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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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秋！”是宋九那個小可愛，附加上一個大大的司澤。
林子秋眼睛一亮，笑著喚了聲:“宋九。”
宋九自然而然地走上去，與他並肩往前去，並回頭對著江梓寒點了點頭。
“你們去哪？”這明顯屬於沒話找話的那種，這條路只通往圖書室，不去那去哪？
“圖書室。”簡而答之。
“借書？”
“不算是，就打發下時間，圖個清靜，下午怪沒勁的。”
“也是。一起唄？介意嗎？”
“榮幸至極。”林子秋笑著回答他。並轉頭看了眼江梓寒，才發現他的神情郁郁的，好像不怎麽開心的樣子，雖然他平時也不常笑，但不笑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沒怎麽管他，就又轉頭和宋九聊起來了，以至於他倆都沒望見司澤和江梓寒的臉拉得老長了，活脫脫地像是前面倆人欠自己八百萬似的。
圖書室的人不多，幾個人各自找了本書尋了個角落，看起了各自的書。
頭一次的，林子秋這本書快看完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沒發呆。
只是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麽……直到那本薄薄的了看完了，他才想起怪在哪兒了……桌上沒有冰牛奶，導致他剛剛下意識去抓了個空。
果然，習慣什麽的最是討厭不過了。
一點五十的時候，他一個人去會議室把衣服領了，然後回宿舍把夏季的洗了，把被子收回來後將衣服掛上曬著。猶豫了一會順便把江梓寒的也收了，給他疊好。
宿舍裏沒空調，這就非常不美妙了。
剛關上宿舍門，準備往圖書室走去，宋九給他發了條消息——學校東南角，小樹林見。
雖疑惑，卻仍是朝小樹林去了:“嗯。”
宋九又發了條消息:“你認得路不？”
走了一半的林子秋生生頓住腳步，不知所措且迷茫地發了個迷茫的表情包。
宋九:所以你這半天走了個啥？？「迷茫jpG」
林子秋:走了個寂寞。。。
宋九:「大笑jpG」
宋九:你擱哪兒呢？我去找你。
林子秋:食堂東邊的小花園那。
宋九:成，等著。
來的不是宋九，林子秋乖乖地走到他旁邊，跟著他走。
“宋九呢？”林子秋問他，可能是他的錯覺，他感覺江梓寒的面容有一絲絲僵硬。
江梓寒避而不答，林子秋也不好再問。
不止他們幾個人，林子秋到的時候，趙白鮮那幫人也在。
“快快快，我已經忍不住要感受夏日的清涼了！”趙白鮮流著滿頭大汗，急切地喊道。
林子秋跟上他們的步伐，悄悄挪到江梓寒旁邊:“去哪啊這是？”
江梓寒頷首答:“網吧。”
林子秋哦了聲:“出校啊？！”
江梓寒嗯了聲，反正看起來挺無所謂的。
“你們經常出校嗎？”
“嗯，還好。”
“看起來挺熟練的樣子。”
“趙白鮮比較熟而已。”
林子秋吃笑不已，怎麽被懟總是趙白鮮咧。
“哪有？！江哥你別血口噴人哈！”趙白鮮故作不滿道。
倆人湊得有點近了，夏天本來就熱，挨在一塊就更熱了。可他倆就跟自動冰塊似的，一點也感覺不到熱。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耐得住炎熱，經得住酷寒，受得住風吹雨打日曬雨淋，此之為真男人也。
宋九跟在林子秋後面，笑瞇瞇的。猶豫了一下，他放慢了步子，落到宋九旁邊。
“本來是說我去的，但他偏要去，我想著也行，就他去了。”宋九也該也指了指江梓寒。
他感覺江梓寒可能聽到了，背影散發著寒意。
“熱死了簡直，鬼學校連個空調都沒有。”宋九抱怨道。
林子秋笑了下:“真摳門。”
宋九附和道:“就是，真摳門！”
司澤:“真摳門！”
趙白鮮:“真摳門！”
傅嚴，嘆了口氣無奈道:“真摳門。”
池中裏:“摳門！”
郝川:“摳門！！”
最後目光全集中在江梓寒身上，他白了他們一眼，無奈地笑道:“是，摳門。”
他這一聲笑意若得其餘幾人不名所以地全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少年就是這樣，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他們肆無忌憚，也無所顧忌。
