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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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正文開始……◎
99
虞緣看到老頭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
“師父,你怎麽……”
老頭頭發胡子花白，眼下卻是兩個黑眼圈，臉色也是難看得不行,乍一看跟半個月沒睡似的。
雖然死了的鬼們也確實不用睡覺。
“哎,別提了。”老頭搖搖頭,“你讓人送來的那個姑娘啊，真是……”
他無奈搖搖頭,“那姑娘身上真是什麽buff都疊在一起了。你知道她父親是誰嗎？”
“不知道。”虞緣老老實實搖搖頭。
老頭張張嘴，突然想起懷裏還有個小家夥。他一扭頭,就見小家夥瞪著一雙幹凈澄澈的琥珀眸看著他，和徒弟五分像的臉上滿是好奇。
老頭：“……這種事兒一會兒說，走！”
他抱著虞良小團子就要走，“爺爺帶著你去要見面禮去！”
虞良小團子趴在老頭懷裏，疑惑看向，媽媽。
不是說這是外公嗎,怎麽成了爺爺了？
虞緣看著老頭抱著小家夥就要去炫耀,無奈失笑，只能跟上。
等老頭抱著孩子在相熟的人那裏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懷裏已經裝滿了各種爺爺奶奶哥哥姐姐送的東西,其中最合他心意的還是舅舅送的一匹小黑馬。
小馬在人間是黑色的木頭玩偶，不過小孩兒巴掌大小，肥嘟嘟的像個小掛件，但到了陰間，那便是一匹良駒,是虞緣師弟特地從陰司那邊要過來的。
看到小黑馬,虞良小團子的緊張去了大半,回來陰間特殊事件調查局時非要把小馬牽進老頭辦公司,老頭寵孩子，竟然還真讓他牽進來了。
等小團子在一邊跟馬玩的時候，老頭這才緊跟著虞緣說起陸景曦的事情。
“她親爹呀，就是禦鬼門的那個掌門，因果簿上記載，她親爹是被她親手殺的。”
但是事出有因，後面一些人還在商量這個罪怎麽算，具體結果還沒出來。
但是跟虞緣已經沒什麽關系了。
“師父，”虞緣回頭看了眼抱著小馬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家夥，輕聲道，“管理條例弄好了嗎？”
“差不多了，你看看吧。”
老頭拿出一份文件，不算太厚，但也確實不薄。
虞緣一一看過去，中間虞良小團子在房間裏待煩了想出去玩，老頭立刻抱著小徒孫出去了，等祖孫倆回來的時候，虞緣剛把最後一頁看完。
“可以，跟陽間的法律差不多。”虞緣輕吐出一口氣。
但這上面規定的比陽間的法律要嚴格多了，能在這麽短時間裏趕出這樣一份管理條例已經很不錯了。
“那是當然了。”聽到小徒弟的感嘆，老頭捏著胡子洋洋得意。“前兩個月，上面剛下來兩個這方面的專業人士，工作能力杠杠的！”
虞緣笑了笑，就聽他繼續道：“有了條例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是管理。”
陽間這幾年這麽亂，僅因為靈氣在慢慢覆蘇？那肯定不盡然。
管理條例這些東西，以前不是沒有，只是他們在陽間的管理層管不住罷了。
“這些事我會處理的。”虞緣把那份文件收起來，“天師堂那邊的話我會去游說，妖族那邊的話……”
“丫頭啊。”虞緣話還沒說完，老頭突然打斷她，垂頭看了眼被自己牽著的小豆丁。
小豆丁一頭卷毛，小臉兒又白又嫩，琥珀色的眼鏡裏倒映著兩個人的身影。
“爺爺，”老頭哄孩子有一套，短短一上午，小家夥已經和這個爺爺混熟了。他小手牽著自己的小馬駒，熟練問道：“又是我不能聽的嗎？”
老頭嘿嘿笑著點頭，小團子牽著自己的小馬，很熟練地走開。
虞緣看著祖孫兩個的反應忍不住笑出聲，扭頭就見老師父嚴肅看向自己。
她笑聲一頓，“師父？”
老頭沒多說什麽，指了指去一邊玩的小團子，“他爹是誰，你打算怎麽處理？”
孩子是個斬不斷的紐帶，有了孩子勢必會與孩子的父親扯上因果，若是處理地不當，難免會夜長夢多。
虞緣：“……”
“不是吧，丫頭。”老頭震驚望著她，“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呢？”
“倒也不是，”虞緣笑著搖頭，“我剛剛只是在想，您問的是虞良的哪個父親。”
“……”
？？？
老頭頂著一頭問號，“這孩子還能有倆爹？”
虞緣默默點頭。可不就是倆爹嗎？
老頭張張嘴，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他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扒拉著路邊枯草的小團子，帶著徒弟走遠了點，壓低聲音：“這孩子靈魂上有點妖氣我是看出來了，你怎麽還給他找了第二個爹呢！”
