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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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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節

來,心念也留下服侍,倒是楊氏帶著兒媳婦郭玉芙過來參加。

轉過天來,林老太太親自上門去探望竇老太太,眼風都沒有給從旁服侍的心念。問候了幾句病情,才提了句心念,“我這個孫女兒自小嬌生慣養不知事,還往親家多多擔待。”

多多擔待而不是多多教導。

竇老太太心理撇嘴,面上不顯,“都是從媳婦子過來的,誰不是一點一點學的呢。我這身子實在是對不住老姐姐,還勞煩您親自走一趟。”

林老太太微微嘆了口氣,說起了周邊人事,臨近中午,祁太太三催四清,再三告辭才回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心念布菜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竇老太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把心念罵的懵懵的。

看心念這一臉無知的樣子,竇老太太更氣了,指著心念鼻子道,“別說你家有幾個臭錢,就是公主,你進了我家門,也是我家的媳婦。還什麽人都過來給你撐腰。”

一聽這話,心念撲通忙跪下叩頭,卻跟個木頭似的說不出話來。

等竇老太太發過火,才趕蒼蠅一樣把她打發走。郭玉芙看的心裏那叫一個開心。

直到心諾成親,心念也沒露面。竇家都是楊氏帶著郭玉芙過來。聽見有人問,“怎麽不見姐姐。”楊氏笑著回,“有高人算過,新娘子見新娘子於子嗣不利,這才派我我代表弟妹過來的。” 眾人聽了便是一靜。

那許蘭姑便直接開懟,“哎喲,這親家要是沒有男丁,是不是都要怪到我們頭上咯?”

那楊氏正要開口,許蘭姑又道,“不過我們祁家人丁興旺不說,就連姑爺年紀輕輕就是正三品大員。最是身正,才不怕什麽鬼魅魍魎。這也不知是哪裏來的高人隨口一說就尊的跟聖旨一樣,沒得讓人覺得是她們姐妹不和呢。”

姜太太也是秒人,自從竇家要截胡他們的好事之後,也是看竇家百般礙眼。何苦我踩上幾腳。“新娘子和姐姐自小形影不離,關系這麽好。這大喜的日子不來,不會是有苦衷吧。”

楊氏暗暗叫苦,少不得強笑道,“您這是哪裏話,誰家拿子嗣的事兒開玩笑。”

此時外面有人高喊吉時已到,新郎來結親,吹吹打打歡歡喜喜送入洞房。

待到賓客散去,花燭下,虞遠癡漢般靜靜的看著心諾卸妝。心諾輕輕的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哎,那賬冊後來還了沒?”

“什麽?” 虞遠這才魂歸正位,腦袋轉了轉,才道,“那郭松倒是沈得住氣,居然去京裏打點,妄圖繼續霸占這鐵礦。少不得還是要敲打敲打的。”

心諾嘆氣,“何苦來著,銀子他也賺夠了。這時候抽身,還能坐那總管。雖然每年賺的少了,可是也更穩當了。”

虞遠長臂一攬,將美人攬入懷裏,沁香絲絲環繞,貪婪的用力吸了吸,伸手刮了刮心諾的鼻子,“用的什麽香,這麽好聞。”

心諾俏皮的攏起袖子,“你猜。”

虞遠開始不老實,像揉面團似的,又像個好奇寶寶,“是蘭香?” 說著 自己又否定了,“那是蕙香?” 心諾左躲右閃,被他揉搓的快化成水了,半嗔半惱,“是好幾種混在一起的。”

“嗯?” 紅紗帳緩緩落下。

這一夜,陰陽交錯,牡丹滴露,溫柔繾綣,自不消說。

第二日認親,因不是在京裏,姑這次認的都是祁家這邊的親戚,京城長房長媳賈氏帶著嫡孫媳婦秦氏,三房項老太太為首,除了來不了的都來了,遠在南京的四房幾位老爺太太,還有其他族中各房頭都排了代表過來,一時間歡聲笑語。

第三日算回門,家中眾人又聚了一次,這次竇颙之總算來了。林舉人淡淡的道,“平時功夫到了,總比臨陣磨槍好的多。” 說的竇颙之面臉通紅。還是林宗棠為妹夫解圍,“爹,妹夫這不是著急給妹妹掙一套鳳冠霞帔麽。”

眾人也都附和著笑了起來。竇颙之感激的看了大舅兄一眼。祁宗棠對他微微頷首,便轉頭和新妹夫虞遠說話去了。

望九那天宗瑾發嫁,大房的人正好跟著送嫁兼回去。心諾跟著三房的人送到了十裏長亭外才依依惜別。

沒幾日便到了開考之日,虞遠和林舉人親自送了林宗棠和林宗章等人入考場。回來卻發現院內喜氣洋洋。便詫異道,“怎麽這麽開心?”

