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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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審訊室的燈只開了一盞，王齊明這回乖得堪比鵪鶉，該戴手銬就伸手，前些天那股牛逼哄哄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全成了過眼雲煙。
“昨天晚上八點到今天早上淩晨五點，有沒有遇到什麽人？”
王齊明眼皮一搭，油頭肥耳地窩在位置上：“我不記得了。”
蘇盟敲敲桌子，這一下動靜就把他嚇一跳：“你之前把我當做了誰？”
王齊明視線飄到他臉上，面色驟然猙獰，又忽然恢覆至原先，他深吸一口氣：“蘇隊氣勢盛，我害怕。”
王齊明不愧是摸爬滾打許多年，在書裏能活到最後的人物，對著蘇盟這位二十出頭的小警察都能說出“害怕”倆字。
“蘇隊長，我記得你們把我捉回來，是為了那個姓甄的病秧子？”
路楓瞪著他，想到甄娞娞那張醫療報告渾身翻惡心，他冷聲道：“註意言辭。”
所內有一間休息室，秦安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暖黃色的葉子搖搖欲墜，就像他現在的心情，還有蘇盟按著他額頭的手，冰冷得總覺得下一秒就要離開。
蘇盟今天的工作極其順利，比開了簡單模式還便捷，王齊明那人渣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全交代了，肚裏埋的那些臟事估計只有他小時候什麽時候尿過床沒說出來。
休息室的門半掩，只待著一個秦安，趴在桌上好像睡著了，蘇盟踩著木質地板輕聲地走過去，準備探探他現在情況如何。
蘇盟手輕輕地搭在秦安的後脖頸，他情況比自己緩和多了，蘇盟松了口氣剛準備放下手，手腕就被握住了。
秦安眼睛被手背抵著，擡眼的時候眼前堪比近視五百度，蘇盟只留下一個白茫茫的邊緣，遮住了大半的陽光，正半彎著湊近他。
秦安長得漂亮，這事蘇盟一直都知道，自從他看了這本書就知道，可書裏沒寫，秦安睡醒之後更漂亮。
蘇盟自始至終都覺得自己是個直男，現在恐怕得打個折扣，他只是喜歡能夠心動的人，不論男女。
可秦安只有十五歲！
蘇盟閉上眼，唾棄了自己一把，然後心想：“喜歡就喜歡，我還喜歡樓下那家煎餅果子和豆漿。”
這麽想著，他重回原先的蘇盟，揉了把秦安的毛：“回去了。”
蘇盟的本意是側擊旁敲讓秦安明白是非清白，沒想到鬧了這麽一出，勞心勞力，結果boss自己自掏腰包出了最終寶物。
秦安花了十秒看清眼前的男人，年輕英俊穿著警服，是他這些天日思夜想生出古怪心思的人。
“沒事了？”
蘇盟原本想讓秦安治甄嘉，現在讓他走個路都心疼，他順手把甄嘉治了，就馬不停蹄帶人回去。
“晚上我再帶你回家，你先去我辦公室裏休息會。”
秦安沒蘇盟想象的那麽虛弱無力，相反的，他很清醒甚至視野更加廣闊，他能感知到蘇盟細微的表情改變，即便他現在還無法讀明白這些代表了什麽。
蘇哥好像認為他現在很虛弱？
秦安眼睛半閉，軟趴趴地撐起來，果不其然，蘇盟伸手來扶，繞過腰搭著他的後背。秦安可以看清楚蘇盟藏在襯衫下的腰線，結實緊致，他前些天還近距離接觸過。
第二天就被甩了臉色。
秦安松開手直起身子，離開蘇盟一步的距離：“走吧。”
蘇盟剛把手搭上去就避開，手空落落地舉在半空中，他看了眼自個的手掌，心想這青春期少年大多都喜歡逞強，就繞了個彎把手放下。
秦安朝前走了兩步，一陣失望，不斷地告訴自己要保持距離。腰間忽然一緊，後背抵上一堵胸膛，又重新回到剛才的姿勢。
