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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和殿下二人約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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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舟連忙誇讚孟梨初:

“蘇丞相慧眼識人才。孟四姑娘醫術高絕,禦醫都不及她能耐,精通醫術的人,肯定也懂得驗屍。”

蘇丞相的眼睛更亮了,鋥鋥盯著孟梨初。

孟梨初冷笑兩聲,陰陽怪氣地說:

“哦,想讓我出馬啊?那剛才是誰說的,讓我別瞎摻和,讓我有自知之明,說我礙事?讓我一邊去的?”

蘇丞相差點噎得背過氣去,刷刷腦門冒冷汗,僵在那裏。

孟梨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重重往椅子上一坐,自顧自倒了杯茶,愜意地喝著。

“這兩個大活人,全都死在了丞相家裏,這傳出去,不知道會怎麽說。蘇丞相肯定很鬧心吧?”

蘇丞相的老臉一陣青一陣白,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說:

“剛才老夫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孟四姑娘,還望孟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出手相助。”

孟梨初誇張地猛然一捂心口窩,演技浮誇又搞怪。

“唉喲!我的這顆心哎,剛才被無情殘忍的話,給傷得鮮血淋漓,唉喲唉喲,疼得我都要半殘了哦。”

謝十二實在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接收到謝臨淵一記冷幽幽的警告目光,嚇得他趕緊捂住了嘴。

葉雲舟哪裏見過孟梨初這般能鬧騰的人,也差點笑出來,還好他涵養極好,用力繃著嘴角,才沒顯出來表情。

蘇丞相傻了幾秒鐘,狠狠心,咬咬牙,朝著孟梨初做了個九十度的揖。

“老夫方才眼拙了,這廂向姑娘致歉了。還請孟姑娘出手相助。”

孟梨初瞥了他一眼,哼唧唧,“我心都碎成八瓣了,我還怎麽幹活?”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做出點錢的動作。

謝十二看得著急,提醒道:“蘇丞相,請孟姑娘出馬,是需要花銀子的。”

“哎!對嘍!”

孟梨初勾唇一笑,狡黠又得意,“這是我的做事原則,不是單單針對您啊蘇丞相,不信你問問睿王和攝政王,我是不是也跟他們要了費用。”

葉雲舟認真地點點頭。

謝臨淵無奈地開口道:“給足了錢,孟四辦事還是很靠譜的。”

孟梨初立刻順桿爬,“聽到沒有!這可是得到睿王和攝政王認證的,我的信譽很好的!”

謝臨淵看了她一眼。

這能叫信譽好?

孟四的理解力真的很……厚臉皮。

蘇丞相這才緩過來,“那行,孟姑娘需要多少銀子?”

謝十二搶答:“兩千兩!”

孟梨初都懵了。

靠了,這小子怎麽知道自己準備要多少錢的?

還是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對,兩千兩,這就是市場價,童叟無欺。”

蘇丞相懵了足足十秒鐘。

兩千兩?這麽貴!!

孟知源的這個四閨女真是敲竹杠的一把好手。

此刻偏偏只能倚仗她,不得不低頭服軟。

蘇丞相笑得很假,“好,只要能驗出真相,兩千兩老夫給了。”

孟梨初才不上當,伸伸手,“先付錢,後幹活。”

蘇丞相無奈地招招手,讓管家送了兩千兩。

孟梨初將銀票收起來,小臉瞬間就綻放了燦爛的笑容,一邊戴上手套,一邊囂張地走進了屋裏。

幾個仵作全都不服氣地圍在旁邊,就等著看孟梨初出醜了。

孟梨初直接用仵作留下的刀具,熟練又精準地一刀就劃開了屍體的肝臟,小心提取了肝臟的組織細胞。

然後又一刀,切開了心臟。

觀察了心臟血管的情況。

孟梨初心裏已經有數了,和她猜測的基本吻合。

她朗聲說道:“死因已經查到了。”

蘇丞相急問:“是什麽原因?”

“這兩位來之前,吸取了大量的藍鳶花的花粉,加上他們身上攜帶的木薯香囊,正好成為了劇毒,能讓人血液淤堵,情緒發狂,心臟衰竭而亡。”

蘇丞相似懂非懂,“藍鳶花?我怎麽沒聽過這種花?”

謝臨淵沈聲說:“這種花是南溪朝特有的花。”

葉雲舟也靈光一閃,“有沒有可能,他們帶來的貨物裏有藍鳶花?”

謝十二不解地問:“那為什麽之前一直沒事,今天偏偏就死了呢?”

孟梨初笑道:“這個好解釋啊,藍鳶花之前一直沒有開花,一路從南溪朝帶來,昨晚突然開花了。”

謝十二用力點頭,“有道理!孟四你太聰明了!”

孟梨初拽得二五八萬的,“那當然了,不然能被稱為孟神醫?”

蘇丞相終於露出一抹釋然:“如此一來,他們倆喪命就和老夫沒有任何關系了。”

幾個仵作雖然很震驚,卻仍舊一頭霧水,不明白孟四是靠什麽方法推斷出來的。

眾人離開丞相府之後,孟梨初幹咳一聲,謝臨淵看了她一眼,她略微一擠眼睛,謝臨淵瞬間就領悟了。

揚聲說:“孟四姑娘,本王這幾天不舒服,可否請您給本王診治一下?”

孟梨初一本正經地說:“診金不能少了哦。”

“那是自然。”

等到孟梨初來到了攝政王府,走進小會客廳裏,屋裏只有謝臨淵和她兩個人後,謝臨淵低聲說:

“那兩個人的死因到底怎麽回事?”

孟梨初確實佩服謝臨淵的精明,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殿下果然聰慧。藍鳶花什麽的,是我編造的遮人耳目的理由罷了,他們倆真正的死因是,毒蠱!”

自從她看了程尚書畫裏藏的那封信,就對南溪朝的毒蠱產生了興趣,翻閱了很多南溪朝相關的資料,對於他們行蠱的方法有了大致了解。

今天正好是個好機會,她要趁機將南溪朝的陰謀,一點點透露給謝臨淵,讓他好有所提防。

“毒蠱?”

謝臨淵臉色凝重,顯然有些震驚。

“我猜測,南溪朝的皇商帶來了毒蠱,不知道什麽原因,毒蠱洩露了,導致他們倆誤入了大量的毒蠱,才會不堪重負,發狂暴斃。”

謝臨淵垂眸思忖著,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再擡眸時,思路已經清晰。

“這麽說來,南溪朝有可能暗中將毒蠱送進了我朝。”

孟梨初真想給他鼓幾下掌,這推論能力,在現代可以成為刑偵破案能手。

謝臨淵瞬間拿定了主意,“正好春花已經拿到了他們貨物的鑰匙,今晚,你跟著我一起去暗查一下南溪朝的貨物!”

孟梨初習慣性地說:“我可不白幹活。”

謝臨淵獰笑道:“程尚書那副畫……”

孟梨初咽了口吐沫,縮了縮脖子,幹笑道:“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我很願意跟著殿下晚上去探險,看星星看月亮,聊聊詩和遠方。能和殿下二人約會,人家巴不得呢~~”

她還沒忘記硬凹喜歡謝臨淵的虛假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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