“不是我給他找的，是他上輩子那個爹搞出來的。”
虞緣把白子儒的事情說了一遍，中間也沒落下她的猜想和秦博楠的存在，以及他那個用天煞孤星換來的生財局。
聽完，老頭陷入了深深沈默，再看路邊蹲著的小團子時眼神都不一樣了。
“丫頭啊，這倆人你沒喜歡的吧？”老頭雖然老了，但沒有那個當紅娘的心思，最主要的還是擔心自家徒弟會因情誤事。
虞緣搖頭，“沒有。”
她上輩子雖然是個父母早亡的孤兒，但是一入門就有師父師伯還有各位師兄弟姐妹，也不缺愛，就缺個孩子。
如今孩子有了，玄門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她，她對什麽情情愛愛也沒心思。
退一步說，白子儒和秦博楠這倆孩子上輩子和這輩子的爹，也沒一個是真正喜歡她的。前者是從上輩子追過來的，喜歡的是上輩子的那個人，後者是單純地看中了孩子，這兩個都不是為了她。
“你能看清就好了。”老頭略顯欣慰地點點頭。
他們天元門一個個都是打光棍的，對世間捧上天的情愛並沒有什麽感覺，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收兩個徒弟呢！
“不過，你說那狐妖和咱們之前門派裏的長輩有關系？”老頭想了想，也沒瞞著她，“之前咱們門派，確實是有一位女掌門身邊常年跟著一只狐妖，但是那位後來為救山林身亡，聽說成了那座小山的山神，之後就沒有她的消息了。”
“一座小山？”虞緣問，“哪座山？”
“就是距離你們挺近的那座山，胡靈山。”
“……”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對上了。
老頭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捏了捏胡子，“但若是山神的話，那應該不太可能有轉世這回兒事啊……”
說著，他繞著自家徒弟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同。
這件事情虞緣自己也好奇，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已經投胎轉世，現在不過是個凡人，前世種種若是沒有必要，也不用再提。
快到晌午，虞緣帶著虞良一起回來。她也沒想到這一去竟然廢了這麽長時間，上午周煜沒找到師父也沒找到良良，就尋思著師父有事帶著良良出去了，小狐貍見良良不在也不想去上學，上午幹脆休息了一晌。
“清丞！”良良從房間裏出來，迫不及待想和好朋友分享自己新得到的小馬，邁著小腿兒往清丞房間裏跑。
小狐貍屋子裏沒人，正癱在地上，肚皮朝天，吹著空調搖尾巴。
聽到虞良的腳步聲靠近，他晃動的大尾巴頓了頓，有聲無力應了聲，“我在這兒……”
“清丞！”
虞良小團子推開門，頓時被屋子裏的涼氣沖了個正著，發出小小的嘆息。
好涼快呀~
房間的地板上，清丞躺在那裏，頭上的狐貍耳朵露出來，正吐著舌頭散熱。
“清丞，你看這是什麽！”虞良迫不及待把小馬駒拿出來。
小狐貍剛睜開眼，就見虞良把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往他面前一懟，直接讓他的眼睛變成了鬥雞眼。
“這頭小黑驢……好肥啊！”
虞良的小奶音焦急，“這不是小驢，是小馬！！！”
“哪有馬長成這樣啊，它腿那麽短，而且還這麽胖……”
“可是它真的是小馬！”
兩個小家夥的小奶音從房間裏溢出來，虞緣搖頭笑了笑，轉眼看到了在院子裏曬太陽的小黑貓，而平常總愛招惹小黑貓的白色薩摩耶卻沒在。
她目光在院子裏掃了一圈，平常瓜瓜愛待的地方都沒有看到它。
“瓜瓜？”她在腦海裏喊了幾聲，好半天才有個小奶音慢頓頓地回應。
【宿主……】
虞緣察覺到它聲音中的不對勁，輕輕皺眉，“怎麽了，你沒在道觀？”
【嗯……】
“今天中午想吃什麽？”
一說到吃，系統的小奶音升了兩個調，【我想吃串串！還想吃烤苕皮，還有章魚丸子、無骨雞爪、卷涼皮……】
它一口氣爆出來十多個菜名，虞緣重覆一遍，讓出去買東西的小林一起買回來。
吃飯飯的欣喜過去之後，瓜瓜又不說話了。
好半天以後，一只垂頭喪氣的大白狗從道觀外面回來，往常支棱的耳朵都聳拉下來，趴在虞緣腳邊，不開心地用爪子巴拉巴拉腳邊的泥土。
【宿主……】
【這個小世界的正文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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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緣看到老頭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