小樹林的最深處和墻壁間有一塊大石頭隔著，林子秋發現石頭上有不少腳印，大概之前就總有人來這邊爬吧。
墻的另一邊是條巷子，幾人翻過墻壁，出了校園，踏入小巷子。
往唯一的一條路走去，小巷子有點長，還很窄，出了這條巷子，還有四通八達的其他巷子。
趙白鮮帶路，倆倆並排走，江梓寒和林子秋走在最後頭。
“哇哦——我來啦！”趙白鮮朝某方向飛奔而去，其餘人緊隨其後。
“唔——嗯——救——嗯——”
林子秋止住步子，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再細聽時，卻什麽也聽不到了。
江梓寒見他不走，也折了回來:“怎麽了？”
林子秋朝右側的小巷走了過去，小聲解釋道:“好像有人在求救，也可能是我聽錯了，我過去看看。”
江梓寒緊跟著他。
倆人忽的頓住步子，齊齊回頭朝右望去，那是四個男人，像是頭兒的正倚著墻抽煙，臉上右眉上有一道幾厘米長的刀疤。
見到他倆，小弟松開一直捂著的手，而那個女孩卻不再求救了，只愧疚地望了他倆一眼，隨後絕望地閉了眼。
似是認定了，倆毛頭小鬼是打不過這幫小混混的，早知道就不求救了，白白連累了旁人。刀疤男將煙頭摁滅，邪裏邪氣地笑道:“哦～被發現了呢——”
小弟很懂眼色，立馬上前將他倆給圍住了。
江梓寒不知道林子秋能不能打架，所以下意識地在小弟們沖上來的時候把他往旁邊推了下。
“靠。”林子秋煩躁地瞅了眼江梓寒，抿了抿唇，加入了這場博鬥。
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不是所有的好學生都不會打架”。
——————
“江哥和子秋呢？”池中裏先發現的人沒了，幾個人立馬往回去找，繞了一圈，終於在那條最昏暗的小巷裏找到他倆。
女孩雙手環住自己，縮在角落裏，而江梓寒靠在墻上，微微喘著氣。林子秋捂著胳膊，眉頭皺了起來。
嘶——好像，被劃破了。
江梓寒見人不大對勁，蹲下身子，扯開林子秋的手。
流血了……
“我艹？！你倆幹啥了你倆？！”趙白鮮飛奔過去，吃驚地喊道，“沒事吧這？！快清理一下！去九叔那兒吧。近點。”
一行人便放棄了去網吧，浩浩蕩蕩地朝九叔的燒烤店沖去。
而那個女孩，趙白鮮問她要不要幫助，女孩搖了搖頭，撐著身子，扶著墻獨自離開了。
也沒多管那女孩，反正人也不要幫助，那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傷口不深，消個毒就好了。”九叔抓著他的手就往上面倒藥水。疼得林子秋下意識地就抓緊了身邊江梓寒的衣角，死命地拽著。但其實他的勁沒有特別大，只要輕輕扯一下衣服，他的手就會被扯掉。
“會留疤嗎？”這是他比較在乎的，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會，要早知道會留疤，你再往上沖啊你。”江梓寒沒好氣地回了，“就你能是吧？”
九叔笑了下:“不會留疤，下次註意點吧，不能碰水啊！”
林子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謝謝。”隨後轉頭沖江梓寒討好地笑笑。江梓寒不理他，沒好氣地轉頭去不看他。
林子秋訕訕地站起來，不知所措。
“客氣，一句話兒的事兒。好了，弄完了。”九叔說著推開門就趕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開學了，又逃校！快滾滾滾，回學校去。”
“得咧。”趙白鮮笑了下，第一個沖出店門，其餘的人緊隨其後。
“江梓寒。”趙白鮮走著走著，忽然出聲喊道，喊的全名，他上次喊人全名還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前那會。
江梓寒看過去嗯了聲。
趙白鮮又喊道:“林子秋。”
林子秋唉了聲:“幹啥啊半仙。”臉上不自覺帶了個心虛又討好的笑容，格外地燦爛。