蘇盟順便撓他腰間一把，秦安往裏縮，被蘇盟越發得寸進尺的行徑驚到，有想起自己不敢摸不敢進的操淡心，瞬間悲上心頭，失去反抗心，腰間豆腐被吃了個遍。
“我怕癢。”他悶悶道。
蘇盟攬著他往外走，找了個沒人的樓梯一點點往下走：“我知道，我故意的。”
秦安瞥他。
蘇盟立馬改口：“我是在幫你適應，否則到時候被人摸透了這個點，專挑你這摸。”
還有誰會沒事摸他？還有誰能摸著他？除了這個臭流氓，還有誰啊！
“那我得感謝你？”
蘇盟悶笑，胸膛起伏著：“客氣了。”
還上勁了！
下面來了一圈警察守著，平日裏看到蘇盟都得問聲好，今天看著二人勾肩搭背，個個成了沒嘴的木樁子，目視前方格外愛崗。
秦安在樓梯間拐彎處就從蘇盟胳膊裏鉆了出去，整理著衣領把自己弄齊整，才頂著一片狼豺虎豹的目光快步走出門，背後差點燒起來。
蘇盟站在三階臺階上頭，看著自己手下邊一個個黃鼠狼尾巴翹上天，統統對著門口那位垂涎欲滴，他說：“回神，工作。”
黃鼠狼們立馬收回視線，個個重回精英級別。
按照小喬那邊藏著的概念，蘇盟把人送回去後又重新下樓跑了一條街去買小番茄、藍莓還有核桃。
秦安這類容易傷腦傷眼睛，蘇盟不能讓人天天吃藥，只有靠著平時的食補。
秦安獨自待在辦公室裏的小房間端著書發呆，疑惑著未來，規劃著萬分之一的可能。如此嚴肅的時刻，面前多了一碗剝了殼的大核桃，還有一碗水光瑩瑩的藍莓。
“......”
秦安默默擡起頭，蘇盟瞅準時機塞了塊核桃進去：“跑了幾家店才買到。”
秦安只能吃進去，淡的出鳥，他喜歡清淡也談不上喜歡這玩意：“買這個做什麽？”
“我看新聞說小孩子成長發育不都餵這個嗎？”蘇盟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截圖遞過去。
標題大喇喇的“幼兒發育期食譜”沖擊著秦安十五歲的內心，他咀嚼的動作一頓，冷冷地瞪了蘇盟一眼，把書一捧，堅決不再碰這些玩意。
蘇盟撩人的心思得以滿足，開始正經的順毛：“可惜我花了半個小時，真不要了？”
秦安心說：“花了半小時讓別人剝的吧？”
蘇盟手摸到盤子邊：“行吧，那我拿出去了。哎，傷心。”
“等會。”秦安拉住蘇盟的手，又觸電似的收回來。
蘇盟手上被輕輕一觸，有些發癢，他食指敲兩下桌面：“後悔了？叫聲哥，就還你。”
叫你大爺啊！
秦安抿了抿唇：“蘇哥。”
蘇盟心滿意足地笑了：“行了，我辦事去了。”
秦安的事是怎麽透露出去的，這全靠著他手下那群人精自個的洞察力和群眾拼湊信息的能力，以及路楓激動下的一句“有人解決”。
眾所周知，蘇盟不是精神異能者，路楓是突擊隊的命，而上面只有一個蘇盟一個路楓以及一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十幾歲未成年。
事實來得太輕易，眾人不由得激動起來。
“今天怎麽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這報告一份份的送過來。”肖晟桌上堆著幾摞文件，每隔十幾分鐘就會送一批過來，並且難得和他搭幾句話，談得當季水果和現今房價。
說著說著難免一把辛酸淚。
......什麽鬼玩意。
路楓尷尬地一摸頭：“因為蘇哥他弟弟。”
肖晟一動腦子就知道為什麽，他推著眼鏡繼續提要求：“隔幾分鐘來一個，還以為我這是小賣部。”
“路楓進來。”
對講機裏傳出來蘇盟的聲音，解救了路楓語句貧乏無法回答的困境，路楓夾著尾巴溜了進去。
蘇盟正在看那些照片，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正是U盤裏的資料，都是“夜色”近幾年幹的骯臟事。
路楓：“這裏頭最久遠的照片，在‘夜色'剛開張的時候，最近是在王齊明被捕入獄前一天，他的一舉一動全被監視著。”
能夠全方位監視王齊明的勢力......
