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耳朵忽然有些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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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心情好，林語回家前，特意去了一趟超市。
作為內陸人，林語對海鮮有種特別的喜愛之情，所以上次在閑庭那裏也才吃得那麽開心。如今的超市，服務越來越好了。林語挑了幾只梭子蟹、一些蝦和蝦姑，讓超市這邊直接幫她分別弄成幾種口味的菜，再買了滿滿一車的零食，才心滿意足地回家。
剛回到家，把東西放好，將熟食放桌上，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林語看了眼來電。
“餵，媽。”
“小語，今天沒上班吧？”
“沒呢，今天和明天都休息。”林語將手機打開免提放桌上，應道。
只不過她今天下午跑去見客戶了而已。
林語心道。
“沒上班就好，爸媽就怕你太辛苦。昨天我和你爸才看到一條新聞，說是一個打工人老是加班加班的，結果就猝死了。”
“媽，我沒事，您想多了。倒是您和爸……家裏采秋茶了嗎？今年您記得要多請些工人，不要再跟前幾年那樣勞累了哦。”
“爸媽都知道的，你放心。”
“嗯，那就好。媽，我會讓東嬸幫我監督的哦，”林語一邊笑道，一邊打開熟食盒，嗅了一口，“嗯，真香~~”
“吃什麽呢？聽你這開心的……”
“吃海鮮，嘻嘻。媽，您吃飯了沒？”
聽罷，林母在那頭也跟著笑了聲：“你這丫頭，就饞這些……我等下再吃。對了，小語，今年國慶你回家不？”
“回啊。”林語夾了塊魚肉，點點頭。
“那你是一個人回，還是……”
林語嘴裏的動作頓了頓。
她臉上的笑容消了下去。
“媽，我一個人回。我跟他，分手了。”
林母嘆了口氣，才問：“分手多久了？”
“有一兩個月了吧。”
“難怪……你爸說，之前跟你通電話，就感覺你不太對勁，我又心大，還說他疑神疑鬼呢。你這孩子……又那麽要強，你爸不讓我問你，怕你心裏更不好受。”
“嗐，媽，都過去啦，沒事的啦。”
“嗯，感情的事，慢慢來啊。小語，你也別一個勁憋心裏。爸媽也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分手就分手，咱們以後慢慢再找個人品好的，不急。哪怕，哪怕你以後不想結婚生孩子，爸媽也不會逼你，只要你開心健康平安就好，知道嗎？”
聽到這，林語鼻子有些酸。
還是自己爸媽好。
“嗯。”
“媽看到你剛剛發的朋友圈了。小語，今天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啦？”林母的語氣又變得高興起來。
林語一楞，隨後笑笑：“算是吧，哈哈。”
林母聽她高興的語氣，也跟著在電話裏笑了笑。見她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也沒有追問下去。
掛斷電話，林語松了一口氣。
她帶許繁回過一次家，本來還想著之後要怎麽跟家裏解釋她跟許繁分手的事呢，但沒想到其實說出來了，也還好。
★★
林語就著綜藝節目吃完飯後，又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邊吃零食邊刷手機。
對了，好像封易還沒回她微信？
這麽想著，林語便又打開微信，瞅了一眼。
果然，對方一個標點都沒回她。
也不知道是懶得回她，還是因為忙著準備什麽宴會而忘記回她。
之前沒註意，這會兒認真看了眼，林語才發現，封易的頭像，是個很普通的風景圖。
林語忽然就想到了網上某些好笑的說法，說是喜歡用風景圖作頭像的，多是爸媽老一輩的人，或者是些中年領導們。
林語忍不住笑出聲來。
再一聯想到封易那張臉和她今天下午不小心瞥到的“風景”，林語心中只有滿滿的違和感。
嗯，不準，一點兒都不準。
她又點開封易的朋友圈，一看，哦，三天可見。
她只好關掉了微信。
這個周日，林語過得還算優哉游哉，挺舒爽的。
但沒想到，周一上午，大客戶事業部開會時，發生了件讓她極其堵心的事。