“笑笑笑，笑不死你，你就顧著笑吧。”趙白鮮頓了會道，“你倆，就是，就，下次遇著這種事要找我們一塊，你倆打架是厲害，以一敵二了都，可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就打不過呢？有句話說得好，叫人多力量大，一根筷子容易折，十根筷子難折斷，你們說是這個理不，所以說，遇著事了，得喊人，不能以身犯險啊，你倆說，對不？就今天來說，假如，假如他們不止四個人呢？假如他們沒這麽垃圾呢？你倆，你說咋辦？所以說，兄弟，是用來當墊背的，愛人，才是用來護著的，懂了不？”
林子秋笑著聽完，心裏不禁暖洋洋的，一股熱流劃過。上前用左手攬住他的肩膀:“知道了，這次，抱歉了。”
江梓寒也低聲笑著答了句:“抱歉。記住了。”
趙白鮮哼了聲道:“沒關系。”
林子秋松開手，慢悠悠跟著大部隊走，想著趙白鮮的話——
兄弟，是用來當墊背的，愛人，才是用來護著的。這話其實不大對，兄弟，愛人……
又想到剛剛江梓寒把自己推開，不是護著自己嗎？那他是江梓寒愛人嗎？明顯不是，所以這句話本身就是有歧意的。
而江梓寒想的，也是這句話。
想的事也是剛剛那事。
愛人，是用來護著的。
沒錯。
……
網吧自然是沒去成，幾個少年便又回去了。
趙白鮮依然打翻的墻，只見他剛翻上墻，跨在上面便僵住不動了。
傅嚴站在石塊上，拍了拍他的褲腿問道:“咋了？”趙白鮮回給他們一個“完了”的眼神，毅然決然地回到他親愛的學校。
接下來的兩分鐘內，你會發現每一翻墻的人都會在最中間，停頓那麽幾秒，很是可疑。
“玩得開心嗎？”老祁笑著問了句，趙白鮮嬉皮笑臉道:“還成還成。”
老祁依然那麽和藹可親，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既然這樣的話，一人一篇兩千字檢討沒有問題吧？”
趙白鮮立馬回道:“等一下！這次是有原因的，我們是聽到了小女孩的召喚了！所以才出校去拯救她來著！有傷口為證的……”
老祁順著他的手看到了林子秋的胳膊，被噎了下，倒也懶得去回駁了。
老祁嗯了聲，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說道:“對了，不可以找代寫，還有就是明早升旗之後，給我上紅旗下面念，念完了交到父辦公室。行不？”
趙白鮮嘖了一聲:“我說不行有用不？”
老祁毫不遲疑地回答:“沒用。出校和救人是倆碼事，先罰再賞，就賞你們八個……共同提一個條件吧，只要合理，我會考慮下。”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林子秋，林子秋看向江梓寒，最後又看了眼汗透了的衣服，問道“洛水一中很窮嗎？”
老祁笑著搖了搖頭:“不窮啊，經費還有挺多的，百來萬吧。”
林子秋點了點頭:“那給每個宿舍裝個空調，難不？”
老祁悟了，拍了拍他的肩:“我盡量。”
那就是行了。林子秋點頭:“成。”
老祁笑了下，狀似不經意經掃了眼林子秋的胳膊，沒多說什麽就背著手走了。
“抱歉了啊，連累你們一起寫檢討了。”趙白鮮歉疚地說道，畢竟是他拉著一大波人出來的。
其餘的人都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麽大不了的。其實這歉只是給宋九和司澤送的，餘他的都是好多年的交情了，沒這些虛的，而宋九和司澤，趙白鮮都不太熟，他都疑惑了，林子秋是咋和他倆熟的。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請客，食堂走起！”說完他就率先朝食堂跑去，他們也跟了上去。
也剛好到飯點了，打飯的人還挺多。
八個帥氣的少年一起打飯一起吃飯，不免引人註目。
林子秋不喜歡這種註視，非常不喜歡，不過他一慣都不大在意的樣子，也就無所謂了。其餘的人倒早就習慣了。
覓完食便打道回府了，天還沒黑，但宿舍裏都已經開始飛蚊子了。
當林子秋翻遍行李後才發現，他沒帶蚊香，再看江梓寒那樣子，也不像帶了蚊香的樣子，而且江梓寒的臉到現在還寒氣未消，他不敢招惹。
