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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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拍朕的表兄柳恒,押送牛馬棉衣糧草去月落,經由月落轉區東臨北部。不知舅父意下如何?”這事本來也算是鐵板釘釘了,但是百裏尋詢問一番也算是敬重太師,當然了如果敏敏知道這事一定會覺得這事做得好假,你都決定好了,還問個毛線。

聽了這事,柳太師先是有些驚疑,然後才問道:“這事可靠麽?這月落...”不言而喻,柳太師不信啊。

皇上也是明白的,還是安撫了一番,“這事舅父放心,月落當可信,您追隨先帝多年,想必也是知曉許多年前先帝大軍壓境月落,後來無聲無息收兵,朕一直以為必有蹊蹺,現下看來,先帝與月落定是有約定的,朕對先帝還是信任的。”

這麽一說,柳太師也想起來,那事之後又過了幾年,也就是三年前,先皇臨終前還是小心派遣了心腹去了一趟月落,雖無下文,但是,這麽一來事情似乎連貫了起來。

“老臣明白了,待老臣回去會和犬子細說此事。”

“也好,待明日讓他進宮,朕交代一番,盡早出發,雪災地區百姓等不得。”

百裏尋又是一笑,“日後有空讓表弟柳星入宮來幫襯著朕。”柳青雲一楞,“這外男入宮是要做侍衛?”

百裏尋神秘一笑,“朕自由妙計。”

雙方敲定,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接下去幾天,百裏尋就這麽緊鑼密鼓地安排了不少事情。首先是派遣柳恒,從天順馬場買進一大堆牛馬,每頭牛馬都馱著包裹好的糧草棉衣,整裝待發,到了敏敏指定的那條商道,前進了。

其二,百裏尋以大臣們辦事不力,無才無德為由罷免了幾個級別不算高,但是職位還算重要的官員,插入了不少柳家人手。

其三,大加讚賞柳家家族風範極好,親手手寫了一副“世代忠良”的牌匾賜給了柳家,一時間國都誰人不知柳家更得到皇上的重視,柳家的家門都快被送禮,拜訪,提親說媒的人踏破了,其風頭無人敢比。

而柳家,這個風口浪尖的家族,韜光養晦了這麽多年,家族中有能之士也不算少,此次崛起,更是勢不可擋,大半個月下來就在朝堂占了一席之地。而反應過來的上官家族已經沒有辦法打壓了。

此刻的上官家不像柳家那樣人人都喜上眉梢,眉眼帶笑,相反,卻是人人愁雲慘淡,沒辦法,誰叫家主整天冷著一張臉,看誰都跟殺父仇人似的。

上官琪報備了這半個月來的大舉動,發現他們上官家的邊緣勢力已經被柳家蠶食了一半了,內部勢力柳家本就不少,這次崛起也是占了不少書,朝堂上幾乎分成了三派別,一派是上官家的擁護者,一派是柳家的,還有一派則是中立的。這等事情怎能不叫人光火?

上官浩天吹胡子瞪眼地,想到每次上朝,就看到柳青雲那個老東西得意的樣子,就氣不過!“這老匹夫,總是和我作對,哼,我是絕不會退讓的。以為這樣就可以打壓我?小皇帝太小看上官家的根基了。”確實,上官家最為讓人忌憚的絕不是朝堂,而是軍營,軍營中他的實力當占三分之一,這也是上官家一直有恃無恐的原因。

上官雪沈吟一番,道:“父親,看來妹妹在宮中也是過得不好,我們也該想想退路了,為上位者忌憚,不是長久之事。”他雖看著是個謙謙君子,但是內心也是不愧是上官家的血脈,野心也絕不是小的。

上官浩天瞧了一眼這個引以為傲的兒子,皺了皺眉,“琪兒,那一步不到萬不得已,為父還是不願意踏出的,但是,我上官浩天也絕不是任人宰割的人,若是小皇帝再咄咄逼人,為父也不會顧念太多,為留後路,你去暗中聯系一下舊部。”

“兒子明白。”

這廂計謀不斷,後宮中也不是閑著的。

上官雪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就快被放棄了,盡想著怎麽打壓落妃,奪回聖寵。這一次醞釀了半個月,終究是耐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爭執