谷冰照常講了些激勵的話後，讓她們各自匯報每個部門手頭上項目的進度。
事業一部李曼即將匯報完時，柯冬兒別有意味地看了林語一眼。
林語皺了皺眉。
什麽意思？
但很快，她便明白了。
“這個月，我們事業二部……新增的在談大宗業務有2個，其中一個是新綠苑集團在郊區的XX路的小樓盤香湖風園……”
說到這裏，柯冬兒頓了頓。
谷冰皺了皺眉，而其他人都面面相覷。
“這……這不是我們部長自己拉的項目嗎？”
林語還沒說話，她手下的孟白白就忍不住質疑出聲道。
林語心頭一緊。
她看了眼谷經理，見她似乎也並不知情的樣子，吸了口氣，鎮定道：“谷總，這個項目雖然不大，但我們部門2個月前就跟他們開始洽談了的，合同草稿也來回修了幾次，雙方約定這個月底前正式簽合同的。怎麽就突然成了柯部長部門的業績？”
“我知道。”谷冰看著林語點了點頭，又看向柯冬兒，沈聲道，“柯部長，怎麽回事？咱們公司，可是不允許任何故意搶單行為的。”
柯冬兒聳了聳肩，兩手一攤：“谷總，這是對方要求的。林部長她，她不是跟她男朋友分手了，還得罪了她前男友的媽媽嗎？人家媽媽好像跟新綠苑集團的高層有點交情，就打了個招呼……
說著，柯冬兒遺憾似的感嘆了一聲，又道：“林部長，不信的話，你今天再去跟對方核對一下唄。唉，這不都是你分手惹的事嘛？反正我是無辜的。要不是我這邊力挽狂瀾，人家說不定就去找其他家居公司了，那我們公司可就白白損失這筆業績了，這肯定不行啊！谷總，您放心，我們部門肯定會好好完成後面的工作，跟他們簽好合同的。”
林語下巴微繃，靜靜地等她講完，才淡淡道：“是嗎？這事我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請問柯部長你是怎麽聯系到他們的？”
“……是、是他們聯系我的。”
“哦，你是說，他們跳過谷總，跳過我們三部，也精準地跳過李部長那邊，然後直接找了你這邊？”
林語這話一出，李曼和谷冰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柯冬兒咬了咬唇：“……你問我，我問誰？現在你追究這些，又有什麽用？林部長，你該不會不顧全大局，想去找客戶鬧吧？”
林語定定地看著她。
自從她跟許繁分手了，柯冬兒對她的敵意就表露得越來越明顯了。
這事，沒她主動摻和，她不信。
然而……
林語看了眼谷經理。
此時她臉上的微怒已經淡去，正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麽。
林語便將她後面想說的話，都吞進了肚子裏。
一口氣噎在喉嚨裏，吐不出，也吞不下。
但是，在谷經理開口前，她還是主動開口了：“谷總，這事我會後就去跟客戶核對。如果客戶確實不想要我這邊去跟進，那具體怎麽安排，就由谷總您這邊去協商吧，我服從您的安排，以公司利益為重。”
谷冰擡頭，看著她的目光帶著點欣慰和安撫：“嗯，這事，再說吧。”
柯冬兒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
會議一結束，林語立刻回到自己辦公室內，關上門，聯系了新綠苑集團之前的對接人。
半個小時後，她定定地看著桌面的合同草稿，臉色鐵青。
這個合作，她並不是通過許繁家那邊的關系達成的。
但現在卻是他媽攪黃的。
許家也沒多大能量，能這麽巧給她來這麽一出，想必是許繁他媽費勁心思，翻了一圈，才正正好翻出自己業績中，她剛好有人脈的圈子吧？
這事，恐怕也跟柯冬兒脫不了關系！
她這單幾百萬的業績，大概也就說沒就沒了！
她還能怎麽辦？
對方也不是說不跟她們微微家居簽約了，只是不讓她拿這份業績，來膈應她，給她錘一棒子而已。
公司方面，肯定也不會向著她的。
林語難受了好幾天，難受得要命。
最後她去找了谷經理，跟她說：“谷總，新綠苑集團這個業績，我不同意全放在柯部長及她部門名下。總業績肯定是算在谷總您帶領的咱們大客戶事業部整個部門頭上的。但我希望，公司能特殊處理這個單，最多只把三分之一的業績和提成算到柯部長那邊，其餘的業績和提成，就歸公吧。”
谷冰沈吟了一會兒，才點頭：“好，這個我跟領導商量一下，不過也要等他們簽完合同再說。”
說著，她拍了拍林語的肩，嘆了口氣：“委屈你了，你的能力和心胸，我都放在眼裏的。”