蚊子滿天飛，天氣熱死人，心情難免煩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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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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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起唄？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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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麽管他，就又轉頭和宋九聊起來了，以至於他倆都沒望見司澤和江梓寒的臉拉得老長了，活脫脫地像是前面倆人欠自己八百萬似的。
圖書室的人不多，幾個人各自找了本書尋了個角落，看起了各自的書。
頭一次的，林子秋這本書快看完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沒發呆。
只是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麽……直到那本薄薄的了看完了，他才想起怪在哪兒了……桌上沒有冰牛奶，導致他剛剛下意識去抓了個空。
果然，習慣什麽的最是討厭不過了。
一點五十的時候，他一個人去會議室把衣服領了，然後回宿舍把夏季的洗了，把被子收回來後將衣服掛上曬著。猶豫了一會順便把江梓寒的也收了，給他疊好。
宿舍裏沒空調，這就非常不美妙了。
剛關上宿舍門，準備往圖書室走去，宋九給他發了條消息——學校東南角，小樹林見。
雖疑惑，卻仍是朝小樹林去了:“嗯。”
宋九又發了條消息:“你認得路不？”
走了一半的林子秋生生頓住腳步，不知所措且迷茫地發了個迷茫的表情包。
宋九:所以你這半天走了個啥？？「迷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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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你擱哪兒呢？我去找你。
林子秋:食堂東邊的小花園那。
宋九:成，等著。
來的不是宋九，林子秋乖乖地走到他旁邊，跟著他走。
“宋九呢？”林子秋問他，可能是他的錯覺，他感覺江梓寒的面容有一絲絲僵硬。
江梓寒避而不答，林子秋也不好再問。
不止他們幾個人，林子秋到的時候，趙白鮮那幫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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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秋跟上他們的步伐，悄悄挪到江梓寒旁邊:“去哪啊這是？”
江梓寒頷首答:“網吧。”
林子秋哦了聲:“出校啊？！”
江梓寒嗯了聲，反正看起來挺無所謂的。
“你們經常出校嗎？”
“嗯，還好。”
“看起來挺熟練的樣子。”
“趙白鮮比較熟而已。”
林子秋吃笑不已，怎麽被懟總是趙白鮮咧。
“哪有？！江哥你別血口噴人哈！”趙白鮮故作不滿道。
倆人湊得有點近了，夏天本來就熱，挨在一塊就更熱了。可他倆就跟自動冰塊似的，一點也感覺不到熱。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耐得住炎熱，經得住酷寒，受得住風吹雨打日曬雨淋，此之為真男人也。
宋九跟在林子秋後面，笑瞇瞇的。猶豫了一下，他放慢了步子，落到宋九旁邊。
“本來是說我去的，但他偏要去，我想著也行，就他去了。”宋九也該也指了指江梓寒。
他感覺江梓寒可能聽到了，背影散發著寒意。
“熱死了簡直，鬼學校連個空調都沒有。”宋九抱怨道。
林子秋笑了下:“真摳門。”
宋九附和道:“就是，真摳門！”
司澤:“真摳門！”
趙白鮮:“真摳門！”
傅嚴，嘆了口氣無奈道:“真摳門。”
池中裏:“摳門！”
郝川:“摳門！！”
最後目光全集中在江梓寒身上，他白了他們一眼，無奈地笑道:“是，摳門。”