正月月底,雪微弱,帝心喜,忽聞後宮糟心事,怒,令查。

事實是這樣的,正月月底,宮妃協同去給太後請安,眾人交頭接耳,聊天之時,雪昭容忽然口吐白沫,臉色發黑,倒地不起。

太後震怒,立即將雪昭容送到側殿休息,然後宣來太醫診治。

太醫正是當初公主天花時和敏敏關系頗好的洪太醫。

洪太醫鋝了一把胡須,沈吟許久,剛站起身來,賢妃便上前問道:“太醫可知是什麽問題,這口吐白沫,可大可小啊。”她一臉著急,看起來真的是十分擔心,敏敏心中腹誹,這假得太真了吧。就是大家心知肚明你是作假的,可是表面上跟真的似的。

洪太醫也是知曉的,這會兒也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依著雪昭容的病癥來看,怕是中毒了。”

太後眉頭一皺,這下毒都下到鶴羽殿來了,真是膽大包天。一紙令下,查。

敏敏瞧這雪昭容的樣子,低估了一句,“原來是中毒啊,還以為是羊癲瘋呢。”

“.....................”眾人默。

這裏查出是中毒了,事情就不算小了,還是在鶴羽殿,更是不可饒恕。於是,太後就去喚了皇帝,這事還得皇帝來定奪。

沒多久,外邊就高聲宣喊“皇上駕到。”

眾妃嬪起,“參見皇上。”百裏尋看起來心情不怎麽好,沒有讓這夥人起來,就這麽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即便是鶴羽殿裏常年溫暖,可這些嬌弱的女子也是禁受不住的。

太後身邊的花嬤嬤輕車熟路地接過皇上的白狐披風,遞上一個手爐,奉上茶水,動作那叫一個流暢,也讓唯一一個有心情東張西望的敏敏暗暗記下這些,日後總是有用處的。

百裏尋臉色稍霽,歉意地對太後說:“這後宮之事,還是勞累了母後。”

太後淡然一笑,“皇上嚴重了,本來後宮之事,也不該讓皇上跑一趟,只是雪昭容中毒,這事還是要皇上來定奪的。”

近來宮中事情不少,不是流產就是中毒,即便是皇上也有些煩心,更何況,方才傳事的小太監是個沒眼力勁的,竟然擋著上官太傅的面就說了這事,上官浩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請求皇上徹查此事,不然他就一頭撞死在禦書房裏。

皇上那個心啊就煩躁地想說你撞啊,你有本事撞啊。奈何這事實在不是明君所為,他還是好聲好氣地勸了一番,快步來了鶴羽殿,“徹查”此事,真是有夠憋悶。所以他今天來著可是不打算給半分面子的。

皇帝坐在上首,淺抿了一口茶,目光不經意地掃視一圈,眾人都十分鎮定,光是這麽看,是絕對看不出什麽來的,哼,這幫女人的演技越發精純了。

放下茶盞,他問道,“洪太醫,雪昭容是中了何毒?”

洪太醫回話:“回皇上,依老臣看來,雪昭容中的是風聲鶴唳,此毒乃內服之毒,中毒者頭三日身體無力,隨後口吐白沫,面色青黑,再過十幾日便是要人命的。”

這毒確實惡毒,讓人無知無覺地中毒,反應過來的時候差不多就藥石無救了。

百裏尋沈吟許久,“你是雪昭容身邊的大宮女?”

丁香忙跪拜,稱是。

“朕問你,三天前你主子可曾用過什麽?”

丁香絕對是個稱職的大宮女,忙一一數來,“主子這幾日胃口都不太好,小產之後心情郁郁寡歡,用食也少了許多,所以那天奴婢記得清楚,主子就用了一些禦膳房送來的飯菜,還有一些茶水。”

好嘛,這麽一段話,既說了主子的可憐,惹皇上憐愛,又把導火線牽引到了禦膳房。真是好算計,敏敏心中腹誹,面上卻並不表現出來,敏敏早就算到會有人陷害她,沒想到隔了這麽久才發難,哼,不怕你找茬,就怕你不發難。

百裏眼神一閃,“宣禦膳房總管。”

小德子機敏地派人去了,大約過了一刻鐘,那去宣旨的太監急匆匆地跑來,跪倒在大殿上,“皇上,那,那禦膳房總管自縊了。”

這次百裏尋沒有震怒,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跪著的妃嬪們,冷笑道:“自縊?近來宮中不愛活著的人可越來越多了,這皇宮也成了洪水猛獸不成?”然後倏地拍了桌子,“看樣子朕上次的警告都沒有用啊!”這次語氣頗重,即便是淡定的敏敏也是嚇了一跳。從沒有見過他這麽生氣的樣子,難不成真的是那樣擔心雪昭容?這個想法讓她心裏十分地不舒服。

“皇上息怒。”眾人跪拜,齊呼。

百裏尋半靠在椅背上,冷笑:“你們倒是說說怎麽讓朕息怒。”半晌無言,百裏尋又諷刺道:“現在都啞巴了?”