蘇盟從電腦中調出一頁資料，上面顯示的是幾筆資金交易，和一段交易記錄。交易方有李文這個馬仔，還有一位就是鐵爐男傀儡師。
傀儡師是王齊明雇傭的，直接與他聯系交易，並沒有通過“三千世界”，交易金額是兩百萬，其目的是殺了秦安。
而李文卻不同，他的工作性質更趨向於普通攬客。所以他把甄嘉帶去了酒吧，造成了一連串的悲劇。
甚至有幾位小嘍啰，目的是欺負秦安之類的小活，報酬只有五千至一萬。
王齊明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殺了秦安，更或者是折磨他。然而先前他甚至沒有見過秦安，單純想折磨他。
有人半夜三更闖了□□所，還“大方”地留下了敵人的犯罪記錄，表面上看與王齊明不是一路人，可背後的目的是什麽，目前還看不清。
背後此人的目的當真與王齊明不同嗎？
“秦安以前惹到過什麽人嗎？”路楓看著那一連串的交易目的不由得發問。
蘇盟搖頭否認，按照書裏所言，秦安除了太冷和周圍人關系不好以外，去橋洞前還是個稱得上優秀學生的人。
要不是光哥開的一系列無節操腦洞，這種設定的人在現實裏一定是個走上人生巔峰的好學生。
“我回頭和他談一談，你把這些人處理下。”
路楓接過名單：“秦安現在怎麽樣了？我看他剛才情況不大好。”
蘇盟望了眼垃圾桶裏的核桃殼子，想起剛才那聲委委屈屈的“蘇哥”，鼻尖噴出一小簇氣，浪蕩地笑了聲：“還成，我回去再哄哄。”
憋尿準備出門解決的秦安剛把手放在把手上就聽到這麽一句話：“......”
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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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燈只開了一盞，王齊明這回乖得堪比鵪鶉，該戴手銬就伸手，前些天那股牛逼哄哄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全成了過眼雲煙。
“昨天晚上八點到今天早上淩晨五點，有沒有遇到什麽人？”
王齊明眼皮一搭，油頭肥耳地窩在位置上：“我不記得了。”
蘇盟敲敲桌子，這一下動靜就把他嚇一跳：“你之前把我當做了誰？”
王齊明視線飄到他臉上，面色驟然猙獰，又忽然恢覆至原先，他深吸一口氣：“蘇隊氣勢盛，我害怕。”
王齊明不愧是摸爬滾打許多年，在書裏能活到最後的人物，對著蘇盟這位二十出頭的小警察都能說出“害怕”倆字。
“蘇隊長，我記得你們把我捉回來，是為了那個姓甄的病秧子？”
路楓瞪著他，想到甄娞娞那張醫療報告渾身翻惡心，他冷聲道：“註意言辭。”
所內有一間休息室，秦安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暖黃色的葉子搖搖欲墜，就像他現在的心情，還有蘇盟按著他額頭的手，冰冷得總覺得下一秒就要離開。
蘇盟今天的工作極其順利，比開了簡單模式還便捷，王齊明那人渣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全交代了，肚裏埋的那些臟事估計只有他小時候什麽時候尿過床沒說出來。
休息室的門半掩，只待著一個秦安，趴在桌上好像睡著了，蘇盟踩著木質地板輕聲地走過去，準備探探他現在情況如何。
蘇盟手輕輕地搭在秦安的後脖頸，他情況比自己緩和多了，蘇盟松了口氣剛準備放下手，手腕就被握住了。
