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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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放假是不可能放假的,活又多,事也忙,怎麽可能放假呢?

不過從那天以後,日子卻是格外平靜的過著,項目也是有條不紊的做著。華文昭沒再像沈少雲展示他的直男撩,沈少雲可謂是相當舒心。

但這日子只是沈少雲一個人的舒心罷了,華文昭可不這麽想,他每天看著沈少雲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不知名的怨念便越積越深,簡直就要肉眼可見了。

約了好幾次才成功約出來的顧韻長一見到華文昭這樣兒就覺得,一定有情況!

“怎麽了愛哭豆?被女朋友甩了?”顧韻長一上車就調侃道。他們倆這次是私下約的,誰也沒帶助理,只是想著老友重逢應該去先喝一杯培養下感情,公事什麽的不急。

“我這麽好會被女人甩?”華文昭撇了撇嘴,他好像隱約知道自己在煩什麽,但他就是不敢去面對。“對了洛謹在哪等咱倆呢?”

“在dear,一個酒吧,聽說在你們公司附近,開個導航吧。”顧韻長覺得這個名有點耳熟,但是卻一點想不出來在哪聽過。

到了之後二人發現這的裝修倒是挺有格調的,聽洛謹說這的安保措施很好,所以顧韻長才敢大搖大擺的來這個陌生的酒吧。

在一名長得很白凈的侍者的指引下,二人進了一個包廂,洛謹已經點好了酒,就等著他們倆來了。

“你們來的這麽準時,我都沒什麽理由讓你們倆買單了。”洛謹一看到這兩人踩著約定的點進門便頗為惋惜的說道。

“你那麽大個集團的總裁要不要這麽扣啊?”顧韻長坐到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兒。

“我這是勤儉持家,中華美德。”洛謹毫不在意的回道。

“合著你這人僅存的道德素養都用來榨幹兄弟了,和你講,今天愛哭豆要是不幫你,你一個人可打不過我。”顧韻長的畫風還停留在他當校霸那時候。

“怎麽樣,你幫不幫我?”洛謹轉頭看向從進來便一言不發的華文昭。

“他正沈浸於失戀的悲傷裏呢,沒空理咱兩咯。”

顧韻長的那句話就像是踩到了貓尾巴,華文昭立刻反駁道“我沒失戀!”

洛謹將酒杯往華文昭面前推了推“怎麽了?說說。”

華文昭看著面前的酒,不做猶豫,拿起來一飲而盡“正好,我說出來,你們倆給我參謀參謀。”

“放心吧,任何感情問題,哥都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顧韻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最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不排除是因為他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以至於每次都在我的腦海裏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就比如一個人突然被關進了一個空蕩蕩黑漆漆的房間,他很害怕,但這個時候在他面前出現了一束陽光,在光出現的那一刻他可能會為之心動,可當他每天都沐浴在陽光之下,他還會喜歡陽光嗎?”華文昭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他感覺自己語無倫次的,可是卻找不到更好的表達方法了。

顧韻長和洛謹聽完華文昭這番言論之後,都沈默了一會兒,很顯然,這貨是在自我逃避呢,他想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說服自己,也想著說服別人。

“你在逃避什麽呢?什麽陽光不陽光的,喜歡就是喜歡,就算是一輩子追不到光,那也是不能說服自己知難而退的。”顧韻長喝了一口酒,說話也沖了起來,要是能說服自己不再喜歡,他一天天還用得著這麽累嗎?

洛謹看看一左一右兩個人,行了,現在好像另一個的傷心往事也被勾起來了。

“可是我和他性別相同,怎麽戀愛... ...”華文昭顯得委屈巴巴。

顧韻長頓時一拍桌子“封建的腐朽的落後的時代早就過去了!作為新社會的一份子,雖然同性婚姻法還沒普及,但我們還是得尊重任何一個人的性取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我只是怕他不喜歡男人而已,我自己當然不介意。”

顧韻長這麽一聽顯得更加激動了“不愧是我兄弟,現在咱倆是同命相連啊,你說說就哥這條件,要不是喜歡了個直男,我還用得著單身到現在嗎?”

洛謹“... ...”我真的不是很明白你們基佬在想些什麽。

很快顧韻長和華文昭便左一杯又一杯的喝了起來,洛謹攔都攔不住,等喝多了之後,顧韻長還非要給華文昭講述他這些年的漫漫感情路。

“算一算,我們倆已經認識七年了,那天正好是中秋節,家裏除了我就沒一個喘氣的,待著也沒意思我就開車出門了,那天的導航好像也要回家過節,下線的特別早,把我帶到一個破胡同就告訴我已到達終點站,沒有辦法,我只能下車去找個人問問。結果就那麽巧的遇到了正在打群架的他。”回憶到這裏顧韻長還頗為懷念的笑了笑。

“更準確點說應該是他一個人和一群人打架,我當時還在想,這小孩遇到我算他走運,不然今天一定會被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可是結果卻和我預想的有一些偏差,他把人家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那一腳就能把領頭的踢出好幾米遠,而且他還凈愛下黑手,往往都是哪疼打哪,看得我都覺得渾身不適... ...”