這樣壓抑的氣氛,加上跪著,最重要的是百裏尋的震怒,讓敏敏心情非常的不好,這種不好讓她心裏產生一種沖動,這種沖動明知道不好,可是還是非常明顯,她一再壓抑,卻正好聽到小柒調皮的話語【新任務來啦~(~o ̄▽ ̄)~o ~。。。 ,二當家快來接旨,惹怒百裏尋,把這場案子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來。】

小柒話剛說完,敏敏也就沒顧忌了,擡頭頂撞到:“皇上您這樣問,難道兇手就會自己自首了?也或者這根本就是賊喊抓賊,自編自演的一出戲罷了,您又何必遷怒與我們!”

這話一出,即便是跪在敏敏身後的哈雅也急出了一身汗,主子是這麽回事,不是一直都很會忍耐的麽,今天怎麽就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了?

果然,皇帝發怒了,“大膽,蘇木敏敏,你給朕跪下!”

敏敏直覺皇帝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但是她並沒有退縮的打算,“臣妾一直跪著呢!”

“那就一直跪著,蘇木敏敏,是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和朕說話,莫非,朕寵你你就忘了自己的本分!”百裏尋氣得口不擇言,他從來不是重怒的人,也不是一個喜形於色的人,可是今天不同,這件事不同。可是他不能解釋,她還不能理解自己,同時在一定程度上,他作為一個帝王,從來沒有人這樣忤逆過他,他覺得憋悶。

敏敏卻是笑了,“是啊,臣妾確實快忘了自己的本分,多謝皇上提醒。”她眼中的冷淡,讓百裏尋心裏越發煩躁起來。

這時太後見機插話,“好了,這事一會再說,先把雪昭容的事情解決了。洪太醫,這毒可有解救之法?”

太後發話,皇上自然不會忤逆,只好沈著臉,狠狠瞪了幾眼敏敏,這話麽看在別人眼裏是皇上厭惡了落妃,日後,落妃怕是要失寵了,即便是敏敏喝皇上兩人也是覺得近些日子不想理對方了,可是唯獨了解兒子的太後卻是明明白白地看得出,這兩人分明是鬧別扭了,太後心裏暗笑,皇上也難得有這樣幼稚的時候,他一直認為皇上為了她,為了社稷江山,沒過多少舒坦日子,如今,可以看見這樣的皇上,卻是欣喜的。

洪太醫也回答道“這毒的解藥,老臣要回去配,這能否在十日內配出來,卻是不一定的。”

太後也是知曉的,這毒怕是難解,但是剛才落妃那句“賊喊捉賊”,倒也是提醒了她,究竟有沒有可能是自編自演的呢?她在宮中浸淫多年,什麽手段沒見過,雖然皇上也極為聰明,但是畢竟女人的手段有時候還是低估了的。

心下有了計較。

正在這個時候,錢婕妤小聲道:“皇上,太後,嬪妾聽聞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作者有話要說: 內什麽毒是我瞎編的,不要考據,咳咳

☆、以退為進

皇上的火爆脾氣上來,正愁沒地方發洩,正好來個炮灰,“不該講就別講,吞吞嘟嘟地做什麽。”是個女子聽到這話都要覺得委屈,更何況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皇上說的。錢婕妤本就是個膽小的,眼裏立刻大朵大朵地掉下來。“嬪妾..嬪妾...”

“哭什麽哭,錢大人還好好的呢,哭喪早了!”