他這一聲笑意若得其餘幾人不名所以地全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少年就是這樣，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他們肆無忌憚，也無所顧忌。
小樹林的最深處和墻壁間有一塊大石頭隔著，林子秋發現石頭上有不少腳印，大概之前就總有人來這邊爬吧。
墻的另一邊是條巷子，幾人翻過墻壁，出了校園，踏入小巷子。
往唯一的一條路走去，小巷子有點長，還很窄，出了這條巷子，還有四通八達的其他巷子。
趙白鮮帶路，倆倆並排走，江梓寒和林子秋走在最後頭。
“哇哦——我來啦！”趙白鮮朝某方向飛奔而去，其餘人緊隨其後。
“唔——嗯——救——嗯——”
林子秋止住步子，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再細聽時，卻什麽也聽不到了。
江梓寒見他不走，也折了回來:“怎麽了？”
林子秋朝右側的小巷走了過去，小聲解釋道:“好像有人在求救，也可能是我聽錯了，我過去看看。”
江梓寒緊跟著他。
倆人忽的頓住步子，齊齊回頭朝右望去，那是四個男人，像是頭兒的正倚著墻抽煙，臉上右眉上有一道幾厘米長的刀疤。
見到他倆，小弟松開一直捂著的手，而那個女孩卻不再求救了，只愧疚地望了他倆一眼，隨後絕望地閉了眼。
似是認定了，倆毛頭小鬼是打不過這幫小混混的，早知道就不求救了，白白連累了旁人。刀疤男將煙頭摁滅，邪裏邪氣地笑道:“哦～被發現了呢——”
小弟很懂眼色，立馬上前將他倆給圍住了。
江梓寒不知道林子秋能不能打架，所以下意識地在小弟們沖上來的時候把他往旁邊推了下。
“靠。”林子秋煩躁地瞅了眼江梓寒，抿了抿唇，加入了這場博鬥。
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不是所有的好學生都不會打架”。
——————
“江哥和子秋呢？”池中裏先發現的人沒了，幾個人立馬往回去找，繞了一圈，終於在那條最昏暗的小巷裏找到他倆。
女孩雙手環住自己，縮在角落裏，而江梓寒靠在墻上，微微喘著氣。林子秋捂著胳膊，眉頭皺了起來。
嘶——好像，被劃破了。
江梓寒見人不大對勁，蹲下身子，扯開林子秋的手。
流血了……
“我艹？！你倆幹啥了你倆？！”趙白鮮飛奔過去，吃驚地喊道，“沒事吧這？！快清理一下！去九叔那兒吧。近點。”
一行人便放棄了去網吧，浩浩蕩蕩地朝九叔的燒烤店沖去。
而那個女孩，趙白鮮問她要不要幫助，女孩搖了搖頭，撐著身子，扶著墻獨自離開了。
也沒多管那女孩，反正人也不要幫助，那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傷口不深，消個毒就好了。”九叔抓著他的手就往上面倒藥水。疼得林子秋下意識地就抓緊了身邊江梓寒的衣角，死命地拽著。但其實他的勁沒有特別大，只要輕輕扯一下衣服，他的手就會被扯掉。
“會留疤嗎？”這是他比較在乎的，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會，要早知道會留疤，你再往上沖啊你。”江梓寒沒好氣地回了，“就你能是吧？”
九叔笑了下:“不會留疤，下次註意點吧，不能碰水啊！”
林子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謝謝。”隨後轉頭沖江梓寒討好地笑笑。江梓寒不理他，沒好氣地轉頭去不看他。
林子秋訕訕地站起來，不知所措。
“客氣，一句話兒的事兒。好了，弄完了。”九叔說著推開門就趕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開學了，又逃校！快滾滾滾，回學校去。”
“得咧。”趙白鮮笑了下，第一個沖出店門，其餘的人緊隨其後。
“江梓寒。”趙白鮮走著走著，忽然出聲喊道，喊的全名，他上次喊人全名還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前那會。
江梓寒看過去嗯了聲。
趙白鮮又喊道:“林子秋。”
林子秋唉了聲:“幹啥啊半仙。”臉上不自覺帶了個心虛又討好的笑容，格外地燦爛。