... ...

中秋的月總是能讓黑夜失去了它原本的模樣,就算是貧民區的死胡同都能照的透亮。閻涼手裏提著剛剛在平價超市買的一盒蛋黃月餅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可轉眼間就被一群仗著自己膀大腰圓就敢攔路搶劫的混混圍住了。

打頭的那個黃毛之前只是想在中秋這天隨意在路上攔個人請他們喝頓酒罷了,可是沒想到從背影瞅明顯是瘦猴一個的少年長得這麽好看,頓時見色起意,卷著舌頭吹了個口哨“喲,長得還挺好看,要不要喝哥哥們去喝一杯啊?”黃毛邊說著邊向閻涼伸出了手,想把他撈進自己懷裏揩油。

閻涼朝後退了一步,黃毛見了便帶著自己的兄弟們變本加厲向前逼去,等閻涼退到胡同裏後,小混混們便更加高興了,可他們沒想到,把他們引到這裏是閻涼故意的。

在胡同裏站定,任黃毛一步一步上前,估摸著距離差不多了,閻涼便側踢一腳,正好踢在黃毛肋骨上,巨大的沖擊力讓人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就撞到了後排圍觀的顧韻長身上。

剩下的混混們見自己老大被偷襲了,心裏都很不忿,於是一擁而上想給閻涼點顏色看看。也許在閻涼十歲時會被揍的很慘,但現在他顯然不是什麽好欺負的,就像久病成良醫一樣,被揍的時間長了,他對打哪最疼簡直了如指掌。基本上沒留什麽手,對付這幫混混,閻涼完全是怎麽疼怎麽來。

但畢竟混混們人多勢眾,等閻涼好不容易將這群人打的不敢再上,轉身倉皇逃竄後,他自己也已是強弓之弩,但他還是咬著牙站直了身體,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從頭到尾一直站在胡同口圍觀他們打架的顧韻長。

然而閻涼的這副樣子在顧韻長眼裏完全是一只炸了毛的小貓,就等著他去順毛了。

“別那麽警惕嘛,我只是恰好路過而已沒什麽惡意。”顧韻長施展了他認為最完美的笑容。

閻涼觀察著顧韻長身上的著裝,能穿得起這身衣服的這麽也不像是和剛剛那群混混一夥的,但大晚上一個有錢人突然出現在貧民區怎麽也不可能是吃飽了撐的。對於這種人不理就好,閻涼沒再把顧韻長放在心上,只低頭拿起之前安放在一邊的月餅,準備回家給媽媽和姐姐吃,她們兩個明明想吃卻偏偏舍不得這份錢,想到這,閻涼的嘴角便揚起了一個細小的弧度。

顧韻長自然也是發現了閻涼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但此時他對閻涼倒是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只是感興趣而已,在這無聊的日子裏,任何能勾起他興趣的東西,他都不會輕易放過,於是他便死皮賴臉的湊了上去。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是真的迷路了,剛剛導航出錯,我不知道怎麽就開到這來了,你能不能幫我指一下路啊。”

“不能。”閻涼回絕的很快。

“... ...”顧韻長無話可說,但他還不想讓閻涼走,於是他便一把拉住了閻涼,將人半摟在懷裏“你叫什麽名字?”

“管你毛事?放開!”閻涼覺得這人簡直神經病,他以為自己穿一身名牌就拿著霸總劇本?媽的智障。

“你不說我就不讓你走。”顧韻長幹脆耍起無賴,看誰能耗過誰。

閻涼上下打量著顧韻長,眉頭也逐漸皺起“你是彎的?”

顧韻長哼笑一聲“我像嗎?”

“我還沒那個本事以長相判斷,不過既然你不是,那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你都不覺得惡心嗎?”

顧韻長一聽這話立馬條件反射的放開了手,就這一時疏忽,便被閻涼狠狠的用胳膊肘懟了一下肚子,這一下子力氣可不小,等閻涼揚長而去後,顧韻長還一個人在中秋的滿月下抱著肚子疼的直冒冷汗,他一邊倒吸著氣,一邊在心裏暗自起誓,下次再碰到這個小貓崽子一定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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