= =,皇上你真的不對頭了,這樣口無擇言真的好麽。

太後咽下笑意,擺著正經嚴肅的臉,“好了,皇上心情不好久坐著別說話了,喝口茶,平平氣,錢婕妤有什麽話就說吧。”

錢婕妤這時候也不敢哭了,洗了洗鼻子,用娟帕擦了擦眼角,“回太後,嬪妾聽聞這禦膳房總管平日裏雖然是個諂媚的人,但是還是知曉規矩的,從不與妃嬪宮女特別交好,月前,這公公似乎對落妃表現得有些殷勤.....”說著小心地看了一眼皇上。這時候供出落妃應該沒事吧,方才皇上還責罵了落妃,想來是厭惡她了。

不得不說,錢婕妤,自作聰明等同於作死啊知不知道。

妃嬪們都跪著,低著頭,也不知現在皇上是什麽臉色,一時間空氣都靜謐了幾分,忽然一陣冷笑傳來,“哈,我說錢婕妤,脖子上掛著的東西是裝飾吧,本宮倒想讓你動動腦子想想,可是天知道你壓根沒有腦子。”

這一段損的,可真是毒,錢婕妤臉漲地通紅,可是這落妃分位比自己高,又不好直接頂嘴,只能泫然欲泣地看著皇上,祈求憐惜,只不過此刻百裏尋即便是生氣了也不願意去苛責這個萬夫所指的人兒,他冷眼看著錢婕妤,“錢婕妤,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沒有證據,誣陷妃嬪是大罪。”

錢婕妤淚眼朦朧,磕頭道:“皇上,嬪妾句句屬實,如果半句假話臣妾不得好死。”這副懇切的模樣還真是讓人信服啊,敏敏冷眼看著這人,“這誰死了是好死的?不如就發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第一不能孕育皇家子孫,第二九族無人可以安活,第三自己午門處斬,屍首不全。如何?”

這些個女人哪裏受得起這般的恐嚇,一個個臉色蒼白,幾乎要暈厥過去,那錢婕妤更是癱軟在地,雙唇發抖。

“哼,這就怕了?怎麽不發誓啊,何必裝模作樣,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何懼發誓?”敏敏咄咄逼人,看起來小小的年紀卻有著妖孽的笑容,

錢婕妤顫聲道:“臣妾有證據。”

“說。”

“嬪妾那日聽聞落妃與禦膳總管關系頗好,就存了一份心思,便讓下人去打聽,就在前兩日,嬪妾的大宮女翠娥看到落妃身邊的哈雅偷偷傳遞了一封信給禦膳總管李德輝,翠娥存了心思小心跟在身後,正巧從李德輝身上掉落了一個信物,皇上您看,就是這枚麒麟玉佩。嬪妾自知逾越,不求皇上格外開恩,但求皇上查明此事換雪昭容一個公道啊。”

如果不是這控訴對象是自己的話,敏敏都想為這一份聲淚俱下的表演鼓掌,但是很可惜,這份供詞錯漏百出,而這些錯漏,卻是外人難以知曉的。

那麒麟玉佩...敏敏有些恍神,半個月前就發現玉佩不見了,原以為是那日元宵出行丟失在路上了,卻沒想到是被人撿走了,還作為證據,呵,那人定是不知道這東西是皇上親手送的,要給任何親信之物,也絕不該是這個。再者,哈雅怎麽可能幫自己做這種事情,且不說不必動用大宮女,更是...哈雅的身份。

是啊,她一直知道哈雅的身份,只是旁人以為她不知道,而她也假裝不知道罷了。

敏敏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看著百裏尋,她倒想看看皇上會如何斷絕。

百裏尋大手一揮,搜查李德輝的屋子。

一時無話。

過了兩刻鐘,前去搜查的小太監回來了。

“回皇上,確實搜到一封信件。”

百裏尋結果信件,眼睛一掃,便心中有數了。“落妃,你看看,這是否是你的字跡。”

信件落到敏敏手中,敏敏讀到:“李德輝,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本宮需要你把這風聲鶴唳下在雪昭容的飯菜中,辦得好本宮重重有賞,辦不好,你就提頭來見。蘇木敏敏上。哈哈~”敏敏讀完就笑噴了,也不知道這是誰寫的,這麽有才。

錢婕妤是怕了蘇木敏敏,見她這般笑,心神微顫,“你笑什麽!”