“沒事。謝謝谷總您的鼓勵。”林語抿了抿嘴。
★★
林語翻著微信，看到封易的名字時，停了下來。
封易的那兩張卡，還在她這裏。
想著這幾天的事，她看著封易的風景頭像，突然很想罵他。
自從遇到他後，自己就好倒黴。
她用力地戳了他頭像好幾下，想象了自己狠狠地打他一頓的樣子，以此來解恨。
你臉好看有什麽用？
又不是給我看的。
你身材好有什麽用？
又不是給我使的。
你聲音好聽有什麽用？
又不會講句好聽的。
你有錢有權有什麽用？
——哦，用來記我仇，攔我財路的。
攔人發財，如同殺人父母！
太可恨了！
太面目可憎了！
林語一通發洩完，松開手指的時候，不經意間掃了眼對話框時，呆住了。
【你拍了拍Feng-yi】
【你拍了拍Feng-yi】
【你拍了拍Feng-yi】
這什麽鬼？
她趕緊百度了下，然後才知道，原來這是微信前段時間新出的功能。
她居然不知道！
太……太特麽丟臉了。
林語只好發了個【尷尬】的表情過去。
她剛要打字狡辯兩句，這時，封易仿佛終於從沈睡萬年的墓中醒來似的，居然回她微信了。
封易：？
林語：……封總，對不起。如果我說，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您相信嗎？
封易：哦，不信。
林語：……
問你怎麽處理你的卡，你不回。
有機會懟我的時候，您老人家倒回得快。
封總，您真了不起。
林語深呼吸一口氣。
林語：封總，您什麽時候有空呀？我想請您吃頓飯，順便把卡還給您。
封易：寄到我辦公室即可。
林語：……
感情你是忽略了前半句呢。
林語：封總，我覺得我還是親手交給您，比較好。
封易：沒空。
林語眉毛一擰。
她腦中忽然響起了那次聶秘書跟她說的話。
“我們封總雖然看起來不言茍笑，但內心柔軟，也許多求他幾次，他興許就心軟了呢”。
林語咬咬牙，清咳幾聲，而後軟下聲音，給封易發了一段語音。
【封總，其實我就是單純的想跟您再見個面，吃頓飯而已。】
【能跟您吃頓飯，都是我的榮幸，我太期待了~~】
封易點開語音，聽到手機裏傳來柔軟到不行的嗓音，楞了楞。
耳朵忽然有些發癢。
林語將語音發過去後，就緊張地看著對話框，看封易有什麽反應。
結果，等到當天晚上她睡前，也沒等到對方一個回應。
就跟又沈睡了似的。
她等了個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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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家，把東西放好，將熟食放桌上，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林語看了眼來電。
“餵，媽。”
“小語，今天沒上班吧？”
“沒呢，今天和明天都休息。”林語將手機打開免提放桌上，應道。
只不過她今天下午跑去見客戶了而已。
林語心道。
“沒上班就好，爸媽就怕你太辛苦。昨天我和你爸才看到一條新聞，說是一個打工人老是加班加班的，結果就猝死了。”
“媽，我沒事，您想多了。倒是您和爸……家裏采秋茶了嗎？今年您記得要多請些工人，不要再跟前幾年那樣勞累了哦。”
“爸媽都知道的，你放心。”
“嗯，那就好。媽，我會讓東嬸幫我監督的哦，”林語一邊笑道，一邊打開熟食盒，嗅了一口，“嗯，真香~~”
“吃什麽呢？聽你這開心的……”
“吃海鮮，嘻嘻。媽，您吃飯了沒？”
聽罷，林母在那頭也跟著笑了聲：“你這丫頭，就饞這些……我等下再吃。對了，小語，今年國慶你回家不？”
“回啊。”林語夾了塊魚肉，點點頭。
“那你是一個人回，還是……”
林語嘴裏的動作頓了頓。
她臉上的笑容消了下去。
“媽，我一個人回。我跟他，分手了。”
林母嘆了口氣，才問：“分手多久了？”
“有一兩個月了吧。”
“難怪……你爸說，之前跟你通電話，就感覺你不太對勁，我又心大，還說他疑神疑鬼呢。你這孩子……又那麽要強，你爸不讓我問你，怕你心裏更不好受。”
“嗐，媽，都過去啦，沒事的啦。”
“嗯，感情的事，慢慢來啊。小語，你也別一個勁憋心裏。爸媽也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分手就分手，咱們以後慢慢再找個人品好的，不急。哪怕，哪怕你以後不想結婚生孩子，爸媽也不會逼你，只要你開心健康平安就好，知道嗎？”
