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營養液1.9萬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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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雅去看望約翰,會發生什麽◎

查理板著臉, 一手拉著她,在機場警察與保安的護送下好不容易出了機場大廳,上了戴安娜開的車。戴安娜也被這個陣勢嚇到了, 一腳油門, 奪路而逃。

“父親怎麽樣?”查理問。

“他去了西班牙。”

“母親呢?”

“摩洛哥。”

“媒體呢?”

“蹲了一周,沒找到你,他們就散了。”

“約翰那邊呢?”

“不太清楚。你呢?蜜月愉快嗎?”

“非常愉快。”甩開移動電話, 只有酒店電話可以用,如果不在酒店,就連電話都接不到,非常的清凈。

戴安娜不太相信, 從倒後鏡看著他倆:查理或許是很愉快的,阿妮婭呢?

“我們好像忘了拿行李。”張文雅小聲說。

“我讓管家去拿行李了。”

“管家?”

“母親為你們找了一個管家, 她說你還沒有畢業,不要把時間花在管理家務上。”

“可是我也不會常住紐約啊。”

“你覺得沒有必要有個管家, 是嗎?”戴安娜笑了, “先習慣一下吧,母親認為能交給別人就能辦好的事情,用不著自己做。”

確實有點……難以接受。她習慣了什麽事情都自己做, 或者自己不做, 讓男朋友或是丈夫做。

哎呀,丈夫!

她到現在還不能習慣這個詞呢。

戴安娜將他們送到上東區公寓,原本最近的路是要從小約翰·肯尼思的公寓樓下走的,特意繞開了。

“約翰最近住在這邊, 他樓下全是帕帕拉奇。”戴安娜解釋。

查理皺眉, “他不是應該去D.C.了嗎?”

“他的腿傷還沒有好, 請了假, 在家辦公。”

“你去看望過他嗎?”張文雅問。

戴安娜一笑,“前幾天去看望過他,他問我你們去哪裏度蜜月了,我說謝謝他關心。”

查理哼了一聲,“我也該去看看他。”

張文雅便說:“真的要去嗎?”

“他差一點破壞了我的婚禮,我去謝謝他。”

“你很幼稚。”

“他才是個幼稚鬼!”

“你們倆都很幼稚。”

查理不說話了,戴安娜能看出來他在生悶氣,但哥哥不是一個能一直生悶氣的人,他很快就會發火。

“查理,你們沒有談過嗎?我是說,你和阿妮婭。”

查理搖頭,“誰會在蜜月的時候提到不愉快的事情?”

說的是呢。不過問題總要有解決的一天,她這個妹妹再著急也不能多嘴,相信他們一定能解決。

公寓裏跟他們離開的時候差不多,幾乎沒有變化。

張文雅覺得很累,先洗了澡,睡了一覺。

睡了不知道多久,被弄醒了。

“討厭,不要。”她迷迷糊糊的說。

“不要嗎?”男人熾熱的鼻息噴在她脖頸上。

“不要,好累。”

查理輕輕嘆氣,“你怎麽像個孩子,每天睡不夠?”

“跟你比起來,我就是個孩子。”

被他按住腰不許她動,親了她半天。

這下子真醒了。

“我做了晚餐,你不餓嗎?”鼻尖蹭蹭她臉龐。

“晚餐?這麽晚了嗎?”她驚呼。確實,好餓。

趕緊爬起來洗漱。

男人果然做了三菜一湯,不過看上去怎麽都像是廚師做的,憑他的廚藝絕對做不出來。算了,對男人的這種無傷大雅的虛榮心,她還是很寬容的。

蜜月很愉快。查理雇傭了當地的導游,大部分時間都在游艇上。游艇有船長和船員、服務員,他倆只管吃喝玩樂,根本想不到別的,於是一直都沒有談到婚宴上發生的“意外”。

她也沒有機會看到法國或美國的報紙、雜志,也沒有機會上網,將近三周的時間幾乎跟外界脫節。

吃飯的時候也沒說這事。

管家已經拿回他們的行李,他收拾了一點,給她把明天晚上去波士頓的行李收拾好了。

一些賓客直接送的禮金支票,一千到數千美元不等,他已經統計好了,大概有一百萬美元,這些錢都給她當家用。

按說他們應該開一個聯合戶頭,但既然是他拿全部家用,似乎也用不著開什麽聯合戶頭,要買什麽直接刷他的附屬卡,或者她更喜歡現金的話,直接打進她的銀行賬戶。

她便說要現金。

他表示可以,以後每個月月初打兩萬美元。

行吧。

每年額外有十萬美元的額度買衣服,出席宴會的禮服裙等費用另外計算。她今年年底畢業,要是按照計劃暑假就去聯合國實習,到時候也免不了參加一些宴會,要漸漸開始熟悉上流社會的社交活動。

這也是無法避免的,她一向對宴會之類適應良好,也沒在怕的啦。

其他事情不多。他們還沒有孩子,便少了一大堆煩心的事兒,聽說一個孩子還沒有出生,父母就要開始為他們在上東區貴族幼兒園排隊了!幼兒園還要考察父母的身家、教育水平、社交能量,你的孩子排隊三年還未必能進得去!

