇雕問過,他們的信息也最多只到此為止,不肯多談,他總覺得過去發生過什麽,以至於他們對此閉口不談,而且不是小事。

萬聖節從禮堂歸來,他的腦海中又一次聽到“殺……殺……”的響聲,順著聲音往上,與公共休息室相反的方向,盥洗室地板上一灘水跡,倒吊在墻上的石化的貓,鮮紅色的字跡。

“密室已經打開,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周圍學生的私語聲進不去他的腦海了,線索開始串起來了,《Hogwards,A History》中提及的傳說,《神奇的生物在那裏》裏關於蛇怪的描寫,水跡,反射性,石化,他人聽不到的低語,不可提及的過去……他現在需要一份五十年前的報紙來證實一下猜想。

Dumbledore的到來打破了他馬上要付諸行動的計劃,Harry不得不與Draco一起被請去“喝茶”中途還有Hagid抱怨公雞的死去,更證實了他的猜想。

唯一的疑問是蛇怪怎麽游走而不被發現,他也來不及細想了,沖到所要去的地方。

【密室被打開過,而且很可能有人死了。】

掛毯上的畫像驚奇的看著他,又裂開嘴笑了,【那你很聰明,Harry,真的很聰明,沒想到這麽快就發現了。】

【現在又開始了,你知道現在又是誰開的密室?】

【我不會透露過多的信息,而且我也只知道這些,】她擺正了身子,【最後一句,就我所知範圍,你是除Riddle外唯一一個蛇語者了,五十年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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