敏敏帶笑看著錢婕妤,“沒什麽,沒什麽。回皇上,這信不是臣妾寫的,字跡倒是與我寫的所差一般,這毒也不是臣妾下的,臣妾更沒有與什麽李德輝交好,臣妾就這麽說了,沒有便是沒有,若皇上要好好審審這個案子,就先讓臣妾禁足如何?”她可不打算解釋這事,相反她還覺得這事很好玩,反正一時半會也找不出真兇是誰,她完全不介意慢慢耗。

百裏尋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說,本以為她又要大發光彩地審案子了,誰知竟是這樣半認罪的樣子,沒錯,敏敏這話在這裏的人聽來就好似難以脫罪就拖延時間。百裏尋自然不會認為她就是真兇,可是如此一來,卻是也要裝裝樣子也得懲罰一番。

“既如此,此事交給賢妃和尚司局查清,蘇木敏敏涉嫌下毒殺害雪昭容,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禁足相思殿,無朕允許,不可踏出殿門半步,外人也不可踏入相思殿。”

敏敏叩拜,“謝主隆恩。”得到起身的話,她便笑盈盈地告退了,再沒有方才火爆脾氣的模樣,誰讓這局越來越有趣了呢。

回到相思殿的敏敏,完全不在意今日的“失寵”,有時候退一步不代表妥協,而是蓄勢待發,她需要讓百裏尋看清楚,他是否願意毫無顧忌的疼愛蘇木敏敏,而不是單純地寵愛。

哈雅卻是十分擔心,小心翼翼地看了好幾眼主子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主子,你若是難過,還是哭出來吧,但是您一定要相信皇上沒有不相信您,他只是形勢所迫。”

敏敏沒有理哈雅,似乎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應該很傷心,那麽如果自己不表現得很傷心似乎太對不起大家了,所以她就假裝很失落的模樣,黯然神傷的樣子,別提多可憐了。

“我沒事,哈雅,你下去吧,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瞧瞧這可憐的孩子,都想要自己靜一靜了,哈雅內心腦補了一下,更是心疼不已。可是無奈只好退了出去,關上門,站在門口,打算一定到什麽不正常的響動就沖進去。

可是註定哈雅想多了,敏敏等哈雅一出去只好就查看了自己的任務,然後和小柒開始謀劃起來。

【噥,剛才表現不錯,如果加一點咆哮會更好。來來來,看看任務獎勵,經驗5點,任務獎勵毒藥風聲鶴唳。謔謔~~我就知道系統很奸詐,果然如此啊~~】小柒捂嘴狂笑,讓敏敏一時間也有些沒有頭緒,“怎麽回事,風聲鶴唳,不是雪昭容中的毒麽?現在給我幹什麽?”

小柒陰測測地笑了,“你以為內什麽上官雪中的真的是風聲鶴唳麽?她才沒有這種狠心對自己呢,她給自己下得是草木皆兵,毒性,效果都與風聲鶴唳極像,但是只有一點不同,風聲鶴唳中毒十幾日差不多就要死了,而草木皆兵到了後面和要死了差不多,但是會突然間會無意識地突然就好了,所以,草木皆兵只是嚇人地藥,絕不至於要人命。”

小柒一解釋,敏敏就明白了大概,這雪昭容不知道哪裏弄來這藥,給自己下了,嫁禍給自己,然後在太醫研制解藥的時候,她也不必擔心研制不出來她會死掉,她大可以和她父親合作,讓父親悄悄把解藥透露給太醫院,然後她就撇清了幹系,又可以順理成章地除掉自己,可惜,這個想法肯定是心急之下想出來的,破綻太多,她更是算漏一招,沒人會想到自己有一個神一樣的戰友,泠泠柒。

不過,真的只是這樣麽?想通了的敏敏忍不住懷疑自己想出來的答案,這些看似順理成章,看似簡單的一個局,可是總覺得有什麽不妥,心裏總有一種感覺,若是就這樣下定論一定會很慘。

所以她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小柒,小柒也不是笨蛋,聽了這個也有些明白過來,恐怕背後還有一個人在設計這一切,到底是誰呢?

所以說,任別人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的是,敏敏有個巨大的作弊器,泠泠柒。這就是最大的漏洞,一旦一個計劃有漏洞,就可以一網打破。

敏敏喝小柒兩人商量了半天,決定借助系統商店,

先打開系統看一下屬性點,有了一百點經驗,還不少嘛,敏敏躍躍試試地打開系統商店,翻找了一下,果然看到了適合現在用的東西,“透析卡”需要經驗點80,瞬間飆淚,QAQ,好貴,果然是當家了才知道材米油鹽貴啊,千辛萬苦賺來的經驗,一下子就沒了,比割一塊肉還心疼。

心理鬥爭了半天,還是扭扭捏捏地花了把試點經驗兌換了“透析卡,現在的屬性點是姓名蘇木敏敏

職業落昭儀

經驗 20兌換系統商店物品)

奮鬥目標 ???