當時聽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豪門內卷的也太可怕!

所以你想想豪門嬌妻怎麽可能還能外出工作,撫養孩子必須是二十四小時全身心付出的工作。

一些賓客送的實物禮物,都堆放在客房裏,他還沒有時間拆開來看,準備明天讓管家拆了,分門別類放著。按照傳統,一般都是送的廚具、小家電之類,到時候大概會有很多重覆的。她要是願意查看就留給她回紐約的時候拆。

張文雅表示沒那個時間,讓管家做主好了。

雜事兒都討論完了,晚餐也吃過了,該討論非重要待辦事務了。

“你有什麽想法?”查理很突然的問。

“什麽?”張文雅先是皺眉,隨即明白過來,“你說約翰?”

“總要處理一下。”

她感到好笑,“你知道要怎麽處理嗎?”

“不知道。我第一次結婚,第一次被人這麽羞辱。”查理騰的一下心頭火起,“他這是羞辱我、羞辱你、羞辱了我的家族!”

“那怎麽辦?你再找他打一架?”張文雅翻了個白眼。

“我想知道你怎麽想的。”他很苦惱,“你愛他嗎?”

“不怎麽愛。”

“你愛我嗎?”

“有一點點愛。”

唉!她很狡猾,說的很含糊。也許這就是他們中國人的說話方式。

他惱恨的說:“我已經成了全美國人的笑話,我們才剛結婚,他們就盼著我們離婚了。”

“他們?誰?”

“雜志,媒體,隨便誰。”

張文雅忍不住笑,“是嗎?要我看,別在意別人說什麽。現在可是你跟我結婚了呢,不是他。”

他又得意起來,“是啊。你是我的妻子,baby,一想到這一點我心裏就很快樂,你呢?”

她想了想,點點頭,“也很快樂。”

“不如我們現在去看望可憐的約翰吧。”他一躍而起,趾高氣揚,“你說呢?”

“這麽晚了……現在去好嗎?他也許已經休息了。”

查理倨傲的說:“我管他睡了沒有,他就是睡下了,也得起來。”

好呀,這種不可一世的霸總範兒還是很有趣的。

其實也不是太晚,晚上九點多而已。對於上東區來說,這才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呢。

查理為她挑了衣服:一條甜美的白底櫻桃印花連衣裙,黑色長靴,黑色羊絨長大衣,再戴一頂深墨藍毛呢鴨舌帽。

一月底的紐約還是很冷,步行走過去,他們公寓樓下居然也已經有了十來個狗仔隊蹲點,見他倆出門,頓時一擁而上。

真敬業啊,不冷嗎?

狗仔隊還大聲問著,你是不是還愛著約翰?你們最近見面了嗎?你準備什麽時候離婚?

聽得查理心頭火起,拉著她的手匆匆走過去。

狗仔隊見他倆似乎是往肯尼思公寓樓下而去,更興奮了,兩處狗仔隊合在一起,閃光燈亮如白晝。

好家夥!

張文雅是不怕閃光燈,但這只是狗仔隊就如此陣仗,只是短短的十幾分鐘就如此陣仗,真不知道這三十年來約翰是怎麽過來的,她何時才能修煉到熟視無睹呢?

狗仔隊問的問題更離譜了,有人問她是不是懷孕了,所以才這麽快結婚;有人問她瓦倫蒂諾先生給了她多少錢才讓她答應結婚;還有人問是不是肯尼思家暴他,所以她才跑了。

簡直匪夷所思。

狗仔隊的問題千萬不能回答,他們不是記者;就是記者,斷章取義的本事也能讓你懷疑自己到底說沒說過他們認為你說的那些話。所以一個成熟的社會名流要小心回答問題,公關經理必不可少。

查理帶著她匆匆進了另一棟公寓樓的門廳。他以前常來,門廳的門衛認識他,也認識張文雅,門衛驚異的看著他倆。

肯尼思先生在樓上,沒有出門。

直接上樓。

小約翰·肯尼思大概接了門衛的電話,這時拄著拐杖從書房裏出來,走到客廳。

入戶電梯打開,查理牽著張文雅進了客廳。

“約翰。”查理淡淡的說:“我和阿妮婭今天剛度完蜜月回來,過來看看你。”故意加重了“蜜月”這個詞的語音。

呵,幼稚!

張文雅心裏翻著白眼。

“你的腿怎麽樣了?”她問:“我聽說你又做了一次手術。”是樓下狗仔隊熱心告訴她的。

作者有話說:

*狗仔隊唯恐天下不亂。

*很多媒體都會斷章取義,越是八卦小報越離譜。

*美國狗仔隊、媒體對小肯尼迪是什麽待遇呢?他樓下常年幾十個狗仔隊蹲點,扛自行車下樓鍛煉都是狗仔隊圍著拍,妥妥巨星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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