“師父,你怎麽……”
老頭頭發胡子花白，眼下卻是兩個黑眼圈，臉色也是難看得不行,乍一看跟半個月沒睡似的。
雖然死了的鬼們也確實不用睡覺。
“哎,別提了。”老頭搖搖頭,“你讓人送來的那個姑娘啊，真是……”
他無奈搖搖頭,“那姑娘身上真是什麽buff都疊在一起了。你知道她父親是誰嗎？”
“不知道。”虞緣老老實實搖搖頭。
老頭張張嘴，突然想起懷裏還有個小家夥。他一扭頭,就見小家夥瞪著一雙幹凈澄澈的琥珀眸看著他，和徒弟五分像的臉上滿是好奇。
老頭：“……這種事兒一會兒說，走！”
他抱著虞良小團子就要走，“爺爺帶著你去要見面禮去！”
虞良小團子趴在老頭懷裏，疑惑看向，媽媽。
不是說這是外公嗎,怎麽成了爺爺了？
虞緣看著老頭抱著小家夥就要去炫耀,無奈失笑，只能跟上。
等老頭抱著孩子在相熟的人那裏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懷裏已經裝滿了各種爺爺奶奶哥哥姐姐送的東西,其中最合他心意的還是舅舅送的一匹小黑馬。
小馬在人間是黑色的木頭玩偶，不過小孩兒巴掌大小，肥嘟嘟的像個小掛件，但到了陰間，那便是一匹良駒,是虞緣師弟特地從陰司那邊要過來的。
看到小黑馬,虞良小團子的緊張去了大半,回來陰間特殊事件調查局時非要把小馬牽進老頭辦公司,老頭寵孩子，竟然還真讓他牽進來了。
等小團子在一邊跟馬玩的時候，老頭這才緊跟著虞緣說起陸景曦的事情。
“她親爹呀，就是禦鬼門的那個掌門，因果簿上記載，她親爹是被她親手殺的。”
但是事出有因，後面一些人還在商量這個罪怎麽算，具體結果還沒出來。
但是跟虞緣已經沒什麽關系了。
“師父，”虞緣回頭看了眼抱著小馬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家夥，輕聲道，“管理條例弄好了嗎？”
“差不多了，你看看吧。”
老頭拿出一份文件，不算太厚，但也確實不薄。
虞緣一一看過去，中間虞良小團子在房間裏待煩了想出去玩，老頭立刻抱著小徒孫出去了，等祖孫倆回來的時候，虞緣剛把最後一頁看完。
“可以，跟陽間的法律差不多。”虞緣輕吐出一口氣。
但這上面規定的比陽間的法律要嚴格多了，能在這麽短時間裏趕出這樣一份管理條例已經很不錯了。
“那是當然了。”聽到小徒弟的感嘆，老頭捏著胡子洋洋得意。“前兩個月，上面剛下來兩個這方面的專業人士，工作能力杠杠的！”
虞緣笑了笑，就聽他繼續道：“有了條例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是管理。”
陽間這幾年這麽亂，僅因為靈氣在慢慢覆蘇？那肯定不盡然。
管理條例這些東西，以前不是沒有，只是他們在陽間的管理層管不住罷了。
“這些事我會處理的。”虞緣把那份文件收起來，“天師堂那邊的話我會去游說，妖族那邊的話……”
“丫頭啊。”虞緣話還沒說完，老頭突然打斷她，垂頭看了眼被自己牽著的小豆丁。
小豆丁一頭卷毛，小臉兒又白又嫩，琥珀色的眼鏡裏倒映著兩個人的身影。
“爺爺，”老頭哄孩子有一套，短短一上午，小家夥已經和這個爺爺混熟了。他小手牽著自己的小馬駒，熟練問道：“又是我不能聽的嗎？”
老頭嘿嘿笑著點頭，小團子牽著自己的小馬，很熟練地走開。
虞緣看著祖孫兩個的反應忍不住笑出聲，扭頭就見老師父嚴肅看向自己。
她笑聲一頓，“師父？”
老頭沒多說什麽，指了指去一邊玩的小團子，“他爹是誰，你打算怎麽處理？”
孩子是個斬不斷的紐帶，有了孩子勢必會與孩子的父親扯上因果，若是處理地不當，難免會夜長夢多。
虞緣：“……”
“不是吧，丫頭。”老頭震驚望著她，“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呢？”
“倒也不是，”虞緣笑著搖頭，“我剛剛只是在想，您問的是虞良的哪個父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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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頂著一頭問號，“這孩子還能有倆爹？”
虞緣默默點頭。可不就是倆爹嗎？