聽到這，林語鼻子有些酸。
還是自己爸媽好。
“嗯。”
“媽看到你剛剛發的朋友圈了。小語，今天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啦？”林母的語氣又變得高興起來。
林語一楞，隨後笑笑：“算是吧，哈哈。”
林母聽她高興的語氣，也跟著在電話裏笑了笑。見她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也沒有追問下去。
掛斷電話，林語松了一口氣。
她帶許繁回過一次家，本來還想著之後要怎麽跟家裏解釋她跟許繁分手的事呢，但沒想到其實說出來了，也還好。
★★
林語就著綜藝節目吃完飯後，又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邊吃零食邊刷手機。
對了，好像封易還沒回她微信？
這麽想著，林語便又打開微信，瞅了一眼。
果然，對方一個標點都沒回她。
也不知道是懶得回她，還是因為忙著準備什麽宴會而忘記回她。
之前沒註意，這會兒認真看了眼，林語才發現，封易的頭像，是個很普通的風景圖。
林語忽然就想到了網上某些好笑的說法，說是喜歡用風景圖作頭像的，多是爸媽老一輩的人，或者是些中年領導們。
林語忍不住笑出聲來。
再一聯想到封易那張臉和她今天下午不小心瞥到的“風景”，林語心中只有滿滿的違和感。
嗯，不準，一點兒都不準。
她又點開封易的朋友圈，一看，哦，三天可見。
她只好關掉了微信。
這個周日，林語過得還算優哉游哉，挺舒爽的。
但沒想到，周一上午，大客戶事業部開會時，發生了件讓她極其堵心的事。
谷冰照常講了些激勵的話後，讓她們各自匯報每個部門手頭上項目的進度。
事業一部李曼即將匯報完時，柯冬兒別有意味地看了林語一眼。
林語皺了皺眉。
什麽意思？
但很快，她便明白了。
“這個月，我們事業二部……新增的在談大宗業務有2個，其中一個是新綠苑集團在郊區的XX路的小樓盤香湖風園……”
說到這裏，柯冬兒頓了頓。
谷冰皺了皺眉，而其他人都面面相覷。
“這……這不是我們部長自己拉的項目嗎？”
林語還沒說話，她手下的孟白白就忍不住質疑出聲道。
林語心頭一緊。
她看了眼谷經理，見她似乎也並不知情的樣子，吸了口氣，鎮定道：“谷總，這個項目雖然不大，但我們部門2個月前就跟他們開始洽談了的，合同草稿也來回修了幾次，雙方約定這個月底前正式簽合同的。怎麽就突然成了柯部長部門的業績？”
“我知道。”谷冰看著林語點了點頭，又看向柯冬兒，沈聲道，“柯部長，怎麽回事？咱們公司，可是不允許任何故意搶單行為的。”
柯冬兒聳了聳肩，兩手一攤：“谷總，這是對方要求的。林部長她，她不是跟她男朋友分手了，還得罪了她前男友的媽媽嗎？人家媽媽好像跟新綠苑集團的高層有點交情，就打了個招呼……
說著，柯冬兒遺憾似的感嘆了一聲，又道：“林部長，不信的話，你今天再去跟對方核對一下唄。唉，這不都是你分手惹的事嘛？反正我是無辜的。要不是我這邊力挽狂瀾，人家說不定就去找其他家居公司了，那我們公司可就白白損失這筆業績了，這肯定不行啊！谷總，您放心，我們部門肯定會好好完成後面的工作，跟他們簽好合同的。”
林語下巴微繃，靜靜地等她講完，才淡淡道：“是嗎？這事我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請問柯部長你是怎麽聯系到他們的？”
“……是、是他們聯系我的。”
“哦，你是說，他們跳過谷總，跳過我們三部，也精準地跳過李部長那邊，然後直接找了你這邊？”
林語這話一出，李曼和谷冰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柯冬兒咬了咬唇：“……你問我，我問誰？現在你追究這些，又有什麽用？林部長，你該不會不顧全大局，想去找客戶鬧吧？”
林語定定地看著她。
自從她跟許繁分手了，柯冬兒對她的敵意就表露得越來越明顯了。
這事，沒她主動摻和，她不信。
然而……
林語看了眼谷經理。
此時她臉上的微怒已經淡去，正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麽。