攻克目標東臨皇帝好感度 69

任務點0(兌換以下四種值和塑身點)

美發10

美胸10

細腰7

身高2

長腿7

魅力值 7/10

防禦值2/100(防禦鐲子)

攻擊值30/100

耐力值10/100

技能好運當頭

魅音灌耳

占蔔術

任務:主線任務0/8

已得任務獎勵物品 受孕卡

持久丸(已用)

一張解毒卡

透析卡

支線任務0

隱藏任務0

突發任務0

所謂透析卡,就是在不知道某些真相的情況下,給予最大提示,這個最大提示怎麽個最大法,據小柒說,這種東西看運氣的,運氣好的,直接告訴你兇手,運氣差的,告訴你兇手是男的還是女的。

(╯‵□′)╯︵┻━┻,敏敏如果生活在未來的話,恐怕會明白現在在內心跑過的一萬匹馬名叫草泥馬。

“我要退款啊,80點經驗呢!你就給我這麽個玩意?”

小柒自知不占道理,嘿嘿幹笑,“好嘛,其實可以作弊的,你先使用好運當頭技能再使用透析卡嘛。”

聽到這個,敏敏才覺得內心地抓狂感好了許多,默默吐出一口氣,使用好運當頭技能,然後再使用了透析卡,一陣微弱的白光閃過,手中的卡片上由剛才的透析卡三個字變成了“白芷畫”三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坦白

敏敏眼中一冷,又是她!當初和百裏尋出游元宵那日,就已經發現了她的馬腳,本以為這事就這樣了,沒想到,她還真是隱藏地深沈,什麽事都想插手。

甩開透析卡,敏敏氣得躺回了床上,心中憋悶更甚。

她知道百裏尋現在還不能動白芷畫,上官雪,可是,難道就這樣看別人欺負到自己頭上卻什麽都不做?這絕不是自己的風格。

小柒看著她這樣也大概明白她擔心的是什麽,說道:“其實,你不必擔心那麽多,那皇帝與你說這事的時候都是一個月前了,現在可不一定了,再說我們若是設計做完此事,也得好些日子,這期間也可以透露一些給皇帝,若是這男人連保護你都不行,要他何用。”

好吧,確實是這個道理。

沈吟幾許,敏敏開始慢慢思考這些事情。

上官雪陷害自己這事,怕是在白芷畫算計之內,甚至就是她出得主意,那麽看來,上官雪身邊必然有白芷畫的人,百合,丁香,哪個是呢?且先不管這個,既然木已成舟,不如將計就計,“小柒,這次,我可不想再坐以待斃了,今夜,我要夜探落霞殿!”

小柒明白了敏敏的想法,萬分支持,有時候小柒雖然擔心敏敏過於仁慈,可是這麽久看下來,她也不是個任人宰割的主,心該狠時,絕不會手軟。

第一天禁足,相思殿上下都有些戰戰兢兢,看慣了宮裏的主子們心情不好就拿下人出氣,有不少人都已經準備好了被這個聽說功夫很好的主子脫一層皮了,可是眼前這個情況是鬧哪樣?

飯廳裏,桌上的菜色豐盛,看起來第一天失寵也沒有讓這個看慣了人情冷暖的奴才們立刻克扣飯菜用度,這就好。

燈光昏黃,暈染出溫暖和諧的氣氛,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擺滿,飯桌兩旁站著大宮女哈雅和二等宮女暖秋,清秋。一個盛飯,一個布菜,哈雅則是遞個帕子什麽的。

敏敏實在不習慣這樣被人看著,嘴裏剛剛咽下一口飯,目光就停留在她們三人身上,輕嘆一口氣,“你們不要用那種本宮已經傷心欲絕的的眼光看著本宮好麽!”

暖秋,清秋忙跪下,“奴婢該死。”

= =!!,算了,和她們講不清楚,“起來罷,別這樣看著本宮就可以了,這點小事不足以影響本宮的食欲。”她歡快地吃著飯菜,嗯~~禦膳房的魚香茄子做得不錯。快速消滅了滿桌的菜,又添了幾碗飯,終於飽了。

“主子,可要院子裏走走,消消食?”清秋擔憂地問,主子是化悲憤為食欲了麽,好可憐~~

敏敏摸摸肚子,想著晚上還要運動呢,就搖搖頭,“不了,本宮有些乏了,先去睡了,你們也早些休息吧,不必守夜了,燈也滅了。”說著便離開了,這個背影怎麽看怎麽落寞。

哈雅心裏有些悲憤,暗自打算晚上去找天樞弄清楚皇上到底是什麽心思,若是傷了主子,她一定!!一定不理天樞了!(天樞畫外音,我是冤枉的!TAT!)