秦安眼睛被手背抵著，擡眼的時候眼前堪比近視五百度，蘇盟只留下一個白茫茫的邊緣，遮住了大半的陽光，正半彎著湊近他。
秦安長得漂亮，這事蘇盟一直都知道，自從他看了這本書就知道，可書裏沒寫，秦安睡醒之後更漂亮。
蘇盟自始至終都覺得自己是個直男，現在恐怕得打個折扣，他只是喜歡能夠心動的人，不論男女。
可秦安只有十五歲！
蘇盟閉上眼，唾棄了自己一把，然後心想：“喜歡就喜歡，我還喜歡樓下那家煎餅果子和豆漿。”
這麽想著，他重回原先的蘇盟，揉了把秦安的毛：“回去了。”
蘇盟的本意是側擊旁敲讓秦安明白是非清白，沒想到鬧了這麽一出，勞心勞力，結果boss自己自掏腰包出了最終寶物。
秦安花了十秒看清眼前的男人，年輕英俊穿著警服，是他這些天日思夜想生出古怪心思的人。
“沒事了？”
蘇盟原本想讓秦安治甄嘉，現在讓他走個路都心疼，他順手把甄嘉治了，就馬不停蹄帶人回去。
“晚上我再帶你回家，你先去我辦公室裏休息會。”
秦安沒蘇盟想象的那麽虛弱無力，相反的，他很清醒甚至視野更加廣闊，他能感知到蘇盟細微的表情改變，即便他現在還無法讀明白這些代表了什麽。
蘇哥好像認為他現在很虛弱？
秦安眼睛半閉，軟趴趴地撐起來，果不其然，蘇盟伸手來扶，繞過腰搭著他的後背。秦安可以看清楚蘇盟藏在襯衫下的腰線，結實緊致，他前些天還近距離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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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松開手直起身子，離開蘇盟一步的距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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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朝前走了兩步，一陣失望，不斷地告訴自己要保持距離。腰間忽然一緊，後背抵上一堵胸膛，又重新回到剛才的姿勢。
蘇盟順便撓他腰間一把，秦安往裏縮，被蘇盟越發得寸進尺的行徑驚到，有想起自己不敢摸不敢進的操淡心，瞬間悲上心頭，失去反抗心，腰間豆腐被吃了個遍。
“我怕癢。”他悶悶道。
蘇盟攬著他往外走，找了個沒人的樓梯一點點往下走：“我知道，我故意的。”
秦安瞥他。
蘇盟立馬改口：“我是在幫你適應，否則到時候被人摸透了這個點，專挑你這摸。”
還有誰會沒事摸他？還有誰能摸著他？除了這個臭流氓，還有誰啊！
“那我得感謝你？”
蘇盟悶笑，胸膛起伏著：“客氣了。”
還上勁了！
下面來了一圈警察守著，平日裏看到蘇盟都得問聲好，今天看著二人勾肩搭背，個個成了沒嘴的木樁子，目視前方格外愛崗。
秦安在樓梯間拐彎處就從蘇盟胳膊裏鉆了出去，整理著衣領把自己弄齊整，才頂著一片狼豺虎豹的目光快步走出門，背後差點燒起來。
蘇盟站在三階臺階上頭，看著自己手下邊一個個黃鼠狼尾巴翹上天，統統對著門口那位垂涎欲滴，他說：“回神，工作。”
黃鼠狼們立馬收回視線，個個重回精英級別。
按照小喬那邊藏著的概念，蘇盟把人送回去後又重新下樓跑了一條街去買小番茄、藍莓還有核桃。
秦安這類容易傷腦傷眼睛，蘇盟不能讓人天天吃藥，只有靠著平時的食補。
秦安獨自待在辦公室裏的小房間端著書發呆，疑惑著未來，規劃著萬分之一的可能。如此嚴肅的時刻，面前多了一碗剝了殼的大核桃，還有一碗水光瑩瑩的藍莓。
“......”