“笑笑笑，笑不死你，你就顧著笑吧。”趙白鮮頓了會道，“你倆，就是，就，下次遇著這種事要找我們一塊，你倆打架是厲害，以一敵二了都，可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就打不過呢？有句話說得好，叫人多力量大，一根筷子容易折，十根筷子難折斷，你們說是這個理不，所以說，遇著事了，得喊人，不能以身犯險啊，你倆說，對不？就今天來說，假如，假如他們不止四個人呢？假如他們沒這麽垃圾呢？你倆，你說咋辦？所以說，兄弟，是用來當墊背的，愛人，才是用來護著的，懂了不？”
林子秋笑著聽完，心裏不禁暖洋洋的，一股熱流劃過。上前用左手攬住他的肩膀:“知道了，這次，抱歉了。”
江梓寒也低聲笑著答了句:“抱歉。記住了。”
趙白鮮哼了聲道:“沒關系。”
林子秋松開手，慢悠悠跟著大部隊走，想著趙白鮮的話——
兄弟，是用來當墊背的，愛人，才是用來護著的。這話其實不大對，兄弟，愛人……
又想到剛剛江梓寒把自己推開，不是護著自己嗎？那他是江梓寒愛人嗎？明顯不是，所以這句話本身就是有歧意的。
而江梓寒想的，也是這句話。
想的事也是剛剛那事。
愛人，是用來護著的。
沒錯。
……
網吧自然是沒去成，幾個少年便又回去了。
趙白鮮依然打翻的墻，只見他剛翻上墻，跨在上面便僵住不動了。
傅嚴站在石塊上，拍了拍他的褲腿問道:“咋了？”趙白鮮回給他們一個“完了”的眼神，毅然決然地回到他親愛的學校。
接下來的兩分鐘內，你會發現每一翻墻的人都會在最中間，停頓那麽幾秒，很是可疑。
“玩得開心嗎？”老祁笑著問了句，趙白鮮嬉皮笑臉道:“還成還成。”
老祁依然那麽和藹可親，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既然這樣的話，一人一篇兩千字檢討沒有問題吧？”
趙白鮮立馬回道:“等一下！這次是有原因的，我們是聽到了小女孩的召喚了！所以才出校去拯救她來著！有傷口為證的……”
老祁順著他的手看到了林子秋的胳膊，被噎了下，倒也懶得去回駁了。
老祁嗯了聲，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說道:“對了，不可以找代寫，還有就是明早升旗之後，給我上紅旗下面念，念完了交到父辦公室。行不？”
趙白鮮嘖了一聲:“我說不行有用不？”
老祁毫不遲疑地回答:“沒用。出校和救人是倆碼事，先罰再賞，就賞你們八個……共同提一個條件吧，只要合理，我會考慮下。”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林子秋，林子秋看向江梓寒，最後又看了眼汗透了的衣服，問道“洛水一中很窮嗎？”
老祁笑著搖了搖頭:“不窮啊，經費還有挺多的，百來萬吧。”
林子秋點了點頭:“那給每個宿舍裝個空調，難不？”
老祁悟了，拍了拍他的肩:“我盡量。”
那就是行了。林子秋點頭:“成。”
老祁笑了下，狀似不經意經掃了眼林子秋的胳膊，沒多說什麽就背著手走了。
“抱歉了啊，連累你們一起寫檢討了。”趙白鮮歉疚地說道，畢竟是他拉著一大波人出來的。
其餘的人都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麽大不了的。其實這歉只是給宋九和司澤送的，餘他的都是好多年的交情了，沒這些虛的，而宋九和司澤，趙白鮮都不太熟，他都疑惑了，林子秋是咋和他倆熟的。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請客，食堂走起！”說完他就率先朝食堂跑去，他們也跟了上去。
也剛好到飯點了，打飯的人還挺多。
八個帥氣的少年一起打飯一起吃飯，不免引人註目。
林子秋不喜歡這種註視，非常不喜歡，不過他一慣都不大在意的樣子，也就無所謂了。其餘的人倒早就習慣了。
覓完食便打道回府了，天還沒黑，但宿舍裏都已經開始飛蚊子了。
當林子秋翻遍行李後才發現，他沒帶蚊香，再看江梓寒那樣子，也不像帶了蚊香的樣子，而且江梓寒的臉到現在還寒氣未消，他不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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