林語便將她後面想說的話，都吞進了肚子裏。
一口氣噎在喉嚨裏，吐不出，也吞不下。
但是，在谷經理開口前，她還是主動開口了：“谷總，這事我會後就去跟客戶核對。如果客戶確實不想要我這邊去跟進，那具體怎麽安排，就由谷總您這邊去協商吧，我服從您的安排，以公司利益為重。”
谷冰擡頭，看著她的目光帶著點欣慰和安撫：“嗯，這事，再說吧。”
柯冬兒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
會議一結束，林語立刻回到自己辦公室內，關上門，聯系了新綠苑集團之前的對接人。
半個小時後，她定定地看著桌面的合同草稿，臉色鐵青。
這個合作，她並不是通過許繁家那邊的關系達成的。
但現在卻是他媽攪黃的。
許家也沒多大能量，能這麽巧給她來這麽一出，想必是許繁他媽費勁心思，翻了一圈，才正正好翻出自己業績中，她剛好有人脈的圈子吧？
這事，恐怕也跟柯冬兒脫不了關系！
她這單幾百萬的業績，大概也就說沒就沒了！
她還能怎麽辦？
對方也不是說不跟她們微微家居簽約了，只是不讓她拿這份業績，來膈應她，給她錘一棒子而已。
公司方面，肯定也不會向著她的。
林語難受了好幾天，難受得要命。
最後她去找了谷經理，跟她說：“谷總，新綠苑集團這個業績，我不同意全放在柯部長及她部門名下。總業績肯定是算在谷總您帶領的咱們大客戶事業部整個部門頭上的。但我希望，公司能特殊處理這個單，最多只把三分之一的業績和提成算到柯部長那邊，其餘的業績和提成，就歸公吧。”
谷冰沈吟了一會兒，才點頭：“好，這個我跟領導商量一下，不過也要等他們簽完合同再說。”
說著，她拍了拍林語的肩，嘆了口氣：“委屈你了，你的能力和心胸，我都放在眼裏的。”
“沒事。謝謝谷總您的鼓勵。”林語抿了抿嘴。
★★
林語翻著微信，看到封易的名字時，停了下來。
封易的那兩張卡，還在她這裏。
想著這幾天的事，她看著封易的風景頭像，突然很想罵他。
自從遇到他後，自己就好倒黴。
她用力地戳了他頭像好幾下，想象了自己狠狠地打他一頓的樣子，以此來解恨。
你臉好看有什麽用？
又不是給我看的。
你身材好有什麽用？
又不是給我使的。
你聲音好聽有什麽用？
又不會講句好聽的。
你有錢有權有什麽用？
——哦，用來記我仇，攔我財路的。
攔人發財，如同殺人父母！
太可恨了！
太面目可憎了！
林語一通發洩完，松開手指的時候，不經意間掃了眼對話框時，呆住了。
【你拍了拍Feng-yi】
【你拍了拍Feng-yi】
【你拍了拍Feng-yi】
這什麽鬼？
她趕緊百度了下，然後才知道，原來這是微信前段時間新出的功能。
她居然不知道！
太……太特麽丟臉了。
林語只好發了個【尷尬】的表情過去。
她剛要打字狡辯兩句，這時，封易仿佛終於從沈睡萬年的墓中醒來似的，居然回她微信了。
封易：？
林語：……封總，對不起。如果我說，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您相信嗎？
封易：哦，不信。
林語：……
問你怎麽處理你的卡，你不回。
有機會懟我的時候，您老人家倒回得快。
封總，您真了不起。
林語深呼吸一口氣。
林語：封總，您什麽時候有空呀？我想請您吃頓飯，順便把卡還給您。
封易：寄到我辦公室即可。
林語：……
感情你是忽略了前半句呢。
林語：封總，我覺得我還是親手交給您，比較好。
封易：沒空。
林語眉毛一擰。
她腦中忽然響起了那次聶秘書跟她說的話。
“我們封總雖然看起來不言茍笑，但內心柔軟，也許多求他幾次，他興許就心軟了呢”。
林語咬咬牙，清咳幾聲，而後軟下聲音，給封易發了一段語音。
【封總，其實我就是單純的想跟您再見個面，吃頓飯而已。】
【能跟您吃頓飯，都是我的榮幸，我太期待了~~】
封易點開語音，聽到手機裏傳來柔軟到不行的嗓音，楞了楞。
耳朵忽然有些發癢。
林語將語音發過去後，就緊張地看著對話框，看封易有什麽反應。
結果，等到當天晚上她睡前，也沒等到對方一個回應。
就跟又沈睡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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