老頭張張嘴，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他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扒拉著路邊枯草的小團子，帶著徒弟走遠了點，壓低聲音：“這孩子靈魂上有點妖氣我是看出來了，你怎麽還給他找了第二個爹呢！”
“不是我給他找的，是他上輩子那個爹搞出來的。”
虞緣把白子儒的事情說了一遍，中間也沒落下她的猜想和秦博楠的存在，以及他那個用天煞孤星換來的生財局。
聽完，老頭陷入了深深沈默，再看路邊蹲著的小團子時眼神都不一樣了。
“丫頭啊，這倆人你沒喜歡的吧？”老頭雖然老了，但沒有那個當紅娘的心思，最主要的還是擔心自家徒弟會因情誤事。
虞緣搖頭，“沒有。”
她上輩子雖然是個父母早亡的孤兒，但是一入門就有師父師伯還有各位師兄弟姐妹，也不缺愛，就缺個孩子。
如今孩子有了，玄門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她，她對什麽情情愛愛也沒心思。
退一步說，白子儒和秦博楠這倆孩子上輩子和這輩子的爹，也沒一個是真正喜歡她的。前者是從上輩子追過來的，喜歡的是上輩子的那個人，後者是單純地看中了孩子，這兩個都不是為了她。
“你能看清就好了。”老頭略顯欣慰地點點頭。
他們天元門一個個都是打光棍的，對世間捧上天的情愛並沒有什麽感覺，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收兩個徒弟呢！
“不過，你說那狐妖和咱們之前門派裏的長輩有關系？”老頭想了想，也沒瞞著她，“之前咱們門派，確實是有一位女掌門身邊常年跟著一只狐妖，但是那位後來為救山林身亡，聽說成了那座小山的山神，之後就沒有她的消息了。”
“一座小山？”虞緣問，“哪座山？”
“就是距離你們挺近的那座山，胡靈山。”
“……”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對上了。
老頭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捏了捏胡子，“但若是山神的話，那應該不太可能有轉世這回兒事啊……”
說著，他繞著自家徒弟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同。
這件事情虞緣自己也好奇，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已經投胎轉世，現在不過是個凡人，前世種種若是沒有必要，也不用再提。
快到晌午，虞緣帶著虞良一起回來。她也沒想到這一去竟然廢了這麽長時間，上午周煜沒找到師父也沒找到良良，就尋思著師父有事帶著良良出去了，小狐貍見良良不在也不想去上學，上午幹脆休息了一晌。
“清丞！”良良從房間裏出來，迫不及待想和好朋友分享自己新得到的小馬，邁著小腿兒往清丞房間裏跑。
小狐貍屋子裏沒人，正癱在地上，肚皮朝天，吹著空調搖尾巴。
聽到虞良的腳步聲靠近，他晃動的大尾巴頓了頓，有聲無力應了聲，“我在這兒……”
“清丞！”
虞良小團子推開門，頓時被屋子裏的涼氣沖了個正著，發出小小的嘆息。
好涼快呀~
房間的地板上，清丞躺在那裏，頭上的狐貍耳朵露出來，正吐著舌頭散熱。
“清丞，你看這是什麽！”虞良迫不及待把小馬駒拿出來。
小狐貍剛睜開眼，就見虞良把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往他面前一懟，直接讓他的眼睛變成了鬥雞眼。
“這頭小黑驢……好肥啊！”
虞良的小奶音焦急，“這不是小驢，是小馬！！！”
“哪有馬長成這樣啊，它腿那麽短，而且還這麽胖……”
“可是它真的是小馬！”
兩個小家夥的小奶音從房間裏溢出來，虞緣搖頭笑了笑，轉眼看到了在院子裏曬太陽的小黑貓，而平常總愛招惹小黑貓的白色薩摩耶卻沒在。
她目光在院子裏掃了一圈，平常瓜瓜愛待的地方都沒有看到它。
“瓜瓜？”她在腦海裏喊了幾聲，好半天才有個小奶音慢頓頓地回應。
【宿主……】
虞緣察覺到它聲音中的不對勁，輕輕皺眉，“怎麽了，你沒在道觀？”
【嗯……】
“今天中午想吃什麽？”
一說到吃，系統的小奶音升了兩個調，【我想吃串串！還想吃烤苕皮，還有章魚丸子、無骨雞爪、卷涼皮……】
它一口氣爆出來十多個菜名，虞緣重覆一遍，讓出去買東西的小林一起買回來。
吃飯飯的欣喜過去之後，瓜瓜又不說話了。
好半天以後，一只垂頭喪氣的大白狗從道觀外面回來，往常支棱的耳朵都聳拉下來，趴在虞緣腳邊，不開心地用爪子巴拉巴拉腳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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