秦安默默擡起頭，蘇盟瞅準時機塞了塊核桃進去：“跑了幾家店才買到。”
秦安只能吃進去，淡的出鳥，他喜歡清淡也談不上喜歡這玩意：“買這個做什麽？”
“我看新聞說小孩子成長發育不都餵這個嗎？”蘇盟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截圖遞過去。
標題大喇喇的“幼兒發育期食譜”沖擊著秦安十五歲的內心，他咀嚼的動作一頓，冷冷地瞪了蘇盟一眼，把書一捧，堅決不再碰這些玩意。
蘇盟撩人的心思得以滿足，開始正經的順毛：“可惜我花了半個小時，真不要了？”
秦安心說：“花了半小時讓別人剝的吧？”
蘇盟手摸到盤子邊：“行吧，那我拿出去了。哎，傷心。”
“等會。”秦安拉住蘇盟的手，又觸電似的收回來。
蘇盟手上被輕輕一觸，有些發癢，他食指敲兩下桌面：“後悔了？叫聲哥，就還你。”
叫你大爺啊！
秦安抿了抿唇：“蘇哥。”
蘇盟心滿意足地笑了：“行了，我辦事去了。”
秦安的事是怎麽透露出去的，這全靠著他手下那群人精自個的洞察力和群眾拼湊信息的能力，以及路楓激動下的一句“有人解決”。
眾所周知，蘇盟不是精神異能者，路楓是突擊隊的命，而上面只有一個蘇盟一個路楓以及一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十幾歲未成年。
事實來得太輕易，眾人不由得激動起來。
“今天怎麽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這報告一份份的送過來。”肖晟桌上堆著幾摞文件，每隔十幾分鐘就會送一批過來，並且難得和他搭幾句話，談得當季水果和現今房價。
說著說著難免一把辛酸淚。
......什麽鬼玩意。
路楓尷尬地一摸頭：“因為蘇哥他弟弟。”
肖晟一動腦子就知道為什麽，他推著眼鏡繼續提要求：“隔幾分鐘來一個，還以為我這是小賣部。”
“路楓進來。”
對講機裏傳出來蘇盟的聲音，解救了路楓語句貧乏無法回答的困境，路楓夾著尾巴溜了進去。
蘇盟正在看那些照片，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正是U盤裏的資料，都是“夜色”近幾年幹的骯臟事。
路楓：“這裏頭最久遠的照片，在‘夜色'剛開張的時候，最近是在王齊明被捕入獄前一天，他的一舉一動全被監視著。”
能夠全方位監視王齊明的勢力......
蘇盟從電腦中調出一頁資料，上面顯示的是幾筆資金交易，和一段交易記錄。交易方有李文這個馬仔，還有一位就是鐵爐男傀儡師。
傀儡師是王齊明雇傭的，直接與他聯系交易，並沒有通過“三千世界”，交易金額是兩百萬，其目的是殺了秦安。
而李文卻不同，他的工作性質更趨向於普通攬客。所以他把甄嘉帶去了酒吧，造成了一連串的悲劇。
甚至有幾位小嘍啰，目的是欺負秦安之類的小活，報酬只有五千至一萬。
王齊明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殺了秦安，更或者是折磨他。然而先前他甚至沒有見過秦安，單純想折磨他。
有人半夜三更闖了□□所，還“大方”地留下了敵人的犯罪記錄，表面上看與王齊明不是一路人，可背後的目的是什麽，目前還看不清。
背後此人的目的當真與王齊明不同嗎？
“秦安以前惹到過什麽人嗎？”路楓看著那一連串的交易目的不由得發問。
蘇盟搖頭否認，按照書裏所言，秦安除了太冷和周圍人關系不好以外，去橋洞前還是個稱得上優秀學生的人。
要不是光哥開的一系列無節操腦洞，這種設定的人在現實裏一定是個走上人生巔峰的好學生。
“我回頭和他談一談，你把這些人處理下。”
路楓接過名單：“秦安現在怎麽樣了？我看他剛才情況不大好。”
蘇盟望了眼垃圾桶裏的核桃殼子，想起剛才那聲委委屈屈的“蘇哥”，鼻尖噴出一小簇氣，浪蕩地笑了聲：“還成，我回去再哄哄。”
憋尿準備出門解決的秦安剛把手放在把手上就聽到這麽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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