祁太太迎了出來,“老爺,你們剛出門,蘭姑暈倒了。大夫過來看了下。”

說著,熱切的看著林舉人,“您要做爺爺了。”

“哦?” 林舉人呆了下,“好事啊。” 說著邁步就到了內室。忽然就停下,“你是說,蘭姑有喜了?”

祁太太鄭重的點了點頭,“是啊是啊,這孩子自己還不知道呢。大夫說快三個月了。”

林舉人轉來轉去,這手不知是撚胡子好呢,還是搓手好呢,來回不知道轉了多少圈,直轉到祁太太都受不了了,“我的爺,您歇會兒吧,這麽轉不累麽。”

“我累個什麽?我是覺得這兆頭好,今年阿棠肯定能中。”

“婆婆也這麽說。” 祁太太笑道,“老夫人也覺得這孩子來的好。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出生,不冷也不熱。”

23 晦澀

林舉人朗聲而笑,思忖了半日,“這若是中了,定要進京趕考,到時候,讓老二和他一起過去,老二就在他岳家住下吧。這邊我們照看著,等孩子生下來了,長的壯實些了,再過去。”

祁太太也笑了,“到時候再看吧。若是能進翰林院,自然是都要過去的,若是外放,再說外放的。”

二人嘀嘀咕咕說了一宿。

虞遠晚上回去和心諾也熱切的實踐了一番自不必詳說。自此之後,倆人就好像那貓兒吃了蜜一樣,夜夜揮汗如雨,勤耕細做,恨不得如那連體嬰一般黏在一起。

時間飛快。考完試,林宗棠得知自己要做父親了,喜歡的無可無不可。竇颙之回家見心念臉上的粉撲的很厚,忽然有一種陌生,倒是郭玉芙二叔長二叔短的問候了不少。

到晚間休息,心念卸了妝,蠟黃的巴掌臉把竇颙之嚇了一跳,忙摟到懷裏,關切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哪兒不舒服麽,明兒請個大夫看下吧。”

心念搖了搖頭,“其實還好,就是睡不好。” 竇颙之把心念摟進懷裏,下巴頦抵著心念的頭,語氣頗有些無奈的道,“娘這個人起的早,要不每日你回來再補個覺吧。”

心念嘆了口氣,“大嫂都是當婆婆的人了,還日日不落,我這麽年輕,怎麽能偷懶呢。只是,” 說到這裏,語氣有些哽咽,“只是從沒想過,做媳婦這樣辛苦。”

竇颙之摩挲著心念的手,“你呀,就是還不習慣,慢慢習慣就好了。” 語氣很不以為然。

心念忽然覺得有些冷,是啊,誰家的媳婦不是天天在婆婆面前立規矩,怎麽就自己這樣嬌氣。

而此時竇颙之熱切的大手不斷的摩挲著心念,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可心念真的沒有任何旖念,輕輕的推了推他。竇颙之卻以為她欲擒故縱,少不得越發的生猛。

到最後,心念只得勉力相迎,待到情濃之時,總是嘟囔著,你輕點……這說的多了,竇颙之就覺得有些不得趣。最終草草了事。

沒幾日,桂榜上墻,傳來了祁宗棠,以及林舉人授業的幾名弟子上榜的消息不說,還傳來了許蘭姑有喜。

報喜的是盧媽媽,可竇家上下安靜如雞,竇颙之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心念竟然暈了過去。盧媽媽跟著忙裏忙外,等大夫請過來,說二太太是急火攻心兼不調之癥,建議先靜養為主。再等等,若是喜脈,慢慢調養即可。

盧媽媽看著蠟黃臉的大小姐,心裏頗不是滋味。

等心念醒來,忙命扶風帶了些回禮給盧媽媽,並再三囑咐,我很好,媽媽知道就好,萬萬不可告訴老夫人,讓她為我傷心。

這盧媽媽即便不和祁老夫人說,也是扛不住心諾和祁太太盤問。

第二日心諾就下了帖子要親自過來。

就差這麽一天,

晚上竇家就遣人來說,二太太小產了。

等心諾急匆匆過去的時候,正是雞飛狗跳,兩個姨娘並兩個庶出小姐跟著扶柳在床前侍疾。心諾沒有進屋,轉頭去了正房。

而扶風則正在竇老太太面前哭訴,原因無他,不過是這幾日在心念喝的養生粥裏發現了藏紅花。而這粥每天都是六小姐親自奉給心念的。

原來竇老太太幾乎每天都令楊氏和心念在正房用房,美其名曰天氣越來越涼,省得走來走去灌一肚子冷風。而幾乎每天六小姐都會熬一碗養生粥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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