“就按主子說的做吧,主子也不想咱們去打擾她。”

“可是,哈雅姐姐,不守夜真的沒事麽?”暖秋擔憂地問。哈雅搖搖頭,嘆口氣也回了自己的屋子。路過主子的寢殿的時候,那裏已經滅燈了。

夜半三更日,偷雞摸狗時,果然說得沒錯。

沒人看到,相思殿接二連三飛出兩個黑影,一個自然是去了甘露殿的哈雅,還有一個則色飛向落霞殿的蘇木敏敏。

敏敏收斂呼吸,靠著墻根游走,繞過一個小花園,又在假山處等了許久,知道巡邏的禦林軍走開之後,才悄悄溜過去。皇宮裏雖然守衛嚴謹,但是也是有漏洞的,每次交班時刻最為薄弱。

敏敏還算順利地來到了落霞殿,因著雪昭容中毒,宮裏也沒有誰會這時候來這裏,所以這裏守衛相對薄弱,敏敏翻身進入墻內,動作輕柔,沒有被發現。

落霞殿內燈火雖不至於通明,但是在寢殿處還是點了不少燈。

敏敏有些頭疼,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節省。來陣風把這燈火吹滅了吧~~

“呼~”還真來了一陣風。= =,敏敏感嘆了一聲,咳咳,好吧有點明白了,這絕不是自己厲害,這是小柒在裝神弄鬼。

眼見燈光滅了幾盞,守在門口打瞌睡的太監也沒有反應過來。敏敏伏地身子,慢慢靠近,然後用石子打在那兩個太監的睡穴上,讓他們兩個先睡過去,打開窗戶,翻身進去。

很好,幸虧很久以前用千裏眼看過上官雪和百裏尋和諧事跡二三事,知道上官雪沒有讓人守在外間的習慣,她順利進去,果真沒有看到半個宮女。

敏敏走到上官雪的床前,冷笑,“你不是冤枉我下毒害你麽?現在要是不下毒害害你真是對不起你的期望啊!”

敏敏捏住她的嘴巴,吧風聲鶴唳灌了進去。她沒有急著走,把那塊寫著花字的玉佩藏在了床底下。嘖嘖,不以牙還牙回來實在不是我蘇木敏敏的性格,好好享受吧,這個毒藥,嗯~ o(* ̄▽ ̄*)o ,也許還有鷸蚌相爭。

敏敏眼中帶著笑,按著原路返回。

動作輕盈地身影穿梭在殿宇樓閣之間,就快到相思殿的時候忽然另一個黑影竄了,出來,招式靈活地襲來,敏敏眼明手快地躲開,兩人過了幾招,便認出了對方,停下手來。

敏敏也不多說,翻身進了院子,另一個黑影也跟了進來。

回到寢殿內,點了一笑盞燈,燈光昏黃,隱隱約約看出幾分模樣。敏敏揭下蒙面,戲謔地看向跟在身後的人,“哈雅,你這是不敢見我了?”

哈雅單膝跪地,“主子!”面巾下,那張臉看不出蒼白,卻也是僵硬了。

敏敏靠坐在椅子上,也沒有讓哈雅起來,眼神莫測,“哈雅,也或者該叫你搖光?罷了,我知道你並無意欺騙我,我也是兩年前偶然聽到你與阿哥談話才知道的,還記得那段時間我有好長時候沒有理你?”想到原來的時候,敏敏也覺得有些好笑,本想來一些威壓,還是破了功。

“那時候,我真是很生氣的,可是也明白你無意與月落為敵,只是做你本分事情,所以想通之後也便假裝不知道了,不過我還是知道我們總歸要面對這一切的。”說完,深深看了一眼哈雅。“今夜,我去落霞殿投毒了,你....會去和百裏尋說麽?”

哈雅半晌沒有說話,這個氣氛十分糟糕,但是並不妨礙主位上的敏敏老神在在的樣子,許久,哈雅艱難道:“會,暗衛永不背叛皇上。”

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盡管有些失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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